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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武文走到谢循身侧的时候,在场的学子们也都好奇地看着。 武文在谢循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谢循就是脸色微变。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学子众人,在其中一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席间的萧锦肃有所察觉,微微绷紧了后背,心中有些不明。 太孙殿下的眼神看起来有些不太善啊。 这是为何? 他和这位誉满朝堂的太孙殿下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对。 谢循握紧手中杯盏,对武文道:“你去跟乖宝说,就说孤太忙了才忘记去接他。” 武文心中微叹,他已经可以猜出来这一遭,公子那边肯定是要生气了。 果然等武文到了林宅,却压根没有见到凤绵。 武文看着武忠:“公子怎么样了?” 武忠想到凤绵的命令,只能摇头。 武文:“……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武忠叹口气,大概比了个手势。 武文虽然没有学过手语,但大概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公子不让武忠说。 武文深吸一口气:“那公子现在在哪里,殿下有话让我带给公子。” 武忠还是摇头。 武文:“那你让我进去。” 武忠摇头,并且坚定拦在了武文前头。 武文:“……” 不用武忠解释,他也能猜到这是凤绵的意思。 武文还从没在凤绵这里吃过闭门羹,换句话说凤绵这次是真生气了。 武文见武忠不管怎么说都不肯让他进去,知道这次见不到凤绵了,只能对武忠说:“你跟公子说殿下只是一时忙忘了才没来接他一块赴宴,请公子千万不要生气。” 武忠听了他这话,露出了一点狐疑神色。忙忘了?殿下一向把公子的事当做重中之重,什么时候会把公子的事忘记? 他向武忠打手势,跟他说这样解释不行,公子肯定还会生气。 武文何尝不知道,他也叹口气道:“总之你尽量让公子不要生气,我先回去见殿下。” 他说完就匆匆离去,回去琼林阁复命了。 · 谢循原本就有些烦躁,一听武文复命说凤绵不肯见人后,顿时就站了起来。 “殿下?”殿内的学子都吓了一跳,紧张地看向谢循。 萧锦肃也若有所思地看向谢循。 谢循已经说过了一番勉励的话,此刻宴会也接近尾声。 他耐着性子道:“孤有事稍离,诸位安心宴饮,但切莫贪杯,虽春日风暖,回去路上也请小心谨慎,孤期待诸位在秋闱上的好好表现,也期待来年春闱与诸位在荣恩宴上再聚。” 一众学子被谢循这一番话说得感动极了,连忙起身道:“吾等定不负殿下期望。” 谢循点了头,抬脚离开了琼林阁。 “恭送太孙殿下。” 谢循一离开琼林阁,就问武文怎么回事,凤绵为何不肯见人。 武文看他急匆匆的样子半点不意外,早猜到会有这一遭。 “公子许是生气、伤心了,不仅没见属下,还让武忠什么都不许和我们说,属下见到武忠的时候,武忠只是双手比划着,一句话也没和属下讲。” 谢循听了果然又急又气,连日来的烦躁和不明的情绪都被他抛到了脑后,乖宝从没和他这样生过气,连他身边的侍卫都不肯见了。 他分明已经吩咐武文他们每日送礼过去,好好和乖宝说话,叫乖宝不要多想了,这些人怎么办事的? 武文瞧见谢循怪罪的眼神,欲言又止,公子想见的又不是他们,殿下不明不白地躲着一个多月不见公子,公子这会儿明白过来,可不就得生气? “殿下!”这时候有声音从身后传来,是看见谢循急急出来后担心凤绵出了什么事,鼓起勇气追出来的方哲,他神色有些焦急道:“殿下,可是凤绵出什么事了?” 谢循看见他脸上的担忧,耐着性子解释道:“乖宝没事,孤正要去见他。” 方哲听完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听说谢循这么着急离去居然是急着去见凤绵后又不由暗暗感慨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别的原因,太孙居然就抛下满殿学子离开去见凤绵,果然太孙和凤绵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 他笑着说:“我就说嘛,殿下和凤绵的情谊没人能比,国子监那些人就知道瞎说。” 谢循当即脚步一停,转身沉着脸看着他,“国子监那些人说了什么?” 方哲一看谢循脸色不对,吓了一跳,想到谢循对凤绵的在乎,赶紧解释道:“就是一些闲言碎语,说您疏远了凤绵之类的,凤绵没当回事的,您别担心。” 可谢循心头已经涌起一股怒火,这怒火既是朝着国子监那些嘴碎之人的,也是朝着自己。 是他疏忽了,忘记了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见风使舵、看人下菜碟的败类,自己只一个多月没和乖宝见面,有些人的嘴巴就开始不干净了。 这些事乖宝统统都没和他说,但心头肯定是不开心的。 国子监那帮学生接触不到东宫,消息的来源肯定是家中那些在朝任官的长辈,看来有些人的手还是伸得太长了,得好好敲打一番了。 谢循转头看向武文,冷冷道:“你去处理。” 武文点头,心中也暗骂,有人真是活得太清闲了,欠收拾。 “是。” · 谢循一路赶去林宅的路上都有些心急如焚,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他是想着乖宝长大了,两人这样太过黏糊似乎已经不太妥当,再加上父王让他选太孙妃那番话,让他心头十分烦躁,在理不清自己思绪的情况下,才想着和乖宝分开一段时间。 可却忘了自己这么做,会让乖宝不开心,也会引出一些别有用心的闲言碎语。 都是他的错。 他不该这么做的。 这时候什么顾虑什么烦躁思绪统统被谢循抛到了脑后,他只想尽快见到凤绵,好好跟他解释,告诉他自己错了,让他别不理会自己。 马蹄踏踏,从宽阔的大街上疾驰而过,一路赶到了林宅门口。 谢循下了马,立刻就往里面走。 “太孙殿下,大人有请。” 正要去凤绵院中的谢循,停住了脚步,看着站在廊下拦住他的松墨。 谢循清楚,松墨的意思就是林清弦的意思。 谢循深吸一口气,转头跟着松墨到了林清弦的书房。 “学生见过先生。”谢循低头给林清弦行礼。 不管谢循如今是什么身份,私底下这对师生的关系一向如此。 林清弦抬眼看向谢循,语气有些淡:“殿下午后急匆匆来,可是有要事?” 谢循心底一突,他不相信林清弦会不会知道他是来找凤绵的,这会儿这么一问…… “回先生,学生是来见乖宝的。” “一个多月不肯见他,今日怎么又愿意过来了?” 谢循心猛沉,心想果然,先生都知道了。 他仿佛回到了初到林家村的时候,先生抱着乖宝将他救了回去,小小的乖宝被先生包裹得严严实实,遮挡了所有的风雪。他不会忘记自己能得救是因为乖宝想要救他,在先生心里,乖宝才是一切的至上位,一旦他做出让乖宝伤心的事,先生一定会雷厉风行让他付出代价。 他不怕付出代价,他怕的是先生从此不让他见乖宝。 这是他不能承受的。 谢循暗暗握紧手,诚恳低下头,老实回答:“是学生的错,学生自己钻了牛角尖,疏忽了乖宝的情绪,学生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自以为是,让乖宝难过,学生甘愿受罚,但请先生让学生见一见乖宝,把一切都跟乖宝解释清楚。” ·
第343章 章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2更) 书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谢循说完后依旧低着头,等着林清弦发话。 林清弦并没有谢循想象中的大怒,只是目光浅淡地看着他,看得谢循心直往下沉。 片刻之后,才听见林清弦开了口:“殿下和乖宝之间有什么误会应该及时解释清楚,像这次的事,臣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谢循心里清楚,别看林清弦没有进一步问具体缘由,实则就是在警告他。 林清弦的怒火不能只看表面,他一向清楚自己这位老师的脾气。 “学生谨记。” “殿下今日先回去吧,乖宝不在家里。” 林清弦再次淡淡道。 谢循心头一紧,乖宝没在府上吗? 谢循顶着林清弦的不满,诚恳低头问道:“请问先生,乖宝去了何处,学生去寻乖宝。” 林清弦看了他好一会儿,半晌后才给了答案:“他去了侯府。” 谢循忙道:“多谢先生告知,学生定会跟乖宝解释清楚,此次的事再不会发生。” 林清弦淡淡看他:“希望殿下记住这句话。” 谢循自然不敢不应下。 谢循不敢再耽搁,向林清弦告别后就快步往外走。 从林宅出来后,谢循并没有犹豫,骑上马就去了武安侯府。 可到了武安侯府又被告知凤绵不在府上,跟着程少如一家子去京郊庄园了。 武文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凤绵就已经出城了,忙看向谢循。 “殿下……” “你派人回去跟母妃说一声,就说我今晚不一定回宫。” 谢循说完再次上马,勒转马头,朝着城门方向去,这是要去哪里不言而喻。 武文赶紧派人去东宫回话,自己带着人着急追了上去。 · 凤绵坐在出城的马车上,趴在窗沿,看着外面缓缓而过的景色不说话。 武忠和雷虎一左一右地骑着马跟着马车,努力逗凤绵高兴也都收效甚微。 不一会儿程少如打马过来,对凤绵说:“乖宝,出来骑马,没什么不开心的事是骑马兜风不能解决的,要是还不尽兴,舅舅陪你赛马。” 凤绵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致,从马车里出来,坐在雪团的背上。雪团也有段时间没有载着主人畅快奔跑了,顿时高兴得踢脚,等凤绵坐稳后一马当先地跑了出去。 程少如笑了一声,打马追了上去。 雷虎和武忠也跟了上去。 其他人则留下来,继续守在两辆马车身侧。 钱蕊撩开窗帘,面带微笑地看着外头跑马的凤绵和程少如。 “娘亲……锅锅……追锅锅啊。” 她怀里的茵茵指着凤绵的背影,叫着想要追上去。 钱蕊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这小家伙,你爹爹也在呢,怎么就看到你表哥了?” “?”茵茵不解地看着钱蕊一眼,继续指着外头喊道:“锅锅。” 钱蕊哭笑不得,说道:“等你爹爹知道了,肯定要伤心了。” 茵茵不管,茵茵只要锅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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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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