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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只想吃你的信息素。”江融顺着自己的心说,而且他就是这么想的。 贺斯铭发现他昨天到今天一直在重复着两个词,一个是信息素,一个是发情期。 他觉得此刻的江融被药物控制住,不太清醒,轻笑道:“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儿的?” 江融低头舔了舔他的喉结:“青柠味,香香的。” 贺斯铭被舔得发麻,江融居然还说叠字,他按着江融回咬他的脖子。 江融一愣,向他展示自己的后颈:“你用力点咬好不好?” 他的脖子修长,贺斯铭指尖轻抚在他脖颈间,他闻了闻江融的脖颈间,吸了吸,水蜜桃的味道依旧在鼻间萦绕,就像是一颗刚成熟的桃子正展露它鲜嫩多汁的表皮,让人发馋,馋一次又馋两次。 他在江融的脖子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贺斯铭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你也很香,水蜜桃味的,我很喜欢。”他心想着是不是江融没有误吃药,他不会发现这么活泼有意思的他,“江融,有没有人说你很会?” 江融被亲得很舒服,他对上贺斯铭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眼中纯粹没有半分杂质:“嗯?我很会什么?”像是不满意他亲得太轻,又说,“你再用力点嘛。” 贺斯铭低头用力啃桃子:“……”还说不会!
第8章 终于结束了 贺斯铭用了点力在他的后颈咬出一排牙印,确定江融真的没有明知故问后,又在他的颈侧咬了一口。 “唔。” 江融眼睛被他咬得冒出泪花,只是疼,并没有信息素进入腺体。 贺斯铭不是真正的Alpha,他咬了也没有用,这个世界的人没有犬牙,无法刺破Omega腺体处的表皮将信息素注入,不能通过临时标记压制他体内活跃的信息素,只能跟他进行身体上的最大亲密的结合。 贺斯铭见他疼得直皱眉,眼角都泛红了:“咬疼你了?” 江融刚才为了方便他咬他的腺体额头抵在贺斯铭的肩上,后来贺斯铭在他颈侧咬了一口,侧头靠在贺斯铭肩上,他的肩宽和他们那个的世界的顶级Alpha没什么区别。 他眨了眨水润的眼睛:“嗯,有点疼。”江融也在他的颈侧亲了一下。 贺斯铭被他亲的地方都非常敏感,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亲后,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弄坏他”、“弄哭他”、让他哭着喊着说不要。 “那你还咬我喉结。” 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但身体的反应非常直白,他自认控制力非常足,可江融稍微亲他两下就控制不住身体了。 江融黑白分明却又忄青欲满满眼里看着他:“那你不喜欢我这样亲你吗?” 贺斯铭叹了口气:“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江融往他的唇上亲了亲:“嗯?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你高兴了会多分泌一点信息素给我,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江融曾经看过一本非常直白描述发情期的书,上边写到Omega天然就会发情期期间想办法取悦他的Alpha。他对贺斯铭做的其实都是出于本能,包括抱他,亲他,蹭他,和他肌肤亲贴。 他往贺斯铭身上靠近,蹭了蹭他,这样会不会更喜欢,如果他不喜欢那他该怎么做? “你不喜欢吗?”江融问他。 贺斯铭见江融又要苦恼起来:“没有不喜欢。”他可真是直白。 他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的回答没有违心,主动吻上他软香的唇,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一手按掐着他的腰往自己同样滚烫的身体贴近,其实,他很喜欢江融黏他。 经过昨晚的无数次贴近,江融的身体记忆里记住了贺斯铭的喜好,他喜欢自己的亲吻,昨晚亲他的唇,咬他的喉结,贺斯铭就会更厉害一点,身上的青柠香味也会释放得更多,包括现在,他的信息素在一点点裹上江融,好喜欢啊。 他能感觉到贺斯铭已经做足了准备,他紧紧地缠上人。 江融眼里全是对他的哀求:“贺斯铭……” 贺斯铭看到他眼里全是自己的倒影,这一刻,他不仅身体变得滚烫,连心跳都在加快,也包括他越发沉重的呼吸。 他完全逃不过江融不停地向他示好,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喜悦点上蹦,完全无法控制,他就像一个猎人,拿着最香的肉将他心底的猛兽从幽深的洞穴里诱惑出来。 贺斯铭知道论坛里有不少关于他的贴子,也从丁彦口中知道别人给贴的标签。 高冷男神,禁欲系校草,淡人等等。 贺斯铭当然有欲望,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世俗之外“人淡如菊”之人,他是一个有欲望的普通人,他从不把自己架在高位,也没有刻意去营造人设,他不喜欢贴在他身上的标签。一个正常人自然有需求,他压抑这么多年,一是他不会随便,二是怕开了这口子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有一个连最熟悉的朋友都不知道的秘密,他的需求旺盛,换而言之,他可能会有点重欲,在没遇到江融之前他在禁欲,怕这个口子开了就再也合不上,怕控制不了自己。 以前没有遇到让他愿意碰的人,他不讨厌,便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一直以来,他一眼就能看穿周围人对他赤裸裸的欲望,对他的家世,对他的长相,看多了反而更能控制自己,因为不想成为别人的猎物。 而江融,现在成了那个例外,他还是成了猎物。 一个被发情期吞噬,一个一点就着的假淡人,干柴碰上烈火,几乎要将他们烧成灰烬。 贺斯铭的动作不再如开始那么温柔,江融向他索要,他就给,而且他还会给得很多。 江融今天的发情期比昨日更凶猛,同样,开了荤之后,又有了经验,贺斯铭也不再收敛。 不算太柔软的皮沙发一点点往下陷,此起彼伏,龙吟虎啸。 发情期就是腺体的信息素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好比一个瓶子只能装五百毫升的水,结果到了临界点,水满了会溢出去,解决办法就是让Alpha的信息素中和掉多余的信息素。 这是一项体能活动,中和掉的信息素和汗水一起滴落在沙发上,便被汗水打湿了一小半。 江融被信息素炙烤,而当属于贺斯铭的“信息素”进入后,他的信息素得了纾解,身体因喜悦而颤抖。 今天晚上的第一次后,江融侧身背对着贺斯铭喘息,他眉眼舒展,同时脆弱的后颈也暴露在贺斯铭面前。 贺斯铭发现江融特别喜欢他咬后颈,无师自通地咬住那块颜色更粉更嫩的颈后侧皮肤,轻轻地用牙磨,这一次他咬得更加用力。 “唔,”江融闷哼,“贺斯铭,疼。” 这种疼却也让江融体内的信息素不再乱窜,贺斯铭的信息素好像真的注入了一点点进去,非常地微弱,但也有点效果,可除了疼之外,其实很舒服。 原来这就是临时标记吗? 贺斯铭感受到他抓着自己的手都紧了,全身都好紧。 他亲了亲他漂亮的肩头,安抚着:“你喜欢这样?” 江融往他胸前贴了贴:“唔,才不是我,是信息素需要……”都是发情期在控制着他,这才不是他,他平时才不这样。 贺斯铭又听不懂了,或许中药后的江融记忆被混淆了吧,如果明天还没有好,他就带人上医院打针,不能再这样下去。 江融见他不再咬了,翻过身又贴了上去:“贺斯铭,我们继续好不好?” 贺斯铭:“……”他现在怀疑自己重欲这一事是错觉。 他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也不再需要把控,真的做到随心所欲。 既然江融邀请了,他哪还有拒绝的道理。 贺斯铭就这么一次一次地被江融邀请,一次次没有底线地答应他,这样的随心所欲一直持续到周一晚上。 贺斯铭除了周六下午离开了一趟冷静几个小时后,两人再没从酒店离开过,后来他想,幸好他出去休息了一下,不然体能都快要不够了。 小说里的男主一夜七次都是厉害的,他比小说男主厉害百倍,他连续奋战了三天三夜! 江融的发情期持续了整整三天,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周二上午了。 他身上没有什么黏腻感,每休息一次,贺斯铭都会抱他进浴室清理身体,换掉湿了一次又一次的床单被套。 他的发情期结束好了。 阳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缝隙钻了进来,他抱着被子坐了起来,一时间有几分恍惚。 这三天所有的记忆回笼,他抓着被子捂着脸,不敢回忆这三天自己对贺斯铭说过的话,做的事。 缓了缓又羞又无奈的情绪后,江融这才发现贺斯铭不在,这两天,他只要醒来就是在贺斯铭的怀里,有时候他的信息素一满,他半梦半醒中都会按倒贺斯铭。 他好坏呀,都怪这该死的信息素。 不过,他真的彻彻底底变成了Omega,他爸妈最期待的第二性别。 他跳下床跑进浴室对着镜子照了照,后颈处的痕迹最深,还有贺斯铭留下的牙印。 身上全都是贺斯铭和他在大战时留下的痕迹,没有一寸皮肤是没有印记的。 江融越看越羞涩。 他居然和一个不熟悉的同学度过了三天发情期,全程表现得不像自己,都想象不出来他可以干出这种事,说出那种话。 救命,真的没脸见人了。 江融努力让自己过掉心里那一关,贺斯铭会怎么看他啊。 他睡的可是秦大校草哎。 不过,贺斯铭呢? 江融裹着浴袍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赤裸相对三天的人推门而入,手里还提一个纸袋子。 他眼睛一亮,是贺斯铭。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贺斯铭精气神好像比之前差了一点,眼下都有了黑青色。 江融心虚地想,应该不是他的缘故吧?
第9章 怀不了一点 江融刚才没看到贺斯铭,还在想对方是不是离开了,可见着人他又控制不住脸红。 贺斯铭倒是镇定,面上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把拎着的纸袋子递给他。 “这是我的旧衣服,你先将就着穿。” 江融待在酒店这几天基本上都不需要衣服,今天不需要他再贡献“信息素”后,回家给他拿了一身衣服。 “谢谢。”江融接过,转身再次进入浴室换上。 贺斯铭考虑得很周到,有点贴心。 衣服可能是放得比较久没有怎么穿,没有沾上他身上的青柠味。 他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这是一个没有信息素的世界,为什么贺斯铭跟他睡觉后,他就可以顺利度过发情期。 贺斯铭身上有他需要的信息素,但这个世界的人却没有发情期和易感期。 贺斯铭给江融拿的是一件卫衣和一条牛仔裤,内裤是一次性的,安排得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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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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