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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小太监就不敢再接了,李应樾站了一会儿,看着孔雀宫目光沉沉。 从中秋夜宴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这么多年来,他每个月不说来十趟孔雀宫,也要来八趟,可是和公仪琢的关系一直不冷不淡的,公仪琢对他总是一副疏离又客气的样子,他们两个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可李应棠呢,他一个嗜杀成性,暴虐无度的人,原本应该是公仪琢最讨厌的人,可他能明显感觉出来,公仪琢对李应棠比对他要亲近多了。 无论是秋狩时两人坐在一起烤肉,还是回宫后李应棠竟然能搬到孔雀宫住。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因为李应棠是太子,而他只是一个皇子? 李应樾不得不怀疑,中秋夜宴时他们两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在那之前李应棠除了参加祈福大会外,可从来没有来过孔雀宫。 想到这个可能,李应樾的脸色如风云变幻,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比调色盘上的颜色还要多。 小太监见他久久不出声,悄悄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吓的立刻又把头低了下去。 每次裕王见过太子之后心情都会很不好,看来这次是尤其特别的不好,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触到李应棠的霉头招来责罚。 惹怒裕王生气的后果可不比得罪太子轻,都是会丢掉性命的,只是裕王做的隐蔽,不像太子那样毫无顾忌,所以外人基本上都不知道,对裕王的风评很好,都说他翩翩公子,温和敦厚,是皇子里面最出挑的。 其实不少人心里都觉得,李应樾更适合做下一任皇帝,只是碍于李应棠的“淫威”,都不敢明说而已。 李应棠回到东宫后,东宫里伺候的人接到消息早就准备好了,等在门口整齐的排成两列,一看到李应棠就齐刷刷道:“恭迎殿下回宫。” 李应棠嗯了一声,走进大门,一进去就看到在院子中跪着的七八个人。 这几个人看样子已经跪了很久了,身上落了很厚的一层雪,脸白的跟雪人一样,膝盖似乎都被冰冻的黏在了地上。 见到李应棠,跪在地上已经快要成冰雕的人都吓的打起哆嗦来,太子回来了,他们肯定活不了了。 李应棠走到几人的面前,扫了一眼,这些人里有几个在东宫里面地位还挺高的。 他淡淡道:“你们几个平日里藏的倒是好,孤离开东宫这么多天才露出马脚来。” 一般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要拔刀砍人了,一句话不说直接砍人的情况也是有的,跪着的人已经闭上眼等死了,但是这次李应棠的刀却没有落到他们的脖子上。 李应棠唇角勾起一抹笑,“孤答应了一个人,以后不会再随意杀人,虽然你们这些蠢货是死有余辜,杀了算不上是随意,但孤还是决定看在那人的面子上暂且留你们一命。” 他转身朝店内走去,“带下去关起来。” 王忠王勇应了声是,立刻带着其他侍卫上前拖人,那些人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太子竟然没杀他们,一时间竟然感动到痛哭流涕了起来。 “谢太子殿下,谢太子殿下……” 王忠王勇:……这还是他们家太子第一次被人谢。
第67章 李应棠离开孔雀宫之前,还送给了公仪琢一件礼物,是一件白玉手串。 手串上的白玉珠子是由上好的和田玉支撑的,每个都有拇指肚大小,在这寒冬腊月里还触手生温,摸着很是舒服。 李应棠一边亲他一边把白玉手串带到了他的手腕上,还贴着他的唇道:“以后就不能常常来孔雀宫见国师了,国师带着这串手串,看到的时候就要想起我,不要把我忘了。” 公仪琢虽然有点感动,但是更多的还是觉得他矫情,他们是住在东宫和孔雀宫,又不是住在东半球和西半球,就算李应棠平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见他只在祈福大会上见,一个月还能见一次呢。 他觉得一个月见一次的这个频率就挺好,不然他的嘴子皮受不了,只不过李应棠伤好了这几天的功夫,他就觉得他本来不厚不薄的嘴唇,被磨的有些薄了。 把李应棠送走后,他回到了寝殿里,一摘下帷帽采薇就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公仪琢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了?” 采薇的脸有些红,不好意思直接跟他说,去梳妆台上拿了一面小镜子给他,公仪琢在看到她拿镜子的时候就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拿起镜子一看,发现他的嘴果然很红,像是涂了口脂一样,还微微有一点肿,像是做了嘟嘟唇一样。 刚才他还觉得自己的嘴唇变薄了,这就像做了丰唇手术一样。 公仪琢的脸也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把镜子一扔,对采薇道:“你给我拿一张面纱过来。” 这样他还怎么见人。 采薇道:“冕下,这就要用午膳了,等吃完饭后说不定就能消了。” 她说的有道理,而且被她这么一提醒,公仪琢觉出了一些饿来,准备先吃午饭,等吃完饭之后再说。 系统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就是要有这种好心态才能顺利完成任务。 午膳很快就上了,公仪琢今天早上起的早,而且祈福的时候虽然是坐着的,但是多少要耗费些精力,还挺饿的,今天中午的胃口极好,哐哐干了两小碗饭。 他一边吃饭一边胡思乱想,他记得在原世界的时候看过一则冷知识,接吻也会消耗不少热量,现在看来还真有几分道理,他比平时要饿一些。 吃完饭他就困了,准备午睡一会儿,国师的生活就是这么的“荒淫无度”。 系统道:“别人是饱暖思淫欲,你是淫欲满足了以后又满足口腹之欲,满足了口腹之欲又要满足懒惰之欲。” 公仪琢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它却又无法反驳,最后只能厚着脸皮道:“后两样也就算了,但是前一样我是被迫的。” 他嘟囔道:“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是知道的,我有多么纯洁。” 系统嗤了一声,纯洁的人能写出霸道屠户冷铁匠这种东西来? 公仪琢换好衣服,正打算钻进被窝里舒舒服服的睡个午觉,这时他的宠弟狂魔的师兄容瑾又过来看他了。 容瑾一看到他就皱起了眉来,“你的嘴唇怎么这么红?” 公仪琢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嘴唇,糟了,吃饭吃的太高兴把这个忘了。
第68章 公仪琢虽然大部分时候都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有点急智的,很快就想到了个理由,“中午吃的饭菜有点辣,这是辣的。” 绝对不是被某人亲了小半个小时亲的。 容瑾皱眉,嘴巴红成这样吃的得多辣,“你的胃不好,不适合吃辣的,以后尽量不要再吃了。” 公仪琢喏喏应是,不过他小时候胃是吃坏了一点,但是过了这么多年早就养好了,现在吃嘛嘛香,吃点辣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也就是容瑾还觉得他胃不好。 两人在床边坐下,公仪琢道:“外面还在下雪,师兄你怎么过来了?” 容瑾道:“我听说太子走了,就过来看看你。” 公仪琢:……这两件事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如果不是他很确定他纯洁的师兄还没有发现他和李应棠的“奸情”,听他这么说,他都要以为容瑾是在阴阳怪气他了。 容瑾道:“太子刚来孔雀宫中住的时候,我还担心太子会找麻烦,没想到他这一个多月都很安稳。” 李应棠不仅没找孔雀宫神侍的麻烦,甚至还经常跟他们一起祈福,甚至还主动听他讲经,他甚至想要夸李应棠一句乖巧懂事。 公仪琢见他对李应棠的态度有所改变,就趁机给李应棠说了句好话,“太子以前是顽劣了一些,现在长大了自然就知道轻重了。” 容瑾对李应棠是有所改观,但是还没有改观到这个程度,听他这么说忍不住侧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太子今年应该二十有四了吧?” 这要是寻常人家,成亲早的十四岁都已经成家了,李应棠今年都二十四了,还是个太子,他才长大懂事? 公仪琢听他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像给自己家的不懂事的熊孩子找借口开脱,不管什么都能用他还只是个孩子来应付。 “师兄你也知道,太子少时没有怎么接受过教导。” 先皇后被幽禁在冷宫中得了疯病,虐待太子的事是宫中的隐密,但是容瑾作为先国师的弟子,也是知道一些的。 听公仪琢这么说,他沉默了一会儿,李应棠养成今日这般性格,虽然是由先皇后直接导致的,但是罪魁祸首却是皇帝李靖瑜。 如今这两个人一个已经仙去,一个是当今皇帝,谁也不能说谁也不能怨,只是可怜了太子。 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句话在李应棠的身上倒是很贴切。 容瑾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跟李应棠有关的事,转而提起了其他的,“再过半个多月就是年底了,各个封地的王爷还有一些重臣都要回京,到时候他们应该会来拜访你,你要提前做一些准备。” 孔雀宫的人不沾国事,只为国祈福,这些人来拜访公仪琢不是为了巴结国师弄点什么好处,只是来表明一下自己对孔雀大明王的虔诚信仰,以求大明王的护佑。 自从公仪琢当上国师后,这就是每年过年时都要经历的流程,其实并不需要容瑾提醒,但是公仪琢却有些激动,“定南王今年会进京吗?” 听他特意问起定南王,容瑾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回答了他,“定南王已经两年没有进过京了,今年应该会来。” 见他明显很高兴,容瑾问道:“你特意问定南王做什么?” 公仪琢意识到自己有点高兴过头了,立刻拿出为数不多的演技把笑容收敛了起来,“定南王和师父是好友嘛,也算是我们长辈了,师兄你忘了,小时候定南王还经常带我们两个玩来着。” 容瑾当然还记得,就是这个定南王总来孔雀宫找他们玩,把公仪琢带的一点国师备选的样子都没有,而且公仪琢小时候吃吐那一次也跟定南王有关系。 定南王说京城中最好吃的就是花老头家的肘子,一天只卖二十个,他买了两个带进了孔雀宫,和公仪琢一人一个肘子吃了。 那是他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吃一个肘子完全没问题,甚至还没吃饱,但是公仪琢才多大,吃完没一会儿就撑的发起了烧,等全吐出来了才好受些,气的先国师一个月没有再让他进孔雀宫。 直到定南王获得了封号,即将去往封地之前,两人才算和好。 容瑾冷脸道:“我怎么不记得师父和他的关系很好。” 他可烦定南王了,一点大人的样子的都没有,天天来孔雀宫烦死个人,想必师父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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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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