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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眉头一蹙,“这哪有危险啊?” 【后面后面。】 身后阴风传来,沈槐脸色一僵,他的腿似乎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沈槐僵硬的转过头。 一人一狼四目相对。 沈槐:“……”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懂啊!系统救命啊!是之前那只么?救命啊! 【宿主请你冷静。】 啊啊啊!我是造了什么孽啊!要死啦要死啦!我应该老老实实在被窝里躺着!我不该出来的呜呜呜! 【宿主……】 太惨了太惨了,我也太惨了!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宿主好自为之。】 沈槐:“……” 眼前的狼步步紧逼,它通体雪白,四肢修长,狼毛均匀,凸凹有致的肌肉起起伏伏,背上还有浅浅的疤痕,就是之前的那只! 沈槐召出扶光剑,哆哆嗦嗦道:“我劝你快点儿离开!我告诉你啊,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连容决都是我的手下败将,识趣的,现在就离开!” “不然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白狼冰魄色的眸子一眯,并不理会沈槐的话,顷刻间,便行至沈槐身前,不住的打量着面前的沈槐。 似乎在想撕下哪一块肉更好吃。 沈槐不住的哆嗦着,白狼冷冽的眸子盯得他浑身发软,他颤颤巍巍道:“你肯定没见过我徒弟,他生得细皮嫩肉的,你见了一定喜欢,他就那边的侧殿里……” 裴知聿已经没有心思吐槽自家师尊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真身也算不得丑,怎么就能将沈槐吓成这样。 那半颗妖丹妖力不容小觑,他现在只觉得浑身的经脉都要炸开!似乎只有靠近眼前的沈槐,才能使他安心,才能减少痛苦。 沈槐正念叨个没完,指尖湿软的处触觉袭来。 沈槐低头一瞧,方才还威风凛凛的白狼,此刻缩小了十倍不止,正可怜兮兮的舔上自己的指尖。 沈槐竟没由来的想到自家的小碧螺春,这狼与自家小徒弟示弱时一模一样。 没想到,这个世道,连狼都会装可怜了。 白狼不住的在沈槐的身边蹭来蹭去,冰魄色的眸子舒服得眯起来,就差不能趴地上打滚。 这看着也没那么可怕了…… 沈槐被它逗笑,壮着胆子上手摸了摸白狼的头,低笑道:“怎么舒服成了这个样子?” 裴知聿不语,趁沈槐不备,前爪搭上沈槐的肩膀,猛得将沈槐扑倒在地。 沈槐揉了揉摔疼的腰,正想斥责这白狼两句,谁知道那白狼眸子一垂,如宝石一般的眸子中积满了泪,夹着尾巴可怜极了。 沈槐:“……”我算是被你们这些小碧螺春拿捏住了。 裴知聿见沈槐没了斥责的意思,得寸进尺的趴在沈槐身上舔个不停,体内经脉的涨痛使得裴知聿眼前一阵混乱,他能做到的,就是依靠身下的人,沈槐的水灵根似乎在无形之中为他梳理经脉,裴知聿趴在沈槐身上,将毛茸茸的头搁在沈槐的脖颈处,讨好的蹭几下,随后便趴着一动不动,有时候还会舒服得哼哼唧唧。 白狼压得沈槐有些喘不上气来,沈槐没好气的戳戳白狼的耳朵,示意它快点起来。 裴知聿也明白了什么,毫不犹豫的从沈槐身上跳下来,瞬间变大数十倍,张开嘴似乎能将沈槐整个吞下。 他后腿一蹬顺势躺在地上,目光直直盯着沈槐。 沈槐抬手摸上白狼的毛,干净又柔软,手感好极了。 裴知聿见沈槐只是想摸摸,全然没有躺在自己身上的想法,委屈巴巴的嗷叫几声,裴知聿不过十六岁,对比冰魄妖狼动辄几千年的寿命,裴知聿确实算是牙还没长齐的小崽子,那发出的嗷叫声也奶呼呼的。 沈槐看不得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往后一倒,落在白狼身上,整个人陷进了狼毛里。 沈槐舒服的轻叹一声,软绵绵的,倒是让他想起了现实生活里的床,想着想着,不免心生困意。 一人一狼睡得安稳,谁也没注意到一抹妖气从裴知聿的眉间溢出,钻进沈槐的心口。 天光大亮,沈槐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裴知聿正坐在一旁尽心伺候着。 裴知聿见沈槐睁开眼睛,笑得人畜无害,“师尊,方才弟子出去练剑,见师尊一人躺在地上,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沈槐是这一肚子的火,“你说!你错没错!” 裴知聿一怔,随即笑着问道:“不知知聿做了什么事?惹得师尊不快?” 沈槐从榻上坐起来,淡淡的瞥了裴知聿一眼,“你前阵子天天抱着枕头要去师尊一起睡,昨晚突然不来找师尊了,你觉得你做的对么?” 裴知聿:“……”有些好笑又有点儿离谱。 裴知聿认命的朝沈槐认错道:“师尊,是知聿错了,知聿考虑不周,师尊原谅知聿可好?” 沈槐扭过头不再看他,若不是昨夜这个小没良心的不来寻自己,自己何以至于想出去走走?又何以见得会碰上那白狼? 虽说在白狼身上睡也是挺舒服的,可是一码归一码,小碧螺春就是有错! “好好好!”裴知聿好脾气道:“知聿给师尊赔不是,以后知聿每日都去寻师尊,这样可好?”
第39章 比试 裴知聿已经将妖丹炼化,经过一夜水灵根的滋养,如今只觉得神清气爽,若是以后每天都能与自家师尊同床共枕,那真真是再好不过了。 沈槐哪里知道自己歪打正着正中裴知聿的心上,他坐在榻上,将被子拍的啪啪响。 自家这个小徒弟,真是一到关键时候,就不知所踪,好气! 沈槐仰起头,理直气壮往门口一指,“出去!好好反省。” 裴知聿失笑一声,“师尊,点心知聿已经命人布置了,是师尊喜欢的桃花酥,知聿先退下了。” 沈槐在听到有桃花酥的时候眸子一亮,遮掩般咳嗽一声,“行了,难不成我在你眼里是孩子不成?快退下吧。” 裴知聿见沈槐这副嘴硬的模样不免好笑,在心底暗暗叹口气,便听话的出去将门带上。 沈槐见裴知聿离开,仿佛耳朵都竖了起来。 嘿嘿嘿嘿桃花酥谁懂啊。 裴知聿往山下走去,谁知转头与易溪碰上。 易溪在看清裴知聿之后,泪“唰”得流下来,吓得裴知聿不知所措。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裴知手忙脚乱的拍拍易溪的肩膀安抚道。 前世裴知聿为了不受欺负,只能一个人缩在姜水轩的后山,没日没夜的练剑,可是就算如此,还是有人专门来找他的麻烦,那时候裴知聿依稀记得,有一个小胖子掐着腰帮裴知聿喝退了那些找麻烦的人。 前世易溪是白与宁的亲传弟子,父母亲是钟均的旧识,人又嘴甜的很,身边不免有弟子前扑后拥,自然是轮不上裴知聿的。 如今重来一世,倒是与易溪成了很好的朋友。 “裴师兄!师兄啊!救命啊!云斐师兄回来啦!”易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挂在裴知聿身上,哽咽出声。 裴知聿拍拍易溪的头,“云师兄已经在外游历半年之久了,如今回来也是正常,你怎么这副模样。” 如今宗门大比在即,云斐身为宗主首徒,若是不回来才不正常。 “不!”易溪抹了一把泪,“裴师兄你不明白。” “云斐师兄跟个花孔雀似的,游历半年回来,正满宗门拉着师兄弟比试,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裴师兄!能治云师兄的,整个宗门只有你了!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裴知聿扶额,他们这个宗门大师兄云斐,拜在宗主门下也有四十年之久了,却还是孩子心性,现在怕是正满宗门展示他学会的新法术。 裴知聿轻笑一声,淡淡道:“云师兄刚回来,就折腾这几天,忍忍就过去了。” 易溪一听,“哇”得一声哭了出来,“不行!我不管!裴师兄你不管师兄弟的死活了么!裴师兄呜呜呜!” 裴知聿:“……走吧,带我去。” “好耶!”闻言易溪嘿嘿笑出声,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裴知聿恨铁不成钢:“平日里让你刻苦点,你呢?在宗门里还好说,若是在外被人欺负了呢?” 易溪吐了吐舌头,抱住裴知聿的胳膊讨好道:“这不是有师兄你嘛!难不成我不是师兄最喜欢的小师弟了么?” 裴知聿想挣扎着拔出被易溪抱在怀里的手,谁知易溪紧紧抓住裴知聿就是不松手,生怕裴知聿趁他不备跑掉。 裴知聿认命的被易溪拉到青面峰,看着高台上躺着的横七竖八的弟子,终于明白了易溪并非夸大其词。 “呦!你们搬的救兵来了?”云斐抻着头朝裴知聿的方向望过去。 裴知聿抬脚走上高台,望向云斐,浅笑道:“云师兄,好久不见。” 云斐这才看清来人,他恍然大悟,笑道:“我说这群小崽子在等什么呢,原来在拖延时间。” 云斐一身白衣,俊逸非凡,连翻飞的衣袍都浸上独一份的少年意气。 “来吧裴师弟,让师兄看看你的长进。” 见裴知聿前来,各位弟子们如同见到救星一般,纷纷退到边上,生怕被牵扯到二人之间的比试中被误伤。 “知聿的长进,定是不如师兄的。”裴知聿幻化剑气,寒意扑面而来。 云斐摆摆手,笑道:“别客气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么?装什么大尾巴狼。” 裴知聿此人看着谦逊,骨子里是宁为玉碎的倔与孤傲,眼高于顶,似乎这世间没人能入他的眼。 闻言裴知聿也不再客气,昨夜将妖丹炼进元婴中,如今正愁没地方试试呢。 云斐与裴知聿同为冰灵根,二人起对峙之势,天上便飘起细细的冰碴。 易溪张开手心,接住空中的雪花,不禁头皮一麻,他们这两个师兄,修为竟然到了这般地步!尤其是裴知聿,他才多大,堪堪十六岁,就能与云斐不相上下。 “这也太……酷了吧!”闻讯赶来的锦阳锦川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感叹出声。 易溪叹口气,垂下眉眼:“云师兄起早贪黑的练剑,十年如一日,光是我到宗门这八年,就没有见过云师兄偷过一天懒。” “裴师兄就更吓人了,仿佛无时无刻不在修炼,这都是师兄们应得的。” 锦阳抬手去抓天上的雪花,笑嘻嘻道:“师兄们这样刻苦,我也就放心了。” “仙宗后继有人啊,我就继续当一条咸鱼吧!” 易溪好笑的看向锦阳,挑眉道:“这话你敢当着宗主的面说出来么?” 听到钟均的名字,锦阳吓得一哆嗦,忙摆摆手,“那宗主怕是会立即将我逐出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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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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