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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啃不到了。湛月清近乎冷酷的想! 察觉到被吻着的人没有反抗了,谈槐燃一顿,分开了彼此的唇,用额头抵住湛月清,嗓音低哑:“……你刚才说的,是气话对不对。” 湛月清瞪着他,“不是!” 他看着谈槐燃,气得口不择言,本能的抓谈槐燃最无法接受的地方,“那怎么会是气话?你滚开点!现在你已经是旧情人了,我要去找我的新情人!” 这话果然激怒了谈槐燃,他笑了起来,脸色疯狂,“新情人?谁?周九谈明止君羽书纪鸿鹄纪墨玉……还是谁?” “漳丘。”湛月清咬牙,继续瞪着他。 谈槐燃五指蓦然一蜷,极其变态的道:“你信不信我明天就灭他满门?把他的头颅摆到你面前、眼珠挖出来吃了!” 湛月清眼睛睁大了,突然想起最开始—— 谈槐燃在海晏宫吃人。 ……操。 “怎么没吃病你!”湛月清恶狠狠的怒吼着,又一把推开他,“要是真那样,那我就和他一起死!” 殉情的话,他从未同自己讲过。却都能和漳丘说了? 谈槐燃脸皮抽动着,气得咬牙,又贴上去,“——你不许找他!!你只能和我殉!” 谈符方才被摔得眼前冒星星,差点去见先皇了,等她好不容易站稳了,蓦然一听他俩跟小孩吵架似的,神情恍惚了一瞬。 啥玩意儿这么长一串名字?到底是旧情人还是搁这报菜名? 吃病?怎么不是吃死他? 还不许……许个屁呢。 谈符头疼欲裂,一脚踹烂牢门,“你俩都给我闭嘴!吵个屁吵!” 她踹门踹得轰的一声,湛月清转头一看,不明白这姐弟俩都哪来的这么大牛劲。 “公主,把你弟弟领回去,”湛月清冷酷道,“我说了,我不要了!还有这个……” 他突然掏出来凤印,往地上一甩。 凤印是纯金打造,轰的一下落下去,骨碌碌的声音吸引了谈槐燃,他低头一看,动作骤然松了。 仿佛被丢回来的是他的真心。 湛月清僵硬的挪开目光,不愿看谈槐燃那张脸了,一看他的脸,就忍不住心软。 谈符:“……” 操,原来凤印搁这呢? 她看向谈槐燃,“行了!要死要活的干什么?你错了你就认,放人家走!” 谈槐燃咬牙,瞪着谈符。 “瞪什么瞪?”谈符心头冒出一股怒火,恨不得也扇他一巴掌,但谈槐已经大了,作为长姐,她打不得了。 “不放。”谈槐燃又盯着湛月清,“他就是我的,找谁也没用。谁敢碰你,谁就得死!!!我说到做到!” 湛月清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仿佛和他比谁更倔似的,“我也说到做到!老子明天就去和漳丘结婚!就穿今天这套衣服!” 谈槐燃简直气炸了,“这是我们的订婚服!!!” “那又如何?这不是还没订吗?”湛月清看着他,冷笑一声,“就算不是漳丘,也会是第三个帝皇命格,我去当他的皇后,我就是不选你了!” 谈槐燃忽然静了。 湛月清心里也一疼,他明明该讨厌谈槐燃的,可心脏为什么要疼呢? 对了…… “谈槐燃。” 湛月清突然抬手摸上了他的脸,眼角含泪的看着他。 谈槐燃长睫一动,一行泪珠也滑落下来,脸颊在他手边蹭了蹭,这个动作让湛月清想起了以前。 他深呼吸口气,还是心软了,“我走了以后,你去锦绣宫一趟吧。” 话音落下,他打开牢门,快速离开了这座牢狱。 室内一时沉寂了。 “现在玩脱了?”谈符突然看向他,“我一开始怎么说的?你对姐姐、娘亲、对下人、对父亲,可以两面三刀,对想一辈子在一起的爱人,却是不能的。” “父母和姐姐只能陪伴你的前半生,剩下的日子里,只有你的爱人能和你永远在一起。” 谈槐燃回过神,却忽然蹲了下来,盯着那块凤印。 而后,深深的埋下了头。 凤印和十八岁那年那条分手短信在他眼前混合在了一处。 轻微的哭泣声在牢狱里响了起来。 “哭什么,不是叫你去锦绣宫吗?”谈符嫌弃的戳他。 谈槐燃一顿,起身奔了出去,翻身上马,往锦绣宫去了。 锦绣宫中燃了蜡烛,甚至烧了地龙。 湛月清回来过?谈槐燃皱起眉头,“来人!” 人没来,但床榻上有东西动了。 ……什么人敢在他的床上?!谈槐燃神色骤然阴鸷,快步奔了过去,一把掀开了被褥—— “汪!” 小白叫了一声,看上去十分疑惑的盯着他。 它的腰间不知何时挂了个很小的包。 “汪!”小白撒腿跑了过来,谈槐燃一怔,低身下来。 他们离开前,小白好像没戴这个包。 谈槐燃分出两指,把包翻开了来—— 那是一瓶粉树液。 消解001用的。 湛月清还是给他了。 * 湛月清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离开这里,意味着他要去远方摔倒、挨饿、淋雨、哭泣,还可能被别的人欺负。 而留在这里,他将要登二等杏林之位,大好前程。 他不会蠢得放弃这里,而且这里也是他努力得来的,凭什么要放弃? 外面冰天雪地,黑暗一片,他看着远方,呆了呆,忽然想起了什么—— 去杏林院吧。 杏林院有朋友。 反正不要在谈槐燃身边了,等他自己好好想想,要怎么对待这段关系。 不过……湛月清眼神一暗,转身去了春兰楼。 …… 窗外滂沱大雨,打着雷,室内熏香缭绕,风声吹开窗棂,雨水淋醒了诗画。 他不小心靠在窗下的小榻睡着了。 “啊……”诗画缓缓起身,扶住了额头,脑袋里疼痛欲裂。 突然,门被敲响了。 这么晚了,谁还会来?诗画瞬间惊醒,走了过去,拉开了门。 湛月清一身绯衣,漂亮苍白的脸上一片冷淡。 “我要见烛飞燕。” 春兰楼下有个机关地下室,楼梯蜿蜒曲折。 据说以前诗画在飞燕阁当药人时,媚香骨发作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躺着看书,钻研那些机关。 他扭开花瓶,门就轰隆隆的打开了,露出里面的甬道。 湛月清将脱下来的衣袍放好了,换了身黑衣,才跟着诗画走进地下室。 烛光映亮了烛飞燕的面容,他被闪得睁开眼睛,看到了坐在自己面前的湛月清。 湛月清靠在椅子边,翘腿坐着,一身白衣,银链腰带勾出劲瘦身段。 他的手里在翻一本书。 “放开我!”烛飞燕道。 湛月清抬起头,却说:“你不是真正的飞燕阁主吧?飞燕阁主哪里有你这么废物。” 他过目不忘,翻完了这本书,记了不少东西。 书里的飞燕阁主虽然也是这样的年纪,但一直和暴君在做斗争,两人各方面几乎不相上下,哪里像这个‘烛飞燕’一样满口脏话、宛若混混。 烛飞燕:“……” 人格年龄双重暴击,他眼前一黑,“你他妈……” “脏话连篇,你穿越前是流氓吗?”湛月清扬手就是一巴掌。 烛飞燕被束缚在刑架上,眼神邪肆的盯着湛月清,“你真当老子有问必答啊?” “怎么了?你要问他什么?”诗画把门关上,终于跟上来了。 湛月清收了书,“一些小事,你不用管。出去吧。” 烛飞燕突然呸的一声吐出一颗牙齿。 湛月清垂头一看,眉头忽然挑了起来—— 烛飞燕四肢皆是锁链,口中在不断的流出鲜血,面色痛苦,身上还有鞭打的痕迹。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看向诗画。 总觉得诗画和烛飞燕的关系有点奇怪…… 诗画笑了起来,抬手拉住了烛飞燕的下巴,令他转过头来。 他的舌头上,有一点漂亮的光。 舌钉。 “!” 有点变态。湛月清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可这个想法过后,他眯起眼睛,竟然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谈槐燃。 好想给他也…… “很好玩的,”诗画笑呵呵的,“你要玩吗?去拨拨他的钉子……让他疼。” “很疼吗?”湛月清眉头一挑,突然抬手掐住了烛飞燕的下巴,看了看,笑了出来,“你不会钉啊。诗画,你给他钉错地方了,钉到血管了……我要是今天不来,他可能就失血过多直接死了。” “你和他什么关系?”湛月清掏出随身的小药包,丢了颗止血丸给烛飞燕塞进去。 诗画一顿,却道:“他不是烛飞燕。” 语气听起来有些复杂。 湛月清眉头微挑。 诗画不是穿越者,可烛飞燕却是——如果烛飞燕也是像他这样占了别人的身躯,那么…… “你和烛飞燕有过情啊。”湛月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就说呢,他明明只叫诗画抓烛飞燕,怎么直接睡了。 地上的烛飞燕一顿,也挣扎着看向诗画,下意识说:“那你还对我这么心狠手辣?” 诗画恨恨的看向了烛飞燕,“住口!” 他对着烛飞燕发火,可看向湛月清时,又平静了下来。 “我确实和烛飞燕有过一段,但那是八年前了……八年前,他去了雁北,回来就变了个人似的,也开始给我喂药人血了。” 湛月清眯起眼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以前的烛飞燕和诗画有着情意,那位阁主也没把诗画当成眼线,但八年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正的烛飞燕死了,被穿越者占了身体。 而后烛飞燕开始利用起了诗画。 诗画无法,只好来找他,要他的血压过另一种会让他痛苦的血。 “八年前来的?”湛月清微微一笑,看向了烛飞燕,抬手掐住他的下巴,轻声问,“那你原名叫什么?嗯?” 烛飞燕不敢咬牙了,怕碰到伤口,他挣脱湛月清的手,“呵呵……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我和手下说了,半个月内我未回去,他就把你是将星的事宣扬给雁西王,再去找第三个帝皇命格。” 湛月清闻言却低笑一声,“你真以为谁都会信你的话?”他翻开书,到了最后一页,“烛飞燕,你真把这个结局奉为圭臬了?” 烛飞燕盯着他,“我告诉你,这个走向是不可改变的,会有新的东西出来更正走向,就像原书里没有第三个帝皇命格,现在却有了,他一定会杀了谈槐燃,不是他,就是漳丘,这是逆转不了的……” 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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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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