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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琢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个哆嗦,立刻就把梅枝给了他,收回手忙不迭的跑了,这次没敢再回头。 露天已经很羞耻了,雪地里是万万不行的。 李应棠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笑了,跟只慌乱逃跑的兔子一样。 等公仪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梅林中,他才收回视线,抬起手中的梅枝放在鼻间闻了一下。 好香,不过还是不及他的玉奴身上的。 采薇和德全就在梅园的门口附近,公仪琢闷头往前面走,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 幸好采薇心细眼尖,看到他出来了急忙跟了上去。 德全见公仪琢脚步匆忙,要不是怕影响形象估计都要跑起来了,不由得有些忧心。 可不能是太子又把国师给惹生气了,两人不欢而散吧? 他忐忑的等了好一会儿,李应棠才慢悠悠的从梅园里面出来,手里拿着红梅。 德全小心翼翼的措词道:“殿下,这都下起雪来了,咱们回东宫吧?” 太子是身强体健不怕冷,但他怕冷啊。 跟国师置了气,“惩罚”在他身上不好吧? 跟他想得完全不同,李应棠现在的心情要美死了,他拿着梅枝在德全的眼前晃了一下,“好看吗?” 德全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立刻道:“好看。” 难道国师走后,太子又在梅园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折这一枝梅花? 那国师刚才就在这里,太子为什么不当场送,现在才拿着梅花出来? 李应棠唇角弯起,略带一点炫耀道:“这是国师送给孤的。” 德全:……原来是这样,害他白担心了这么久。 不过,太子跟他一个太监炫耀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虽然心里吐槽了很多,但是德全还是很为他高兴的,笑道:“恭喜殿下守得云开见月明。” 这些年太子为国师做的事他都看在眼里,如今国师终于有所回应,太子也算是熬出头来了。 李应棠挑眉,笑道:“说得好,回去重赏。” 他对手底下的人是很严厉,但是赏罚一向分明,罚的厉害,赏的也厉害,这大方这一点上和公仪琢还挺像的。 德全顿时更加激动,“奴才谢殿下赏。” 他们家太子在发赏钱时总是格外的英俊。
第76章 临近年关,各路王侯纷纷从封地回京,公仪琢也忙了起来,每天就要接待前来拜访的贵客。 虽然他也不同和这些人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客套两句,给他们赐个福就行,但他的性格比较宅,并不怎么喜欢社交,所以接待这么多贵客还是挺累的,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他在原世界的愿望就是,等拿到一个有含金量的奖项就退休,不管是最佳男主,还是最佳男配,只要是个跟演技有关有含金量的奖项就行。 然后他就窝在他的小屋里,每天吃吃喝喝睡睡,不用注重身材管理,也不用再管娱乐圈的人情往来,想一想都幸福的冒泡。 知道他这一愿望的系统冷笑:……呵,做梦。 就他这演技,唯一能拿到的有含金量的奖项,只能是金扫帚奖。 不过公仪琢要是真被颁发了这个奖,肯定会哭的很大声,绝对不是喜极而泣的那种。 送走今天的最后一位客人后,公仪琢正想回寝宫中休息,这时又有侍女来通报,说是定南王求见。 一听定南王来了,公仪琢立刻就精神了,接待了一天客人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他的眼睛都亮了,立刻就道:“快请。” 侍女去通报后,定南王就进来了,自从定南王获得封号前往封地,已经过去小二十年了,昔年的俊朗少年,如今变成了成熟的帅大叔,虽然大了些,但还是挺帅的。 不过公仪琢只是扫了他一眼就没再看他,而是看向了他身边的一位戴着面具,一副文人打扮的男子。 公仪琢在见到真正心心念念想见的人时,激动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他强行稳定住情绪,对大厅里伺候的神侍道:“本座与定南王多年未见,有许多话想说,你们都下去吧。” 神侍们应了声是,采薇带着众人离开了大厅,很快大厅中就只剩下公仪琢,定南王,还有他带来的那个文人三人。 没了外人,公仪琢立刻跑上前,抱住了带着面具的那个文人,红着眼睛道:“师父,我好想你。” 文人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师父也很想你。” 这人正是先国师,云崖。 当初云崖是假死出宫的,外人都以他已经死了,实际上他是换了个身份出宫云游去了。 这件事是隐秘,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这皇宫中就只有他的两个徒弟容瑾和公仪琢,还有采薇知道。 师徒两人多年不见,拥抱了一会儿,定南王萧靖安道:“小玉奴,你现在都是国师了,怎么还离不开师父,还要多久啊?” 公仪琢这才偏头看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只有长相变得成熟了,性格还是以前那副性格,幼稚。 不过他到底是放开了云崖,对萧靖安道:“你老了好多。” 萧靖安:…… 胡说,他怕云崖会嫌弃他,明明一直都有好好保养! 云崖笑了笑,将面具摘了下来,他比萧靖安要大上好几岁,不过看着倒还要年轻一些,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他对公仪琢道:“你看师父我老了没有?” 公仪琢摇头,“师父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跟他记忆里的一般模样。 这要是在娱乐圈,绝对是不老男神。
第77章 和云崖相认后,公仪琢让采薇去把容瑾叫了过来。 一听云崖回孔雀宫了,容瑾立刻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匆匆赶了过来。 他看到云崖也很激动,不过比起公仪琢来还是好一些的,他握着云崖的手眼睛有些红,“师父,这些年你在宫外过得好吗?” 虽然云崖每年都寄游记过来,但是在游记中却很少提到自己的情况,所以现在见到面了他肯定要好好问一问。 云崖拍了拍他的手,笑道:“当然好了,这几年我和靖安几乎游历遍了大虞,享受了以前在宫里从来没有过的自由。” 他摸了一下容瑾的头发,“真是都成大人了,你和玉奴现在都会关心师父了,这些年辛苦你们留在宫里侍奉大明王。” 虽然云崖是师父,但是公仪琢觉得他这话说的不太对,容瑾从小就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不仅管他有时候还会管云崖,那时国师云崖,容瑾就总是让云崖要有国师的样子,不要总带着他偷偷溜出孔雀宫玩。 等公仪琢成了国师后,教训的目标就换成了他。 云崖虽然是上一任国师,但性格其实是有些离经叛道的,他对孔雀大明王也有虔诚的信仰,但是他并不认为孔雀宫的一些规矩是对的,只是这些规矩是从开国时就传承下来的,就算他是国师也无法改变。 不然他也不会做出假死脱身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 容瑾听云崖说他这些年都和萧靖安在一起,眉头微皱,看了萧靖安一眼。 这个定南王,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就总是来打扰他师父,现在竟然还黏着。 萧靖安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嫌弃,他这小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走过去一把揽住了云崖的肩,“这些年,我可是一直把你们师父照顾的很好。” 容瑾见他搂着云崖更加不满,什么人就碰他冰清玉洁的师父,还不快把这猪蹄拿开。 他正想说什么,公仪琢急忙上前拉住了他,打圆场道:“好不容易才见面,师父和王爷今晚就留在孔雀宫里用饭吧,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刚才跟着容瑾进来的采薇立刻跟他配合道:“是啊,现在也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我记得云先生您以前最喜欢吃云酥卷,我这就去准备。” 有了这一打岔,容瑾就没有再说什么,不过他还是觉得这萧靖安和云崖之间有些不太对劲,这种感觉他之前好像感觉到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感觉到了。 公仪琢糊弄过去,请云崖和萧靖安去用膳的小厅里面去。 云崖虽然离宫多年,但他毕竟是在孔雀宫中长大的,还记得孔雀宫中的一草一木,不用他带就和萧靖安走在了前面,还说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一次藏在这个花瓶后面想吓我一跳?” 萧靖安笑道:“当然记得,我自以为藏的很好,却早就被你发现了,反倒被你吓了一跳,还把花瓶打坏了。” 现在放在这里的这个花瓶是后来又补上的,因为云崖还挺喜欢这个花瓶的,萧靖安找了许多工匠,才一比一复刻出来了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 两人走在前面回忆往昔,脸上都带着甜蜜的微笑。 容瑾跟在后面看着,越看越是不爽,打碎了花瓶还好意思提,而且师父竟然还对着定南王笑,无法理解。 这辈子他最无法理解的事,他师父为什么会和定南王成为好友。 公仪琢走在他的身边,看到他一脸的不高兴,默默叹了一口气,都这么多年了,他师兄还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还是坚定的认为师父和定南王只是好友。 不得不说,还真是倔强。
第78章 云崖和萧靖安在孔雀宫中用完了晚膳,然后又聊了一会儿天才离开,其实公仪琢很想留云崖在孔雀宫中住下,但是云崖现在的身份不比从前,不方便留在孔雀宫里。 他和容瑾送两人一直到孔雀宫门口,云崖停下来道:“好了,就到这里不用再送了,要是让外人看到就不好了。” 就算萧靖安是个王爷,也不用国师和大祭司亲自送出来。 公仪琢点了点头,不舍道:“那您和王爷慢走。” 云崖笑道:“这次我和靖安会在京城多待一段时间,等开春举办过春典后才会回封地,我们还有的是见面的机会。” 听他说在春典后才会走,公仪琢和容瑾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是喜意,这么多年没见了,能多相处一段时间实在是太好了。 几人在孔雀宫门口简单说了两句,云崖和萧靖安就离开了,两人并排走着,萧靖安提着一盏灯,等走到拐角的时候伸手给云崖整理了一下他戴着的有些歪的帷帽。 公仪琢见他们走远了,对容瑾道:“师兄,我们回去吧?” 今天虽然没下雪,但是冬天的夜里实在是冷。 容瑾嗯了一声,转身和他一起往回走,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说定南王这些年为什么一直没有成婚娶个王妃?” 公仪琢的脚步微微一顿,他纯洁的师兄这是终于要开窍了吗? 也是,师父和定南王在一起的时候根本没怎么遮掩,就只差没有明说了,他师兄只是纯洁但人又不笨,肯定是看出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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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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