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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望向席玉,一旁白与宁炙热的目光让他无法忽略。 沈槐:谁稀罕啊!我还怕半夜耳朵长针眼呢! 沈槐犹豫道:“三师兄那边……” 钟均打断:“苏迟身子不好,你再将他作出个好歹来。” 沈槐:这宗门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想小碧螺春了怎么办? 席玉见不得沈槐这副落寞的模样,开口道:“小五跟我回何清波吧。” 白与宁瞪大了眼睛。 委屈至极的白与宁看向席玉:果然我就知道,我在你心里永远比不上沈槐!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都没有好东西!得到了我的身子就不珍惜我了!心就不放在我身上了! 席玉:你在胡搅蛮缠什么? 白与宁:“……”你不能这么对我。 看了一出好戏的沈槐:怎么办,更想小碧螺春了! 席玉不顾白与宁幽怨的目光,朝着沈槐轻挑下巴,道:“还不跟上?” 沈槐忙跟上去:“来喽!” 沈槐回头望向站在原地快碎掉的白与宁,不禁一阵心虚,沈槐上前轻轻拍了拍白与宁的肩膀,叹口气佯装沉稳道:“四师兄,男人嘛。” “小五?”席玉的声音传来。 沈槐喜笑颜开:“四师兄,你听到没?二师兄在叫我哎!我这就过去啦!我真的过去啦!我真的真的要过去啦!” 白与宁咬牙切齿:“……沈槐!” * 幽魂秘境。 苏迁推了云斐一把,望向裴知聿抬抬下巴道:“我没看错的话,他已经半天没动静了吧?” 云斐啧啧两声,回头看向满脸无望的裴知聿。 云斐:“别吵,我相信知聿师弟有自己的节奏。” 裴知聿坐在石壁上,将沈槐的元丹紧紧攥在手里,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感知到自家师尊气息的东西了! 符纸没了,他剩下的时间都回不去姜水轩了…… 那他师尊这么怕孤独的一个人,独自一人留在姜水轩可怎么办啊! 识海中的神隐实在是受不了了,探出头来没好气道:“姜水轩不是炸了么?” 裴知聿:“……”你是会说话的,但是以后能不能少说。 —— 下章两年过去,小情侣就要重逢了!
第99章 真哭了? 沈槐灰溜溜的跟在席玉身后,一边念着自家的小碧螺春,一边还要分出心思和白与宁瞪眼 白与宁越看沈槐越觉得他是拖油瓶,本来与自家香香软软的师兄睡得好好的,一听见青面峰侧殿这边出了动静,自家师兄忙不迭的赶过去,丝毫没有顾忌自己! 白与宁心里有气,白与宁非要说! 白与宁恶狠狠的瞪了沈槐一眼,沈槐暗暗拔剑威胁,两人大眼瞪小眼。 二人之间幽怨的磁场被席玉察觉,席玉顿住脚步,侧身回望,将二人招鸡遛狗的动作尽收眼中,一双深沉的眸子幽暗不明。 沈槐和白与宁全身一僵,像是被猫捏住后颈的老鼠,血脉压制,动也不敢动。 席玉的目光从沈槐身上略过,觑了白与宁,淡淡出声道:“你还不走?” 白与宁挠挠头:“去哪?” “自然是回你的禅音观。” 白与宁:“……师兄。” 席玉微微侧目,面上浮出一抹淡笑:“叫我做什么?” 白与宁瞥了一眼看戏的沈槐,垂下一双泛红的眸子,耳尖烫得吓人,嘟囔出声:“师兄你不能这么对我,明明我也是你师弟,为何沈槐能跟着你到何清波去,我就不能。” 席玉漫不经心的挑挑眉:“小五的姜水轩塌了,难不成你的禅音观也塌了?” 白与宁眸子一亮:要是师兄想,也可以! “小五如今只剩下一半元丹,需要人护着,难不成你也离不开人?” 白与宁垂着头不出声,沈槐在一旁鬼鬼祟祟望去,见他平日里谁都不服的四师兄一双眼睛红的吓人,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沈槐他仿佛见了鬼了。 干啥啊这是,白与宁啊白与宁,你当初把师尊气得两眼一黑的模样,可曾想过有今天啊! 姜水轩的重建没有一年半载怕是出不来,青面峰那边也是被钟均一剑劈成渣渣,沈槐一旦在何清波住下……没有几月也是不会搬走的! 白与宁心痛。 几天前,白与宁总算是死缠烂打将自己搬进了何清波,如今有了沈槐这个拖油瓶,自己竟然就要搬走! 白与宁是灵根极佳,几百岁放在那群上千岁的修真大能里也是毛头小子。 白与宁这几百年纯情的很,前几天尝到了心上人的滋味,自然是食之入髓,恨不得天天黏着席玉不放才好,哪里受得了分居? 白与宁喃喃出声:“若是我也只剩下半颗元丹,我也可以留在何清波么?” 沈槐被白与宁的话吓得一颤,下意识转头望向席玉。 没开玩笑,沈槐长这么大,头一回见过自家深沉的二师兄露出那副“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 席玉实在是受不了了,抬起一扇子落在白与宁头上,怒斥一声道:“再说些有的没的,你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白与宁原本尽力控制不让落下来的眼泪被席玉打的啪啪落下来,白与宁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委屈巴巴道:“师兄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怎么……我们明明!” “师兄!”白与宁急得面红耳赤,面上羞红却说不出所以然来。 沈槐站在角落动也不敢动,不禁心想自家四师兄也真是可怜,换位思考,若是自己日后要日日与二师兄呆在一起,日日看着二师兄那张冷淡又莫名有几分蔑视的脸,该是多么痛苦的事啊! 席玉旁若无人的上前掐住白与宁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勾着唇角笑起来:“真哭了?” 白与宁扭过头,生硬出声“没有。” 席玉拍拍白与宁的肩膀,轻笑一声,“既然如此,就一起来吧,何清波不差一个住处。” 沈槐看戏的抬眼望向白与宁,谁知方才还一副怨妇相的白与宁立马喜笑颜开,甚至在席玉看不见的地方,暗戳戳的冲沈槐挑挑眉:怎么样?我不像你那样缺灵丹,可是师兄还是让我住进何清波了! 笑得生硬的沈槐:“……”你开心就好。 白与宁扬起下巴,像个神气的长毛狗狗,一双狗狗眼亮亮的,一把攥住席玉手中的折扇让他动弹不得。 “师兄,何清波不缺住处,那主殿呢?” 席玉觑了白与宁一眼,似乎是被白与宁那狼狈小狗的模样逗笑,眼尾落下了花,“小四你怎么……连吃带拿啊。” 面无表情·背景板沈槐:我想小碧螺春了。 沈槐被席玉安置在偏殿,门前门外都有弟子守着,一方面保护沈槐,另一方面防止沈槐自己乱跑。 白与宁像个昂首挺胸的孔雀,朝沈槐炫耀的挑挑眉,跟在席玉身后进了正殿。 沈槐朝白与宁的背影默默竖起中指。 白与宁面上笑意不散,殊不知自己的报应马上就来了。 自家师兄……啊不!道侣不让自己碰!正殿与偏殿连着,有什么风吹草动一清二楚。 白与宁刚想起身去席玉亲热,反被席玉躲开,冷冰冰落下一句:“睡吧,别让小五听到动静。” 千方百计睡到正殿里的白与宁哪里肯放弃?直接欺身而下咬住席玉的脖颈,尖牙在锁骨那颗红痣上磨来磨去,声音低哑:“不会的师兄,那沈小五沾上枕头睡得跟猪一样……” 席玉推了白与宁一把,可身上的毛头小子已经着了,根本推不动,席玉气极反笑,一把揽过白与宁毛茸茸的头,贴着耳边声音撩人说的话却足以让人心悸:“再乱动,就滚回禅音观……” 白与宁气急,坐起身背对席玉,气得耳朵通红。 席玉好笑的看着赌气的白与宁,当年不过膝盖高的小东西一晃眼都这么大了,却还是改不了一生气就不理人的习惯。 白与宁见席玉没有哄自己的意思,拿起一旁的枕头,起身就走。 枕头是他从禅音观带来的,借着那天打雷,白与宁抱着枕头去求席玉收留,谁知是引狼入室,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白与宁带着哭腔:“走就走!” 席玉漫不经心道:“去哪儿?” 白与宁吸吸鼻子,“回禅音观。” 席玉翻了个身,拿起被子捂住头闷闷出声:“慢走不送。” 白与宁看向床榻上用被子将自己包成一团的席玉…… 师兄好可爱,超了。 良久,席玉探出头来想看看白与宁是不是真的离开了,谁知被守株待兔的白与宁抓了正着,直接被摁在榻上动弹不得。 “你起开……” …… 真是的,沈槐躺在榻上,这寄人篱下,辗转反侧的日子啊…… 要是自家小碧螺春在就好了! 席玉怕沈槐无趣,不知在哪抓了只狐狸陪着沈槐。 沈槐一边逗逗狐狸,一边跟白与宁斗斗嘴,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两年后。 沈槐迷糊得从榻上爬起来,望着已经晒屁股的太阳久久无言。 沈槐挠挠头:“我今日好像要去接我家小祖宗……” 可是好像起晚了…… * 小二与小四之间的事本来不想展开写,可是一写就停不下来呜呜呜,后来想想,他们也是恋人,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主角之分,他们的故事也是值得记录的。 当然师尊与知聿的故事更不会少! 裴知聿:想不到吧,我又回来啦!
第100章 与小祖宗一起听墙角 想起这事,沈槐困意全消,头顶的呆毛猛得炸起来! 沈槐手忙脚乱的从榻上爬起来就往门外赶,谁知踩到袍角,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在地。 沈槐下意识闭上眼睛,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沈槐只觉得腾空被人拽起,直接落入一个有力的怀抱中。 裴知聿堪堪走进何清波的侧殿,就见自家师尊险些被绊倒,吓得心都要跳出来,忙上前一把揽过沈槐的腰,将他揽进怀里。 沈槐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冷香萦绕在裴知聿的鼻尖,撩拨得他心颤得不停。 明明更久的时间他也等了,前世十年,这一世又是十年,二十年他都在姜水轩等着沈槐,可这二十年的漫长等待远远不及这两年间的难耐与苦楚。 每个在幽魂秘境的日日夜夜,裴知聿只能逼着自己忙起来,杀凶兽,斩妖魔,似乎这样,才会无暇想起沈槐来,可是只有他知道,这根本没用,那思念的丝在他的心上缠了一层又一层,将他囚禁在那蚀骨而不得的海里。 那思念足以将他溺亡。 裴知聿抱紧了沈槐,似乎只有将这在心中念了无数次的人揽进怀里,无数绮丽的梦编织而出的人出现在自己眼前,才能使得自己在那无望的海中被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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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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