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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我好像明白了那个高维科技能够运转的根源。” “我想要……借助你的能量。” 第62章 真相 终端总部。 蓝色的幽光从数据库里分离，系统悬浮于祇面前。 ［003，这次做的不错。］ 「袛，接下来——」 袛只是看着沉睡的灵魂，打断了003的话，随后招了招手。 ［003，这是第22次循环。］ 「是的。」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他吗？］ 003发出一个问号表示不解，它只是被袛创造出来的代码，按照中控的指令进行工作，底层逻辑里，也没有解释这个原因。 ［003，你知道橘生淮南则橘，生于淮北则枳的意思吗？］ 003查询资料库，调用出资料。 「该句出自《晏子春秋·内篇杂下》，大意是橘子树生长在淮河以南的地方就是橘子树，生长在淮河以北的地方就变成枳树……」 袛点了点光团，003理会到袛的用意，飞到袛的手心。 ［继续……］ 003被袛揉搓挤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机械音。 「同样的事物，在不同的环境中可能会产生不同的结果。」 袛微微点头，松开003，003再次悬空。 ［对啊，我只是想看看，如果把一个灵魂复制，放在两个不同的地方，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袛看着数据库里积攒的能量。 ［但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003站在袛的身后，袛轻点沉睡的灵魂，幽蓝的数据笼罩着沈秋，它还是无法理解袛的用意。 「根据数据查询，就算不靠这个世界的情绪能量，系统也能正常运转。」 袛轻轻摇头。 ［我要的不仅仅是能量，而是——］ ［罢了，和你一串代码说什么哲理，免得你逻辑混乱了。］ 003的代码确实快运行烧掉了，哪怕它靠着吞噬感情为生，但还是无法理解袛的意思。 袛轻轻抬手，幽蓝的数据卷起沈秋的灵魂，飘到003面前。 ［按照先前的做法，清除记忆，把他先送回原来的世界，等再次循环的时候，接入。］ 「是。」 系统提示音在虚空响起。 「记忆剥离完成，正在载入新锚点」 「执行深度格式化程序……」 ————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循环，只是为了维持那个高维科技的运转？” 大凌玉站在一旁，虚影在月光下晃动，他张开五指虚虚笼住沈秋脸庞，掌纹与少年脸颊的擦伤重叠，却只是穿过少年的脸，连一片浮尘都没有惊动。 “那么，你想崩坏这个世界，让高维科技现身？” “嗯……一个世界的崩坏，势必会影响到其他世界，不然为什么一定要清除你这个变量。” 凌玉的睫毛颤动几下，他抹掉脸上的泪，他把沈秋扶起，少年发冷的身体有些僵硬，凌玉却只是把人轻柔的抱在怀里，他把头放在少年的头顶。 “我的，别碰。” 大凌玉的虚影瞬间扭曲，“你的？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你都没有保护好他！”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凌玉将沈秋的衣领仔细抚平，“这次我会把变量算尽……”指尖触到少年锁骨处尚未凝固的血迹时顿了顿，“当棋手就要学会用对手的棋子。” 大凌玉愣了一瞬，这个年轻的自己眼中燃烧着某种陌生但又熟悉的东西——那是他历经循环后的疯狂。 他看着凌玉把沈秋背回车上，又看了看自己透明的指尖，轻笑出声，“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也够疯，我暂时信你那么一回。” 大凌玉抬手在空中划出红色光屏，密密麻麻的代码在光屏上闪烁，“手。” 凌玉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光屏，大凌玉的虚影周围就出现蓝色的代码，撕扯着他——那是系统在清除变量。 「警告，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红色光屏开始坍缩，大凌玉猛地抓住凌玉的手腕，按在光屏上，当接触代码的瞬间，他就明白了未来的自己为什么能运用穿越过去——他把自己变成了高维科技的一部分。 权限开始转变，剧痛从太阳穴炸开，他扶住车座，咬破舌尖保持清醒。 「权限认证通过。」 电子屏幕上显出鲜红色的字迹，大凌玉的虚影在副驾驶座再次凝结。 “现在，开始你的计划。” “我的计划，很简单，只要这个世界的主角或疯，或死，那这个世界就崩坏了。” 月光透过车窗，电子屏还在眼前，他调出一段监控，画面定格在陆的刀插入凌志峰的心脏的时刻。 “打算打舆论战？这样可是远远不够的。”大凌玉的虚影笼罩着电子屏幕，“你的计划可真——” “弱”字还没说出口，凌玉放大陆的脸，“我的目标不只是打舆论战。” 大凌玉皱眉，他的记忆里，这人不过是楚煊的走狗，而且还算比较忠心。 “你要策反他？” “不是……” 凌玉收起电子屏幕，点开加密邮箱，把视频打包发给十三家主流媒体主编，又创建了一个虚拟账号，发送了一个定时视频。 “你难道不知道狗急跳墙吗？” 大凌玉挑眉，明白了他的意思。 “楚煊不是最喜欢忠心的狗了吗，那我就逼着狗变成毒蛇。” “很聪明，一石二鸟，即可以让顾，楚两家陷入舆论……”大凌玉示意凌玉打开车载广播，“但陆可不会轻易叛变。” 凌玉打开广播，瞥了一眼大凌玉，“每个人都有软肋，未来的我。” 大凌玉轻笑一声，虚影渐渐消散，他们本就是一个人，自然知道对方的想法，尤其是在变得一样疯的时候。 仪表盘突然震动，车载广播自动跳转到紧急新闻，凌玉拿出手机，看着不断刷新的热搜。 #凌氏集团董事长遇刺#的词条下，视频不断被点击，播放，评论更是成千上万。 ［wok，这还是21世纪吗？给我干哪儿来了……］ ［这就是我今天晚上睡不着的理由，快保存视频啊！一会就不见了。］ ［这就是豪门吗？古早偶像剧诚不欺我。］ ［……］ 远处的堵塞终于被疏通，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 凌玉终于俯身吻了吻沈秋冰凉的额头，他贴着沈秋的耳垂呢喃，“快了，等我找到你……” 「世界故事线崩坏值——35％」 第63章 互咬 天光未亮时，整座城市已经沸腾，大街小巷都在讨论着昨夜的豪门事故。 毕竟，有钱人的世界，总是那么引人瞩目。 凌玉的指尖轻点屏幕里陆持刀的特写，他低声呢喃，“还不够……要让楚煊断尾求生，还需要更痛的伤口。” 加密邮箱弹出第十三封回执，凌玉垂眸看着主编的回复，将手机倒扣在膝头。 电子屏幕上传来了大凌玉收集到的资料，凌玉嘴角微微上扬。 更痛的伤口，就要来了。 “可以开始看好戏了……”大凌玉的虚影浮现在副驾驶座，“楚家养的狗，该学会咬主人了。” 楚氏别墅顶层的血腥味还没散尽，楚煊站在书房，陆跪在碎玻璃渣上，鲜血蜿蜒了一地。 落地窗被楚煊打开，狂风灌进来，吹散了楚煊那句带着冷笑的“废物”。 陆盯着地毯上被楚煊扔过来的手机。 微博热搜前十被血红色“爆”字占据，#凌氏董事长遇刺#话题下，那段监控视频正在以每分钟十万次的速度传播。 最后画面定格在刀锋刺入凌志峰的胸口，陆亲手把刀送进凌志峰的心脏，就像过去二十多年来为楚煊做的每一件脏活。 他的耳边嗡嗡作响。 昨夜明明是处于混乱之中，他也避开了监控，为什么还是会被拍到？是顾家继承人的算计？ “少主……” “少主——” 管家在门外轻轻敲门，在得到楚煊的许可后，毕恭毕敬地打开门。 管家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陆，随后转过头和楚煊汇报。 “少主，目前顾家全面否定他们和这件事有关，称他们也是受害者，继承人也在本次事件里受伤……” 管家捧着平板电脑，放在楚煊桌上，微微弯腰，“目前集团股价下跌12%，七家合作方要求暂缓合同签约。” 陆低头不语，看着地面上的血迹，突然想起两年前替楚煊处理叛徒时，也是这样，鲜血蔓延了一地。 那个男人断气前，也是这样盯着地砖缝隙看。 落地窗外传来汽车鸣笛，那个声明里正在医院养伤的顾瑾，此时倚在迈巴赫旁把玩翡翠扳指。 他怎么不可能知道，他小狗的突然背叛是因为什么，但狗与主人的事，怎么能让其他人插手。 顾瑾看着别墅里的楚煊露出笑意，举起手机屏幕晃了晃——上面是五分钟前刚爆出的#楚氏保镖持刀行凶#高清动图。 “楚老师，要完了呢。” 他刻意去买高位热搜，算是对楚煊阻挡他早一步调查出沈秋与凌玉之间关系回收的利息。 楚煊看出了顾瑾的挑衅的嘴型，轻笑一声，走到落地窗前，与顾瑾对视，面带微笑。 “你的狗跟别人跑了呢，顾同学。” 随后拉上窗帘，示意管家去送客，管家应声离开。 ［世界故事线崩坏值——39％］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楚煊用鞋尖挑起陆的下巴，他看着陆的眼睛，眼里只有冷漠。 “不是失败，是失控。” 手机屏幕怼到陆的眼前，热搜词条正在疯狂刷新，#楚氏集团涉黑#已经爬到第七位。 陆鸣瞳孔骤缩，他看着楚煊点开词条，一条条视频被播放出来。 视频里不仅有他行凶的画面，还有去年码头走私的录音。 这些本该封存在楚家地下室的机密，此刻正在全网疯传。 有叛徒？ 陆刚想说话，楚煊脚尖骤然发力，陆闷哼着栽倒在碎玻璃上，他的手机落在地上，屏幕在撞击中亮起特别关注提示——是郊区疗养院发来妹妹的月度体检报告。 “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一只会对我摇尾巴的狗，可你连捡骨头都做不好。” 楚煊弯腰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棱角分明的切割面映出陆惨白的脸，“你说，要是这些视频同时出现在警方邮箱……” 瓷片割开皮肤的瞬间，陆只觉得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 楚煊的力度精准得可怕，鲜血直流却避开了致命处——这是留给警方的“自首嫌疑人”。 “今晚，我会召开记者发布会。”楚煊扯开领带扔在血泊里，沾血的指尖拂过他的脸，“好好收拾一下自己，顺便准备好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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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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