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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上面手持长剑不怒自威的天子,再看看全场被惊呆了晋人和匈奴人,阿飘们也惊呆了。 有剑客阿飘回神后鼓起掌声,直呼“大善”。 看看,这一剑下来,匈奴的下马威没有得逞,看天子的眼神都成看厉害的强者了,也没那么趾高气扬了。 第五崇之仔细回忆:“小白他,好像剑术课压根就没上过吧?” 他记得很清楚,其他的课,小白还会跟过去意思意思签个到,唯独剑术课,那是去都不去的。 第五婴怎么看这把剑都有点眼熟,这不我给大儿子,大儿子给大孙,大孙子什么时候给的小白? 求定:嗯,我也不爱使剑,拿到手就给小叔叔了呢。 第五婴顾不得手痒了,现在他更在乎大晋的江山和颜面。 晋人和匈奴谈判破裂,大家在白登山上等援军呢,第五小白安慰大家,做人嘛,要靠自己。 于是他靠自己摇来了天星相助。 哪怕人已经都死透了,死了好多年了,看见这样天降陨星的场景,阿飘们还是被吓到各个魂都透明不少。 一直到晋人欢喜着去找匈奴要赔偿,意思意思签个盟书,阿飘们才终于清醒过来。 琅琊学派的邹子破防道:“这是哪门子的靠自己,人能靠自己做成这样的事!?” 虽然我是能接受了一个好像真能天人感应的君王,但不代表我就能接受他能做到这种程度,挂开的太过分,我们这些飘真的受不了。 阿飘纷纷赞同。 就连在琅琊学派里试图搞天人感应,然后出去又搞了个新学派的西琅琊祖师爷,都觉得天不能给人做到这个份上,太过分了。 要是他们国家能靠这个,直接就求老天爷来一下,诸国谁统一还不一定呢! 第五婴:“……” 确定了,这的确不能是我的孩子,他亲爹能给他都宠成这样了,我实在做不到。 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盛大场面的第五求定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叔,你是我唯一的叔,我是你唯一的侄,能和您亲爹商量商量,接我去别的地方住吗? 冲击太大,以至于小白他们往东赶路了,阿飘们才反应过来,哦,是不是匈奴单于那边交代了,燕王和他里通来着? 燕王是哪个来着? 收到目光注视的燕王飘们一个激灵,怒道:“我们燕国都没了,现在的燕王那是第五婴的儿子!” 第五婴冷着脸,接受其他阿飘们的眼神注视,手痒了,想揍人。 第五崇之犹豫了:“小六他素来也是个好的,就藩也没两年,应该不敢和匈奴串通吧……” 求定觉得这可说不好,他可一直记得自己爹刚死那会儿自己叔叔们的嘴脸呢,除了他小叔叔,哪个不是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那可都是一群没心肝的,再没点礼义廉耻也不稀奇。 阿飘们都磨刀霍霍等着看第五家热闹呢,没想到家事没等到,居然还能看见蓟州民乱。 有燕国人讽刺到:“我们燕国这几百年,也没见过有黎庶发生民变的,你们第五家的子孙可真行,占着我们的燕国的地,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燕人的?” 跟着第五小白的行程,他们见着的乱民,可是大冬天都瘦骨嶙峋没衣服穿的最底层的黎庶,姓都不配有的那种。 有那真心在乎所有天下苍生的阿飘,一看此景,就红了眼睛,声泪俱下,哀叹自己已经死了不能为上面的人群做些什么。 能把这样的百姓逼得生乱,都不敢想象第五潜鱼这个燕王到底都干了什么。 下来这么多年,头一次,第五家的阿飘们在这些手下败将面前害臊的都说不出话来。 子孙里不止出现个和胡人私通的,还把一国之都治理成这个鬼样子,丢脸,太丢脸了。 现在大家都等着看第五小白要怎么解决这个乱子,他带的兵也不多,够不够解决这些乱民都是个问题。 谁也没有想到,第五小白压根就没想解决这群乱民,或者说,他没有把这些乱民看成问题。 那样乌泱泱好几万的乱民,在这些国君阿飘们看来,都是威胁极大的不稳定因素,黎庶都敢攻进城来围住王宫了,这胆子太大了,以后敢做什么都不能想! 可他们也是会交税的群体,所以还不能全杀了,最好的方式,是杀了一些罪首,把这事压服下去,把人群都遣散回乡。 这样一个有威胁又身份低贱的群体,偏偏第五小白不害怕,还敢走进人群,告知他们自己的天子身份,与他们主动对话,从他们这里问清楚一切的起因,甚至敢在他们面前对天起誓,立下誓言。 阿飘们看着地上的这一切,感觉自己在见证着什么。 有飘夸道:“临危不惧,履险如夷,勇也;不论身份,是天下人皆为自己的子民,仁也,此当为天子!” 不论他们生前还是死后,那都没见过这么勇敢、大气还重诺的君主,他可是对着老天立誓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并且也都知道天在上见证了他的誓言。 这样的危险他都不惧,誓言他也敢发,果然,还是他们以前见识少了,真天子就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另有阿飘也赞道:“甘时雨露,不私一物,犯法怠慢,虽亲必罚……能因为一桩刘芍案而置登闻鼓的天子,果然也同样不会因私忘公,天子当如是。” 可能在第五小白的眼里,有问题的从来就不是这些百姓吧,所以他敢公开宣称,自己要做到,也会做到这些。 第五家的阿飘们虽然觉得有第五小白来收拾烂摊子,稍微能在阿飘们面前抬起头来了,但不知为何,仍然心头的巨石没有放下。 直到乱民们向小白说清楚了这一切的缘由,第五们开始从自己的陪葬品里找东西,气得只等动手了。 第五婴亲爹直接指着第五婴骂道:“你这生的什么儿子,这种掘了大晋江山的混账事都干的出来,你怎么教的!” 当皇帝多年的第五婴不得不在老父亲的谩骂下低头:“……我没教他,都是他老师教的。” “那你就问题更大了,这种蠢东西,你居然把他放到燕地这种边境来!” 第五婴:“……” 旁边看热闹的齐王补刀:“要是你们求定这孩子还活着,怕不是在病床上,河南地匈奴二十万大军攻城,燕地怕不是也有诸侯王南下叛乱。好不容易统一的大晋喔……” 第五求定:“……” 谢谢,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早死也有早死的好处,我也不是很想躺在病床上操心这些事。 求定想了下,如果自己活到现在,面临这种情况,还是会让朝中的将军们北上援河南地,只是燕地这块估计不会警惕,万一燕王叛乱,其他诸侯王也跟着叛乱,他应该会求小叔叔帮他代理朝政。事情应该是都能解决,就是大晋会混乱好一段时间。 总之,齐王那话让第五们都是一个激灵,第五婴握紧拳头,也去自己陪葬品里找武器了,第五求定去翻自己陪葬品里有没有磨刀石,第五崇之在旁边欲言又止。 只是第五小白直接绑了第五潜鱼,连同其他人一起,在燕王宫外,当着民众公开审判的场面,不少国君贵族都有些炸毛。 “这无论如何贵贱有别,他是天子也不能一点礼法都不遵守啊!” “就是,燕王和臣子们合该押回洛京再审,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审给百姓看!” 贵族们炸毛开始喷,那些更讲究法度和、平等、仁爱的学者阿飘们也炸毛了,一个个开始嘴不留情。 “为什么不能?他犯下的罪是对燕地百姓所犯,百姓为何就不能看他被审判?”这是站人人皆有权为自己复仇的学者。 “都做鬼百余年,祭祀都断绝了,还惦记着生前俗世那点高贵呢。”这是认为人生而平等的学者。 “都闭嘴吧,你们不过是些蠢物而已,第五小白那可是上天赐给世间的真天子,他既然这么做了,自然有天子的道理,你们没资格插话。”这是西琅琊搞玄学的学者。 地上风平浪静的开始审案,地下反而为此开始产生骂战,让大家都闭嘴停下来的,还是天子亲自站到燕王面前,公开给燕王定罪后,自己拔剑,当众剑斩罪人。 有过兄弟阋墙不和,干过通敌卖国事情,欺压过百姓们,干过横征暴敛……等等事情的阿飘们,感觉自己脖子一凉。 而以极快速度死亡,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的第五潜鱼一睁眼,看着自己眼前一堆半透明的鬼,里面还有他亲爹、大哥和侄子后,吓得差点晕过去。 还是求定把他的头捡起来,和身体拼一拼,然后恭敬的后退一步,给第五婴让路。 “里通胡人、横征暴敛,还想拥兵自重……” 翻出一个石斧的第五婴拎着武器上前,对着第五潜鱼就开始左劈右砍,把他才下来还有点实体的灵魂直接捶的半透明了。 他捶的累了就停下来,给后面的第五家祖宗让路,大家上去挨个教训,直把第五潜鱼揍的气若游丝,不透明度一点点降低,魂到最后都快透到看不见了才罢休。 第五崇之劝到:“先停一停吧,等养好了再接着动手,不然这魂要是都没了可怎么办。” 大家等着第五潜鱼把魂养养再开揍,期间小白就在上头处理这些百姓,登记造册录入户籍,统计他们的损失,再记录燕国王宫和都城其他人的财产,粮食先拿出来分分,还找了渔阳县的前齐贵族来给他干活呢。 齐国王室们一抬头,开心了。 本来第五小白就是他们齐国王室血脉的孩子,现在还启用了齐国贵族,把自己表哥都能拉过来用了,这稳了,好几代人之内,齐王们不用担心自己没有祭祀了! 第五家的阿飘们:…… 居然只是担心自己有没有祭祀,你们齐国的人别的什么都不想的吗? 但是马上,阿飘们都跟着地上的小白一起来看账本,看第五潜鱼这个蠢货这几年的账了,有的是他们血压高的。 打鬼打的都有点累了的第五婴倒吸一口凉气,搞不懂自己为何有如此优秀的大儿子和大孙子的同时,还能有第五潜鱼这种的蠢货。 人家拿了你那么多,就分你点,你还乐呵呵给人家道谢呢,什么蠢东西! 不愧是能让第五小白都憋不住骂人的账,太让人窒息了。 第五崇之忍不住问:“你这么多年,看过燕国的账吗?” 潜鱼气若游丝的小声答道:“看过,没什么问题啊。他们送上来的东西我也年年都看,都没少我的。” 第五婴忍不住了,上去一脚把他踢飞,骂道:“蠢货!看个账都不会看!” 还没什么问题,这完全就是乐呵呵被人当傻子哄了还不知道,以为自己多受尊重呢,这蠢货怎么会是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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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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