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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荀文林一路的交谈,叶胥也是收获不小。叶胥用不同于古代的思维讲解了自己的关于此次考题的想法,荀文林同样也是收货颇丰。 二人就这般一路上不停的交谈着,不一会儿便到了用餐的地方。 来时陶青明确的表明自己想吃上次的面,分量足,味道也不错。就算是叶胥这般的成年男子也是能吃饱的。所以此次他们的目标明确,直奔小摊。 虽说叶胥在一路上照顾荀文林的情绪,一直同他交谈,同时他也是牵着陶青的小手,暗地里照顾着陶青的情绪,生怕自己太过投入而忽略了陶青,毕竟同窗和夫郎之间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到了摊子上,叶胥仔细的替陶青拉出凳子,用自己宽大的袖子擦了擦板凳后,才让陶青入座。荀文林看着叶胥一系列的动作,整个人愣了片刻,似乎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男子这般仔细认真对待夫郎的人。 荀文林也知这是别人家的私事,很快的便调整好了微微惊讶的情绪。等三人就坐后,叶胥朝着摊主说道:“老板,三碗面!”“好嘞!” 他们到达的时间是处于中午和晚上这个上不接午饭,对晚饭的到来也是有段时间的,是属于青黄不接的一个时间点。 此时的摊子上并没有客人来吃,老板听到叶胥的要求后,便开始着手揉面,擀面。 叶胥话落后便对着荀文林解释道:“这家店不仅实惠量大,味道也是不错的,荀兄这次要好好的尝尝!” 叶胥在书院时,虽然是满眼只有功课和书本,但有卢栖这个号称“人间万事通”的八卦精在他身边,叶胥对书院中的各个学子的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不能说是事事都掌握的完全,但是该知道的也是知晓不少的。 例如,荀文林的家庭情况他便是知晓一二的,听卢栖说:这荀文林的父亲在他刚会走路时便去世了,家中只有一位母亲。 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光是流言蜚语便能压得人抬不起头来,不用想也能知道那几年的荀母过的有多艰难。 荀母也是个要强的性子,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供儿子读书,好在荀文林也是个争气的,去年也考了个秀才出来,若是今年再是能考个举人回去,也是不负荀母这些年的坚持了。 叶胥在同陶青在城中乱逛的那几日,回来的晚些就发现荀文林端着客栈的那每顿额外支付五个铜板提供的吃食: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毫无营养的搭配之只能勉强的填饱肚子罢了。 这次的面也不是很贵,素面也是五个铜板,许是没有店面的原因,老板的要价也不贵,同那馒头和咸菜相比也算是好的。 以荀文林的性子,定是没有时间在城中逛上一圈的,有那个时间和精力,荀文林也会是在客栈中认真的温书。 叶胥也是个读书人,深知读书消耗的能量也是不能小觑,若是能吃的称心一些,肚子舒服了,温书时才能全神贯注。 叶胥看着一路上都很安静的陶青也没有说什么,荀文林也不是什么多话的人,一时间空气竟然安静了下来。 摊主的老板手脚很是麻利,没等多久素面便端了上来,走了一路,本来不是很饿的陶青,也有些饿了。 此时的三人都是腹中空空,三人也都没有可矫情的,二话不说,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荀文林尝过之后才知晓这顿饭是如何值得的,也不知摊主是如何做的,这面尝起来很是劲道,面被荀文林三口两口的吃完后,就只剩碗中浓郁而又纯白的汤底了。 面这般的可口,想必这汤应该也是毫不逊色的,抱着这样的想法,荀文林小口的尝了一口汤,尝过之后,他的心中就只有一个想法,这摊主可真是手艺精巧,将一碗平平无奇的素面做的这般的美味。 荀文林还不知,在未来几天,他会跟着夫夫二人将省城的实惠且美味的饭食尝个遍,再也不用吃馒头配咸菜来凑合一顿了。 等荀文林官至尚书时,也时常会想念那一碗素面,心中也是感激叶胥,感激他毫无痕迹的保住了自己年少时的自尊心。 也正是因为这份感激,才使得将来叶胥在户部任职期间用最短的时间掌握了户部运行的弊端。 等三人吃饱喝足后,那摊主凑上前来收拾碗筷时,有些拘谨的问道:“二位可是今年来参加乡试的学子?我儿子也刚刚启蒙。” 叶胥听老板这话倒是有些意外,供养一个书生的花费不小,再者说以摊主这独特的手艺只要是安分守己的干着,虽不能说是大富大贵,也勉强能算得上是个小康之家,最起码每个月应当不会见不着荤腥的。 许是摊主看出了叶胥心中的疑惑,缓缓的说道:“上次也是见着您来骑着小摊上吃饭,当时您是和您的夫郎一起来的!” 说完,看了陶青一眼,示意他口中的夫郎就是眼前的陶青。陶青见此想着摊主点了点头。 “上次的客人比较多,也没顾得上和您多说几句!”许是家中也有一位读书人,摊主的话就多了起来。 “您说不定将来还能考上状元,以您的经验,有什么样的话能对刚启蒙的孩子说的吗?”说完摊主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他一个大字不识,每天辛辛苦苦的方能赚个十几个铜板,他不想儿子往后像他一般的辛劳,便咬咬牙送儿子去读书。 他一介粗人不识字,家中往上数五代也没有读书人,对读书没什么经验可借鉴的,今日又见着了叶胥,才厚着脸皮讨教一番。 叶胥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一套学习理论似乎并不适合现在的教育体系,这件事还得是荀文林来。 叶胥怕自己误人子弟,便让荀文林来,荀文林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这么多年来总结的学习方法。叶胥也跟着说说自己的见解。 摊主见二人纷纷说出了自己的学习方法,在一旁反复的重复了几遍,那模样是生怕自己忘记。 这段的小插曲二人皆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一年春节,荀府和叶府均收到一位当今探花郎的新年礼物时才发现,原来当今的探花郎竟是那位摊主的儿子。 那探花郎一直以叶胥为榜样,在他读书期间便听说了许多叶首辅的深功伟绩,他的夫子对叶胥也很是敬佩,说什么为官当如叶首辅,让他们身处官场后,以叶首辅为榜样。 了解了叶胥的丰功伟绩后,探花郎对叶胥很是佩服,觉得自己再读十年书,也想不出这般的妙计,也觉得自己并没有那般大的胆量去实施。更别说自己能否得到皇上的支持了。 知道父亲与叶首辅之间竟有这般渊源后,便送了些礼。自己位卑言轻,也说不上什么话,送些礼物也能聊表自己的心意。
第57章 后话暂且不提,等三人付…… 后话暂且不提, 等三人付过钱后。荀文林放缓了脚步,走在他二人身后。他觉得自己同他们夫夫二人一起吃饭已是有些不合常理了。 若是再厚脸皮的跟在他二人的身后,便是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当叶胥提出他们三人一同去夜市转转时, 荀文林的第一反应便是拒绝。 荀文林看着面前的两人,男子长得高大俊朗,身边的小哥儿娇小白嫩,无论何人来看都会情不自禁的叹一句:真当是一对璧人! 当叶胥说出他们之后的计划时, 荀文林是万万不愿同往的。荀文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叶胥为何总是有如此多的歪理来说服他一同前往。 以叶胥的话来说就是:现如今他们已是考过乡试的学子了, 若是此时不及时的放纵一下自己, 往后可能就更加的没有时间了。 再者就是:这省城夜晚的风土人情也不是他们想看就看能看到的。 恰逢现在有时间,暂时没了学业的重担,倒不如好好的享受当下,顺便也见识一下这省城的夜晚风情! 俗话说的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现下倒不失为一个好时机。 荀文林倒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心中也觉得叶胥说的有理; 若是这次中了举人, 那接下来, 他必定是要赴京赶考,之后无论是他能不能考中进士,都不会在省城定居的。到时自然也是没有时间来见赏这省城之美了。 若是他考中了进士, 就算是外放做官, 按照规定也不会分放到此处。若是这次落榜, 家中似乎也没有太多的银钱来供他读书了。 若真当如此, 那接下来, 以他秀才的身份在村子里开一家私塾供家人的温饱应当也是不成问题的。 想通之后,荀文林也不再在意自己在三人之中是否多余了,一心只想享受现在的时光。他也是看开了: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与其现在杞人忧天, 倒不如顺其自然,享受当下。 一番想法在脑中贯穿一通后,荀文林越发的觉得他的这个同窗不仅是在为人处世上与同龄人相比略有天赋,就连这通透程度他也是赶超不上的。 也是,世人总爱想着未来如何如何,却未想着现下是如何那般的好。若人人都是如此,总是因小失大。 于是三人在夜市中逛了许久,一番下来,倒是觉得各个地方的风景确实不同。 虽然他们那个小镇没有省城繁华,但小镇人的淳朴也是省城人不常见的。 陶青和叶胥知道身边还有一人,也不像往常那般的亲密的你侬我侬了。平时二人在一处时,总是黏黏糊糊的,因为叶胥的认知中街道上的行人各个都是行色匆匆,没有人会分散出额外的目光来瞧他们的。 他本就只是这万千行人中的一枚,就像是他不会在意旁人一样,旁人未必会注意到他。 可现在不同了,虽说是荀文林一副满眼只有街上的摊位和投入到热闹的人群中的模样,但他们二人始终觉得有一人在身旁还那样总归是不太好的。 于是二人便收敛了一番,如此这般,三人并为一排的行走倒也未觉得有何异常,虽说是一个哥儿和两个书生一同,倒也没觉得有何不妥之处,反倒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感。 不知夫夫二人是不是在有意无意的照顾着荀文林的感受,还是重温一次省城的街市,没了当时的欣喜之情。夫夫二人此次倒是没买什么东西。 反倒是荀文林买了一根木簪,那木簪似乎并不像寻常妇人所佩戴的,看那木簪上雕刻的图案,倒像是未出嫁的女子或哥儿。 等三人在街上闲逛到双腿麻木时,三人终究是忍不住的意见统一的回了客栈。 回到房间的叶胥问小二要了盆热水,叶胥心中觉得陶青的体力应当是不如他们两个男子的,逛了那么久,又怎会不累。 等叶胥端着木盆来到了床边时,陶青已是完全放松着上半身躺在床上,双眼空洞的看着房梁。 叶胥见陶青这般倒是没有说什么,直接上手,脱了陶青的鞋袜。初初碰到陶青的鞋子时,陶青倒是有了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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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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