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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玄:“........”他收回视线,用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并未说话。 饭后,几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直到沈初晴乏了,要回去午休,几人才散场。 姜培安抱着沈初晴,行动不便,于是便缀在后头,姜盈画不想打扰谢清玄和如墨说话交流感情,便率先走在前头。 下楼梯时,他吃太饱了,打了个嗝,以至于没看清脚下楼梯,身子一歪,差点摔倒,被跟在后头的谢清玄手疾眼快扶了一下。 姜盈画的手腕和他的掌心碰在一起,姜盈画一愣,下意识抬起头,这才正眼看向谢清玄。 他比谢清玄矮一些,只能仰头看着他,这才发现画师的画技确实拙劣,未画出谢清玄容貌的俊秀丰韵。 虽然只像了应咨五分,但也足够惊艳,可惜剩下那五分不像应咨的沉稳内敛,姜盈画欣赏不来,很快就兴致缺缺的收回视线,顺带把自己的手也收了回来。 虽然人各有各的美,但姜盈画私心还是觉得应咨才是全京城最好看的男子。 谁也比不上应咨,但谁要是像了应咨五分,便已经是人群中出挑的佼佼者了。 “姜公子小心。” 谢清玄不知姜盈画心中的比较与拉踩,只叮嘱道:“楼梯人多,可别摔了。” 姜盈画还在想前夫,随口“嗯嗯”了一声,提起裙摆往下走,还未走到尽头,视野里就转过一个人来。 是应咨。 姜盈画:“............”他站在转角处不动了,就这么盯着应咨.........和他身边的美娇娘。 应咨走到一半发现前面的路被堵住了,也抬起头,看向姜盈画。 ........真是冤家路窄。 两个人的脑海里同时蹦出这样一个念头。 一旁的谢清玄认出了应咨,行礼道:“应世子。” 应咨看了他一眼,对他没什么印象:“.......你是?” “微臣是大理寺主簿。”谢清玄说。 “哦,姜世子的手下。”应咨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姜盈画,道:“你们一道的?” 谢清玄还没来得及说话,姜盈画就开了口道:“是又怎么样?” 他盯着应咨身后的女人,有些暗戳戳地嘲讽道:“有些人,表面装的深情,实则才和离不到一月,就这般迫不及待了。” 应咨:“?” 他负手站着,莫名其妙道:“你阴阳怪气谁呢?” “谁做了亏心事谁知道。” 姜盈画气呼呼道:“水性杨花!红杏出墙!应咨,你真的太讨厌了!” 应咨:“???” 他看着姜盈画,被气笑了:“我都没说你和离不到一月就相看男人,你反而说我水性杨花?究竟是谁水性杨花?” “是你是你是你!”姜盈画醋意冲天,说着说着就开始用力跺脚,“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应咨:“.........”他无语地看着姜盈画提裙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还未说话,和追出去谢清玄擦肩而过时,不期然对上了对方隐晦打量的视线。 应咨挑眉:“..........”谢清玄不语,行了一礼,直接离开了。 美娇娘站在应咨身后,犹豫道:“世子殿下........”“..........徐大人,无事。”应咨说:“前妻娇蛮,让你看笑话了。” 礼部侍郎徐昀贤闻言笑了笑,道:“我看不是姜公子娇蛮,是您宠他宠的很呢。” 应咨摆了摆手,道:“罢了,不提了,都是过去式了。” 言罢,他就抬手道:“应琏和帝姬已经在天子一号雅间等着了,关于帝姬的婚事,还请徐大人移步天字一号雅间详谈。” 礼部侍郎徐昀贤拱手,让应咨先行,自己随即跟上。 雅间的门被关上,很快,扶梯的尽头,露出了姜盈画鬼鬼祟祟的脑袋。 应咨和那个女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还对她笑成那样! 姜盈画气呼呼地用指尖绞着帕子,越想越生气。 一想到应咨和那个女人孤男寡女地呆在雅间里,指不定就会发生什么事情,姜盈画登时坐不住了。 他提起裙摆,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趴在天字一号的雅间门口,试图往里看去。 但房间的隔音很好,姜盈画只能听到男男女女的说话声,但又不知道说的什么,隔着窗纸,急得抓心挠肝的。 偷听了一会儿,发现真的听不到之后,姜盈画一屁股在门口坐下来,毫无形象地捧着脸生闷气。 雅间内,应咨喝着茶,余光频频看向门外。 应琏道:“哥,有人来了啊?” 梁清颐和徐昀贤同时一愣:“.........啊?” “.........你们先聊,我先出去看看。”应咨将茶放在桌上,起身绕过屏风,朝门外走去。 他的指尖放在门口,随即猛地打开了门。 “哎呀——”姜盈画没意识到门会忽然打开,向后一仰,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应咨往后退了几步,姜盈画的身体就压在了应咨的脚上。 “..........”看着倒过来的应咨,姜盈画躺在地上,眨巴眨巴眼睛,半晌,缓缓地伸出手,干巴巴道:“.........嗨?” 应咨:“..........”他站着不动,只看着姜盈画,道:“想偷东西?还是想来蹭饭?” “谁想蹭饭了!”姜盈画猛地坐起来,因为起身太猛,弯腰压倒了肚子,疼的他脸一白:“哎呦.........”“........怎么了?”应咨见他不是装的,忙蹲下身,扶他坐好,“又肚子疼了?” “唔........”姜盈画伸出手,挠了挠头,心虚道:“可能是刚刚吃太多了。” “..........”应咨无言地看着他,半晌伸出手,习惯性地轻轻揉了揉姜盈画的肚子,道:“现在舒服了一点没有?” 应咨的掌心很温暖,几乎是刚覆上姜盈画的肚子,姜盈画疼痛的腹部就瞬间平静下来。 姜盈画低下头,看着应咨的掌心在自己肚皮上抚摸,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升腾起来。 .........很奇怪,以他的文化程度,形容不上来。 就是觉得很温暖,很舒服,希望应咨多摸一摸。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话,忽然听见应咨疑惑道:“姜盈画,你是不是胖了?” 他的掌心从姜盈画的肚子摸到腰,比了比,道:“感觉腰比之前粗了一点点。” 姜盈画:“...........”他瞬间炸毛,像是个弹簧一样蹦起来,瞪眼眼睛,怒道:“我才没有胖!” 他气的不行,用脚踩了应咨一下,并不重,应咨甚至没有感觉到疼:“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应咨:“............”他眼睁睁地看着姜盈画刺溜一下消失在自己面前,有些无奈,摇了摇头,正想开口叫姜盈画跑慢点,忽然余光里看见一个墨绿色的手帕,眼神一凝。 他低下头,将那帕子捡起来,翻过来一看,只见帕子虽平平无奇,但角落正端端正正地绣着一个“玄”字。 应咨:“..........”他下意识握紧了帕子,想到半个时辰前看见的一幕,眸色微微一暗。 屋内有人在叫他。 应咨应了一声,在二楼看着姜盈画跑了出去,才关上门,转身回到房内,绕过屏风时,顺手将那帕子丢进了脏物篓子里,没有再分一丝视线去理会。
第48章 姜盈画怒气冲冲地出了金桂酒楼。 如墨站在门口,正抻长脖子,驻足等候他。 见姜盈画出来了,他忙迎过去,道:“夫人,你怎么进去了这么久呀。” 他不问还好,一问,姜盈画都快要气炸了,对着空气使劲儿挥拳,也不知道是在打谁,嘴上还气哼哼道:“水性杨花!水性杨花!王八蛋!” 如墨:“..........”他当然知道姜盈画不是在骂自己,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即道:“夫人,我们回去吗?” 他说:“世子和世子妃都走了,时候也不早了。” 姜盈画闻言,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随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拍了拍胸膛,道:“走吧。” 他看起来还是有些气,头耷拉下来,看起来有些沮丧:“唉.......”如墨:“..........”他知道姜盈画是因为什么,情绪才会大起大落,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上前,轻轻握住了姜盈画的手,以示安慰。 姜盈画回了他一个勉强的笑。 回到家中之后,姜盈画还是闷闷不乐的。 过了吃什么都吐的时间段后,他开始变的很能吃。 晚上吃了一大碗饭,还不满足,夜里又爬起来,让小厨房煮了燕窝粥,端到他房里。 如墨看着姜盈画盘腿坐在床上,狼吞虎咽的模样,有些担忧道:“夫人,你这样吃,会不会积食?” 姜盈画被问的迟疑了片刻,然后摸了摸肚子,苦恼道:“可是我不吃,真的会觉得很饿。”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如墨,道:“怎么办,如墨?” 如墨:“..........”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那夫人吃吧。” 他想了想,又道:“我还会做一些小点心,夫人要是喜欢,我明日可以做给夫人吃。” “好呀好呀!”姜盈画眼睛一亮,道:“那你做给我吃吧!我想吃!” 如墨看着姜盈画,含笑道:“好呀。” 因为答应了姜盈画,所以如墨早上很早就起来,买材料,揉面。 姜盈画洗漱完之后,他还在厨房里忙碌。 姜盈画实在饿的不行,洗了一个苹果,就踱步到厨房,一边吃,一边参观如墨做点心。 如墨的手艺很熟练,显然是经常做,姜盈画咔嚓咔嚓咬着苹果,好奇道:“如墨,你这做点心的手艺,是和谁学的呀?” “我祖母。”如墨手上的活不停,闻言抬起头来,很耐心地回答道:“我祖母的手艺可好了,之前还是御膳房最好的厨娘,她把手艺传给了我父亲,要不是........”他顿了顿,又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要不是中间家里发生了一些变故,他的父母亲也不会卖被进姜府为奴,他也不会成为姜府的家生子。 现在想来,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他把糕点放进蒸笼里蒸,随即将姜盈画推出门外,“夫人去外面晒晒太阳吧,暖和暖和。” 姜盈画咔嚓咔嚓吃完苹果,在廊下坐下来。 他最近总觉得有些懒洋洋的,浑身骨头都没有力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睡太多的缘故。 他想了想,总不好什么事都不干的,于是在等蒸点心的过程中,又出去逛了逛。 回来之后,如墨将做好的点心和酥点出炉,姜盈画摩拳擦掌,也顾不上如墨说烫,就赶紧用洗干净的手抓着,往嘴里塞:“烫烫......”姜盈画在口中将点心翻了几个面,等凉了一些后,才在如墨担忧的眼神里,尝了尝点心,随即眼睛一亮,道:“好吃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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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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