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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我喝你喝过的杯子?没门。”应咨说:“姜盈画,你那芝麻大的脑子长出的心眼全使我身上了是吧?” 姜盈画:“..........???” 他还没转过弯来,门口忽然传来一声:“陛下、皇后、太子、太子妃、帝姬驾到!” 姜盈画没参加过这种场合,反应慢了一拍,等到他意识到该起身行礼的时候,周围的人已经齐刷刷跪了下去,躬身行礼。 应咨见他还在发呆,赶紧伸出手,推了一下姜盈画,姜盈画立刻跪下,跟着众人一起高喊:“恭迎陛下、皇后、太子、太子妃、帝姬!” 他太紧张了,一口气念完这一长串,手还在发抖,手里的杯子没有拿稳,脱手滚了出去,刚好滚到太子殿下梁清宴身边,梁清宴一时不查,没有站稳,一脚踩在杯子上,身形一晃,当场摔了个狗吃屎,摔倒前顺手拉了一把旁边的太子妃,连带着太子妃也被他带倒。 周围的侍卫立刻警觉,齐齐围上来,拔剑环视四周,喝倒道:“不好,有刺客!保护陛下太子、太子妃殿下!” 姜盈画:“..........”他心道要遭,眼睁睁地看着梁清宴被人扶稳,惊魂未定地将视线落在了那个杯子上。 梁清宴好歹也是太子,经历过大世面的,很快就镇定下来,俯下身,将那个杯子拿了起来,环视一圈,挑眉道:“是谁要谋害本宫?” 姜盈画腿都在发抖、打颤,心里不停埋怨自己,怎么自己刚一来就在皇帝皇后和太子面前闯了这么大的祸? 但他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于是动了动指尖,颤颤巍巍地想要伸出手。 但下一秒,他抬起的手就被一只手按了下去。 姜盈画微微一愣,下意识转过头,只见应咨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抬起,对他摇了摇头。 姜盈画还未说话,应咨就已经起身,行礼道:“太子殿下,是臣不小心让杯子脱手,绊倒了太子,还请太子殿下责罚。” 梁清宴转动着杯子,并不立刻开口说话,而是将杯子上下打量了一圈,视线落在杯沿沾染的红色口脂上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下,道:“好吧。” 他说:“今日是夜宴,本宫也不想扰了大家的雅兴........不如就赏你十个板子,你自行去领罚吧。” .........十个板子! 姜盈画心中一惊,立刻急了。 他想,虽然自己确实是笨,但是也不能给夫君添麻烦,怎么能让应咨代他受过呢! 明明是他做错了事情呀! 于是,姜盈画立刻抬起头来,直接承认错误,对太子道:“不是的太子殿下,不是我夫君的错。” 他对上太子似笑非笑的表情,紧张的双手都在发抖,但还是坚持道:“是我第一次来太紧张了,不小心让杯子脱手,这十个板子,还是我来领吧!”
第17章 虽然姜盈画声音挺大的,但细听还能听到他发虚颤抖的声线,看样子显然是害怕紧张到了极致。 太子看他这幅样子觉得有趣,想再逗逗他,于是故意装作面无表情的模样,负手将杯子藏在袖中,拉长了声线,让姜盈画更加紧张:“那——”“好了,夫君,不要再逗应家的小娘子了。”太子妃知道自家夫君又起了坏心思,于是适时开了口,伸出手推了推梁清宴的手臂,道:“父皇母后都在呢.........大臣们跪着也够累的。” “好吧。”自家夫人都开口了,梁清宴怎么好让他下不来台,于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道:“罢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姜盈画和应咨,道:“看在太子妃的面上,就饶了你们夫妇一回。” 姜盈画没想到太子和太子妃夫妻竟然如此心善,竟然没有罚他,微微一愣,在应咨轻轻推了他一下后,立刻反应过来,直起身,随即抬手就行了一个幅度极大的礼,看起来像是感激涕零到五体投地:“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妃!” “........”太子妃被姜盈画的动作逗笑,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跟在太子身边,往高台上走去了。 这段插曲不算是什么大的失误——因为刚刚应咨带着姜盈画走了一圈,所以现在大家就都知道姜盈画是姜国公的嫡双,也是应家世子应咨的新妇。 新妇十五六岁就嫁进应家,现独守空房两年,没有经过什么大的场面,又是第一次来参加夜宴,他们对姜盈画难免多些包容和理解,故而没有什么人耻笑他,对他投来的视线都是善意的。 但姜盈画不知道,认为自己给应咨丢脸了,很紧张,被应咨扶着落座之后,还有些后怕,自己一个人在那边用帕子擦鼻子,眼尾红红的。 应咨一边观察着台上梁帝的动静,一边用余光看姜盈画。 等到梁帝说完,举起杯子邀请大家共饮的时候,应咨才在这个间隙凑过去,用肩膀抵着姜盈画的肩膀,低声道:“一个人在那里搞什么小动作呢?” 姜盈画闻言抬起头,用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看着应咨,同样也压低声音道:“夫君,我刚刚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有些不安,又很紧张,简直可以算得上是手足无措,指尖用力揪着帕子,指甲几乎泛白:“我好笨,又做错事情了......太子殿下会不会记恨上应家?以后会不会针对你?这对你以后的仕途有影响吗?你不会被罢官吧?” 他看起来是真的担忧极了,一口气吐出一大段话,最后憋了半天,又来了一句:“我,我要不要过去和他道歉?” 应咨:“..........”他无语地看着姜盈画,但对上姜盈画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担忧,半晌还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尽量温柔道:“傻瓜,没事的。” 他说:“我曾经给太子殿下当过一段时间的伴读,幼年时彼此感情甚笃。即便后来我参军,行军过程中也时常与他通信,与他十分要好.......故而他不会因为这件事记恨我和你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姜盈画似懂非懂,听着应咨的话,总算是轻轻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呀。” 他拍了拍胸膛,紧绷的小脸蛋终于放松下来。 胸中的大石头放下之后,姜盈画才发现自己的腿软,手也在抖,鼻子更是酸酸的,于是仰起头,对应咨道:“夫君,我可不可以靠在你怀里哭一会。” 应咨:“.........都跟你说清楚了,还有什么可哭的。” “不知道。”姜盈画后怕中,瘪瘪嘴:“就是想哭。” 应咨:“...........”他无语地看着姜盈画,眼看姜盈画越来越委屈,嘴角又再度向下,他只好伸出一只右臂,道,“可以在我怀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不可以哭。” “哦........”姜盈画蹭过去,靠着应咨,“那我努力忍着。” 双儿身体很娇小,应咨顺手就搂住他的肩膀,将他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 看他们夫妻感情这样要好,在场的人都用暧昧的眼神看着这对新婚小夫妻,应咨饶是脸皮再厚也被看的脸红,一边揽着姜盈画,一边僵硬地喝着酒,扭过头去,不和任何人对上视线。 姜盈画在应咨怀里靠了一会儿,很快就缓过来了。 没多久,宫人送了一些饭菜和果干、清酒过来,都是姜盈画在宫外吃不到的。 他很快又快乐起来了。 姜盈画从应咨的怀里直起身来,用筷子一下一下地夹着盘子里的吃食,吃到好吃的,眼睛会倏然一亮,随即迫不及待会用筷子夹一整块,用掌心托着,送到应咨嘴边:“夫君,吃!” 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期待夸奖的小孩:“尝尝,好吃的!” 应咨:“........”他拗不过姜盈画,只能就这姜盈画的手浅尝一口,姜盈画在一旁伸出手,用帕子擦干净应咨嘴角的碎屑,随即歪头道:“好吃吗?” 应咨看着他圆润润的脸盘子,轻轻莫名觉得像一只大珍珠在对自己笑,于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见应咨吃好了,姜盈画也觉得高兴,又低下头,快乐地享受皇宫的美食了。 但是皇宫的美食大多精美,但是量少,一般吃了一会儿,就有宫人把盘子撤下去,换新的,姜盈画吃了很久还是觉得很空虚,于是更加努力地进食。 就在他低下头吃饭的时候,皇帝开始论功行赏,下旨册封一干在战役中立功的武将。 其中应咨被册为辅国大将军,正二品,十九岁便位比三公。 其弟应琏被册为镇军大将军,正三品。 应咨跪地受旨的时候,姜盈画就不吃了,神情专注地盯着应咨。 等到应咨拿着旨意走过来的时候,姜盈画就扑腾过去抱住他的手臂,眼睛像是水晶珠子似的,折射出惊人的光彩:“夫君,你以后就是正二品的大将军了,是不是?” 他不懂武将有哪些封号和类别,只知道自己夫君应该是升官了,于是跟着美滋滋:“我好厉害。” 应咨说:“.........是我升官又不是你升,你哪里厉害了?” “那,夫妻之间,一荣俱荣嘛。”姜盈画还在那美着,掰着手指道:“说明我眼光好,嫁得好!以后我不仅是世子妃,还是将军夫人了,我这还不厉害吗?” 应咨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随即册封圣旨放在姜盈画的大腿上,由着他去看,去显摆。 等到宴会散去的时候,姜盈画挽着应咨的手,走在回廊边上,跟着大部队去御花园里看烟火。 他低着头,一直不说话,应咨想了想,记起来自己应该是没给姜盈画提封诰命夫人的事情,所以姜盈画应该是失落了。 可是.........刚刚姜盈画在宴会上来了这么一遭,就算太子不怪罪,他后面想给姜盈画提封诰命的事情,都少了些许底气。 看着姜盈画不言不语、侧脸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的模样,应咨轻咳一声,道:“姜盈画.........”“嗯?”姜盈画听见应咨叫他,下意识抬起头来,看着应咨,疑惑道:“夫君怎么啦?” “那个,你别不高兴。”应咨说:“封诰命的事,我之后再和陛下提一提。” 姜盈画一愣,疑惑道:“我没有不高兴呀?” 应咨说:“........那你刚才一直不说话。” 他还以为姜盈画是怪他言而无信,生气了。 “因为我........”姜盈画想要说话,但意识到旁边人很多,又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凑到应咨耳边,低声道:“因为我没吃饱。” 应咨:“..........”他转过头,盯着姜盈画,见姜盈画一脸诚实地看着自己,心中的大石头缓缓放下,但反应过来之后,又有些无语:“你刚刚不是吃了挺多的吗?” “宫里的饮食分量好少呀,我吃了几口就没有了。”姜盈画才刚满十八岁,还在长身体中,委屈道:“刚刚走过来这么长一段路,我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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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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