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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坐在这好像成了天然引力场,女孩们打量的目光落到他们身上,刚才女人的行为好像起了一个开头,围观的人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 相溪望眉头一皱,转头到相南生那边说:“就算别人真觉得你气质不凡,特地过来搭讪,你也不要搭理,只见了一面就想和你结交的人,一般都带着别的目的。” “嗯。”相南生觉得有些好笑,相溪望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这种事他当然明白。 “也不要和她们说太多话。”相溪望说,“你这么爱多嘴,万一别人觉得你对她有兴趣怎么办?你看着也不像是会和别人来真的,既然没打算产生结果,那干脆一开始就不要理会,从源头解决问题。” “嗯。”他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相南生就先应下来。 相溪望继续说:“还有,别和其他人太亲近,你身上有这么多秘密,被别人察觉出来就不好了。” “嗯。”相南生还是那副语气。 大抵是听出他的敷衍,相溪望神色严肃下来:“我是认真的,既然那些人一直跟着,他们极有可能会想各种办法接近我们,还是谨慎为妙。” 相南生算是明白了:“所以当初见到我,你才会那么戒备?” 相溪望不置可否。 相南生把玩着酒杯,无所畏惧地说:“别瞎操心,我巴不得他们主动送上门来呢。” 相溪望沉默不语,许久才轻声说:“除了这个,我也不希望你和别人关系太好。” 相南生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他。 相溪望喝了一口酒:“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单纯的不想而已。” 相南生手指轻点酒杯,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低声笑了一下:“你该不会是怕我跟别人跑了吧?” 这是占有欲犯了? 相南生直觉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奇怪,不过他没深究,也许相溪望本身就是占有欲比较强的人,会对朋友、亲人这样也不足为奇。 相溪望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相南生无奈又真诚地说:“放心好了,你在我这里就是排在首位的,谁也取代不了,没了却这桩事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相溪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候,又有人拿着酒过来和他们搭话了。 相溪望能拒则拒,遇上死缠烂打的就喝一杯打发了,一个人把他和相南生的那份都应了下来。 又坐了二十多分钟,眼看他越喝越多,相南生也看不下去了,拉着他离开酒吧。 来到宽阔的宁安大桥上,相南生回头问:“还清醒着吧?” 相溪望点点头:“嗯。” 相南生说:“酒量挺棒。” 相溪望笑了笑,没说什么,夜晚桥面上十分凉爽,夜风吹起一阵阵浪潮,卷起两人的衣裳和头发。 桥中心有一个观览台,他们缓慢踱步到那里。 天上一片星海,底下是蔚蓝的湖面,在夜色中相互映衬,看起来特别美。 路灯和月亮朦胧的光能看清路和人,相溪望一偏头,就看到身边几乎比月光还白的相南生,他看着远处的湖面,眼神悠远而又平静。 月色,幽景,意中人,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相溪望的目光忽然就移不开了。 相南生的视线从湖面上收回来,转头看向身旁:“怎么一直看着我?” 刚在酒吧里看了那么久还没看够吗? “没。”相溪望欲盖弥彰地说,“就是觉得你头发最近变得挺长的,什么时候去剪一下?” 相南生:“……” 他撩了一把头发,丝毫没感觉到变化,他的身体从实验成功那天起就停止了生长,连头发长度都没变过。 相溪望要是觉得他头发长,早在同居那会儿就该说了。 被相南生揪出来,相溪望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看了,把视线投到远处的湖面上。 这里景色虽然不错,但相溪望的心思却不在上面。 安静了片刻,相溪望轻唤道:“南生。” 相南生:“嗯?” 相溪望问:“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相南生脑门顿时挂了两条黑线:“你今天怎么总是说这种话题,不觉得腻歪吗?” 相溪望淡定地回答:“我想问。” “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相南生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惯着他了,相溪望都学会恃宠而骄了。 可他还真拿相溪望没办法,毕竟是他自己宠出来的人。 相溪望说:“你说过,你来到我身边只是为了搅和他们的阴谋,如果真是这样,你其实没必要处处迁就我,不是吗?” 相南生说:“我那还不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以诚换诚的道理你懂不懂?” “不懂。”相溪望摇了摇头,他只知道相南生平时待他是发自内心的好,可他们之前从未有过交集,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就对他这么好,像是生来就为了让自己爱上他一样。 相溪望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相南生转身,背靠在栏杆上,他们一个面向湖面,一个望着城市,安静得只有夜风吹起浪潮的声音。 相南生斟酌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这能有什么的,想做就做了呗,你就当成我怜爱你,不想看你步我后尘吧。” 相溪望抓着栏杆,眼角余光一直在相南生身上:“真的只是这样吗?” “不然呢。”相南生似笑非笑地说,“这个问题好像没什么意义,我说了你又不信。” 相溪望平静地反驳:“你说的不是真话。” 相南生笑着摇了摇头:“是真话。” 虽然不全面,但确实是真话。 相溪望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喜欢听这个?那我换一个说法。”相南生抬手搭上他的肩膀,轻轻勾起唇角,“我其实是为你而来的,目的只是想让你过得顺意,所以我会尽最大的可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别人的伤害。” “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相南生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口罩,轻笑了声,“不久后你会明白的。” 相溪望神色微怔,所以说,这件事也和相南生的脸有关? “这样听起来舒服了吧。”相南生捏了捏他的胳膊,触摸到衣料下相溪望结实的肌肉。 “还行。”相溪望嘴上不留情,但语气明显轻快了很多。 相溪望抓住相南生在他手臂上乱动的手:“别乱摸,很痒。” 相南生问:“你去过健身房吗?肌肉摸起来手感不错。” “没有,大概是平时的体能训练练出来的。”相溪望高中时期很忙,根本抽不出闲空去健身房,再者,他也不需要浪费钱在这上面。 相南生说:“这样也不错,去健身房练得太壮不好看,大家更喜欢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相南生的夸赞让相溪望喉间的燥意又热了几分,他扯了扯胸前的衣襟,任由夜风吹在上面,给自己降降温。 相南生往相溪望那边靠近一点,对比了两人的胳膊,和相溪望比起来,他居然显得瘦弱了几分,都是末世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实验造成的。 相溪望垂眸看着他们相贴的肩膀:“你喜欢就好。” 这跟自己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相南生有点不解,不过这个问题他没问出来。 今晚相溪望的表现确实有点怪异,好像一直在打探自己的态度和想法,比如自己喜好,又比如自己对他好的原因……等等,相南生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个念头转瞬即逝。 相南生本想仔细深究一下,但又觉得思考出来的结果是可怕的,就及时打住了。 第47章 在观览台吹了一会儿夜风,两人身上的酒气都被吹散了。 相南生问道:“还要去别的地方玩吗?” 相溪望不答反问:“你想不想去?” “算了,今晚就这样,时间也不早了。”相南生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已经是凌晨一点,“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喉咙有点烧,相溪望声音都哑了:“不算饿,也没什么胃口,直接回家吧。” 相南生打趣说:“我看你就是喝撑了。” 相南生就喝了三杯,相溪望不知道灌了多少,得亏他酒量好,不然相南生可能得扛着他回去。 “可能。”相溪望自己都不记得他喝了多少杯,多得数不清。 打车到家后,两人匆匆洗了澡就上楼。 相溪望脑袋犯晕,一沾床就倒了下来,直接趴在床上不想动了。 他半边身体还在床外,相南生上来的时候抓着他的手将人扯上床,相溪望顺势翻了一个身,四肢又把相南生缠住了。 相南生低头看着紧贴过来的人:“……你恩将仇报。”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相溪望身体的温度很高,相南生感觉自己都被他缠热了。 相溪望用脑袋蹭了蹭相南生的颈窝,低语说:“你凉,抱着舒服。” 相南生试着推了一下,没推动,也就由着他了。 虽然相溪望睡姿不怎么样,但胜在安分,不会影响到相南生睡觉。 然而等到半夜,相南生就被身上的人惊动起来了,他刚夸完相溪望睡觉安分,没过一个小时就被打脸。 相溪望撑着相南生的胸口站起来,黑暗中他双眉紧皱,脸颊和嘴唇上满是红晕,看起来难受极了。 相南生本欲询问的话止在嘴边,伸手碰了碰他滚烫的额头:“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头晕,有点想吐。”相溪望脑袋微垂,凌乱的发丝散落在额头上,看起来无端多了几分颓然和可怜的意味。 “别吐我身上。”相南生默默收回手,往后挪了挪。 相溪望:“……” 他别过脸,抬手按了按眉心,试图缓解那片眩晕感。 “还说你没醉。”相南生拉开胸口上的手,坐了起来,“要不要我扶你去洗手间?” 相溪望抿了抿唇说:“没醉,就是身体不舒服。” 他神智还清醒着,只是身体有点遭不住,狂饮的后劲全在这时候涌上来了。 “行行行,没醉。”相南生说,“还能起来吧?我扶你下去。” “你睡你的,我自己可以。”相溪望强撑着站起来,结果脑袋一阵犯晕,差点倒在相南生身上。 “真够嘴硬的。”相南生嘀咕了一句,站起来让相溪望靠在他身上,“你这个样子下楼都成问题,而且你也不希望吵到爷爷和妹妹吧?” 相溪望沉默了片刻,还是乖乖倚在相南生身上。 两人跌跌撞撞地下了楼,相南生用异能开了灯,扶着相溪望走向洗手间。 相南生还怕相溪望倒在洗手间里,于是倚在门边不放心地盯着他。 相溪望把能吐的酒水全吐了,才颤悠悠地来到洗手台漱口洗脸,冷水缓解了他脑中的不适,整个人都清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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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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