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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那种烈性药,之后又自残流了这么多血,是极亏损元气的。 “嗯嗯。”司墨用力点头,有气无力的又靠在了床边。 封熙兰一眼便看出他是装的,但是没有道破,而是扶过了他离开了书阁,待他们走后,隐藏在黑暗中的替身悄无声息的躺回了司墨的榻上,与他之前一般无二。 司墨跟他回了别苑,之前是在外边看了两眼,走进去后便觉得地方虽小但是布置得很精致干净。 “青芽,你赶紧去煎药。”封熙兰一边吩咐着,一边将司墨扶进了屋内。 “好。”青芽瞧这司墨郡王气色确实极差,一副快死的样子,片刻也不敢耽搁,赶紧拿了药包去厨房了。 * 今日阳光和煦,封越带着夫郎和儿子过来游湖,晓枫带着烎儿坐在船里摘莲蓬,他正坐在凉亭摇扇吃着茶水,看着他两玩乐也十分有趣。 “王爷,有您的密函。” 慕云华匆匆跳下了马,将手沾着指尖余热的密函递到了封越手中。 封越拆看密函迅速看罢,又递给了慕云华:“拿去烧了。” “欸。”慕云华瞥了眼信上的消息,面上一喜:“阿兰郡王不负所托啊!” “离行动的时间还算宽裕,不过南昭不宜久留,我们也是该起程回广陵了。” 晚上回了客栈,封越回了一封信给封熙兰,里面还有一个圆形的铜牌。 这铜牌能调动他留下来的一百多侍卫,这个数量已是极限,且无法集中潜伏,传递消息皆以暗号为准,设有几个据点皆在信中简易地图中标记。 封熙兰将地图中标出的据点熟记于心后,烧毁了密信,可惜,不能送他们一程,再见面至少也得等来年了吧? 船在海面行驶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回到广陵时已是九月,不似离开时那般炎热。 谁知刚一到广陵,那萧玄毅已在渡口焦急等待。 见他们下船,萧玄毅上前做了个揖,低压着嗓音道:“王爷,京中传来密报,皇上病危了。” “什么?!”封越心脏紧了下,不敢相信地再三确定:“消息可当真?” “千真万确,密令中皇上召属下回京,怕是……最迟两年内大局可定。” “你何时动身?” “就在这两日即刻起程回京。” “本王同你一起走。” 萧玄毅大惊:“这……若是被发现,这可是死罪。” 封越:“都何时了,还拘泥于这些死规矩,如今京中风云搅动,我远在广陵,这些年传入京中的消息也算安份守己,谁会想到本王会在此时潜入京中?” 萧玄毅点点头:“那属下便回去准备起程事宜。” “去吧。” 待萧玄毅策马离开后,封越与魏晓枫乘着马车赶回王府。 见封越拧着眉一脸凝重,拨弄着手里的七彩玉髓串,不知在想什么。 魏晓枫联想到他之前在与萧玄毅说话,想必是什么恼人的公事吧? 已经许久未见封越这样凝重的表情,上一次还是四年前在宫中被逼与他许下婚约的时候。 魏晓枫抬头正要与他说什么,封越默契的抬起眸子朝他看去。 两人视线在半空交汇,便明了对方的心思。 “你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我得离开广陵回京中去,京里传来消息父皇病重。” “那……得去多久?” “不知道,或许一年,或许两年,我会将广陵的九成精锐士兵调走,留下云先生和慕侍卫护你和烎儿周全。” 魏晓枫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烎儿。” “晓枫……”封越紧扣过他的手,看着他与怀里熟睡的稚子,心里免不得一阵酸涩,“辛苦你了。” “不辛苦呀。”魏晓枫笑道:“和你在一起这几年我过得一直很开心,你什么苦都没让我吃。我们一起的,你说过,总不能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吧?再说,这算得上什么苦?王府里的事情我也一直在学着管理,出错了,也会有赵管家提点我。” 是啊,他早已不是那时的晓枫了。 封越还有一点比较担忧,在广陵海域的海盗并未剿尽,这只是北海的一个分支,他们的面相特征不是大元人,倒是很像扶桑人的特征。 之前那场海战虽胜得漂亮,但同样手段用不了第二次,他们会有所防范,这几年一直相当平静,却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他们报复心极强,只要还有余党,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怕的是,一旦这些海盗得到消息,他带着精锐离开广陵,那些海盗会乘机卷土重来。 封越将自己心里的担忧与魏晓枫细说后,魏晓枫眸光沉了沉:“只要他们敢来,我们定当全力奋战,打到他们怕了为止!” 封越看着他斗志激昂的模样不由失笑,“我相信你,晓枫。” 魏晓枫心头一动,轻应了声:“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和烎儿不是你的束缚,而你的后盾。” “唔……”烎儿睡梦中仿佛听到爹爹在叫他的名字,小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醒来。 马车外传来赵管家的声音:“王爷,王妃,世子殿下,已经到了。” 因为走得比较急,封越在王府也没有停歇,次日一早便去校场点了兵,留了五千士兵守在广陵,两千精锐分成五批,装扮成杂耍班子或商队,从广陵水陆两路出发。 而封越会扮成萧玄毅的手下,与他一起离开广陵,回到京中。 离开的前天晚上,魏晓枫正在给他收拾东西,这事本可以让下人去做,但是他想亲自给封越收拾。 总觉得他什么都用得到,回头一看,又收拾出了一大箱子。 封越看着他反反复复把东西清出来又放进去,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回了床上。 “我还没有收拾完呢!你快放我下去。” “别管了。”封越吻了下他的脸颊,“我只带一些银钱与平时要用的伤药就行,贴身衣物一套就够用。” 魏晓枫红了眼眶:“我给你收拾了那么久也没挑出些有用的。” “你是心乱了。”封越将他紧搂在怀里,轻揉着他的头发:“我知道你担心我,舍不得让我离开。” “嗯。”魏晓枫声色颤抖沙哑。 “今晚就别折腾了,先睡觉。嗯?” 魏晓枫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反手抱着他的双臂不由收紧。 这几年他们没有分开过,魏晓枫便以为,就能一直这样再也不会分开。 若是只出去走走便也没什么,但他回京是争压那至高的皇位,一旦失败……他根本不敢再想下去。 “要不,我随你一起走吧,把烎儿留下。” “之前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不记得了?” “我记得,可是……” “烎儿需要你照顾,两个爹爹都不在他身边,他多可怜啊?” 魏晓枫靠在他怀里不再说话。 封越抬起他的下巴,发现他眼睫上沾着泪珠,心口也有些难受,他低头吻去他眼睫上的泪珠,然后落在他挺俏的鼻上,最后温柔的落在他的双唇上。 他的吻无比珍视温存,让魏晓枫很快沉迷于这缱绻柔情中。 次日天还没亮,封越一身便装,与萧玄毅等人悄悄离开了广陵,一路快马加鞭赶去京中。 第64章 在行至山海关前, 封越写了封密函,让手下送往西北青阳城。 因萧玄毅手中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快马加鞭过了山海关,在驿站稍作休息, 黎明前动身, 赶至少天夜里, 进了京。 萧玄毅是皇帝的亲信, 他一进城皇帝必定得到了消息, 他得先进宫复命, 封越易了容在进城后便与他分开了。 他在客栈休息了一晚,次日天将亮便牵着马风尘仆仆来到大学士府的正门, 此时刘文雍也才刚起榻, 洗漱准备早朝。 护院一开门, 便见门口站着一戴帷帽的男子, 身形挺拔如劲松,牵着一匹黑鬃马,好看威风得像是一幅波墨画。 “您是?” “我是你们刘大人新聘的门客, 名叫越峰, 烦请小哥通报一声。” 他们家大人也从未聘过什么门客啊,难不成是什么骗子? 小哥疑惑的转身进去通报了, 刘文雍刚着了朝服,吃了口甜汤, 便见家丁匆匆跑了过来, “大门,外头有一男子,就是您新聘的门客叫越峰,前来求见。“ 刘文雍一时无察, 冷嗤了声:“老夫要什么门客?将他赶走,赶走!” 待那家丁刚转身走出屋,突然又被刘文雍给叫了回去:“等等,你说那男子叫什么?” “他说他叫越峰。” 刘文雍精神头一震,“是何模样?” “看着挺年轻,戴着帷帽,着一袭黑色锦袍,身形十分挺拔伟岸,气质不俗。” 刘文雍一听这描述,便确定了此人的身份。 “快,将人请进来先安置在文华阁内,我先赶去早朝,你们送上些吃的,待我回来再说。” “诺。”那小哥小跑着赶去了府外,牵过封越的马,将他带到了文华阁。 这文华阁是刘文雍私人藏书阁,一般人不准随意靠近这里,他也算是有幸能踏入。 家丁将他带到此处,很快备好的热水和早膳。 “我们大人赶去宫里了,得申时才能回府,先生请自便。” 封越轻点了下头,家丁与女使纷纷退了下去。 封越摘下帷帽,径自用水洗漱了一翻,拿了本书坐在案前,一边阅读一边用着膳。 他如今养成了看书的习惯,一个人在书阁里也能平心静气的呆上好长时间,若是上一世,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今日早朝,皇帝因身体不适,早早退朝了。 刘文雍与几个同僚回文渊阁时,同僚满是忧心。 “如今皇上龙体每况愈下,药石罔效,这可如何是好?” “今日皇上已经下了诏书将大皇子和二皇子调回京中,平静了一些时日,怕是又要动荡不安了。” 刘文雍倒是一幅老神在在,扶须道:“万事自有定数,犹如花开花败,黄叶飘落,风虽然能改变一二,但叶子终究是会落地的。” 同僚一听这话,便放宽了心去,刘文雍既然能这么说,定然是心中已预知了这其中定数,他不慌,就没什么好慌的。 今日申时未到,刘文雍便提前坐马车回了大学士府。 文华阁内,只见小榻上封越正斜椅着小憩,手里还握着一本书,似是等得乏了。 刘文雍轻咳了下嗓门儿,封越在不熟的地方睡眠极浅,立时便醒了过来。 端坐起身子,放下了手里的书,起身上前做了个揖:“老师,许久未见,您身子可还康健?” 刘文雍扶过他,请他落了座,“劳你挂心,还算安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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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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