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何况江荆也没想着去抢那些家伙的房子。 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明明自己都自身难保,见到陌生人还想着帮忙,没想着要回报就算了,还花了不少银子买了不少食材。 傻家伙。 苗岐放下粥,看向对面还皱着眉头的江荆,眉眼一笑,对其戏谑道; “所以....你想到今晚去哪里住了吗?” “没...有。” 江荆为难地摇摇头,大通铺的环境太差了,睡那里的都是些在阴沟里打爬的家伙,天知道在那里睡一晚自己的腰子还在不在自己身上。 去客栈是不可能的,那破地方,最便宜的房间都要五两银子一晚,江荆本来想着靠着这二十两银子当这个月的伙食费的,谁没成想,自己租的屋子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要不现在跑回东城找袁老爷府里借住一晚? 唉,江荆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说,你住前屋怎么样?” “?什么?” 江荆惊喜地看向对面的苗岐,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 “后屋我住了挺长时间了,堆瓶瓶罐罐的地方可不少,换个地方怪麻烦的,正好前屋也空着,你就先在前屋将就一下吧。” “这样真的好吗?” 江荆有些犹豫,虽然苗岐的提议很让自己心动,但自己现在可没有什么钱能给他。 他是一点都没把自己救了我当会事儿啊。 苗岐扶着额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不少,软着语气劝了起来。 “你救了我,有什么不好的,你就在这里住着吧,就当时我给你回礼。” 苗岐将吃光的砂锅,朝江荆推过去。 “就这样吧,多谢你的粥。” “没事,没事,我还得多谢你收留我。” 见自己的住房问题解决了,江荆喜上眉梢,麻溜地将砂锅收拾好后,向苗岐告辞一声后,就美滋滋地跑去收拾前屋了。 啪嗒一声,后屋的木门被江荆轻轻合上,一阵风从窗外吹来将油灯吹灭,将坐在屋内的苗岐藏在了阴影中。 苗岐轻笑一声,眼神晦暗不明。 原本在见到江荆后,苗岐打算将其糊弄走,大不了以后找机会报答其救命的恩情就是,现在西城外面都是找自己的家伙,苗岐可不想凭白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那秃头一行人的出现,让苗岐的身份在江荆眼中合理了起来,也让苗岐看清楚了江荆这个人的品质。 傻狍子,一个武力高强的傻狍子,不仅是一个武力高强的傻狍子,而且是一个在京都衙门当差的傻狍子。 随着苗岐的活动,那些京都官员们大多当起了缩头乌龟,一到晚上就各种找借口让那些京都的捕快们来自己府邸,让苗岐的行动困难了不少。 江荆的身份特殊,其武力值早就被各方瞩目,这也注定了在衙门的地位也不同于普通捕快。 一旦有某些地方要重点防御,需要人员驻守,一个不属于任何派系的强力外派捕快绝对是一个香饽饽。 那傻狍子看样子可不是什么藏得住事情的主,到时候可以从其嘴里敲出不少信息。 苗岐轻笑一下,将目光投向窗外,窗外不断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看样子江荆收拾前屋的动作十分快捷。 苗岐将江荆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不仅给自己的行动提供了方便,而且....... “那什么,明天你还要吃那个粥不,我买的食材还有不少,嘿嘿就算是我对你答谢?” 江荆推门而入,脑袋上还顶着一张蜘蛛网,脸上也是黑一片,白一片。 “好,那就麻烦你了。” 苗岐轻柔地笑了笑,起身将柜子里的一件旧被褥取了出来。 “先拿起将就盖一下吧,我估计你肯定没有带被子来,快入冬了,晚上不盖被子一准感冒。” “嘿嘿,谢谢哈。” 江荆将手洗了洗,惊喜地接过被子,看向苗岐的眼神充满不少感激。 这人真不错,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还很温柔。 江荆暗自下定了决心,下回找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秃头一行,让其不要来找苗岐的麻烦。 “话说,你手臂上的伤到底是谁弄的啊,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家伙。” 江荆看向苗岐的手臂,语气愤愤不平。 噗嗤,苗岐被江荆这句话搞笑了,抖着肩膀对其解释道; “没事,就是半夜出门被一头鹿用角撞了。” “嗯,鹿?”江荆听着糊里糊涂的一句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事没事,不必在意,那头鹿现在都找不到家了,你脸上的伤又是这么回事?”苗岐饶有兴致地问道。 他会如实说出情况吗?苗岐想着。 “我?嗐,别提了,就是被一个夜猫子抓了。” 江荆笑了笑,想起昨晚的追逐战,心里纠结了起来,没有注意到苗岐突然僵硬的面容。 现在住处是找到了,那大盗到底这么找呢....那家伙神出鬼没地,也不知道自己下次见到那家伙是什么时候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一次碰到他啊。”真想和他再过过招。 算了,别管那么多了,先把日子过了再找找机会吧,江荆摇摇头,笑着对苗岐说了一句; “晚安。” “嗯,晚安。” 灯光暗下来了,苗岐见前屋的灯光也暗了下来,估计江荆也睡下了。 苗岐轻轻下床,赤脚走到一处角落,将一处暗匣打开,将里面藏着的龙涎草与染血的夜行衣拿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苗岐摸着手臂上的伤说到道。 夜光笼罩,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偶尔巷子里传来醉鬼的胡话与几声狗叫,苗岐抱着夜行衣翻出窗户,准备将其处理一下,以免被江荆发现。 夜行衣是不能用了,只好将其找到一个地方埋掉,怎么处理这龙涎草倒是一个问题。 还好江荆从来没有见过那龙涎草的样子,将其放到院子里种着就好,被江荆看见了随便找个理由糊弄一下就好。 “时间还没有到,还不能入药,只能再等等了。”苗岐喃喃道。 咔嚓一声,苗岐将床下的一个瓦罐取出,这瓦罐外面包着一层层的红布,整个瓦罐看上去怪怪的,红得渗人,就像是血迹干枯过后颜色一样。 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瓦罐中传来,像是里面有许多活物一般,不时还传出吞咽的嘎吱声。 苗蛊,苗疆秘术,巫祝会取山中百种毒物将其放入罐中,让其静置百日,不给吃食,令其中毒物相互吞噬,等到只剩下一只毒物时,那东西就成蛊虫。 苗蛊,可不单单指的是养出一个毒虫就算了,要想要将蛊虫炼制成蛊,还想要将那蛊虫取出,想办法将其炮制驯服,让其为自己所控制,这蛊就才是炼好了。 蛊的培养与制成,苗疆人各有说话门道,手段更是千态百出,其中用血喂养蛊虫算是公认的古法。 血,人的灵魄寄托之处,苗疆人相信用血喂养出的蛊能养出最适合自己的蛊。 蛊,这东西不仅仅只有害人这一用法。控人,医病等也在蛊的业务范围里。 这血喂蛊虫的法子虽然可靠,但也是最伤身体的一种法子,曾一度被苗疆人所放弃。 这蛊炼成了,但喂血的宿主也快没了大半条命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苗疆人大多会选择一些相对温和缓慢的法子。 苗岐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 "嗯。" 苗岐痛哼一声,颤着手将手心血滴入瓦罐当中。 啪嗒几声血珠掉落的声音传起,那瓦罐像是炸开了一样,里面的东西开始暴躁了起来,引得瓦罐不断抖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窸窸窣窣的一阵声音传来,那里面的东西顺着瓦罐内壁往瓦罐口快速爬去。 它饿了。 啪嗒一声,苗岐不动声色将瓦罐空封上,待到里面没了动静后,苗岐又将其谨慎地用红布包起藏入暗匣。 “得快一点,估计那些蠢货瞒不了多久,要是那狗皇帝知道了,那皇宫就更难入了。” 苗岐想着,一抹仇恨的血色闪过眼眸深处,借着夜光看向出处任然灯火通明的皇宫。 “刺王杀驾....好大的气魄啊。”苗岐自嘲道。
第7章 清晨,江荆起了个大早,在匆匆洗漱过后,拿上打刀前往官府报道。 “哎呀,江大人年少有为,一表人才,必定是人中龙凤啊。” 接待江荆的是个胖胖的中年笑着与江荆打趣,其穿着一身黑色绸缎,自称是江荆的上司。 京都捕快的头目,是个胖子。 “哪里哪里,您别抬举我了,哪有上司称下属大人的道理,大人叫小子江荆就好。”江荆恭维道,看着眼前笑眯眯的涛袍,眼里闪过一丝忌惮。 虽然江荆对某些事比较糊涂,其对于与人打交道,其心里还是有数的。 原本江荆进官府应该是由其同事来负责的,没等江荆与那同事说话,那涛袍就大刺刺地走了出来,把着江荆的肩膀说着自己亲自来招待江荆。 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 “好好好,那我就叫你江荆好吧,江荆,真是个好名字,来来来,我带着熟悉熟悉这里。” 见涛袍这么说了,江荆只好点点头,跟着其在衙门的大门走去。 “来来来,这边,往白虎门走,那正门啊,是大人物们走的地方。” 涛袍见江荆往正门走去,连忙伸手将其唤住,带着其往右边小门走去。 又是规矩,这大夏京都除了一地的民不聊生,就是漫天的繁文缛节。 “没办法,官家饭就是这一点不好,但只要习惯了以后,就会好很多了,总比没有饭吃强,对吧。” 江荆听着涛袍的话,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嗯。” 涛袍见江荆这么识相,心里不禁点点头,放下了不少心。 在听到上面要派一个剑圣的后人来这里当差时,涛袍就担忧这不曾谋面的江荆是个愣头青。 这年头在衙门当差不容易,就怕上面突然天降来个愣头青过来,虎头虎脑地把水搅浑了,这阵子京都被那大盗闹得满城风雨,不少官员都没了乌纱帽,连带着涛袍都心惊担颤,生怕在这要命的时候天降过来的是一个定时炸弹。 还好,那家伙不是个傻子,那就证明这个家伙可以拉拢,甚至还可以帮自己的忙。 涛袍笑了笑,带着江荆左拐右拐后来带一处练武场。 “江荆,早些年间我还是一个捕快,在衙门摸爬滚打时,令尊就已经在京都武馆打出一个‘游侠’的称号,后其有救驾之功,被赏‘剑圣’的名号,一时闻名京都,让我钦佩不已啊,一直想要找机会与之相交,可惜令尊无意官名早早离开了京都,我也失去了与之相交的机会,这一直让我深感遗憾。”涛袍感慨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2 首页 上一页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