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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骂了句呆子,随后快速的把茅祺瑞扯进了叶府。 门房除去最初的震惊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见大公子将人拉进府中,他快速的关上门,将那些好奇的目光隔绝在外。 路人见当事人躲进叶府,有些不死心,当即伸长了脖子,往叶府望去,企图能得到些别的消息。 到底叶家的大公子有没有同意那人的告白,可真是急死个人了。 有眼尖的路人认出了那告白的青年人便是瑄王府家的小公子,当即惊呼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 原本还散开的路人,见有别的消息,顿时围到那人身旁,七嘴八舌确认道:“那年轻人当真是瑄王府家的小公子?”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路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就说出门一趟总不会没有收获。 虽然不知晓后续如何,但是这并不妨碍路人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不到一个时辰,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晓,瑄王府家的小公子心悦叶府的大公子。情之深,意之切不惜在叶府门口当众告白。 当问起那叶府的大公子同意了没,见证人神秘的摇了摇头,道:“不知是不是那大公子太过害羞,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把将瑄王家的小公子拉进了叶府中。” 然后摊手无奈的表示道:“我们也想知晓最后的结果。” 众人唏嘘,怎的就拉进了叶府,他们还不知道结果呢。 而被叶岁桉猛地拉进叶府的茅祺瑞一脸懵,似乎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 毕竟在他的想象中,无非就是两种结果,若不然是桉桉大大方方的表示,他也心悦自己,然后自己顺利入赘叶府,成为叶府的一员;若不然就是桉桉明确的拒绝了他,然后他死缠烂打的继续追求,直到桉桉同意,然后他顺利成为叶府的赘婿,成了叶府的一员。 他倒是没有想到桉桉不仅没有说清楚自己的意向,还把自己抵在墙上。 茅祺瑞美滋滋的想:阿姆之前就说过,没有明确的拒绝,就是同意。 他下意识的忽略之前邹星渊也说过,没有斩钉截铁的表情同意,那便是拒绝,也许茅祺瑞知晓,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被叶岁桉压在墙上时,茅祺瑞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后,就发现只到自己下巴的桉桉小小的一团,虚张声势的看着他,面作凶狠,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道:“你怎的什么都说?” 茅祺瑞非但没有被叶岁桉这个模样吓到,还有心思想别的,他怎么觉得桉桉这个模样很是好看。 察觉到叶岁桉凶狠的目光,茅祺瑞不敢走神,老老实实的看着叶岁桉,生怕自己再惹桉桉生气。 看透叶岁桉不似面上那般无所谓,茅祺瑞胆子也大了起来,好奇的反问道:“那桉桉觉得这事什么时候说合适?” 见叶岁桉不说话,茅祺瑞腹诽:若是我不说,这一辈子你都拿我当好兄弟。 毕竟哪会有心思不纯的人邀请心仪对象去勾栏地听不入流的小曲子。 当时茅祺瑞听到那曲子,脸红的像上元节的灯笼一般,他根本不敢去看叶岁桉的表情。 可叶岁桉却像是听领导汇报一般,格外正经。 当时的茅祺瑞迟钝的感受到了危机,他觉得事情不应当是这个样子,最起码不应当是桉桉能面无表情的听完全程。 想起往事,茅祺瑞觉得简直不堪回忆,茅祺瑞最后得出结论道:“还是现在说比较合适。” 随后反问道:“桉桉呢?” 被茅祺瑞突如其来的表明心意乱了阵脚的叶岁桉下意识的想逃避,假装听不懂他的话。 可茅祺瑞此次好像格外的有耐心,解释道:“我心悦桉桉,那桉桉呢,可曾对我有一丝心动?” 突然被挑明了关系,叶岁桉手足无措,见自己逃不走,只好面对,慌乱的解释道:“都...都一样。” 茅祺瑞并不放过叶岁桉的插科打诨,像是今日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一样,他紧逼道:“什么都一样。” 叶岁桉支支吾吾,原本是他将茅祺瑞压在墙上,警告他不许胡说,现在怎么变成了茅祺瑞半搂着他,他距离控制的刚刚好,既不能让叶岁桉逃跑,还能让他不觉得胁迫。 叶岁桉也察觉到了局势的变化,憋了半晌,憋出一句:“感情都一样。” 茅祺瑞紧盯着叶岁桉的眼睛,许久不说话,弄得叶岁桉很是紧张,察觉到这有些不同寻常的气氛,想像往常一般开□□跃一下氛围。 可是念头刚出现就被扼杀掉了,之前他们待在一起,都是锦儿说个不停,充当气氛活跃剂,可到了叶岁桉这里,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 顶着茅祺瑞如狼似虎一般的眼神,叶岁桉脑袋一片浆糊,平日里时刻保持清醒的大脑,今日不知怎的,饶是他万般努力,愣是什么也想不出来。 突然间,茅祺瑞的目光变得柔和,叶岁桉察觉到这一变化,面色都变了,生怕茅祺瑞说出些什么惊为天人的话。 果不其然,没等叶岁桉阻止,茅祺瑞语出惊人道:“桉桉心中果然还是有我的。” 叶岁桉不知茅祺瑞是如何得到这个结论的,他既想反驳茅祺瑞的话,可又不知从哪里开始。 茅祺瑞见叶岁桉脸涨的通红,心情大好,不顾叶岁桉的窘迫,体贴的给他解释道:“桉桉心中若是没有我,我此时应当是躺在这里,而非抱着你。” 说着,茅祺瑞指了指那光洁的地面。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虚搂着自己的手臂,变成了紧紧的圈住自己,叶岁桉似乎想挣扎,可不知怎的,今日不仅是脑袋不灵活,连着力气也不在线。 叶岁桉挣扎了一番,反倒是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趴在茅祺瑞的胸口喘气。 而叶岁桉此时的状态似乎也证明了茅祺瑞话中的真实性。 茅祺瑞心情是真的不错,此时脸上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他继续道:“若是桉桉心中没有我,我方才表情心意时,就会被你当成登徒子揍一顿。” 茅祺瑞这话可不是平白无故的妄造的,都是有真实案例支撑。 虽然叶岁桉和叶岁锦在京中小霸王的名气响当当,但仍旧有不死心的人觊觎他们,不惜没事找事,让兄弟俩胖揍一顿,企图能在他们面前留个印象。 毕竟兄弟二人的父姆长相不差,二人完美的继承了二人的优点,长相自然没的说。 大的安静沉稳,小的负责以拳服人,再加上一个瑄王府的小公子,就算是他们将人胖揍一顿,也无人敢说些什么,毕竟他们没理,先欺负百姓在先。 可不知是不是被他们揍上瘾了,还真有不长眼的想娶叶岁桉,似乎觉得他那沉稳大气的模样,很适合当家主姆的位置。 还有的是见色起意,被叶岁锦揍了一顿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目标明确的朝着叶岁桉走去,说自己愿意许他正夫的位子。 看着心上人被当众求娶,茅祺瑞见状,都快气炸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岂容他们觊觎,当即撸起袖子,准备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尝尝自己的武力值。 不要觉得他平日里不动手,便是没有武艺,看他长得不错,就想娶他,叶岁桉在心中冷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今日就让你们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娶他,到底自己抗不抗揍。 这话一出,叶岁锦和茅祺瑞气势瞬间不一样了,准备给人一顿教训。 叶岁桉当即拦住了他们二人,平静道:“我自己来。”
第206章 那时的叶岁桉该如何来…… 那时的叶岁桉该如何来形容呢, 冷漠。 不知为何,当时的叶岁桉给茅祺瑞的感觉就是这个,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漠, 就好像他处理的不是自己的桃花一样,而是一个罪犯一样。 那也是茅祺瑞第一次见叶岁桉露出这种表情,茅祺瑞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无比惊讶。 在他的印象中, 叶岁桉好像遗传了他父亲的脾性, 接人待物都是温和的, 即使是遇到不好的事情也会再三劝说。 就算是那些欺负百姓的流氓地痞,叶岁桉也会好声好气的劝说一番,可他们不听,见叶岁桉细皮嫩肉,长得白白净净的,他们不仅不把叶岁桉的话放在心上, 反倒是对他说一些污言秽语。 这时, 叶岁锦便会出手,教育这些人重新做人,等叶岁锦揍了个痛快, 京管也来了,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便会逮到大牢, 吃上一顿苦头。 是以叶岁桉给茅祺瑞的印象一直是乖乖公子一般的好脾气的人。 今日, 见到叶岁桉另一面的茅祺瑞打破了他在自己心中的印象。 于是, 茅祺瑞对叶岁桉的印象从温润如玉的小哥儿,变成特殊情况下,会启动冷漠拳手这一形象。 若不是叶岁桉全程面无表情,拳拳到肉, 凌厉的掌风吹过他的脸,茅祺瑞才真正的感觉到叶岁桉是真的动怒了。 若非如此,茅祺瑞当真会觉得叶岁桉没有当回事。 最后,不出意外那公子哥被打的站不起来。 * 思绪回归,看着眼前的叶岁桉既然能任由自己抱着他,这是不是证明他是不忍心对自己动手。 这意味着什么,茅祺瑞忍不住嘴角上扬,那定是桉桉对自己的心思也不清白,若是对他不感兴趣,他的下场不会比那个纨绔公子哥好上多少。 见事情已经说明了,就算叶岁桉不同意,事情也成定局了。 茅祺瑞觉得叶岁桉在害羞,也不拆穿他,轻声哄道:“我们今日去郊外?” 叶岁桉脸色有些红,没说去,也没说不去,等了片刻,见叶岁桉不给自己个准话,茅祺瑞便准备自作主张拉着叶岁桉出门时,就见茅荣轩和邹星渊进了叶府。 至于他们二人为何今日拜访,是因为茅荣轩和邹星渊方才说开了。 之后,二人商讨一番后,觉得此时宜早不宜迟,便定下了来叶府的主意。 就算今日办不成,最起码他们还能探探叶胥和陶青的口风,看看此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茅荣轩和邹星渊自然是规矩之人,知晓到了别人府上,不能到处乱看,这样失了礼数,可不知怎的,路过小道时,茅荣轩鬼使神差的扭头瞅了一眼,然后就看到惊奇的一幕,他儿子竟然将人家小公子抱进怀里。 看那模样,抱的很紧。 虽然这一幕老父亲看着很是舒心,毕竟自家的小猪长大了,也会拱别人家的小白菜了,孺子可教也。 可奇怪的是,桉桉似乎并没有排斥的迹象。 见此,茅荣轩眸光一闪,好像发觉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心中很是兴奋。 然后他轻轻的拉了一下邹星渊的袖子,示意他往那边看,目不斜视的邹星渊自然不会像茅荣轩这般到处乱看,察觉到身边人的行为,他顺着茅荣轩指的地方看去,然后就看到刚出炉的情人相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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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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