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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些呢?也是为了我吗?”楚明城踉跄着走向主席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各位记者朋友,我的孩子一直有精神类疾病,但我一直不愿意放弃他,给他提供治疗,没想到他居然囚禁我……” 他剧烈咳嗽着,从里衣夹层抽出一本皮质笔记本,“自从他担任楚家家主之后做的事,我都有在记录……” 凌玉在车里饶有兴趣的看着,时不时拍拍沈秋的背,似乎在哄他睡觉,屏幕里被放大翻开的账本页——那是楚氏集团海外账户的流水。 [世界故事线崩坏值——65%] 陆趁乱撞开压制他的安保人员,跑到主席台边缘,从楚明城颤抖的手中接过账本,翻开夹着收据的那页。 “去年西郊工地塌方前三天……”陆举起手中的收据对准镜头,“这笔钱打进了建材公司会计的私人账户。” 他的声音清晰,在嘈杂会场里响起,“用来购买劣质钢筋的差价,刚好是五千万,用来制造意外事故。” 楚煊终于变了脸色,他记得那晚,陆送文件来时,曾盯着这张收据多看了两秒。 原来狗崽子从那时就开始私藏证据。 “楚先生,请解释这笔资金流向!”法制频道记者突然起身,话筒几乎戳到楚煊鼻尖。 其他记者如梦初醒,直播镜头在仨人之间疯狂切换。 “父亲的疯病越来越严重了……”楚煊微笑着整理袖扣,指尖却泄露一丝慌乱,“至于我的下属……不过是对我不满的诬陷罢了。” “去把父亲带回家……”楚煊低声吩咐,安保人员却面面相觑,直播镜头正对着他们的脸。 警笛声由远及近,经侦支队长的身影出现在安全通道。 月光照亮江面时,这场闹剧也终于收场,楚煊被请到警车喝茶,他最后回头看了了一眼主席台,陆正搀扶着楚明城走向警车。 楚煊看着窗外的月光,真是大意,被他驯养的狗咬了。 [世界故事线崩坏值——70%。] 大凌玉的虚影坐在副驾驶上,他看着后座上的凌玉,“这样可不够,楚煊可是会卷土重来的,除非——” 凌玉伸出手关掉监控,看着楚氏大厦外聚集的警车冷笑,“除非——让另一位主人公也一起登场,不是吗?” 大凌玉看着窗外的江水,刻意把陆的通话记录调出,方便特助查询,而那个未知联系人的号码——是顾瑾的心腹。 番外——恶犬 原著向——纯疯狗沈秋VS纯恶人顾瑾 ———— 顾瑾,恨你。 恨你将我规训如此,恨我自己画地为牢,唯独不恨与你相遇。 ———— 沈秋死的时候,意识恍惚时,听见了顾瑾厌恶的声音——“断气了吗?记得处理干净。” 黑衣人看了一眼垂死的沈秋。 “快了,Boss。” 随后挂断电话,他看着地面上这个少年,半是嘲讽半是感叹。 “沈少爷,冤有头债有主,是Boss的命令,我没有办法违背。” 沈秋的瞳孔开始涣散,血沫从嘴角溢出,他右手死死攥着西装口袋里的东西——那是顾瑾第一次带他出席晚宴时送的领带夹,锋利的棱角早已刺破掌心。 「检测目标人物情绪——恨。」 「收集完成。」 一道幽蓝的光出现在沈秋逐渐扩散的瞳孔里,在断断续续的电流声里,他听到一道不太真切的声响。 [想要报仇吗?] 报仇吗? 雨水滴在沈秋的脸上,混合着血液,染红了他身下的一片土地,他想起了顾瑾对他说的——“忠犬永远不要违背主人。” 多可笑,因为这句话,他一直把顾瑾放在中心上,为了他不惜放弃一切——他的父母,他的家族,还有那个一直照顾他的管家。 可凭什么?他的主人却背着他养了一只布偶猫,一只柔弱的,需要人照顾的布偶猫。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守着这个忠诚的标签? 沈秋的喉管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 『我要。』 那声音似乎轻笑一声,随后一道机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绑定目标人物——沈秋。」 沈秋失神的瞳孔里浮着层幽蓝的光,像被人强行塞进去一捧鬼火。 「延长生命——8小时。」 沈秋的手指深深抠进泥泞里,喉间泛着血水的伤口正与雨水交融,像某种肮脏的献祭仪式。 「任务目标——杀死顾瑾。」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拿起领带,覆盖在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处,又理了理西装裤管粘着的腐叶——顾瑾不喜欢脏兮兮的,还带着血的人。 十五公里外的顾宅灯火通明,沈秋望着远处的光亮,断裂的指甲在梧桐树上拖出血痕,那是他爬也要爬回去的巢穴。 主楼三层的露台亮着暖光。 顾瑾正倚在长椅上,抚摸着膝盖上雪色长毛的布偶猫,面前的人正在和他毕恭毕敬地汇报。 “Boss,人已经处理干净了,并伪造成意外事故。” 顾瑾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随手把桌上的收购方案扔给那人。 “明早,约见沈家家主,洽谈收购事项。” 黑衣人应声退下,关上书房门的刹那,他看着手里的方案,长叹一口气。 沈家少爷喜欢谁不好,偏生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结果不仅命没了,家族也快没了,真是应了那句——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窗外依旧电闪雷鸣,黑衣人撑开伞,走进雨幕里,院子外的车隐匿在雨幕里,车子在雨幕里疾驰,一双带着血腥且潮湿的手却捂住了他的口鼻,汽车撞向了路边的栏杆,发出了警报声。 “轰隆——” 闪电划的瞬间,他透过后视镜,看见了本该死亡的沈秋,正盯着他看。 “嘘……” 「剩余时间——5小时。」 沈秋抵住黑衣人的脖颈,粘稠的液体顺着皮肤向下流动,是沈秋的血水。 “你没死?” 沈秋没有回话,黑衣人看着那双没有生气的黑瞳,顺势借力,握住其手腕,却被那双手冰凉的温度惊住——那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温度。 “顾瑾让你收购我家?” 沈秋僵硬地扭头,看着那人手里的方案,收购方案里「沈氏集团」四个字刺痛了沈秋的眼。 他收紧手,看着那人窒息而亡,拿走方案看了又看,手上的血污打湿了纸面,他用牙齿撕咬自己虎口——那是顾瑾教他克制情绪时的自残方式。 沈秋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声响,那声响像是轻笑,又像是一声呜咽。 多可笑…… 他呕出一口血,那混着内脏碎片的黑血,像在反刍这些年吞下的忠诚誓言,原来所有忠诚都是递到对方手里的刀柄,而刀尖对准了自己。 又一声惊雷,他从后视镜里看清了脸上蜿蜒的血迹,好似眼泪。 死人不会流泪…… ———— 「剩余时间——2小时。」 轮胎碾过梧桐断枝时,顾瑾正在一楼的客厅给布偶猫修剪指甲,最近一向乖巧的布偶猫很不听话,总爱到处乱跑,顾瑾按住布偶猫,剪刀尖端刺破猫爪肉垫。 他按住伤口,欣赏着布偶猫因为疼痛微微颤抖,随后轻轻地舔掉血珠,语气温和。 “少淘气,嗯?” 院子外传来打斗声,顾瑾抬眼,落地窗浮现一道熟悉的血色人影,保镖倒了一地。窗帘被掀开时,潮湿的气息裹着血腥味漫进房间。 沈秋的西装下摆正在滴水,脖颈处深可见骨的刀伤被领带草草扎住,但还是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 “看来有人骗了我……”顾瑾指尖还沾着猫的血,看着沈秋的模样突然笑出声,“你也不太蠢。” 银色的剪刀擦过沈秋的侧脸,插入后面的墙壁,他记得这个姿势——是七岁时,他被人围住,顾瑾也是这样转着钢笔走向那群人,血珠飞溅在他眼前。 那时的血腥味是救赎,此刻却成毒药。 布偶猫被顾瑾放开,窜上架子,撞到了架子上的陶瓷花瓶,瓷器破碎的瞬间,沈秋的拳头擦过顾瑾耳际。 “为什么……”沈秋的声带像生锈的齿轮,每说一字都有血块涌出,”我明明给了你……我有的一切。” “因为你总学不会……”顾瑾拦下沈秋的攻击,呼吸喷洒在沈秋的耳廓,“狗要学会待在自己该在的位置。” 窗外传来异动,有红点照在沈秋的身上,是顾瑾安排的安保人员。 布偶猫在架子上发出凄厉嚎叫,沈秋听见顾瑾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做错了事,就要死在主人脚边。” 「剩余时间——00:29:59」 「是否兑换刺杀时机。」 『是。』 电闸在这一刻跳动,灯光熄灭,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错了……” 顾瑾的胸口传来刺痛,他倒在地上,闪电透过玻璃照亮屋内,少年的脸上的血蜿蜒着滴在他的脸上——像是眼泪。 “是好主人……该给狗陪葬。” 垂死的疯犬终于对着主人露出獠牙,这是二十年来他离顾瑾最近的时刻,近到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绒毛。 “还记得吗?你教我的……”破碎的喉管发出嘶鸣,他握着插在顾瑾胸口的碎瓷片顺时针旋转,“咬住猎物时,要至死方休。” 沈秋拿起破碎的瓷片,再次对准位置,刺向顾瑾,“早知道……”顾瑾的咽喉被刺穿时还在笑,“应该把你做成标本的……” 钟声敲响时,沈秋把顾瑾的手按在自己仍在渗血的喉结——现在,他们一模一样了。 「扣除兑换时间,剩余倒计时30秒——30,29,28……」 闪电都光再次透过玻璃,沈秋将额头抵住顾瑾逐渐冰冷的眉心,终于露出七岁初见时的笑容。 “再也没有别人了。” “我的主人……我的顾瑾。” “……恨你。” 暴雨倾盆而下,沈秋抱着尸体蜷缩在血泊里,他们的血液相互交融,蔓延了一地。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机械音格外清晰。 「恨意值100%」 「回收完毕」 灯光再次亮起,少年特意调高的暖气让尸体就不会太快僵硬,仿佛只是枕着主人的体温入眠。 布偶猫从架子上跳下,顺着打开的窗户,潜入雨夜,逃离。 ———— 没有主语的恨你,其实算不上真正的恨意,只是不甘心,只是遗憾。 遇见你的人是我,对你忠心的人是我,为什么在你眼里的却不是我。 这也是恨的另一层含义。 第65章 78% 审讯室的灯光照着楚煊的脸,经侦队长翻着账本复印件,“楚先生解释下这几笔海外汇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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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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