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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家小五…… 席玉没好气的瞥了沈槐一眼,浑身上下凑不出一个心眼,因为裴知聿将人妖两界都搅乱,所以将目光放在沈槐身上的也不少,偏偏沈槐还耿直的要命。 席玉:“我已经向外放出消息,你被裴知聿蛊惑,将他放走,如今虽知错悔改,也该酌情惩罚,就罚你这段时间不得踏出云衔仙宗半步。” 席玉补充道:“任由谁都不能将你带走,否则就是与我云衔仙宗为敌。” 沈槐:呜呜呜好感动。 说到这里席玉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掌将手边的玉案震碎,吓得一旁的沈槐直接炸毛。 “太乙宗真是痴人说梦!竟将你说成修真界的叛徒,要宗主师兄将你交出来。” 沈槐:??? 沈槐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诧异道:“我是叛徒?” 席玉冷哼一声,“没错,小叛徒,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槐讨好的上前给席玉捏捏肩,讨好出声:“师兄不气,是太乙宗什么人在大放厥词?” 席玉闭目养神:“整个太乙宗,上到宗主,下到长老,我看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话说回来。”席玉美目一扫,淡淡的望向沈槐,嘱咐道:“这段时间你哪也不准去!安安分分给我待在何清波。” 沈槐点头如捣蒜,忍不住抱上席玉的胳膊,泪眼汪汪道:“还是师兄好!” 席玉轻笑一声:“师兄就算再好,你心里不是也只装着你家小徒弟?” “没有没有!”沈槐忙摇摇头,朝席玉嘿嘿笑个不停。 “师兄,我在你这里住着,四师兄不会生气叭?他要是为难小五怎么办啊!” 席玉摆摆手,“无事,我会让他回禅音观。”
第121章 说出实情 沈槐心里暗爽,强忍笑意戳戳手道:“这合适么?” 席玉抬眸望向沈槐,“有什么不合适?” “师兄你真好!” 席玉唇角勾起,看着沈槐这副乖巧的模样,猛得想起什么来,道:“你今天与江桉是怎么回事?” 沈槐一怔,瘪瘪嘴小声道:“师兄要怪我?” 席玉一扇子甩向沈槐,“你要是想教训谁,非要在大庭广众下么?你不会找个没人的地方么?师尊怎么捡了你这个蠢东西!” 沈槐:“……”师兄生气原来是因为这个。 席玉叹口气,“若是你这次寻江桉的麻烦是与我有关,以后便不要如此。” “江家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你蠢成保护好自己就得了,没必要到处树敌。” “可是师兄——”沈槐急得直跺脚。 席玉打断:“好了,少说两句吧。” “师兄,你一定要小心江桉,要不你还是随便挑他个错处将他逐出师门吧!”沈槐神神叨叨。 席玉被他这幼稚的话逗笑,“好了不要胡言乱语,话说你反应这么大,不会是昆仑仙师跟你说了什么吧?他说我会出事?跟江桉有关?” 沈槐抿抿唇,果然瞒不过自家二师兄。 “没错,师兄,你与四师兄,可能都会折在江桉手里。” 闻言方才还漫不经心的席玉眸色一深,良久才出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槐不敢瞒着席玉,一是他自知一切都瞒不过席玉,二是席玉前世太苦了,苦到沈槐只是单单回想起来,心就忍不住抽痛,他怕自己的遗漏会害得席玉重蹈覆辙。 沈槐自以为席玉这人很是聪明,只有让他对江桉的事重视起来, 沈槐一五一十将前世的事说与席玉听,只不过将话头推给了昆仑仙师,丝毫没有将前世裴知聿的事透露出半个字。 话毕,席玉面色苍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昆仑仙师就是这么说的?江桉会干出这种事?” 沈槐一脸郑重的点点头。 席玉深吸口气,不忍叫沈槐担心,强挤出一丝苦笑来,“没事的,师兄都知道了,定会有所防备,只不过这事不能被小四知道。” 沈槐忍不住眼圈一热,木讷的点点头。 席玉挥挥手命人将偏殿收拾出来,安排沈槐住下。 沈槐心累身也累,这几日因为担心席玉与自家小祖宗的事,心神不宁,如今将一切与席玉说明白,心才缓缓落定,爬上偏殿的床榻就忍不住睡过去。 沈槐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门口的小弟子吵嚷着,一个接一个来寻席玉。 “师尊!师尊!你快出去!瞧瞧吧!出事了!” 沈槐迷迷糊糊的从偏殿探出头来,头顶的呆毛晃个不停。 席玉听到动静,将外袍披上便往外走去,沈槐自知出事,忙从榻上爬起来,跟在席玉身后。 席玉眉头微蹙,望向紧张兮兮的小弟子道:“出了什么事?” 小弟子还没来得及开口,钟的传讯便来了。 “席玉,速到青面峰来。” * 席玉与沈槐忙不迭赶往青面峰,却见青面峰挤满了人。 见他们二人前来,看戏的众位弟子纷纷让出路来。 看清眼前的情形,沈槐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望向席玉。 江桉身上已经没一处好地方,身上烧焦的味道重得要死,瘫在地上已然站不起来。手脚上布满烧痕,连头发都烧焦不少。 沈槐将江桉上下打量个遍,能将他伤成这样的…… 是阵。 沈槐瞥向在一旁气定神闲的白与宁,尝试替他开脱道:“你——你也找他切磋?” 白与宁不予置否。 江桉伤成这样,山下的江家已经派掌事人前来,正脸色阴沉与钟均交涉。 “宗主。”江桉垂下头,方才他被沈槐打的半死,身上的血还没干呢,转眼间就被从天而降的阵符给围住。 来势汹汹,每个都是死阵,在阵眼写上他的生辰,无法挣脱开来,元丹险些被直接废掉。 江桉在看清给自己下阵之人是白与宁时,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儿,不顾身上的伤欲抬起剑和白与宁拼了。 可白与宁的阵千变万化,江桉被落在多个阵眼中毫无还手之力,要不是这阵仗实在是太大,将钟均引了出来,将江桉从阵中救了出来,怕是江桉会被活活困死在里面。 “小四你!”若不是钟均亲眼所见那阵仗,他说什么也不敢相信白与宁会做出这种事来。 钟均瞥向席玉,示意席玉快点管管。 席玉朝白与宁挥挥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方才还满身是刺的白与宁在见到席玉的瞬间再也控制不住,垂下发红的眸子磨磨蹭蹭往席玉身边蠕动。 席玉叹口气,将白与宁挡在身后,朝钟均道:“宗主,此事怕是有误会。”
第122章 对峙 “误会?你们云衔仙宗管这个叫误会?”严先生指向被伤得半死的江桉,气极反笑。 他在江家伺候了二十几年,也算是从小看着自家江小公子长大,自家小公子根正苗红,平日里单纯的要命,灵根极佳,十几岁踏上仙途,拜了第一丹修为师,谁不说他家小公子是个顶顶好的苗子。 殊不知今日他家小公子会被这般对待! 白与宁一把将席玉扯到身后,眸子一抬,冷冷望向严先生,“人是我打的,你拿我师兄撒什么气?” 事到如今,沈槐与席玉也不是傻子,怕是他们今日所说之事根本没有瞒过白与宁,如今将此事放到台面上,已是没了法子。 沈槐望向席玉:二师兄你别只说我,四师兄也是这般,收拾人非要放在明面上,根本就不懂变通。 严先生冷哼一声,“怎么?你们云衔仙宗做出这种事来,玉阙仙尊身为自家小公子的师尊,照看不上心,老夫还说不得?” 白与宁的目光直直与严先生对上,半透明的符纸上,金色符咒行云流水,正悬浮在白与宁掌心之上。 白与宁似笑非笑:“说不得。” 钟均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确确实实被白与宁收拾了个半死的江桉与拒不让步的江家,一边是丝毫不知错处的自家小四。 钟均想不明白。 平日里小四确实是嚣张了些,连小时候拽师尊胡子的事也是没少干。 师尊最后收的这小四小五没一个乖乖听话的。 一个比一个能闯祸,只不过犯了错,初真人还未责问,沈槐就委屈巴巴的抹泪,拽拽初真人的袖口乖乖呢喃着再也不敢了,瞧得人心里软软的,哪里舍得责骂。 可白与宁就不一样了,明明做错了事,不过膝盖高的小东西,梗着脖子就是不服,还长着婴儿肥的脸上只写着几个字:我就没错!你能拿我怎样? 初真人也是霸道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被一个小豆丁气得眼前一黑,索性将连狗都嫌的白与宁丢给了最为省心的席玉。 从此天不怕地不怕的白与宁听见席玉的名字就吓得不行,往往谁也管不了的时候,席玉一个眼神震慑,白与宁就不得不委屈巴巴泪眼汪汪蹲在一旁抹泪,倒是让初真人看了多年的笑话。 钟均实在是不懂,自家小四自被席玉管着,也算是个有分寸的,江桉那孩子也是乖巧单纯得很,钟均实在是想不通。 沈槐轻咳一声,望向严先生道:“不知先生想如何?” 闻言严先生觑了沈槐一眼,冷哼一声道:“还请云清仙尊给我家小公子个说法,不然我江家定不会将此事轻轻揭过!” 白与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道:“你江家?你以为我做了此事,就真的在乎你们江家么?” 沈槐转头看向白与宁,见自家四师兄白与宁满脸都写着“你们江家算哪根葱又算哪根蒜”的神色,宗主师兄一脸生无可恋,而二师兄席玉一脸若有所思,现场紧张得要命。 沈槐下意识抬手去寻什么,抓了个空才想起自家小碧螺春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 白与宁与席玉和沈槐这样被初真人顺手捡回来的不一样,他是白家家主扯着初真人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交到初真人手中的,出身人界望族。 修真界各个宗门流通的符纸绝大多数出自白家,所以他更加有恃无恐。 席玉扯了扯白与宁的袖口,冷脸道:“这事若是被你父亲知道了,岂不是要打死你?” 白与宁眨眨眼,反手抓住席玉的手攥在掌心,安抚道:“不会,他已经老了。” 沈槐在一旁听出了自家四师兄的话中之意:一把老骨头,还能打死我? 沈槐:不愧是你啊四师兄。 严先生被白与宁嚣张的态度气得脸红脖子粗,上前就要和白与宁理论理论。 吃了几颗回元丹缓回些许的江桉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严先生的手腕,将他拽了回来。 “公子你……” 江桉打断严先生的话,冷言道:“今日之事,根源在我,严先生不必再提。” 严先生纠结道:“可是家主那边如何交代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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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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