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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小家伙们的月钱有限,根本支撑不起京中那些首饰店铺的开销,为了不让小家伙们在别人面前低一等,叶胥一个大男人,总会时不时的去京中最盛名的银楼逛上一圈,为的就是给小家伙们挑选。 但凡是新出现的首饰,即使那款式在叶胥看起来对眼睛十分的不友好,叶胥也会买回来,他只当是自己不太理解现在小年轻的审美,一般情况下,都是陶青和两小只一人一个。 尽管在叶胥不知晓的情况下,那些丑陋的款式都被姆子三人悄悄的熔了,做成他们喜欢的款式,而银楼的老板知晓叶大人喜欢那些新奇的款式,也会令工匠绞尽脑汁制作一些看起来匪夷所思的款式,专门卖给叶胥,奇奇怪怪的误会形成了。 叶胥心中好奇:怎的现在看到这些首饰怎么连平日里的礼仪都不顾了。 叶胥看了一圈,并未发现下人,他心中松了口气,上前轻轻拍了拍撅着屁股,认真翻找,整个脑袋都埋进箱子里叶岁锦的脑袋,道:“锦儿,你这是做什么?” 叶胥将手背在身后,想: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将脑袋真的埋在那些金银器物上,弄得他手都有些疼了。 叶岁锦离叶胥最近,叶胥不愿多走几步,只好打断了叶岁锦的翻找。 听到父亲叫自己,叶岁锦终于舍得从箱子里抬起头,他神情懵懂,手里还拿着一连串的首饰,看着叶胥道:“父亲,你方才唤我何事?” 叶胥有些无奈,对叶岁锦道:“这些箱子是哪里来的?总不能是邓嘉佑的嫁妆吧。” 叶胥的一番话给叶岁锦闹了个大红脸,他对着叶胥作凶狠状,虚张声势道:“阿父,你在说什么?我们家还没有下聘礼,嘉佑怎么可能会有嫁妆。” 再者说了,他们还没成亲,嫁妆要成亲当天送来,叶岁锦在心中默默反驳。 叶胥见叶岁锦着急的模样,轻笑了一下,他并不觉得自己话中有误,见小家伙这个反应,叶胥隐隐觉得若是条件允许,小家伙恨不得立刻去邓府下聘礼。 最后还是靠谱的叶岁桉解了叶胥心中的疑惑,他道:“这些东西是皇上赏赐下来的,今日阿父走后不久,皇上便派人来宣旨,封阿姆为一品诰命夫郎,还送来了一个太医,说是对孕夫生产格外精通。” 叶胥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太医的身影,叶岁桉解释道:“阿姆已经让管家安排院子了。” 这样一说,叶胥心中了然,定然是皇上见自己立了功,想赏他,却又不知该怎么赏赐最好。 知晓夫郎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才封陶青诰命。 叶胥想:他在休沐的日子里,大张旗鼓的到户部查账本,最后告到皇上面前,本就可疑,皇上若是不差个究竟,那才是奇怪。 知晓事件原委的皇上封陶青诰命,正正好好的赏到了叶胥的心里。 若是没有陶青突然有孕,彩凤楼可能永远不会被查封,毕竟没人会作死去得罪皇上的叔叔。 叶胥也明白茅荣郅的用意。 * 叶胥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陶青的身影,他道:“你们阿姆呢?” 叶岁桉问啥回啥,看起来很是乖巧,企图能磨灭方才自己不顾形象的在箱子里翻找的模样,他道:“阿姆方才说有些累,便回去歇着了。” 叶胥听完,抬脚准备去找陶青,他想了想,还是先去沐浴一番,方才去查抄彩凤楼时,在那里的脂粉味染了一身,怕陶青闻了之后反胃。 叶胥刚准备走,就看叶岁桉和叶岁锦手中拿了不少东西,他心中叹息,还好两个小家伙的亲事差不多都定下来了,若他们真的被穷小子一根簪子就轻易的拐走了,他哭都没地方哭。 叶胥看着叶岁桉和叶岁锦拿着皇上赏赐的东西,一副乐的不可开交的模样,心里有些不高兴道:“阿父平日里何时少了你们的东西,怎的今日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一样。” 叶岁桉听出来叶胥心中的不痛快,他上前撒娇道:“怎么会,阿父平日里最是疼爱我们,我们只是好奇皇上的赏赐。” 阿父心里确实有他们,若是眼光能高一些,那就更好了。 叶岁桉只能承认阿父心中有他们,但是他不能昧着良心说阿父买的东西好看。 叶岁桉的话奇迹般的平复了心中叶胥的不快,他面上严肃道:“在院子中翻找,成何体统。” 随后,叶胥唤来几个下人,让他们将这些箱子搬到库房,对身后的两个小家伙道:“你们去库房选,若是看上了什么,拿去便是。” “若是来人拜访,一眼就看到你们二人在院子里这般没有仪态的翻找,他们还以为我们叶家没有教养。”
第212章 叶胥的话成功让小家伙…… 叶胥的话成功让小家伙们乖乖去了库房。 见小家伙们走远了, 叶胥才转身去了耳房。 一刻钟后,叶胥穿着中衣进了卧房,反正是休沐时间, 若不出意外的话,他下午应当不会出去了,在家中穿着随意一些,怎么舒服怎么来。 叶胥随意将衣带绑好后, 便进了屋, 进去后, 发现陶青果然躺在床上。 看着陶青恬静的睡颜,叶胥也没有打扰他,他随意拿了本书来打发时间,渐渐的叶胥看的入神,不知不觉中,日头已经靠近了西山, 房间里不似之前那般明亮。 叶胥抬眸望向窗外, 发现原来不远处的云彩是火红的一片,看起来很是热情,似乎在高兴, 似乎在不舍。 他揉了揉眉骨, 放下手中的书, 抬头看向床的方向, 发现床上的人, 并没有什么动静,于是叶胥放轻了脚步,慢慢靠近床边,仔细端详着, 发现陶青还在睡。 叶胥见此情况有些担忧,虽然他不怎么懂医理上的东西,但也知晓依着陶青这个睡法肯定是不行的,见陶青在睡梦中很是祥和的模样,他觉得陶青好像只是单纯的在睡觉而已。 他想叫醒陶青,又怕扰了陶青的好梦,一时间,叶胥有些踌躇。 叶胥很快便稳定了心神,心中思索片刻,心想:依着常理来看,人若是白天睡得够久,晚上定然是睡不着的。 但陶青现在身子不比之前,太医之前虽说怀有身孕之人嗜睡,但应当不是陶青这个睡法。 随后,叶胥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他向前院走去,边走边在心中吐槽自己怎么这么愚钝,这一孕傻三年,难不成说的是丈夫? 他与其自己在这瞎猜无果,还不如去问问太医来的靠谱。 叶胥到太医院子时,太医正在烛光下看医书,时间不早了,晚膳时间,送来的晚餐格外丰盛,本来他来叶府就是为了叶大人的夫郎生子一事,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自己自然要多上点心,于是他拿起来祖父留下来的医书翻看。 在叶府小住的这半天时间,是他当值以来从未有过的舒适,不用担心同僚之间的勾心斗角,也不用每日担心哪个妃子怀有身孕,自己一个不察,项上人头不保。 若不是有一大家子要养,他都要考虑要不要来叶府当个住家大夫了。 张太医的生活过得滋润,然后叶胥便敲门进来了。 见叶胥来了,他赶忙放下医书,一脸关切的对叶胥道:“可是叶夫郎身子不舒服?” 除了这个理由,他实在想不通这个时间点了,叶大人还敲门做什么。 叶胥见他这样问,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解释道:“倒也不是,只是夫郎他从午时便一直睡,到现在还没醒。” 说着,叶胥怕太医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但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我觉得这样好像有些不太正常,有些担心,便想来问问,太医您看,我夫郎这个情况正常吗?” 张太医原本还以为叶胥来是有他夫郎身子不舒服,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他心中松了口气,宽慰叶胥道:“叶大人,怀孕初期的孕夫嗜睡是正常现象,只不过按照您的描述,叶夫郎睡得时间确实有些长了,若是您担心,可以把唤醒他,其实这没什么的。” 叶胥有些不放心,怕叫醒陶青,对他身子有影响,不确定道:“这样能行吗?对他身子没什么坏处吧。” 张太医看着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叶胥,在夫郎的问题上竟然这般小心翼翼,心中不禁感叹,原来京城中传的叶大人一颗心全在夫郎身上是真的。 当时他还以为是谣言,没想到亲眼所见之后,真当是过犹不及。 张太医是男子,见惯了不少夫郎女子生产的艰险,自然也知晓夫郎和女子婆家的态度,像叶大人这般关心夫郎的,倒是少见。 他不禁对叶胥有些刮目相看,耐心的解释道:“孕夫若是白日睡得时间较长,晚上有时确实会睡不着,昼夜颠倒,总归会对身体有影响,叶大人若是担心,可以适当的叫醒他。” 见张太医这么说,叶胥心中放心了不少。 等叶胥回去时,发现陶青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呆呆的,眼睛空洞,不知在想什么,叶胥走过去时,陶青才将目光转移到叶胥身上。 看到叶胥的陶青,不知怎的,突然开始张口说话了,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些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他语气中带这些责怪,道:“你去哪里了,我醒来后也不见你的身影,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陶青趴在叶胥的怀中不说话,好似要出气般,他捶了叶胥的胸膛,叶胥不知陶青这是怎么了,赶忙认错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擅自离开的。” 不知怎的,陶青总觉得自己有些感性,都不像平时的自己了。 叶胥的及时认错,就这般轻易的哄好了他,陶青竟然觉得自己心中原本的空荡,竟然奇迹般的填满了。 陶青见叶胥这般好说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趴在他的胸口,瓮声瓮气道:“以后你离开也要告诉我一声。” 叶胥保证道:“以后不会这样了。” 陶青埋在叶胥的怀中,轻轻的嗯了一声。 叶胥也感觉到了陶青的异常,觉得可能是怀孕初期,激素失衡才会如此。 他轻轻的拍抚着陶青的后背,安慰情绪不稳的夫郎,见陶青许久没有动静,知晓陶青的情绪可能稳定了的叶胥试探的解释道:“我之前一直待在屋子里陪你,最后见天色不早,你还在睡,也不知该不该叫醒你,我便去问了张太医。” 见叶胥说话,陶青也从叶胥的怀中抬起头,睁大眼睛,模样认真的看着他说。 对上陶青认真的眼眸,叶胥忍不住捋了捋陶青额前的碎发,继续道:“谁知,我就刚离开一会儿的功夫,你便醒了。” 知晓叶胥不是在怪他,陶青也不说话,再次埋在他怀中,悄悄地汲取叶胥怀中的气息。 叶胥静静地坐在床上抱着陶青,时间久了,见陶青好似与之前没两样,他试探性的开口问道:“现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去用膳?等回来后,我们就入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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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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