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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贪恋应咨的温暖的怀抱,搂着应咨赖了好一会儿,等仆人们都把水抬进来了,他才不情不愿地起床梳洗。 他沐浴间,隔着屏风看着应咨在换衣服,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开口,试探性道:“夫君,你觉得如墨如何?” 应咨还在思考今天应该佩戴什么样式的玉佩,闻言,抬起头,莫名道:“什么怎么样?” “就是.......人怎么样?”姜盈画今天听到了应咨和如墨的那句对话,忍不住多心:“你似乎很关心他?” “.......有吗?”应咨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就是,今天早上。”姜盈画想到自己躺在床上时应咨对如墨的关心,就忍不住打翻心中的醋坛子,说话的语气也酸酸的:“你还让他换一件衣服再去叫水。” “那不是他去收花淋湿了衣服吗?” 应咨说:“不让他去换衣服,万一吹风得了风寒,染给你怎么办?” 姜盈画伸手在水里扑腾乱打,试图发泄掉自己心中的妒意,语气也拖长,慢吞吞道:“这样啊.........”应咨不懂姜盈画又在乱想什么,换完衣服,只叮嘱道:“记得吃完饭喝药。” 折腾了一晚上,他都没怎么睡,马上又要去上朝,因此来不及再哄姜盈画了。 等应咨走后,姜盈画又故技重施,将汤药倒了。 含珠期行完房后,姜盈画身体总不舒服,总觉得肚子涨涨的,故吃完早饭,又躺下了。 午饭应咨回来了一趟。 含珠期的双儿是黏人的,应咨不忍将他一个人丢在家中。 午间又是一番情动缠绵。 姜盈画的含珠期一共持续了五天,长的让应咨都怀疑姜盈画没喝药,但姜盈画又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喝了,还拉上楚袂做见证,应咨也没办法,只能暂时选择相信他。 然而,就在姜盈画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时,两个月后,却忽然发现了一件让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京中忽然起了流言,说姜盈画与应咨成亲三年多不孕,应咨在外便养了外室,那外室甚至还有了身孕。 应咨有了私生子的流言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谣言里不仅有应咨和那外室私会的地点说,甚至还有人说姜盈画其实早就知道,只不过不点破罢了,即便当街撞到了,也只会默默垂泪,转身离去。 才刚得知应咨有了私生子的姜盈画:“???” 他什么时候当街撞到、默默流泪、转身离去了?! 他其实是不信应咨在外会养外室的,但应咨前几个月与他冷战的时候,确实不经常回家。 加上还有人传了他们私会的地点,姜盈画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带着如墨,还有几个打手,去了传闻中应咨养外室时买的小院。 小院的地点很隐秘,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姜盈画试探着去扣了门,但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出来开门。 但看门前庭院的干净程度,应该是经常有人在这里住才对。 姜盈画心中疑心更重。 但他并没有贸贸然闯进去,而是先打道回府,打算先找应咨问个明白再说。 晚间,应咨从校场回来。 他风尘仆仆,刚回来就说要沐浴。 他这幅样子惹得姜盈画本就怀疑的心更放不下了。 姜盈画想了想,走过去,对应咨道:“我服侍夫君沐浴吧。” “不用。”应咨一边解释一边脱衣服,道:“我刚从校场回来,浑身是汗。” 姜盈画假笑:“没关系,我不嫌弃夫君。” 言罢,竟是直接从小厮的手中夺过了应咨的外衫。 小厮:“???” 应咨见他固执,也就懒得理他,随他去,径直转过屏风之后沐浴去了。 姜盈画抱着应咨的外衫,仔仔细细地闻了闻,又找了找,确定没有闻到双儿或者女人的味道,才慢慢地放下了心。 但他并未完全打消疑心。 等应咨沐浴完,穿好衣服,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姜盈画就肃着容,端坐在小塌上,直直地看着应咨。 应咨:“?” 他少有看到姜盈画这样严肃的时候,稍有迟疑,便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姜盈画说:“别和我嬉皮笑脸的,严肃点。” 应咨:“???” 姜盈画嫁过来后,几乎没有和应咨顶过嘴,应咨觉得新奇,又觉得有趣,便忍笑道:“好,我不笑。” 他凑过去,抱住姜盈画的身体,大剌剌地亲了一下姜盈画的侧脸,道:“怎么了,我的心肝宝贝夫人?” 姜盈画推了他一把,见推不开,便伸出手,用掌心抵住应咨的凑过来的唇,瞪着应咨道:“今日京中的流言,你可有听说?” 应咨最近不是在校场就是在皇宫,很少出去和朋友们玩了,故而纳闷:“什么流言?” 姜盈画闻言,胸更闷,一扭头,鬓边的流苏珠串哗啦啦作响:“他们说,他们说........”从姜盈画这个角度,已经能看见姜盈画用帕子擦眼睛了,好不可怜:“他们说你在外面养了外室,还,还有了私生子!!!” 应咨:“.........”他一呆,手中擦头发的帕巾也掉落在地,“..........啊?” 他憋了半天,片刻后猛地跳起来,看向姜盈画,瞪大眼睛,少有的失了态:“这,这怎么可能!” 他简直被气笑了:“我怎么可能背着你在外面养外室呢!还有私生子......简直是荒唐!荒唐至极!” 姜盈画将脸埋在帕子里,不说话。 应咨见状,又过去搂住他。 姜盈画用手臂挣开他,却被应咨抱的更紧:“别听他们的,夫人。” 他哄道:“我没有养什么外室,更没有什么私生子........”姜盈画气的眼睛红红的,道:“那他们还传的有鼻子有眼的.........”“都是造谣!” 应咨信誓旦旦道:“我绝对不可能背叛夫人。” 姜盈画闻言转过头,看向应咨,片刻后黯然道:“若你真的想纳妾,尽管告知我,我给你挑个温顺的就是,何必去外面找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勾栏.......”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应咨凑过来堵住了嘴,“没有外室,真的没有。” 应咨道:“若我在外真的有了一个与我有亲缘关系的孩子,就让我此刻被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响起一记闷雷,瞬间炸响在两人耳畔。 姜盈画:“.........”他气的伸出手,用力捶打着应咨,“应咨!你个混蛋!” 应咨被锤的吐血,还未来得及喊冤,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仆役匆匆进来,跪倒在地上,禀告道:“世子,宫里有急传。” 应咨闻言一愣,赶紧搂住姜盈画的肩膀,不让姜盈画乱动:“什么事?” “陛下深夜派了德公公来传口谕,唤你与三公子速速进宫一趟。” 仆役说。 “........现在?”应咨一愣,转头也对上了姜盈画不解的目光:“可是现在已经子时了,这么晚了,陛下传唤我和三弟做什么?” 仆役摇头:“德公公未曾说明。” 见探不出什么口风,应咨只好转过头,吻了吻姜盈画的脸颊,道:“回来再和你解释,我现在先进宫一趟。” 言罢,他起身换了衣服。 推开门走之前,应咨似乎还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姜盈画道:“记得喝药。” 姜盈画点了点头。 应咨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姜盈画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忧心忡忡。 他倚靠在门边,直到应咨的视线消失在他的目光尽头处,他也未曾回房,只担忧道:“如墨,你说陛下深夜传唤我夫君,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 “奴婢愚笨,奴婢不知,但世子殿下深的圣宠,一定会没事的。”如墨劝道:“大娘子,夜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吧,否则世子回来了,肯定会怪我们没服侍好您的。” 姜盈画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屋。 他换好衣服躺下。 因为应咨不在,所以他一直睡的不是很安稳。 肚子涨涨的,胃里也不是很舒服,姜盈画半夜起来吐了一回,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哎呀,大娘子,你是不是又吃错东西了。” 如墨捧着痰盂,有些担忧地看着姜盈画,道:“要不要叫郎中过来看看........”姜盈画摆了摆手。 “不必。” 应咨不在,他都没空关心自己的身体,只面色苍白地抬起头,用茶水漱了口,才气若游丝道:“夫君还没回来吗?” 如墨一边给姜盈画擦头上的冷汗,一边摇了摇头。 “.......”姜盈画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一直到早上,应咨都没回来。 姜盈画洗漱时又吐了一回。 早餐是鸡丝肉粥,姜盈画往日最爱吃,现在看到只觉得腥臭无比,只用帕子捂住鼻子,道:“这个端走吧。” 如墨见状,便将鸡丝肉粥挪走,将酸枣糕和虾炙放在了姜盈画面前。 姜盈画挑挑练练地吃了几口酸枣糕和夹了酸梅的煎茶汤,又喝了半碗血燕窝。 正在他忍着胃中恶心,艰难进食的时候,忽然有小侍匆匆来报,说应世子和三公子此刻被关在宫内,据宫人所说,是挨了打了。 姜盈画闻言,猛地站起来,指尖的瓷碗也因为手腕脱力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什么?!挨了打了!?陛下为何,为何忽然要责罚我夫君?!” 他左思右想,心想自己这几个月来,都一直安心待在府中,甚少出去玩,也没有给应咨闯祸,应咨在朝堂上也向来稳重,未曾有过错,他怎么就忽然挨打了?! 小侍跪在地上,面对满脸焦急的姜盈画,更是一问摇头三不知,道:“不知。” 他说:“听人说,只知道陛下生了好大的气,朝鸾殿的鞭子声都响了一夜,却.......硬是没听到一声惨叫呢。”
第43章 顾不上想太多,姜盈画急令下人备好马。 他饭也顾不上吃,抬脚就往门口冲去,岂料刚奔到门前,正打算骑上马,却因为胃中翻腾,几欲作呕,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如墨站在马下,见状吓了一大跳,和其他几个小侍一起,赶紧伸出手将他扶住。 姜盈画胃不舒服,头又晕,白着脸,被搀扶着踉跄坐到了地上,捂着腹部缓了一会儿,等忍过那阵恶心之后,他才慢慢直起身,缓缓站了起来。 “夫人,还是坐马车吧。” 如墨伸出手,用帕子擦干净姜盈画脸颊上的汗珠,担忧道:“我去叫马车。” 姜盈画刚想摇头拒绝,但下一秒,脸色就巨变,弯腰在路边吐了起来。 ........可什么也没能吐出来。 如墨用帕子擦着他的唇,用眼神示意下人去牵马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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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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