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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荆摇摇头,连忙将脑子里有的没的甩出去,见屋外的护院们还在迟疑没有放下疑心,对着苗岐说道; “快,嘤一声。” “呵呵,嘤你妈。”苗岐一阵冷笑,对着江荆就是一顿输出。 哎呦,这个人怎么那么难搞哦。江荆叹气一口,看来只好自己处理了。 “大哥,我们进去吗?”护院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要是敢去,你就去吧。”护院大哥没声好奇地回道,没空搭理自己小弟,一脸谨慎地把着门窗偷偷往里面看,企图看清里面人的身形。 护院大哥在梅宅多年,早就成了老油条,见过不少偷偷摸摸的事情,也干过不少偷偷摸摸的事,在其看来这小夫人屋里出的动静不一定是老爷干的,也有可能是..... 嘤咛~你别~ 又是一阵娇喘传来,声音勾得护院头头身子一阵酥麻。 嘶,不敢确认,再看一眼!为了老爷不被绿! 护院头头砸吧着嘴,眼睛眯成一条线使劲往里面看,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一副忠心劲。 “别,别动了!” “叫大声点,快点!” 嘶,了不得了不得,护院头头看得直起劲,恨不得把那窗户纸捅开看个清楚。 “了不得,了不得。”护院头头笑得嘴角都快歪了,看得后面的护院小弟一阵着急。 “怎么样啊大哥,里面是不是老爷啊.”护院小弟着急问道。 “嗯,是老爷。”除了他,没别人玩得那么花。 护院头头抹了抹人中,见手上没有感觉到湿湿的东西后松了口气,在确保屋里的“老爷”没有发现自己后。护院头头见好就收,连忙转头带着小弟们迅速离开。 大饱眼福了,不亏,溜了溜了。 “怎么样,他们走了吧。” 屋内,红烛暖影,江荆喘着气朝身下的苗岐问道。 “去死。” 苗岐骂道,胸口一阵起伏,被江荆先前的一番折腾累得都快成上岸的鱼了,额前的头发都湿哒哒地一缕缕耷在脸上,眼眸也都通红一片,也不知道其面罩背后的又是怎么样的风光。 这家伙在家里的时候明明那么好骗,怎么到这里就精明得都快成狐狸了? “不好意思,我也没有想到你那么怕痒了,不好意思哈。” 江荆摸摸头讪笑着向苗岐道歉,虽然有些歉意,但其手掌总忍不住虚握,试图回忆先前的触感。 细腻而又丝滑,又带着些许温热,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嘿嘿,江荆又是一阵傻笑。 对了,任务要紧,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江荆回想起自己的主线任务,往苗岐脸上的面罩伸手,想要看看这大盗到底是什么人。 这主线任务看来不是很难嘛。江荆看着身下被自己牢牢控制住的苗岐,心里十分得意。 一道银光闪过,江荆额前的一缕头发飘然落下,像是江荆的心情一般。 “所以你又是来抓我的?” 苗岐笑得很好看,可惜在面罩的遮挡下江荆看不见,倒是那副闪着冷光的眸子被江荆收在眼底。 “那什么,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你听我解释。” 江荆冒着冷汗,伸出手指微微抵住苗岐的匕首,那匕首反射的白光刺激得江荆眼疼。 麻烦哦,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拿到的那匕首,是在我挠他痒痒的时候? 江荆眼神飘向那一塌糊涂的鸳鸯被。 “哦?那我得好好听听,你一个奉命给人看家护院的家伙,跟一个要杀主人家的贼解释——” 苗岐尾音拖得老长,也不跟江荆掩盖自己的目的,手里的匕首往江荆胸口刺进一分,堪堪刺破江荆衣衫。 真是奇了怪了。根据昨晚江荆说的,他今天会在梅府周围巡逻,协助梅府的护院们保护庭院。 怎么办?我能告诉他我是被系统强逼着来调戏小夫人,结果阴差阳错撞上他了? 江荆忍不住汗颜,一时间圆不了自己这番奇怪的行动,干脆对着苗岐说了真话。 “我就是被逼的...你信吗?” “被逼的?” 苗岐玩味地说道,看着江荆的眼神冷下几分。 梅老爷为了今天的宴会不被打扰,将府里的护院们都派了出去,一队队地在梅府周围巡逻,内部则由江荆一行人协助防守,一套套下来,将梅府围了个水泄不通,苗岐为了躲开搜查也废了不少功夫才来到这个没多少人注意的梅府后院。 这江荆好好的巡逻不干,跑到这只有女人的后院来干什么? 苗岐回想起先前江荆进门说的那一番话,瞬间面色一冷,也不留情了,手里匕首顿时向着江荆刺去。 “喂,你冷静一点。” 见自己胸口一阵刺痛,江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心一横左臂使劲将手腕脱臼松开绳子,把自己双手解放了出来,用还正常的一只手握住匕首。 完了完了,这家伙的身份没有探到,自己小命倒是快搭进去了。 江荆面色发苦,一只手抵着苗岐硬生生地将匕首夺了过来,双腿一蹬离开床铺,躲开苗岐袭来的一击,站在床铺对面与苗岐对峙起来。 “喂,有话好好说嘛,我这会儿又不是捕快,就是个出差来当保安的,你别动不动对我用暗器啊,万一我被那扎了,就我那点出差费都不够我汤药费的。 这样,毕竟咱俩都交过几回手了,也算是半个熟人,咱们打个商量怎么样?”江荆说道。 “哦,是吗,我凭什么听你一个挖人墙角的登徒子的?”苗岐反问道。 完了,这下是彻底洗不干净了。 江荆心里发苦,脸上倒是面不改色地继续开口道; “你来这梅府不只是来杀那梅老爷的吧。” “哦?这你都知道?”苗岐不动声色,反手将话抛向江荆,想看看这家伙葫芦里藏着什么药。 “当年那失窃的苗疆银子还有一部分藏在这梅府吧,而且那些银子跟今晚来的大官们还有不少关系。”江荆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苗岐眉头一皱,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朝江荆问道。 “猜的。”江荆笑得跟狐狸一样,对苗岐的反应很满意。 “只是纳个妾这种小事在这京都跟买一只小狗一样,可不至于让那梅老爷请那么多官员来这里,联想到这梅老爷发家的原因,我就随便将两者合在一起想了想,本来还不确定,见你这个反应后,现在很确定了。” “哦,那你想干什么,揭穿我的阴谋,把我抓回去,拎到那群老爷面前请赏?” “你猜?”江荆皮了一句。 “........” 苗岐默不做声,露在面罩外的眸子紧紧看着江荆,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一个人也是去,不如加上我我,两个人一起去? ?你这家伙.... 苗岐呆住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江荆会说出这番话来。 一个捕快主动要求要和一个贼一起行动,还是对着自己的主家使坏。 ”江荆无视苗岐的行为,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扶起还算完好的一把椅子后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倒起了茶。 “喏,来一杯不。”江荆问道。
第11章 怎么?你也和那梅老爷有仇?”苗岐饶有兴致地问道。 “嗯,谁知道呢,我才来这京都不过一个多月,连当朝皇帝姓什么都没怎么记清楚,这梅家米铺我倒是印象深刻,那句话怎么说来者?民以食为天。”江荆解释道。 梅家米铺,出了名的黑心,这个月已经把京都的米价抬升了两成了,让贫民们本就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也让西城红袖楼里多了不少被自家父母卖来换粮的的女孩。 “所以,你想要公报私仇。” 见江荆这么说,苗岐倒是来了兴趣,对着江荆追问。 “嗯,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江荆不置否认地点点头。 “哦~,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大侠客吗?”苗岐乐道,看向江荆的眼神愈发来了兴趣。 这个世界的家伙们来来往往,有的勤勤恳恳,有的碌碌无为,有的为达目的不顾一切,有的为了名利歇斯底里,说到底都是为了自己。 而江荆呢,他是为了什么,为了当官,为了自己的职责,还是为了公报私仇? 起初苗岐见江荆只以为其是一个有点好心的傻捕快,但现在嘛..... 苗岐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江荆了。 算了,这家伙怎么样跟我没有关系,只要别妨碍到我就好。 苗岐摇摇头不去想江荆,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今晚的目标上。 杀掉梅粮,夺回被其盗走的祖传银器是苗岐今晚行动的目的。 在那被梅粮盗走的那一车银子中,不只是有苗疆的银锭,还有不少兵卒从抢掠来的银器,其中不少是苗疆祖传的,对于苗疆人来说意义重大,同时因为那些银器上具备苗□□有的特点,也让梅粮难以出手,只好将其藏在府内。 苗岐通过线人得知,那梅粮今晚邀请来那群官老爷们就是为了处理那批苗疆的银器。 “行吧,先说好,一切听我的。”苗岐对着江荆说道。 “行,都听你的。”江荆笑了笑,答应地十分痛快。 支线任务;粮商发家的真相 任务目标;找到梅老爷发家的真相(已完成),当一次侠客(未完成)。 夜黑风高,大老爷们还在梅宅大堂中对杯畅饮,护院们举着火把,提着长刀在外面巡逻,没人知道,也没人发觉有一个贼和一个捕快会一起合作。 “当一次侠客,嗯,有意思哈,不过.....” 我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是来偷情的了。江岐无语地窝在房梁上缩了缩脚,对着下面的苗岐比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藏好了。 先前被苗岐与江荆弄得一塌糊涂的屋内此刻已经被收拾干净了,苗岐还是按照原计划扮成小夫人,坐在床边静候梅老爷的到来。 滋啦滋啦,红烛不断摇曳着,窗外的月光从窗棂慢慢爬到了屋内,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让一直缩在房梁上江荆有些昏昏欲睡。 嘎吱一声,门被人推开了,一阵夜风吹了过来,江荆瞬间清醒了过来,抬眼往下面看去。 来者不是梅老爷,反倒是一个江荆的熟人。 那家伙怎么回到这里来,还穿着夜行衣,他要干什么?江荆有些意外。 瘦脸男子倒是没有发现房梁上的江荆,其一进门就是一阵翻箱倒柜,像是要找什么一般,对一旁坐在床上的苗岐无动于衷。 今晚来这屋子的,看来都对新娘子没兴趣。 怪了,那梅老爷没来,这被梅老爷请来看家护院的瘦脸男来这里干什么? 江荆看着下面瘦脸男子如强盗入境一般地行为十分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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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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