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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又是等一等!再等下去,我们就两地分居了!”顾时南扯着衣领就将邬识缘摁在床上,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暖烘烘的呼吸缠在邬识缘脖颈上,加速跳动的脉搏在不经意间泄露了他的真实心跳。 顾时南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偏头,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邬识缘的喉结:“你就不想和我一起睡吗?” 邬识缘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顾时南得意地笑:“我不信你不想。” “别闹——唔嗯!嘶!”沙哑的字音刚吐出来,就被湿润的舌尖逼了回去,邬识缘倒吸一口凉气,被舔舐的喉结敏感地颤了颤。 脖颈是脆弱的命门,顾时南的舌头轻轻划过,又热又湿,像是往滚沸的油锅里加了一滴水,邬识缘一个激灵,浑身都僵住了。 顾时南勾起笑,牙齿含着凸起的喉结轻轻磨了磨,嬉戏一般,顽劣又得意。 他想了念了不知多久,光脑补的画面和次数落成文字都是一部百万字著作,顾时南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高热的体温从顾时南身上传递过来,邬识缘的胸腔剧烈起伏,抓住顾时南的肩膀不知道要扯开还是抱紧。 他眼神挣扎,犹豫不决。 只差一天,不到十个时辰,忍一忍还是…… “你该不会不行吧?”顾时南一脸狐疑,“要是你不行,我来也行,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又不会嘲笑你。” “……” 邬识缘眼神一沉,翻身钳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不怒反笑:“我不行?好!好!好!” 忍个屁!再忍下去他就要被扣上不举的帽子了! 屏风上倒映出交叠的影子,唇齿相依,烛光一直亮到凌晨,日光从撕裂的封印出偷出来,混杂的声音才逐渐停歇。 顾时南累的眼皮都睁不开,邬识缘小声唤了几声,见他没有反应,遂将被子掖好,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距离结契仪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魔族侍卫得了命令,按部就班地布置场地,邬识缘带着人去了封印的破漏处迎接宾客。 眼看着一个接一个正道修相者闯入覆水间,魔族急切不已,当即就要赶去告诉魔尊大人。 “别慌,都是来观礼的。”邬识缘拦住他们,冲来者点了点头,“成山君,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还是那样,听说你要和魔尊结契,真的假的?” 邬识缘笑了笑:“真的,不然为什么请你们过来。” 成山君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以身饲魔,缔结正邪两道姻缘,实属仙门众派之楷模。”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邬识缘收下他递来的贺礼,让侍卫领着他进了魔宫。 整套流程丝滑平和,魔族侍卫傻眼:“他们都是来参加结契仪式的吗?” 邬识缘“嗯”了声:“怎么,不像吗?” 魔族侍卫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只是没想到正道之人会来参加尊主的结契仪式,他们向来多事,张嘴闭嘴都是正邪不两立,虚伪仁义,对魔域及我魔族之人喊打喊杀。” “如此看来,当全江湖共同的白月光还挺不错的。”邬识缘小声嘀咕,头一回对自己的好人缘有了具体认识,别的不说,人缘好收的贺礼都多。 方才收到了不少奇珍异宝,可以将魔宫的藏宝阁好好扩充一番了。 邬识缘暗暗在心里盘算着,魔宫是顾时南督促修建的,里面有他的心血,是他们成婚的新房。等顾时南回到现实世界,他得好好守着这里,不能让别人住进他们的家里。 布置自己的家,自然要用心一点。 邬识缘一边接待宾客,一边思索等会儿见到谢行昀等人要怎么开口多要几份贺礼,主角们有外挂,机缘多宝贝多,送一份哪里够,得多压榨几份礼物才不亏。 尤其是屈舫,家大业大,一个商会能抵半个王朝财库。 准备出发的屈舫后背发凉,他昨日刚联系上商会,之前告诉侍从们三日后自行离去,是以为这一去就回不来了,没想到邬识缘竟然没有要他的命,只是请他们参加结契大典。 屈舫骂骂咧咧,将刚送来的贺礼装好,虽然不情愿,但总不能空着手去。 一匣子珠宝熠熠生辉,就这么送给讨厌的人,屈舫肉疼不已。 商会的少会主继承了商会一贯的抠门,花钱堪比铁公鸡拔毛。 “又不是多稀罕的天材地宝,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谢行昀一脸不屑,他就看不上屈舫这样爱财如命的人,无论是在游戏世界还是现实世界里都忒俗气。 来自异世的灵魂对金钱没有概念,游戏设定根深蒂固,他们眼里只有掉落概率低的装备法宝,至于钱?那是做做任务就唾手可得的东西。 “今时不比往日,现在的钱可是真的钱。”屈舫冷哼一声,合上盖子前没忍住将匣子里最大的明珠顺进了自己口袋里,“等你把家产败光了,试试舍不舍得钱。” 谢行昀不以为意:“是真的钱又如何,说不定你活不了多久了,留着也浪费。” “……” 艹。 屈舫被噎住,恼羞成怒:“我要是活不了,那你八成也活不了多久。” 谢行昀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吧,我本来就命短。” 谢氏一族都活不过而立之年。 屈舫:“……” 忘了这家伙是拿心头血洒着玩的人设了,别人修炼烧钱烧丹药烧资源,他修炼纯氪命,主打同归于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比敌人多活一秒就算赢了。 这种人设放游戏里挺带感,变成现实也太可怕了。 屈舫打了个寒颤,不再跟他争辩:“兰轻流呢?” “还没睡醒吧,昨晚偷摸哭了半宿,边哭边唱感谢你特别邀请,来见证你的爱情。”谢行昀一脸嫌弃,揉了揉眉心,“幼稚。” 屈舫表示赞同:“确实幼稚。” 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叫上兰轻流,一道往覆水间去。 “他会来破坏结契吗?”兰轻流眼巴巴地问道。 他不想邬识缘和别人结契,尤其是和他讨厌的顾百闻,哪怕师逢春来抢亲都行,搅黄了结契最好。 “应该会吧,我让下面的人把消息散出去了,确保传遍云荒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能听到。”屈舫眯了眯眼睛,冷笑,“现在就看他甘不甘心,能不能见邬识缘和那魔头喜结连理了。” 兰轻流不放心,蔫蔫地盯着他:“要是他没来呢,你们要不要抢亲?” “……你在发什么疯,没来就没来,当去吃席了。”屈舫往谢行昀那边靠了靠,远离兰轻流,“你要找死别拉上别人。” 抢亲?活腻了吗?! 屈舫现在觉得谢行昀说的不对了,哪里是幼稚,兰轻流分明是不知天高地厚,狗血电视剧看多了,抢亲无疑是挑衅新人和来宾,能换来的只有群殴。 他这身衣服挺贵的,离兰轻流远一点,免得溅上血。 “抢亲,倒是个好想法。”谢行昀突然出声。 屈舫吓得一哆嗦,连忙往另一边挪,离他也远远的。 糟啦!他这条贼船上有两只疯了的蚂蚱! 兰轻流眼睛一亮:“你也觉得抢亲可行?” 相视一笑泯恩仇,试剑大会上的屈辱烟消云散,兰轻流越看谢行昀越顺眼,不错不错,是条好汉! “可行,到时候你就去抢亲,那魔头脾气暴躁,肯定忍不了,会对你大打出手。大吉之事最忌讳血光之灾,等你被他打死了,或许邬识缘就会觉得晦气,取消结契。” 兰轻流呆住:??? “牺牲你一个,换他们暂时不结契,不亏。” “……” 兰轻流拔剑出鞘,仇人就是仇人,仇恨是泯灭不了的。 路上打架又耽搁了一会儿,三人到魔宫的时候,邬识缘已经等了许久,收的贺礼摆在身旁,足足装满了好几个大箱子。 “来了啊。”邬识缘笑意盈盈。 三人如丧考妣,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恭喜。” “同喜同喜。”等了一会儿,不见他们出声,邬识缘主动问道,“你们不会是空着手来的吧?” 说着,他往几箱子贺礼上扫了一眼,暗示意味明显。 屈舫尴尬笑笑:“自然不是。” 他正准备拿出贺礼,邬识缘就叫人抬来一大一小两个空箱子,小的个放在谢行昀和兰轻流面前,大的摆在屈舫面前。 “九霄观不是什么富裕地方,我师弟有多少斤两我知道,多多少少都是心意。”邬识缘再看谢行昀,轻叹一声,“谢兄一个人支撑偌大的侯府,也是辛苦。” 他指了指小的空箱子,体谅道:“你二人的贺礼放一起就行。” 屈舫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邬识缘就盯上了他:“少会主家底殷实,出手自然大方,总不会像旁人似的拿仨瓜俩枣来敷衍我,对吗?” “……” 屈舫的手抖了又抖,准备好的一匣子金银珠宝此刻成了烫手山芋,根本拿不出手,他硬着头皮干笑两声:“自然。” “喏。”邬识缘指指大的空箱子,温声道,“怕少会主太破费,我特地做了准备,你的贺礼装满这个箱子就行了。” 这个空箱子,比其他装贺礼的箱子都要大一圈,是魔宫里最大的箱子。 屈舫的脸绿了。 “少会主,可有异议?”邬识缘一边问,一边“不小心”挥出一击,将屈舫身后的假山石头轰成了粉末,“手误手误,最近总是手痒,灵力不受控制,没吓着你吧?” 屈舫:“……” 呜呜呜! “没……”屈舫软着腿,面如死灰地蹲在大箱子前,一点点往里放贺礼。 小匣子只占了箱子的一个角,偌大的空余看得他眼前一黑又一黑,差点一头栽进去,晕死成一具贺礼干尸。 谢行昀低声轻嗤:“出息。” 在邬识缘温和的目光注视下,屈舫不敢有怨言,储物法器都快掏空了,才堪堪把箱子填满。 金银珠宝,灵丹妙药,天材地宝……各类宝贝应有尽有,魔族侍卫从未见过这阵仗,眼睛都看直了。 “行,行了吧?”屈舫欲哭无泪。 “凑合吧。”邬识缘不太满意,但看他实在掏空了,也没有继续狮子大开口,“你那玉算盘挺合我眼缘的,我正缺个趁手的算账物件,一并送我吧。” “不行!” 屈舫一把捂住了腰间的玉算盘,这可是他的宝贝,也是他用来保命的家伙事:“这个不能给你。” 邬识缘一脸为难:“可我就喜欢这个。” 他伸出手,眸光沉敛,就这么看着屈舫。 魔族侍卫大吃一惊,方才那操作就够逆天了,现在竟然开始生要了,下一步是不是要硬抢? 可惜他们没等到下一步,邬识缘似笑非笑,只见他低声说了一句话,屈舫顿时面无血色,将玉算盘解下来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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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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