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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槐燃眯起眼睛,缓缓走过去。 他身上穿着玄衣华服,神色冰冷,唯有眼睛里有一抹红色的身影。 他只是慢慢的走过来,可湛月清莫名的就是害怕,仿佛他每一步走过来都带着潮湿和阴暗,还有黏糊糊的泥土,像水蛇从污泥里爬出来。 “不好吗?”谈槐燃坐到榻边,抬手摸住了湛月清纤瘦的脚踝。 湛月清头皮一炸。 “你的日记里不是写,谈家好冷,你想放弃,你想把那座囚笼变成你我的乐园吗?” 他每说一句话,手指就越发顺着湛月清的脚踝往上摸。 “现在,这里是你我的乐园了,你又不愿意了?”谈槐燃缓缓低头,吻上了他的腿,嗓音平静沙哑,眼神却带着疯狂的占有欲。 微凉的唇吻上小腿,湛月清几不可见的颤栗了一下。 这一点小动作很快让谈槐燃捕捉到了,他看着湛月清,“害怕吗?” ……湛月清确实害怕。 他挪开眼,不敢看他,只是挣动了一下身躯,可谈槐燃却以为他要逃,突然将他狠狠的从床榻的小角落里扯了过来—— “啊啊啊!!” 湛月清本能的尖叫了一声。 “叫什么呢。”谈槐燃抬手抚住他的眼睛,“你不是在日记里写过,想要哥哥这样疼你吗?” 湛月清头皮一炸,心里漫出点后悔。 他年幼无知时在日记里写过许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年少时谈槐太疼了,什么也不敢来,可那年纪的他也不算单纯,每每被谈槐一亲,可谈槐又不做到底的时候,他就会自己在日记里把剩下的补完…… 可他没有想到谈槐燃有一天会看到。 “……我不想,”湛月清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心里对谈槐燃这幅样子的恐惧达到顶点,可奇异的刺激又好像要冲破某种道德的牢笼。 他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谈槐燃吗? “我不想了……” 谈槐燃从身后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眼神骤然阴暗起来,“不,你想——你不是还想离开我吗?不是要和漳丘成婚吗?” 脖颈传来的刺痛让湛月清无意识的挣了下,下意识的道:“那是气话……” 谈槐燃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极不对劲,他不敢刺激谈槐燃。 “是气话吗?”谈槐燃狭昵的咬着他的耳朵,语气很轻,很平静,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 “那你要和谁结婚呢?” 湛月清被他的手蒙着眼,哪里看得到他那可怕的眼神,他本能的顺着谈槐燃想要的方向说话,安抚道:“和你、和你……好吗?” “和我呀。”谈槐燃粲然一笑,像个终于得到了糖的孩子,“好呀。” 下一瞬,湛月清便感觉眼前被发带蒙住了,锁链声又响了起来,他立刻察觉不对,“等等!” 迟了。 双手手腕又被锁住,湛月清双眼被黑色发带蒙住,凌乱的红色衣衫被撕了大半,露出少年劲瘦的身段。 “既是和我成婚,”谈槐燃覆上他的身躯,“那这样对你,也正常吧?” 湛月清腰间一疼,泪水洇湿发带,“呜呜……” 他又说错话了,就不该顺着谈槐燃的毛去抚。 “半个时辰不见,就去春兰楼抱别的男人了,”谈槐燃贴着他的后背,眯起眼睛,惩罚似的问:“他们有我好吗?” 湛月清浑身又爽又麻,虽然看不到他,但这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没有。”他本能的回答。 谈槐燃动作一重,犬牙摩挲着湛月清的唇,像狗一样又舔又咬,故意道:“哦?这意思是,你和他做过了?” 做定然是没做过的,就他这么怕痒,一碰就软成水了,哪里还有力气做别人。 湛月清恼怒起来:“……谈槐,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踹下去!” “又叫谈槐了?”谈槐燃眯起眼睛,心下暗笑,嘴上却继续道:“谈槐那点身量,能把你弄得这样爽吗?” 湛月清:“……” 湛月清头皮又一麻,眼前浮现了少年谈槐的脸,心底道德的束缚终于被冲破,他破罐子破摔道:“不能!” 谈槐燃一顿,有些意外。 若是以前,湛月清听他这样说话,定然又要让他闭嘴,可这一次竟然没有? 湛月清咬住唇,爽得耳朵都红了,黑色发带下的眼眸转了转,“……他没有你技术好,笨得要死。” 谈槐燃:“……” 十八岁那年的话突然扎回了二十六岁的谈槐燃身上。 他突然想起,以前他也是真敢问湛月清。 “舒不舒服?”他记得自己问湛月清。 湛月清那时候明显是疼的腿抖,结果还是哄他,“嗯嗯!”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已不是单纯懵懂的少年,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谈槐燃低笑一声,“原来我这么笨吗?那我不弄你了,你叫谈槐燃来。” 湛月清:“……” 湛月清深深的怀疑他有精神分裂。 但要他说出什么绵软的话来求谈槐燃弄他,那也是不可能的。 湛月清想了想,蹙着眉,将双腿并拢,动了动。 乌黑被褥间,玉白的脚趾抓紧了绯红的衣裳。 只是这样一个极小的动作,谈槐燃眼神便瞬间一深。
第62章 囚禁(下) 湛月清向来是最能治他的。 谈槐燃被挑动着,窗外的天黑了白,白了黑。 “我不要了……”湛月清攥紧了地毯,绯红着眼,难以言喻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谈槐燃……你放开我……” 他真不行了。 谈槐燃却像精神分裂似的,又变成了谈槐,像小狗一样蹭他的颈窝,“可是,陛下九次了,我才三次……” 说来说去都是他,湛月清已没有力气再反驳了,点点头,眼神都是懵的,“那你继续,乖乖……” 他本是懵了随口喊的乖乖,却不料谈槐燃脸色一变,“为什么他就可以继续?你为什么能叫他乖乖?” 湛月清:“……”去死吧你! 湛月清不知从何来的力气,狠狠的推开了他,“滚!!” 他踢开谈槐燃,翻身一滚,脚踝却被扯住,拉了回去—— “!!”湛月清头皮发麻,“谈槐燃……” 谈槐燃被他接二连三的逃跑激发了兽性,仿佛真有两份思绪拉着他,说话也越发没分寸。 “你真的好爱谈槐啊……”谈槐燃舔着他的耳朵,醋极了,继续刺激湛月清,眼神却一寸寸的深入他,仿佛要把他吃了。 “对我和对谈槐,为何两副面孔呢?” 湛月清眼前一黑,彻底来了火气,“我看你是有绿帽癖!” 谈槐燃自然是没有那种癖好的,他只是不明白,不明白明明都是他,凭什么湛月清就口口声声的更喜欢那个十八岁的他? 十八岁的他什么也护不住,什么也没有,现在的他却能给湛月清想要的一切。 “我只是不明白……”谈槐燃看着他,脸色灰了一瞬,“那年的我什么都没有,你为何就更爱那年的我?” 湛月清一呆,分不清他说的是真话假话了。 他狐疑的抬起头,却见谈槐燃还哭起来了。 帝王的脸上落下两滴泪,他心里一缩。 “是我逼疯了你吗。”湛月清忍不住抬手摸上了他的脸,两人明明紧密相贴,心却好像远了。 “……你不想要谈家的遗产吗?你不是那么恨你的亲生父亲吗?” 是了。 亲生父亲。 谈槐燃闭了闭眼,却露出了个更诡异的笑。他看着湛月清,“那又如何,我不也还是为你亲手杀了他?” 他们如同野兽一样在地上缠绕,强壮的身躯覆着劲瘦的身段。 湛月清一呆,动了动唇,一时间震惊得无法言语,神色里带了点愕然。 什么?谈老不是他杀的吗?他下的药病死了谈老啊。 怎么又是谈槐杀的了? 是谈槐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他觉得自己也要被逼疯了。 “那是我第一次掐住一个人的喉咙……”谈槐燃却继续低低的说,“后来,我就很熟练了,杀了先帝,改了圣旨……” 这话听起来都有点糊涂了。湛月清真有些担忧他的精神状态,可担忧之际,又想起以前的事。 谈槐燃以前就这样了吗? 那是他血脉相连的父亲,他也下了手? 那以后呢?对他也会这样吗? 湛月清脑海里闪过这一瞬的思绪,方才生出的心软又没有了。 他本想继续留下来的。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有另一个想法冒出——他不会这样对你的。 他只是多疑,他只是太爱你了,但他也得改,否则下次他还敢骗你。 你也是,你不能再骗他了…… 最后一次,这一次原谅他吧。 而且——他记得谈老确实是自己动手杀的。 谈槐平白无故抢他的罪孽干嘛? “是我杀的。”湛月清看着他,“不,他是病死。” 他下了手,但报告上,显示是病死。 谈槐燃在他身上,又低笑起来,唇角微微勾起,简直真像只鬼了。 “好啊。你说是,就是。” “宝宝……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湛月清头皮一麻,却没有以前那种被叫宝宝时哄出来的柔情蜜意,只有一种迟来的恐惧。 谈槐燃却又开始亲他了,把他抱到床上。 湛月清脑袋发懵,可亲着亲着,他的耳朵突然一疼。 “疼!”湛月清眼泪差点掉下来,本能的去看疼的地方,却呆了呆—— 耳朵上被打了耳钉,还是手穿的。 “烙印。”谈槐燃吻去他耳畔血珠,眼神充满占有欲,“我的烙印。” 之前说一直要打、却没打的耳钉,在此刻打了进去。 疼痛的那一瞬过去,密密麻麻的酸却涌上心头,伴随着怒火。湛月清气死了,抬手抓住谈槐燃的脖颈,把他扯到了面前—— “谁准你现在穿的?” “怎么了?很疼吗。”谈槐燃温柔起来了,看着他问,他依然笑着,可笑容却很古怪。 湛月清其实并不很疼,但他看着谈槐燃,又觉得自己有必要很疼,便故意刺道:“比我发现你骗我那天还疼。” 谈槐燃心间一缩。 “为什么只有你给我打。”湛月清抬眸瞪着他,“这不公平。” 面前的人嗓音还带着哭过的哑,蔫蔫的看着他,又好像很委屈。 若是以前,他就开始哄了。可今时不同往日,谈槐燃眯起眼睛,“谁让你说要嫁给漳丘?” 湛月清眼睫一动,垂下眼,看上去又要哭了。 谈槐燃僵了僵,伸手揽住了他,不敢说了。 或许是疼,湛月清低着头,嗓音轻颤,“可是是你先骗我的。我是答应你要帮你找穿越者,可你没说找出来要全杀了……你要让他们的命全都落在我身上吗?你是觉得他们命如草芥了,可我如果没有你,不也是草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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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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