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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奇怪了,柳清曜从未有过如此感觉,他不敢细想,也找不到解决方法,只能短暂的逃避。 容长风摸了摸下巴,看着柳清曜有些“恼羞成怒”的背影?嘴角止不住的笑。 真是不经逗,傲娇的像小猫一样。 他也跟着向外走去,快到门口时,视线不经意瞥向浴桶旁边的衣架子上,在架子的底部,自己准备的宽松内裤静静地躺在那里。 容长风凑上前去,弯腰拾起内裤,眼眸中的笑意更甚。 就是说谎了,小骗子,还死不承认。 不过他也懒得拿着内裤和柳清曜对峙,只是将内裤摆放在原来的位置,权当自己没看见。 出了浴室门,只见柳清曜半倚在墙上,及腰的长发被发带松松散散地束着,他的眼睛望着窗户外的月亮。 本来被容长风关上的窗户,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冰凉刺骨的冷风从窗户外涌入,吹得窗帘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连带着屋内的温度也低了好多。 “砰——”容长风抬脚走上前,挡在柳清曜身前,抬手把窗户关上。 他眉头紧蹙,转身看向柳清曜的视线都带了怒意,声音冰冷,凶巴巴地道:“你怎么把窗户打开了?” 柳清曜的脸色也没了浴室里的红润,在皎洁的月光下,甚至有些苍白。他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有些懵懵地说:“啊?” 容长风气鼓鼓地拉过柳清曜的手,果然如他所料,双手早已冰凉,好似刚从寒冰中取出。 他连忙用宽厚的大手将柳清曜纤细的手指全部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用力搓揉着,低头轻轻哈气,试图更快地用温暖驱散冰凉的寒意。 柳清曜垂眼看着容长风的举动,本来他以为容长风生气了,不过现在看来,他好像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担心。 柳清曜自幼没什么人关心,遇上这种情况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应,只好乖巧的站着,任凭容长风摆弄。 他家里的长辈都说,只要乖巧安静一些,总是会招人喜欢的。 柳清曜的手指逐渐回暖起来,容长风拿过一旁的大衣,撩起柳清曜滴着水的长发,将衣服披在他的肩头。 湿润的发丝逐渐将水滴渗透到大衣上,柳清曜瞥了一眼,急忙要脱下衣服。 不料,他的手指被容长风扣住。他望向容长风,只瞧见容长风眉眼的怒气未消。可他还是有点心疼衣服,试探着开口道:“这衣服别让我发丝的水糟蹋了……要不,还是拿下来吧。” 容长风根本不听他的,甚至还和他对着干,手指微微用力,将衣服拢紧。 柳清曜有些难受的挣扎一下,声音很轻:“长风,轻点。” 一肚子气的容长风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也逐渐放缓,体贴细致的将衣服上的扣子扣好。 看样子,长风也没有很生气。 意识到这件事后,柳清曜试探着回握住容长风扣住他的手,之前这招好使,如今应该也好使吧? 果然,容长风的眉目有些舒展,戾气也没那么重了,他就这么手拉着手,带着柳清曜往里屋走去。 柳清曜紧跟上他的步伐,轻轻摇了摇容长风的胳膊,语气柔软地示弱道:“我不是故意打开你家的窗户的,但不是你说要帮我吹头发吗?” 容长风脚步一顿,有些诧异的侧头看向柳清曜。 他不会想靠开窗户的自然风,把头发吹干吧? 柳清曜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擅作主张动你家东西。”他垂下头不太敢看容长风的眼睛,试图给自己辩解道:“我头发太长了,我只想它快些干掉,能给你减轻一些负担。” 容长风看着面前不敢抬眼看他的柳清曜,心中没有原因的心疼。他起初只以为柳清曜是个来历诡异的天骄之子,清冷无趣。 不过,现在他好像才发现,他仿佛从未了解真正的柳清曜,如此乖巧惹人怜爱的小可怜,简直和对外骄傲肆意的剑客柳大侠,大相径庭! 他叹了口气,满肚子的气一下子就泄了。柳清曜闻声,头压得更低了,他的双手攥紧,缩在大衣里,声音很轻:“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了满怀,他的头被人轻按住,埋在了容长风的肩头。 人体的温度远胜于大衣的温度,在容长风的怀里,一切冷空气都被隔绝在外,柳清曜的全身上下都连带着变得温暖起来。 炽热的温度刺激到胸口,心脏又开始猛烈跳动。 柳清曜靠在容长风身上,聪敏的五感,使他可以清楚的听到容长风的心跳,连带着自己的心跳,形成一种奇妙且稳定的同频共振。 容长风揉了揉柳清曜的脑袋,叹气也变成了苦笑,他开口解释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家里的一切,你都可以随意摆弄。我说过,你可以把这当成自己家,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柳清曜紧缩的手微微松动,他小心翼翼扯上容长风的外衣,头埋在他的脖颈处,鼻尖处萦绕着容长风身上好闻、令人安心的气息。 容长风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柳清曜的背,温柔地保证道:“你放心,我说过的话,永远都成立。” 柳清曜的声音有些闷,开口质问道:“那你为什么生气啊?” “还不是某个不让人省心的小朋友,刚洗完澡就开窗吹冷风,不知道会生病感冒吗?”容长风的声音无奈又宠溺。 “你……你是因为关心我,所以才生气的?”柳清曜有些惊讶,直言不讳地问出了心中所想。 可容长风好像突然听不见了,他松开抱着柳清曜的手,转而拉起他的手腕,往里屋走去。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诶?”柳清曜歪了歪头,疑惑不解。 “要抓紧时间吹头,小心着凉。”容长风好似人机,回答也是驴唇不对马嘴。 柳清曜嘴角上扬,止不住笑意。长风还说我是小朋友?明明他心里年纪也不大…… 等头发吹干后,两人又犯了难,主卧里仅有一张床,而他们两个大男人,难道要挤一张床? 柳清曜有些纠结地问:“长风,我睡哪啊?” 容长风指了指主卧的床,拿起一旁的闲置被褥,往外走去。 “你早点休息,晚安。” “等等!”柳清曜叫住容长风,“长风,我一个客人怎么好意思睡主卧。客房在哪?还是我去睡吧。” 容长风又生了恶劣的心思,故意卖惨逗他说:“客卧?我家没有啊?我要出去睡沙发……” “那怎么可以?要不你留下来和我一起睡吧。”柳清曜没来得及细想,脱口而出。 容长风挑眉:“当真?” 柳清曜顿时后悔,救命啊!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顿时脸红,急忙辩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无意间冒犯了,请不要介意!还是我出去……” “没事!我不介意!”容长风勾唇,弯腰凑近:“那……如你所愿,一起睡吧。” 柳清曜的脸颊骤然变得通红,红晕从耳根蔓延至眼角眉梢。
第20章 同眠 当容长风抱着被褥躺倒床上时,柳清曜才真正的感受到什么是手足无措。 坐下也不是,躺着也不是,只好抱着枕头呆愣地站在床边。 容长风铺好被褥,整个人依靠在枕头之上。他半侧着身,看向柳清曜,拍了拍旁边的空闲地方,语气慵懒带着困倦,催促道:“快点啊。清曜,怎么还不上来?” 算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没再犹豫,柳清曜利落地爬上床,扯过被子盖好。 “诶......”容长风张开嘴想说点睡前谈心,没料到刚开口就被柳清曜怼了回去。 “睡觉吧,食不言寝不语。” “哦。”容长风识趣闭嘴,但他依旧没什么困意,仿佛刚才吵着要上床睡觉的不是他一样。 他眨着眼睛小心翼翼瞥向旁边,借着窗外的月光,视线温温柔柔地落在柳清曜的身上,从秀眉看到喉结。 柳清曜虽然闭上了眼睛,但这种略带炙热的目光,还是被他敏锐地察觉到了。 不是,他有完没有啊?难道要这样看一整晚吗?暂且不说能容长风不能休息好,就是这样看下去,他自己都睡不着了。 无奈之下,柳清曜抽出被褥中的手。在容长风“不经意”的目光再次扫过来之时,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伸手过去。 刹那间,容长风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他的视线被完全遮住了。那双他牵过几次,似乎有魔力令他魂牵梦萦的手,现在正附在他的眼睛上。 他的鼻尖似乎还能闻到专属于柳清曜的冷香,伴着自己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好像有种在他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明晃晃地宣誓主权一样。 想着想着,容长风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大大扬起。他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扫在柳清曜的手掌心上,勾起少许痒意。 “别看我了,早点休息吧。”柳清曜的声音闷闷的。 话音刚落,他就迅速抽回手指,藏在了被褥里。看都不看一眼容长风,扭过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将背后朝向他。 容长风也算听劝,终于舍得闭上了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嗅着周围的香气,那是从他们两个人身上传来的味道,属于他们共同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这些小细节,如果硬要给个解释的话,可能是喜欢吧? 他不想容忍别的人靠近柳清曜,居心叵测的人不可以,甚至连单纯无害的女生、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也不可以。 好想让柳清曜的视线仅落在他一个人身上,永远只看他一个人,不要看别人。 他会掏空一切对柳清曜好,柳清曜想得到的一切都可以给他,只求他不要离开。 容长风心里的贪念、欲望随着夜的漫长,而肆意生长。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这种病态的占有欲和侵占感,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身边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容长风试探着挪着身子凑近了些,又小心地伸出手,勾住柳清曜的小拇指。 柳清曜好像真的睡熟了,没有一点反应。 于是他就更大胆了一点,他摩挲着柳清曜的肌肤,手指轻轻蹭进他的手掌之下,轻轻插进了手指的缝隙中,与其十指紧扣。 柳清曜的睫毛轻轻动了下,另一只手藏在被子之下,稍许紧张地抓紧了被褥,随后又慢慢松开。 其实他在容长风靠近之时就醒了,不过他没有声张,就是想看看这家伙不睡觉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到,居然就牵个手? 虽然很不理解,算了,还是随他吧。 经常刀尖舔血,受尽敌家刺杀的柳清曜,早已习惯了精神紧绷、随时戒备的状态。可现在,他身处暖被,旁边人的气息以及手掌心的温度,都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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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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