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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熟悉,很好闻,也很安心。 “.......瞎闻什么。”应咨意识到了姜盈画在闻自己,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乱动:“我又不是花。” “夫君比花好看。”姜盈画随地随地大小夸:“我喜欢闻夫君身上的味道。” 应咨:“..........”他有点无语,想要说些什么,但感觉无论说什么,在两个人相拥抱在一起的情况下都显地无比的暧昧,像在.........调情似的。 这个词一出现在应咨的脑海中,他登时一阵恶寒。 他像是被烫了一样,放在姜盈画后背的手反射性地弹开,把姜盈画扶稳,随即头也不回地下了马车。 姜盈画坐在坐垫上,愣了愣,随即揉了揉红肿的额头,吸了吸鼻子,下了马车。 应咨将他扶下马,就放开了手,任由姜盈画像是个跟屁虫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身后。 走到校场门前,把手的士兵认出了应咨,恭敬道:“世子。” “嗯。”应咨应了一声,正打算进去,余光里见士兵用谨慎又警惕的眼神看着姜盈画,“这是........?” 应咨想了想,微微曲起手,轻咳一声。 姜盈画还在晃着脑袋,四处乱看,听到响动,下意识抬起头,见应咨右手成拳抵在唇边,低声对他道:“挽着我。” “哦!”姜盈画很听话地挽着应咨的手,和他紧紧偎着。 “这是我的夫人。”为了防止士兵误会,应咨说:“他和我一起来。” “哦哦,原来是世子妃,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了。” 士兵赶紧将手中的红缨枪放直,立在地上:“世子,世子妃,请。” “嗯。”应咨没说什么,带着姜盈画走了进去。 姜盈画是双儿,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七里山的寺庙,还是给应咨求平安符,保佑应咨能从战场上平安归来。 如今陡然到了全然陌生的校场,听着士兵们的训练声,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手臂紧紧挽着应咨不松,脑袋左右张望着,像是个出来放风玩耍的怕生兔子。 应咨瞧着他这副胆小的模样,微微勾起唇,但很快又放了下去,装作若无其事。 没多久,前面走出来一个人,穿着深黑色的短打,手上提着一把墨蓝色的剑。 他尚未及冠,红发带扎着马尾发,泼墨般散下来,左右不过十六七岁,比应咨小一些,五官和应咨极其相像,只不过多了些稚嫩,眼神也要柔和不少,没有应咨身上的肃杀之气和威严:“哥!” 应琏远远瞧见自家哥哥和嫂子,就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道:“哥哥今日怎得来的这样迟。” “有点事耽误了。”应咨说:“今日剑法练的如何了?” “感觉进益了不少,不知哥哥可否再指点我一二。”应琏笑着和应咨说话,余光里瞥见姜盈画低头用帕子擦着眼角,有些疑惑:“嫂嫂,你眼睛好红,是哭了吗?” “........啊?”姜盈画听见应琏在叫他,茫然地抬起头,见应琏一脸疑惑又担忧地看着他,下意识摇了摇头:“没有呀。” 他说:“就是刚才在车厢里和你哥哥撞了一下,他太硬了,我有点疼。” 应咨:“...........”应琏:“...........”他顿了顿,随即谨慎地看向应咨:“大哥,这是........可以说的吗?” 应咨按了按额角:“.........”姜盈画还没反应过来,张嘴轻轻“啊”了一声,不解道:“为什么不能说?你哥哥确实很硬啊。” 应琏:“呃..........”应咨转头看向姜盈画:“.........你闭嘴吧。” 看着应咨铁青的神情,姜盈画迷惑几秒钟后,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脸色轰的变的鲜红,像是煮熟的虾,用帕子捂住了脸颊,只觉没脸见人,弱声弱气道:“我,我是说,是说你哥的额头,很硬.........没说别的........”应琏很贴心道:“我懂的嫂子........其实我哥,别的地方也很硬。” “...........”姜盈画用力将脸埋进帕子里,彻底不抬头了。 应咨伸出脚踹了一脚应琏,咬牙切齿道:“你也一起闭嘴吧。” “哥哥为什么踢我。”应琏一脸无辜又纯洁道:“我是说,哥哥的肌肉也很硬啊。” 他问:“哥哥和嫂子,你们都想哪里去了?” 应咨&姜盈画:“...........”下一秒,他们头一次默契,异口同声道:“..........我们什么也没想!!!!”
第11章 听着夫妻俩异口同声的反驳,应琏眼底浮现出淡淡的戏谑情绪,负手看着姜盈画和应咨,拉长了音调:“哦,这样啊.........”应琏说:“那哥哥嫂子,你们脸红什么?” 应咨受不了,又踹了他一脚,道:“就你话多。” 他说:“今日的剑都练好了?我来试一试你。” 一听到要试他,应琏脸上的笑登时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他眼角眉梢挂上些许苦色,有些懊恼自己刚才为何要反复在哥哥的雷点上试探,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好吧。” 他扭过头,对自己的侍从道:“和弈,拿一把剑过来。” 和弈和仙弈也是兄弟。 他抱着一把剑小跑过来,一边擦汗,一边递给应琏:“三公子。” 应琏示意他把见给应咨:“给我大哥。” 和弈闻言,转过身,将剑递给了应咨:“世子殿下。” 应咨接过剑,将剑拔出剑鞘,随意挽了一个剑花,随即对应琏道:“来吧。” 应琏看着应咨穿的衣服,有些欲言又止,片刻后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到底没说话,只拔出了佩剑:“请哥哥赐教。” 应咨点了点头,和应琏相向而战。 看着应咨面无表情的脸,应琏屏气凝神,大脑飞速转动,正思考按照往日的经验,究竟要怎么才能在哥哥的招数下多“存活”一段时间,随即用力握紧了剑柄,伺机而动。 应咨盯着蠢蠢欲动的他,忽然冷不丁开了口:“等一下。” 应琏一懵:“..........?” 哥哥.......怎么了? 这是.......想用新的招数来训练他了? 思及此,应琏的心又狠狠提了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盯着应咨,生怕应咨还在“记恨”他刚刚调戏嫂子的事情,一怒之下要收拾他。 言多必失,言多必失啊,唉。 正当应琏暗自懊恼时,应咨却没去看应琏疑惑又紧张的眼神,而是自顾自转过头,对和弈吩咐道:“你来。” 和弈看着面无表情的应咨,也有点紧张,生怕“连坐”,哆嗦着上前,问:“世子有何吩咐?” “你去,给世子妃拿一把伞和椅子来,扶他去树下的阴凉处坐着,别让他晒伤了。”应咨想了想,又道:“再去给他倒一杯水备着,以免他口渴。” 他话音刚落,又改口道:“算了,上茶吧,最新的碧螺春茶就好。” 和弈:“就..........好?” 应琏:“最新的..........碧螺春?” 靠! 军营里哪有什么最新的碧螺春? 别说茶,有水喝就不错了! 应琏微微的有些嫉妒了。 应琏想,他长这么大,哥哥就从来没有这么关心他过! 从来都是任由他自生自灭的! 他刚来校练场时,也才八九岁,当时周围的兵将戏耍他,找了比他年纪还大三岁的人比相扑。 当时应琏输了,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大哭,应咨也没有过来安慰他,不仅和别人一起看热闹,还一边笑,一边让他憋住不许哭。 现在嫂子来了,哥不仅让嫂子跟着,还让人给嫂子撑伞奉茶! 太不公平了! 应咨没意识到应琏的心理失衡,看着和弈,轻轻挑眉:“没有?” 和弈擦擦汗:“有的,我去买,我去买。” 言罢,他叫人来,将应咨的吩咐又传达下去。 没多久,就有人拿着伞和椅子过来,放在姜盈画身边,还有人蹲在姜盈画身边,给他捶腿。 见姜盈画安顿好了,应咨这才放下心来,转过头对应琏道:“来。” 应琏心中一紧,随即点了点头。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足尖轻点,飞身近前,抬手在应咨的头顶劈下。 应咨看也不看,抬手挡去。 剑撞击在一起,发出“铮”的响动,姜盈画被吓了一跳,立刻坐直身体,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围场中心的应咨和应琏。 他从小在闺阁中长大,几时见过这番真刀真枪的打斗,眼看着应咨和应琏的剑锋交错,速度快的他几乎要看不清。 剑尖几次擦过应咨和应琏的脖颈、心脏等要害处,似乎下一秒,彼此就要置对方于死地。 姜盈画看的心脏发颤,掌心出汗,眼皮几乎不敢眨动,生怕一个没看住,应咨就受伤了。 剑花在空中挥舞,几乎要快出残影,姜盈画的瞳仁微微颤动,眸子里倒映出应咨在空中飞舞的衣摆。 因为姜盈画喜欢,所以应咨穿了一件宽大的天蓝色直襟长袍。长袍庄重有余但利落不足,衣摆和袖口都会拉长,导致应咨出剑时有些拖泥带水,挥剑时外行看起来美则美矣,但内行人都能看出来这力道都不够,有时候衣摆甩过来时,剑锋甚至还偏掉了——应咨还是不太适应这种衣服。 见姜盈画紧张,一旁蹲着给他捶腿的小侍仰头笑道:“世子妃不必担忧。” 他说:“世子殿下功力深厚,不会受伤的。” 话音刚落,姜盈画还未应声,一阵撕拉声传来,下一秒,应琏的剑就穿过应咨的袖口,直冲应咨的心脏而去。 应咨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视线先落在了被剑锋划破的衣服上,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应琏的剑刺过来了,抬手格挡。 应琏的剑被顺势弹开,剑尖不慎划过应咨的脸,在他的眼下不到一寸处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夫君!” 姜盈画登时急了,几乎是想也不想,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踢起裙摆急匆匆冲过来,“你没事吧!” 应咨见状急了:“别过来!” 可他话说晚了。 被他格挡弹飞的剑已经脱离了应琏的手,失去控制的剑在空中翻转几下,随即朝姜盈画的门面直直冲来。 姜盈画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登时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傻傻地看着剑朝他飞来。 他想跑,但双手发抖双腿发软,他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呆滞地看着剑离他越来越近,下意识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铮!” 清晰的剑鸣声传来,姜盈画身体一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姜盈画等了一会儿,才微微放下衣袖,仰头朝面前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站着,挡在他面前,脚边掉落着一把有着豁口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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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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