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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鸟鸣在大厅里回响，沈秋循声望去，是一只误入教学楼的麻雀，在自以为的出路上，一头撞上透明的玻璃。 沈秋看着那只麻雀，心头没由来地发酸，他刚开始只是想在自己有限的时间里，帮助自己同情的主角而已。 谁特么的知道，一个比一个疯。 “沈同学……”楚煊轻轻拍了沈秋抓住自己的手腕，笑得人畜无害，“现在，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了吗？” 沈秋强压下心头的感受，现在不能让面前的这个变态看出他的内心，他故意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呵……” 沈秋慢慢松开手，“楚老师，你以为你是救世主？” 楚煊被沈秋这一问弄的有些发愣，他低笑一声，“沈同学，我只是想帮助你。” 与其信楚煊嘴里的鬼话，还不如信他是秦始皇，原著里楚煊就是这样接近凌玉，借着救助的名义，放松目标的警惕。 沈秋看着走廊反光的地面，舌头顶了顶腮帮子，耳边又传来一声鸟鸣。 沈秋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隙，初春的带着些许寒意的风刮在他的脸上，他却莫名冷静下来。 “想当救世主，也要看看被救助的人——” 窗户已经被完全推开，窗外有飞鸟飞过，发出鸟鸣。 “我从来不需要什么帮助。” 麻雀听到窗外的鸟鸣，顺着打开的窗户飞到窗外。 “我也不需要什么救世主。” 楚煊挑眉看着沈秋，眼底是快要压抑不住的兴奋，看来小狗对顾瑾的忠心，比他想得还要重，真是越来越像他那只忠心但早死的小狗了…… “沈同学，我只需要和你聊几句，放心，下课前就让你回来。” 楚煊微微后退，朝着教室里看了一眼。 “不然，就算我不联系你的老管家，王老师也会联系……” 沈秋：“……” 这个鸿门宴还真是不去不行。 沈秋跟着楚煊，一瘸一拐的走到办公室木门前，刚踏入办公室，沈秋就闻到浓重的松节油气味。 楚煊的办公桌正对着一面灰白墙壁，墙上钉着一幅约莫半人高的油画——墨色枝桠横贯画布，一只蓝羽鸟被荆棘缠绕着尾翎，鸟喙却倔强地高扬。 沈秋盯着那只鸟充血的眼睛，楚煊的声音裹着笑意擦过耳际。 “喜欢吗？这是画家风的《壁上鸟》，画上的鸟挺蠢的，总以为自己能逃出去，却忘记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荆棘。” 沈秋微微避开，站在一旁，语气冷漠，“有话快说。” 他以前不理解为什么那英会说那句——［玛德，最烦装13的人］，现在他只想说——［玛德，最烦和他弯弯绕绕的人。］ 楚煊看着沈秋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只是伸出手，指了指旁边的座椅。 “不坐吗？还是说——”楚煊看着画中的鸟，“你的主人，从来没有让你坐过？” 有病，沈秋内心暗骂一句，一屁股坐在桌椅上，“楚老师，我没有理由告诉你。” 楚煊不可否置地点点头，他用手支着下巴，把胸口一直佩戴的蛇形配饰取下，按在桌上，缓缓地递给沈秋。 沈秋看着面前的蛇形配饰，疑惑地皱眉，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变态不会在这个东西上下催眠药，自己摸一下就要睡着吧。 然后楚煊在给自己催眠一下，就可以提前杀青了。 “既然沈同学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那我们来聊聊，关于上次，我和你提到的合作，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楚煊把配饰往沈秋面前推了推，“我得到凌玉，你得到顾瑾……” 沈秋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角，他推开面前的装饰，今天过度的用脑让他把心里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你在学校论坛发我的图片，现在和我说合作？” 楚煊闻言愣了一瞬，看来小狗没有他想得那么蠢。 他挑眉，“沈同学，怎么就确定是我……”他抬眼，看向沈秋，“而不是其他同学呢？” 第44章 合作 沈秋：…… 他现在很想给几分钟前说话不过脑的自己两巴掌，顺便在喝个哑药，他不想说话了。 楚煊指节在红木的办公桌上叩出轻响，他忽然前倾身子，指尖叩了叩蛇形配饰的尾尖，蛇的信子正对着沈秋低垂的眉眼。 “沈同学不如说说看……”金属蛇首在桌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是什么让你对我产生了这样可爱的误会？还是说——” 他的膝盖似有若无蹭过沈秋受伤的膝盖，“沈同学，其实背地里有人在帮你？” 沈秋猛地侧身，椅脚在地面划出短促的尖叫，额尖的碎发遮住了他低垂的眼，也遮掩住了他眼底的惊慌。 “沈同学……”楚煊的声音似裹着蜂蜜般的甜腻，但说出的话却让沈秋心惊，“你在紧张什么，是我猜对了吗？那我要不要猜猜，是谁帮了你呢？” 这个死变态，太敏锐了，在这样下去，自己迟早露馅。 沈秋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疼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抬眼，对上楚煊带着审视的黑瞳。 “楚老师，那张照片，是从教室前门拍摄的……”他盯着楚煊的瞳孔，喉结上下滚动，“当时，能在那个位置的——只有你。” 楚煊握住蛇尾的手暴起青筋，嘴角却翘得更高，“沈同学，很会分析……” 有意思，真是只观察力敏锐的小狗。 他突然伸手捏住沈秋后颈，拇指按在突起的颈椎骨上，“但你怎么确定，不是某个暗恋你主人的同学，看不惯你呢？” 玻璃窗突然被风拍响。 沈秋趁机挣开桎梏，反手抓住楚煊的手，微微用力，发出骨节错位的声响。 “是我平时太低调了，是不是让楚老师忘记了，我可是沈家少爷，查一个人还是很轻松的……” 沈秋把楚煊的手压在办公桌上，学着顾瑾威胁他那样，迫近楚煊的耳朵。 “你猜我的人在论坛的日志文件里找到什么？”门外传来脚步声，沈秋慢慢松开手，“一个伪装成学生账号的教师权限ID。”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新来的实习老师走进办公室，看着屋内的两人。 实习老师看了看楚煊，他又看了看沈秋，沈秋现在可是学校里有名的“风云”人物，楚老师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 楚煊只是慢条斯理地调整歪斜的袖扣，腕骨处被抓出的红痕像条艳丽的蛇。 “呀……楚老师你的手怎么了？” 楚煊看着站在一边事不关己的沈秋，只是转了转有些微微发疼的手腕。 “这个啊……刚刚想要去救一只被困住的鸟，但是被荆棘勾到了。” 实习老师看着楚煊红肿的手腕，这明显是人用力按压导致的。 既然人不想说，她也不好再问。 办公室木门在身后再次被合拢，屋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沈秋有些狐疑地看着楚煊，刚刚那个变态是在帮他？ 楚煊顶着沈秋的目光再次坐在办公椅上，长腿交叠在一起，他抬眼，镜片后的目光与沈秋交汇。 “我们的合作，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为沈秋盯着楚煊镜片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刚要拒绝，喉结滚动时忽然停住了。 他看着桌面上蛇形装饰，竖瞳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既然楚煊那么想和他合作，那么……为什么不能利用一下呢。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把凌玉光明正大的塞进十天后顾瑾的生日宴会上。 沈秋舌尖轻轻顶了顶腮帮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楚煊指节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叩着桌面，他看着沈秋的反应，考虑要不要稍微后退一些，毕竟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既然楚老师那么有诚意……”沈秋突然开口，食指沿着蛇形纹路划过，“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沈秋拿起蛇形装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不过我要看看楚老师的诚意。” 叩击声戛然而止。 楚煊支着下巴的手缓缓放平，镜片反光遮住了楚煊瞳孔里令人心悸的兴奋。 猎物已经慢慢进入了他的圈套，现在只需要等待猎物完全进入，然后在慢慢收紧包围圈。 “诚意？” “自然……”沈秋双手撑在红木桌两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商人，怎么能做亏本的买卖。” 楚煊向后仰去，靠着办公椅，微微眯眼，“我以为沈同学只要主人就够了呢。” 沈秋扯了扯嘴角，学着肥皂剧里那些渣男一样，笑了笑，“楚老师，没有物质爱情，就是一团散沙。” 楚煊睁开眼，一双眼盯着沈秋看。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原著里凌玉后期会被楚煊逼疯——谁家好人天天用审视的眼神盯着别人看。 楚煊轻笑一声，摘下金丝眼镜擦拭。 “好啊，那么沈同学想要看见什么诚意呢？” 沈秋看着楚煊摘下眼镜，内心暗道好时机，趁这个变态看不清他的眼睛，他要主动出击。 他突然俯身逼近，楚煊模糊的视野里，只看清一个大概的轮毂，和沈秋温热的呼吸。 “十天后，顾瑾的生日，我要你带着凌玉出场。”沈秋按住楚煊擦拭眼睛的手，故作鄙夷，“我要让顾瑾知道，凌玉这种小垃圾根本配不上他。” 楚煊忽然低笑起来，喉结随着笑声上下滚动，“沈同学……” 他伸手替沈秋拂开额前碎发，指腹传来温热的触感，“没人教过你——” 楚煊刻意停顿了一下，随后咽下嘴里没有说完的话，有只小狗连自己的心跳都掩饰不好，就迫不及待的利用起别人。 他也很想知道，小狗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成交。”楚煊挑眉，“现在可以放开了吗？沈同学。” 沈秋忙松开按住楚煊的手，趁着楚煊看不清忙着翻了好几个白眼，这个死变态说的好像自己很愿意一直按住他一样。 楚煊戴上眼镜，视野再次清明。 随着一声用力的关门声，办公室里只剩楚煊一人，窗外有麻雀飞过，他朝着对面的《壁上鸟》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他有点期待十天后顾瑾的生日宴会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45章 笨蛋 市中心，顾瑾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发出轻微嗡鸣，顾瑾脸色不愉地看着助理呈递上来的调查报告。 助理站在一旁，把一个平板放在顾瑾面前，屏幕上是几张图片。 “根据我们的调查——凌晨两点十七分，那几人的驾驶套牌面包车出现在北郊化肥厂。” 顾瑾微微眯眼，转动手里的钢笔，“那么，监控呢？” 助理咽了口唾沫，继续滑动平板，平板上出现几个被涂黑的监控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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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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