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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谈槐燃十分粗鄙的开口:“高.潮?” 湛月清:“……” 很久以前有段时间谈槐也会说些粗俗的话,但后来被他训好了,现在怎么又开始了。 “昨天怎么不说?”谈槐燃眉头微挑,却是将冠冕摘了,往地上一扔。 他抬手勾住了湛月清的下巴,凑近了,神色带上一点邪肆—— “你不能高.潮,是朕的本事没到位啊……你吃药又不能改善。” 湛月清耳根瞬间烫红,他没有谈槐燃这种面不改色讲那些事的勇气,羞得一口咬上他的脸! 两人的距离原本就近在咫尺,谈槐燃真被咬到了,可这点儿疼痛不仅没让他退缩,反而低笑了起来。 他顺势掐住了湛月清的脖颈—— 湛月清只觉得眼前一黑,淡淡的木香瞬间包裹了他,纤薄的唇也被一截舌头强行分开,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攫取干净—— “……!!!” 湛月清忍不住挣了下,谈槐燃也终于舍得解开被褥。 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他的皮肉,泛起一阵红。 “……想象水流抚过身体的感觉,”谈槐燃分开了这个吻,动作轻柔了许多,捧着湛月清的脸,抵着他的额头。 湛月清脸颊滚烫,长发披散着,被褥解了一半,只盖住下半身。 可少年劲瘦的身段依然那么诱人。 “什么、什么水流……你说什么呢。”湛月清抬眸瞪他。 “嗤。”谈槐燃又低笑,“我这不是替你找感觉吗……” 湛月清指尖一蜷,一种奇异的麻意从脊椎直窜天灵盖。 他隐隐觉得今天暴露这件事就是个错误…… “嗯,有没有了?”谈槐燃啄吻了一下他的面颊。 指腹摩挲到了怀中人的脊背。 湛月清敏感的一抖。 “还有你这些头发……那么长的头发,抚过皮肤,不觉得别有趣味么?” 谈槐燃哑着声音。 湛月清恍惚了一瞬,感觉他在给自己口述十八禁小x文。 ……但是,谈槐什么时候又学了一堆骚话? “你知道么……”谈槐燃垂眸,“方才朕看见你吃药,还以为你是要助兴……” 他忽然换了个自称,湛月清眨了眨眼,看着他,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感觉。 唔,还是无感。 “继续说。”湛月清抬手抚上了谈槐燃的脸,看着他,“允许你继续说,还可以更过分,像那个夏天一样。” 谈槐燃一顿,眼睛里闪过一道暗光,“说野了……可别又夹我。” 一字一句皆是暧昧的引诱与回想。 记忆里难忘的滋味被牵引出来,湛月清看着谈槐燃的眼睛,想了想,“……陛下。” 谈槐燃呼吸一窒。 ……他忽然发现,这个法子,伤他自己更深。 “给我串个耳珠吧。”湛月清喃喃着,“我喜欢,那样很好看。” 谈槐燃动作一顿,目光放到了湛月清耳垂上。 “……打你的烙印。”湛月清眨着眼睛,舔了下他的唇,“戴你买的珠子。” 谈槐燃头皮一麻。 到底谁在玩谁? 心头突然生出些恼怒,谈槐燃急切的想扳回一筹,将湛月清按在了床上。 高大的身形覆盖住他。 “……说,你是我的。”谈槐燃望着湛月清那双漂亮悲悯的眼睛。 湛月清似乎有些困了,呆呆的重复,“……你是我的。” 谈槐燃心脏瞬间一紧。 “谈槐……你是我的……” 一句出口,剩下的便越发顺口,湛月清忍不住重复,“你是我的……谈槐。” 几个同样的字,反复说了三遍。 谈槐燃脑海一热,却忽然有些忌恨过去的自己。 他为何要改名? 如果不改名就好了。 湛月清每一次脱口而出都是谈槐,谈槐…… 谈槐燃更加怨恨了。 “不许叫。”谈槐燃吻住他,“……再叫谈槐,我就彻底进去了。” 湛月清蹙眉,抬手插.进了谈槐燃的发丝,“……这算什么?助兴词?” 谈槐燃心脏重重一跳。 青梅竹马,骨血交融,他的神经仿佛天生为湛月清而生,总是很容易被轻轻一句话就挑动。 还有初见时…… 他见过那么多赝品,可他就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落泪的眼。 身下人眼尾绯红,一手抓着榻,一手抚进他的发丝,浑身都是他的气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还没感觉?”谈槐燃哑着声音。 湛月清懵了一下,仔细感受,摇了摇头。 谈槐燃一时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垂眸一看…… 不是装的。 虽然那里也没什么用,可间歇表明了内里也不会舒服。 “那你皮肤怎么这么红?”谈槐燃叼住他的耳朵,犬牙轻轻摩挲、咬住,“……还有点烫。” 湛月清乖乖的被他咬,耳畔传来奇异的感觉,“因为我吃了一颗的呀……” 谈槐燃:“…………” “要不你再喂我两颗?”湛月清转了转眼睛,“或者……你手指……” 谈槐燃眼神一深,带着薄茧的手指动了动。 “……还是没有。”湛月清奇了怪了,“是药不行?” 谈槐燃也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那种药他见过,很多人吃了当即便会恨不得与人纠缠到死。 无论男女。 若非心理上对此种事极其厌恶…… 谈槐燃眯起眼睛,湛月清厌恶和他交融? 这想法刚生出,谈槐燃便否决了。 怎么可能?别家恨不得喂多少进去,他自己就悄无声息的吃了。 足以见得湛月清很喜欢他。 那么……便是对身体的畏惧? “谈槐燃……”湛月清看着他俊秀的脸,“你在想什么?” “要摸腹肌吗?”谈槐燃忽然问。 这一次换作湛月清呆了下。 他发现他们像一对绝望的怨侣,由于没孩子所以用各种偏方…… 但其实干就完事了。 虽然那样会像jian尸一样,但湛月清很会演。 他可会演了。 谈家五年里都演过来了,这短暂片刻,他未必就不能演。 “那、那摸摸吧。”湛月清飘忽了一下眼神。 谈槐燃解开腰带,往地上一丢,像个急于展示身材的少年郎,但将要脱到时,他顿了顿,还是没褪去外袍。 上次湛月清瞎了,这次可没有。 “骑上来。” “自己摸。” 谈槐燃将他按进怀里,他并未全褪去衣服。 湛月清骑在他腰上,泛着毒纹的手抚上了小麦色的腹肌…… 绸缎般的长发落了半榻,盖住了谈槐燃的身体,像圈住猎物的猫。 他眯起了眼睛,似乎非常满意。 “那就不是厌恶我的身体。”谈槐燃心想。 他抬手无意识的摸着湛月清的脊背骨,“小妈……” 湛月清一抖,瞬间抬眸,“……闭嘴,别这样叫。” 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偏偏谈家的人都这样以为。 但其实谈老随时要他过去,只是想检验药的效果。 谈槐燃眉头挑起,仿佛迟来的叛逆期,“若我非要叫,你拿我也没办法。” 湛月清手指一蜷,蹙起眉头,“……算了,随便你。” 他别开头,不想摸了。 又生气?谈槐燃扯过被褥将他们盖住,认错道,“好了……” 他拿过湛月清的手放回来,“继续摸,练来就是给你看的,没别的男人有我这样的身材。” 湛月清却有点恼火了。 他木着脸,看着谈槐燃,“要不你别用手指……用那里试试,我还不信了……” 谈槐燃顿了顿,察觉他今天有点不对,“怎么忽然这么着急?” 湛月清怔了下,眼神又飘忽了。 一来是想用积分打开储物空间,二来……是谈槐燃确实花了很多银子。 在他的意识里,这都是要还的。 从太医院到君家身份,还有那么多银子,这都是要还的。 何况一见面,谈槐燃便说了,自己来爬床还。 但谈槐燃不知为何,到现在了也没敢真吃到他。 暴君不该按着啪的一下就强制了吗…… 反正书上都这么写! 暴君按着妖妃这样那样!然后妖妃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暴君的一切! 湛月清心中十分恼怒,就算是之前他不想do,但现在他想了啊! 谈槐燃怎么不干他? 他越想越恼怒,又想起昨夜那么好的机会,“你铐子呢?” 谈槐燃:“……” 他怎么知道他有铐子? 暗卫不是说湛月清没在宫里乱跑? 湛月清咬了咬嘴唇,叫道:“谈槐……” 谈槐燃皱眉,“湛月清。” 叫大名儿了。 湛月清一颤,“……啊?” “你今天到底要做什么?受什么刺激了?”谈槐燃将他放回身边,又捡过中衣给他穿上。 “不、不做了吗?”湛月清下意识揪他头发。 穿衣服是什么意思? 谈槐燃脸色阴沉了。 阴沉着脸时,他的面目更像杀伐果断的帝王。 湛月清看着有点更喜欢了,放低声音,和谈槐燃对视着,“谈槐……你在我身上花了很多东西了,我想还给你。” 刹那间,整座床榻都好像布满了阴冷的气息。 谈槐燃看上去更生气了。 “……?”湛月清犹豫了下,“我说错什么了吗?可是,安王也是这样的,他说还月例……说起来,暗卫月例是不是比普通侍卫高?” “是高些,”谈槐燃陡然开口,简直不可思议:“但你在他手下八年,一个月就十二两,这点儿钱他还敢往回要?他穷疯了?” 普通暗卫,功夫不算太高,但由于随时会死,因此三十两顶天了。 买个平民家的奴隶不过也才一旦米。 像周九此类的高级暗卫,则是一百两,但由于湛月清的到来,谈槐燃额外给了他们双倍月例,命他们每时每刻都要盯着湛月清,护他左右。 免得不长眼的撞上去欺负他。 “但你给的确实高,几千两了,”湛月清摸了摸脸,“我……” 谈槐燃怒极反笑:“过两日便会宣布婚约,你就是我将迎娶的皇后,提前拿份例怎么了?” 湛月清一哽,那侍君之责就更没有问题了啊…… 到底为何不愿意强制他? 他皱着眉,抬手掐上了谈槐燃的脖颈。 脖颈骤然的窒息感让谈槐燃一顿,气息急促了一瞬,本能的要反抗,却又反应过来什么,放平心绪。 湛月清不会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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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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