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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魔头,就是喜欢霸王硬上攻,不对,是霸王硬上弓。 魔头翘起嘴角,得意洋洋。 邬识缘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什么也没说。 自从魔头想通以后,他挑战魔尊的兴趣锐减,好好一个专心搞事业的魔长出了恋爱脑,也不急着去魔宫了,整天押着邬识缘乱蹿,在覆水间四处游玩。 邬识缘从抗拒到疲惫,再到现在,已经无话可说了。 恋爱脑的威力这么大吗,连剧情都能更改? “你在想什么?”魔头语气幽幽,“是不是又在想你的好知己?” 经他一提,邬识缘的脑海中浮现出慕时生的脸。 距离变故发生已经快十天了,一直没有顾时南的消息,就连食梦貘也召唤不出来,耳坠好似变成了普通的装饰物。 顾时南还好吗? 邬识缘的心揪了起来,顾时南神通广大,一定会没事的。 一定会。 见他不作声,魔头又气的跳脚:“你默认了?呵,他有什么好的,你不许再看了!” “看什么?”邬识缘不明所以。 “自然是看魔宫。”魔头咬紧了后槽牙,“你再看一眼,我就去杀了魔尊,让你失去知己。” 谁说他的知己是魔尊了? 邬识缘默默腹诽,思绪一转,不由得兴起了希望:“哦?是吗?” 那我就看就看! 他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魔宫的方向:“我看你只是说说而已,其实你压根就打不过魔尊吧。” 剧情已经因为恋爱脑停滞了好几天,得赶紧走起来,他才能摆脱魔头,去实行他的计划。 邬识缘在心里打着算盘,面上装出一副不屑模样:“魔尊是魔族最强者,这些天,你一直拿我当借口,就是怕死在魔尊手里。” “谁说我怕了?!”魔头果然被激到了,低声狂吼,“若我出马,必叫这覆水间换个尊主!” 邬识缘敷衍地点头:“嗯嗯嗯。” “……你不相信?” 邬识缘耸耸肩:“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你这是什么态度?” “没什么,你误会了。” “我误会?明明就是你先不相信我的,是你的错!” 邬识缘从善如流:“对对对,都是我的错。” 魔头被噎住,明明是邬识缘道歉,为什么他反而这么不舒服? 魔头愤怒,魔头委屈,魔头想不通,魔头当即就杀向了魔宫。 邬识缘强行压住上扬的嘴角,拿捏魔头,跟哄小孩一样简单。 魔族慕强,魔尊之位有能者居之,之前也有来魔宫挑战的人,不过那都是百年前的事了。 是以邬识缘和魔头一现身,魔宫内的侍卫还没反应过来,等魔头杀到了正殿,叫嚣着要取而代之的时候,魔宫顿时沸腾起来了。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魔头动作一滞,邬识缘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迷茫。 从他们认识以来,魔头从未说过自己的名字,起初邬识缘也以为他是不愿意告诉他,随着相处,邬识缘才发现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 这魔头,似乎没有名字。 由覆水间魔气孕育而生的魔族,没有爹娘,名字都是自己起的,没有名字也正常,不过放到魔头身上,总有股突兀的感觉。 邬识缘解释不清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魔头游离在世界之外,在剧情的控制下,仿佛又能跳脱出剧情,十分矛盾。 这种感觉在魔头改变主意,不火急火燎地挑战魔尊,反而带他四处游玩时达到顶峰。 魔头嗤了一声:“竖子敢尔!尔等还不配知道我是谁!” 他的力量的确强大,一击就轰飞了面前的魔族,大殿的屋顶被掀飞,魔气四溢,魔头站在废墟中央,高声道:“魔尊别躲着当乌龟王八蛋,赶紧滚出来,让你的好知己看看到底谁才是名副其实的尊主。” “……” 艹。 魔尊的好知己尴尬不已,默默挪去角落,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邬识缘的动作根本躲不过一直关注着他的魔头,下一秒,魔气就缠住他的腰,将他拖到了中心位置。 邬识缘:“……” 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魔头搭着邬识缘的肩膀,志得意满:“我都打上门来了,但魔尊还不敢出来,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什么?”邬识缘挣了挣,魔气缠得死紧,他挣脱不开。 魔头骄傲道:“这说明他怕我。” 话音刚落,魔头就收敛了表情,一把推开邬识缘,同时召唤出短刀,狠狠地刺向来人。 “乳臭未干的小子,口气倒不小。” 漆黑的羽翼遮住了半边血月,鸦羽飘落,魔气骤然迸发,整个魔宫都被滚滚黑潮席卷。 魔尊踏着鸦羽一步步走近,视线掠过魔头,落在邬识缘脸上,眉宇间多了一丝温度。 “许久不见,邬道长。” 这种情况下见面,气氛怪怪的,邬识缘微微颔首,下一秒就被人拉到了身后。 和魔尊相比,魔头确实年幼,满身稚气,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年轻狂:“他可不是来见你的,他是来看我打败你,登上魔尊之位,然后迎娶他的。” 邬识缘:“……” 邬识缘:??? 不是,你别胡说啊! 灼热的视线顿时聚焦过来,邬识缘有苦说不出,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他的修为快点恢复。 魔尊和魔头,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他都想离远远的。 “他看起来可不愿意嫁给你。”魔尊眯了眯眸子,身上的魔气更加张狂,杀机潜藏在平静表面下,暗潮汹涌。 魔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短刀绕着指尖翻了个花:“他不愿意嫁给我,那我嫁给他就是了。” ……倒也不必哈。 邬识缘眼皮抖了抖,下意识多看了魔头两眼。 这种混话,让他想起了初入九霄观的顾百闻,少年意气风发,有自己的想法,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也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做什么。 能有三分相似,便已经是绝杀,邬识缘控制不住在他身上寻找顾时南的影子。 魔尊动了怒,铺天盖地的魔气朝着魔头涌去,邬识缘的心紧了一下,忽然眼前闪过一道冷厉的白光,魔气被从中撕开,魔头疾步冲了出去。 带着笑意的声音飘过来:“邬识缘,等着,我赢了这尊主之位就来娶你。”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嫁你也行。” 狂风呼啸,衣袍猎猎作响,邬识缘重重地捻了下指尖,方才的声音像梦一样,在他平静的心湖中砸下一圈圈涟漪。 那股突兀感越来越重,令邬识缘无法忽视,控制不住想要探究缘由。 不出一刻钟,魔宫就成了一片碎石瓦砾,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在半空中缠斗,缭绕的魔气遮住了殷红的血色天幕,胜负难分。 邬识缘百无聊赖,一把扯过旁边的魔族侍卫:“你猜,谁会赢?” “自然是尊主。” “都说魔族慕强,看不出来,你对你们尊主还挺有信心。” 侍卫瞥了他一眼,慢吞吞道:“无论赢的人是谁,他都会成为尊主。” 邬识缘哑然:“你在魔宫的时间不短,对你们尊主就没有一点……主仆情谊?” 魔族侍卫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只有你们凡人才会困囿于情谊,我们魔族天生就没有这个弱点。” 是了,魔族天生无情无欲,心随念动,不知道何为爱,何为情,抚摸和亲吻都是欲望导致,没有半分私情。 魔尊是因为剧情的设定而青睐于他,视他为知己,那魔头呢? 邬识缘眼神复杂,视线追随着战斗中的魔头。 他为何会对他动心?
第52章 翻涌的魔气轰然荡开, 半空中打斗的两人重重地砸在地上,尘土飞扬,片刻后, 从废墟中爬起来一个身影。 邬识缘第一时间看过去, 巨大的黑色羽翼映入眼底。 魔头败了。 叫嚣着要取魔尊代之, 到头来, 却败于其手。 谁胜谁负都跟他没关系,但不知为何,看到魔头败了,邬识缘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或许是看不得少年意气遭摧残,怜惜曾经骄傲得意的自己。 身旁的魔族侍卫噌的一下站起身,一行人面朝战局中心:“恭迎尊主。” 邬识缘轻叹一声,压下心里复杂的情绪。 赢的是魔尊也好,省得那魔头再打他的主意,小魔头难缠, 那混不吝的真能做出押他拜堂成亲的缺德事。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命, 被摁头成亲的事都能遇上。 “魔尊大人, 好久不见, 冒昧——” 话音戛然而止, 邬识缘的话卡在喉咙里。 魔尊的羽翼被劈成两半, 在漫天飞舞的鸦羽中, 满身伤痕的魔头一步步走来, 他的赤着上身, 魔纹贯穿整个胸膛, 从锁骨蜿蜒而下,一直深入进下裤里。 短刀漂浮在空中,随着魔头的动作, 嗖的一下飞过来。 邬识缘眼睁睁看着身旁的魔族倒下去,杀人凶器绕着他盘桓一圈,停在他面前。 “你刚刚说,好久不见?” 刚经过一场厮杀,魔头的嗓音沙哑,眸中猩红的血色尚未褪去,看过来的眼神意味深长。 邬识缘想到了一个成语——杀鸡儆猴,魔族侍卫是被杀的鸡,他是小魔头想要威慑的猴,要是回答不满意,下一秒短刀就会插进他的胸口。 艹,这魔头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战斗力这么强?! 剧情操控就罢了,现在连他的战力都相对削弱了,真想置他于死地是吧。 邬识缘在心里骂骂咧咧,面上仍旧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是好久不见,你打的时间太长了,我都等累了。” 魔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刚才不是在跟我说话。” “不是跟你是跟谁,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除了魔尊,其他魔族也被他杀光了,魔头深谙斩草除根的道理,整个魔宫占地范围,方圆百里内只剩下他们两个活物。 “兴许你期望最终活下来的人不是我。” 魔头走近,直视着邬识缘的眼睛,满意地看着他眼里倒映出的自己。 这双眼睛永远只看着他就好了。 “我赢了,我们能成亲了,你开心吗?” 他完全可以让这双眼睛里只有他,如果邬识缘看向别人,那他把那人杀了就是。 这件事对他而言一点都不困难。 邬识缘并不知道魔头在谋划多么变态的事,眼前这场面他都快应付不来了,他想说“开心个屁”,但他不敢。 按照更改之前的剧情,现在已经接近他的死亡时间了,没人知道他的死法是不是发生了改变。 从死于怨恕海上的劫雷变成新任魔尊爱而不得,怒而杀了他,魔头的行为引起众怒,视他为白月光的主角们联合起来,声讨覆水间,整个云荒大陆彻底陷入争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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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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