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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没听过,不应该啊,这么会有人能因为一顿饭而让整个世界线偏移的啊。 光球从诞生到现在的几十万年里,在见过江荆之前,能凭借一己之力让整个世界线偏移的人,在光球的印象里只有一个人。 “那什么,江哥啊,你穿越之前是不是青丘的啊?”光球小心翼翼地朝江荆问道。 “什么?我不知道啊,我对穿越前的事没什么印象了,你为什么这么问?”江荆很疑惑。 “没什么,我就是好像对江哥你穿越前的身份有点猜测。” 光球砸吧着豆豆眼,说的话让江荆摸不着头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江荆确实记不起来了,除却一些生活常识,往昔的记忆如同迷雾一般让江荆想不起分毫,江荆只知道自己应该回去,否则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没事,你有什么猜测就大胆就说出来,我试试能不能回忆起什么。”江荆对着光球说到。 “额,江哥,我觉得你上辈子很有可能是只狐狸。”光球挥舞着球状小手,比划出一个狐狸的轮廓,一双豆豆眼看着江荆,说道;“像啊,很像啊。” “像什么?”江荆追问。 “苏妲己,江哥这手扰乱世间线的操作,和我们公司通缉的苏妲己很像啊。” 光球十分认真地说道,脑海里满是前辈对着那狐狸精咬牙切齿的样子,那位前辈辛辛苦苦在壹贰叁叁世界辅佐王朝近乎八百年,到头来被一个狐狸精给霍霍了,让那位前辈白干了八百年,现在那位前辈提起那狐狸,都还气得头顶冒烟。 合着你这大半天分析下来,你就觉得我像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我是男的好不好!江荆无语地盯着光球,见这家伙对自己的推测一脸认真的模样,江荆就知道这家伙靠不住了。 如果现在江荆想要整明白世界线的偏移情况,靠这个刚入行没多少年的光球是不行的,江荆得靠自己了。 “我们现在前往王爷府看看怎么样?按照原来世界线来讲,过不了两天,王爷府就会被一个刺客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要是你找到机会按照原来的世界线一样把那刺客逮到,说不定世界线能够偏转过来呢。” 光球提议道,本想着江荆会立马答应,但江荆却摇了摇头,拒绝道; “不行,今天我得先去官府一趟,处理些事情。” “哦,这样啊,那行,你先忙你的,我就待在这里先与世界之心沟通一下。” 江荆点点头,前往后屋叫苗岐起床了,今天江荆与其约定好了,要一起去官府处理苗岐户籍的问题。 “唔,执行者前往官府处理自己的黑户问题,遇到前来官府办事的王府管事,被邀请前往王府当差,三天后王府遇到刺客,执行者于大火之中将刺客斩杀.....唔,希望世界线别偏移太大了。” 光球看着总部发来卷宗发起了愁。
第21章 苗岐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一处废墟之中, 四处是火焰肆虐过的痕迹,苗岐自己正手持利刃对一护院打扮的家伙对峙。 “受死!”苗岐听到自己对着那家伙喊道,随即就与那看不清面容的家伙打了起来。 一阵刀刃相交的金属声响起, 随后是一阵哭喊与哀求, 随后是........ 是什么?为什么这个梦境那么奇怪? 苗岐皱着眉头, 置身事外地从上俯视王爷府, 看到自己将茂王爷杀掉,随后那护院将“自己”杀掉,再死于蛊毒,紧接着是整个京都陷入火海,那些京都防火的官兵们拉着水龙车四处奔跑, 也阻止不了那皇宫成为大火的燃料。 苗疆的覆灭其实与那皇宫中的少帝没什么关系,这苗岐知道,但这并不妨碍将其与那王爷一同视为报仇对象, 身为皇帝,哪怕是个少年登基的皇帝, 德不配位的无能就足够为其惹来杀身之祸了。在制定计划之前,苗岐压根没有想着自己能全身而退,更别提考虑会不会波及他人了,要不是一腔恨意在心里烧着,苗岐早就想跟着那死在苗疆大火中的家人一起走了。 “说实话,看着蛮解气的。”苗岐饶有趣味地看着熊熊燃烧的京都,眼里满是快意,按照苗岐的原计划来讲, 过不了几天京都应该就会像着梦境中的一样了,如果没有江荆出现的话。 不能放火,那捕快轻功一般, 要是被烧到了就麻烦了。苗岐看着底下撩人的火势,也不想着这场古怪梦境的来由了,刚好借此机会,盘算着如何完善自己的计划。 “可惜了,也不知道那护院是从哪里钻出来的,白白浪费了我蛊虫。”苗岐看着底下被蛊毒折磨得惨叫不已的护院,心生好奇想看看这个家伙长什么样子,这个家伙对早就对王爷府人员了如指掌的苗岐而言,就像是突然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没有脸?”苗岐诧异道,看着那已经没了生息的护院,在苗岐的视野中,那家伙的脸模糊一片,时而清晰又时而模糊,就像是许多人的脸同时刷新在了一起一样,让苗岐不由心神一震。 “呼,结束了,快带我走。”一道焦急的呼喊传来,与此同时一道模糊不清的人影从死去的护院身上升起,在心有余悸地往自己的尸体往了一眼后,于一束光的带领下匆匆往天边遁去,同时那执行者与系统的对话也传入苗岐脑海中。 “这次任务也太险了,你真的确定那刺客只是世界中的一个小人物?” “#%#%#@”(一段迷迷糊糊的答复) “算了,我也懒得管什么世界线了,反正任务我也完成了,快把我送回去,我可不想要在这个世界多待了。” 寒夜的京都正燃着熊熊大火,除了沉思的苗岐没人注意到那天边的一道流星划过。 “任务,世界线,回去。”苗岐咀嚼着听到的那段对话,脑海中像是闪过无数记忆,但又转瞬即逝去,最后只留下一抹怪异让苗岐如鲠在喉,他努力地想要看清那躲在流星中的人影,却愈发精神恍惚,同时身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像是置身于烈火一样。 一切都像是世界线里早就安排好的一样,在大火之后,一切都将结束,一切都会清算,直到又一次的轮回。 “喂,苗岐,苗岐。”一道呼声传来,瞬间将苗岐的意识拉回了现实了。 “你是怎么了,昨晚没有睡好吗,我看你额头都被汗水打湿了。”江荆将苗岐扶起来,神情很是担忧。 “是你啊。”苗岐看着江荆轻声说道,其脸上苍白的脸色让江荆有些难受。 “这是怎么了?”江荆问道。 "嘛,就是一场梦,没有什么事。"苗岐此时回过神来了,对着江荆安抚道。 那梦境虽然古怪但终究是个梦,那怕是个预测未来的梦,现在苗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喂,江荆。”苗岐对江荆说道。 "啊,怎么了?"正忙着冲糖水的江荆回头看向床边的苗岐,此时苗岐还没起床收拾,里衣被汗水濡湿,薄薄地搭在身上,少年胸口白里透红的肌肤若隐若现,眼梢处带着些许红晕。 这一副春衫半露的美人模样,让江荆有些按耐不住心跳,手上冲糖水的动作不由一滞,直到开水烫到手才缓过神来。 啊,烫烫烫,一时间屋里全是江荆摸着烫红的手指吹气的声音,让苗岐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惹来江荆白眼。 你这家伙我好心让你躺床上休息,想着冲一碗糖水给你润润喉咙,你倒好,出声吸引我注意力害我烫到了手。江荆有些懊恼,见苗岐那副惹人心动的模样,心里腹诽起先前光球对自己“苏妲己”的称呼; 我算个什么玩意的苏妲己,明明这坐床上的家伙才是苏妲己。 好你个苏妲己,竟敢乱我军心,你是想干什么!?江荆想到这里,嘴上对着苗岐不客气道; "干什么,我冲的糖水就是那样,你不喝也得喝,一天天的就你矫情。\"江荆嘴上埋怨着,手里鼓捣糖水的动作倒是一刻没停。 “嘛,也没什么。”苗岐笑眯眯道,乖乖地坐在床上看着江荆为了冲糖水而忙活,他喜欢这样,喜欢有一个人愿意在自己难受的时候给自己冲糖水,还会和自己说些发脾气的话。 "喏,喝吧,这次应该不会像上次一样难喝了。"江荆端着糖水走过了,将糖水放在苗岐床上的小桌上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在苗岐床上。 “话说,你到底要说什么?这么一脸神神秘秘的?”跟个要骗肉的狐狸一样,江荆朝低头喝糖水的苗岐问道。 “哦,没什么重要的,我就是想问你一个事。”苗岐回道,头也没抬喝着糖水,显然就是像是江荆说的那样,这次冲的糖水很不错,苗岐很是享受。 “什么事?”江荆问道,无聊地拿起汤匙把玩起来,神情放松。 “你是不是心悦我?”苗岐放下汤匙,眉毛弯得跟狐狸一样。 “啊!?”江荆一听,大惊失色,不知道为什么苗岐会那么说,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一时慌乱直接乱了方寸,径直往床下倒去。 嘭,没有倒地时身体的疼痛,也没有接触地面的冰冷感觉,反倒是感觉到一阵柔软,同时一阵草木混杂着中药的香味传入鼻子中。 江荆倒下了,江荆被苗岐拉住了,因为江荆太重,反而把苗岐扑到床上了,江荆呆住了。 “唔~”江荆一阵悲鸣,眼前一片漆黑,脸上一片柔软,搞不清楚自己的脸贴到苗岐哪个位置了。 传说中,若是那书生被狐妖迷惑,眼看就要丢掉些什么了,要是书生尚有一丝清明,立马脱身,还有机会逃离。 就在江荆颤颤巍巍准备起身时,反而被苗岐一把抱住,硬生生将其按住不让逃走。 好不容易逮住了机会,我还会让你跑了?苗岐想着,他算是看出来了,江荆是个开口羞,要是自己不主动一点,这家伙估计都不会承认对自己的好感。 “别动,你先听我说。”苗岐往江荆耳朵吹了口气,顿时让其软了半边身子。 完了,真遇到苏妲己了。江荆心如死灰地想着,也不挣扎了,老老实实地准备接招了。 “我先算算哈,先是救我,然后是在官吏面前为我担保,又是为了凑宅子钱去‘借’银子.....” 苗岐一笔一笔地算着江荆对自己做的事,还没有提起先前江荆为了警告“大盗”而与自己大打出手,苗岐一边说,江荆一边随着脸更红了。 “我那是......就是为了.....”江荆想解释什么,他看着苗岐的眼睛,又吞吞吐吐得什么解释不清楚,或者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江荆起初帮助苗岐是出于好心,是出自一个有良知的人对陌生人的善意,但到了后面,江荆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一个劲地想着保住苗岐。 “你说你不是心悦我的话,你为我坐那么多事是为了什么,见色起意?”苗岐翻身而起,把江荆压在身下,彻底把江荆想当土拨鼠的心情给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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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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