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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毕赖赖组织玩游戏活跃气氛,怂恿大家不醉不归。 伊元默运气不错,全喝过一轮真心话和大冒险才转到他头上。面对摩拳擦掌、眼冒星光的诸位,他神情平静:“真心话。” 边倧指尖一动,没有开口。 学姐抢先提问:“学弟的初恋比你小,还是比你大?” 边倧慵懒抱着胳膊,人类爱好八卦感情经历一百年。 伊元默坦白:“没有。” 一群人惊叹:“国宝级动物啊。”不忍心破坏他的单纯了。 当然也有人蠢蠢欲动在白纸上染色:“在场选一位初吻,你会选谁?” 众人相视一笑,好恶趣味。 伊元默微醺:“…都不想。” “啊,好受伤。你这是消极回答,喝酒喝酒。” 伊元默酒杯刚灌满,边倧抢过去一饮而尽,美名其曰不会喝少喝点。明眼人看出边少的偏心,一阵起哄。 也许是边倧破坏规则的报应,接下来好几次游戏系统随机选中他的名字。 其他人不敢玩太出格,毕赖赖喝酒上头,乐此不疲作死:“少爷女朋友和元默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刁钻的问题。大家佩服他,你小心被揍死。 伊元默淡然:“我会游泳。” 边倧垂眸喝了一杯酒,余光滑过身边青年,温柔一笑:“救喜欢的人。”没有第二个选择。 对面的毕赖赖以为看花了眼,鬼使神差地挖坑:“哦~重色轻友。亏元默想和你做一辈子好兄弟。元默同学,有没有后悔啊?” 伊元默摇头,陌生的剥离感:“永远不会。”再好的朋友也代替不了相伴一生的人。伊元默从不将自己放在被拯救的位置上,欣慰边倧会对心爱的人很好。 “永远。”边倧心头一刺,笑容明媚地重复,周身常人看不见的光芒暗淡。他很清楚,没有希望了。 窗外烟花绽放,璀璨点亮黑夜。伊元默缓缓眨眼,情绪又低落了?好像委屈小狗哼哼唧唧的。 最后一轮大冒险,边倧抽到和右手边的人对视不笑挑战。 毕赖赖四仰八叉躺下,摇摇食指:“元默铁定赢。”天生不会笑的冰山脸。 边倧绝不认输深呼吸转头,对上伊元默金边眼镜后的桃花眼,清冷疏离。 三十秒不能移开视线,忍不住笑的人输。无声的每一秒格外漫长,伊元默漂亮眼眸引人沉迷。边倧并非不想看他,而是怕自己泄露眼底浓烈的眷恋。神祇高高在上,怎么会懂凡人的私心? 伊元默看着边倧长睫颤动,乌瞳黑海翻涌动摇,逼到困境的野兽般退无可退。伊元默沉吟片刻摘下了眼镜,从容饮尽红酒:“我认输。” 边倧没有轻松,不详预感的心惊。伊元默看透他深埋的肮脏念头? 伊元默惊艳的外貌生人勿近,围观的朋友不自在地干笑,抓抓耳根子。二位颜值暴击的美男子对视而已,无缘无故的空气燥热。 有人逛到壁炉旁喊道:“小松鼠跑了。” 清早,原本冻昏迷的小松鼠生龙活虎,竖起蓬松的大尾巴,吃的肚子圆圆鼓鼓。 一到晚上笼子里空荡荡,连根毛都没有。众人找了一圈:“躲到哪里去了?不会跑去外面吧。那么冷!” 伊元默眺望窗外:“回家了。”森林白雪皑皑,小家伙惬意蜷缩在树中小窝里。 毕赖赖感慨:“再大的城堡关不住自由的灵魂。” 边倧更抑郁了,幼稚道:“离开也不说一声。”他埋头喝到脸颊嫣红,黑眸迷离,表情倒是沉着淡定的唬人。 伊元默一起身,他立刻跟在身后,离了主人不行的守护狗狗。 旁观者啧啧称奇,伊元默驯服倨傲的豪门公子。 回到卧室,边倧躺在沙发上,手肘盖在眼前含糊道:“你一定觉得我很恶心吧?”贪慕最好的朋友,卑劣地留在身边,“怎么做,你才不会讨厌我?” 褐发青年卑微的让人心疼。伊元默面不改色:“不,你醉了。”他握住边倧的手腕,将人推到床上,“休息,不要生病。” 边倧黑眸湿漉漉,捧着伊元默微凉手掌贴上自己炙热的面庞。他眼眶泛红,前言不搭后语:“你有喜欢的人,会第一时间告诉我吗?” 伊元默隐约触碰到秘密的一角,俯身问道:“那你呢,喜欢谁?”
第27章 寂静的雪夜, 澄澈月亮升起来。三层的年轻人闹闹哄哄,意犹未尽的说说笑笑。 楼上古典与现代风格结合的卧室灯光昏暗,伊元默摘下眼镜清冷俊雅, 平静嗓音引人沉沦的温和:“少爷?” 他无辜冷淡的神情不像求知欲旺盛, 安静将危险凶猛的野兽逼进角落,蛊惑它露出最脆弱柔软的咽喉。 大床上,边倧泛红的面颊几乎烫伤伊元默手心。他桀骜的黑眸明亮, 胆怯又忧伤落在伊元默俊美面庞上。如梦似幻的醉意彷徨,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 长夜漫漫,伊元默忽然不是那么想揭开秘密。他抬手拨开落在边倧眼前的碎发:“好梦。” “边少睡啦?”毕赖赖推开门,醉醺醺探出上半身, “元默下来玩啊。”他身后人声喧闹,打破了室内的安宁。 毕赖赖的个性, 不回应他不罢休。伊元默抽手起身, 边倧皱起眉头,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角:别走。 边倧好似答错题的孩子, 躁动不安挽留, 又害怕那人厌烦他的回避。事实上,边倧双唇紧闭,怕一开口后悔的话。有种伊元默随时离开,不会再回来的预感。 伊元默没留意边倧的表情, 他走到门边低声回绝。 毕赖赖热情拉住他的胳膊:“来嘛来嘛,你今晚都没喝。”边少稀奇的醉倒, 他正好和伊元默敞开心扉聊聊。 酒后粘人的大猫,伊元默见怪不怪:“你醉了。” “我很清醒啊。”毕赖赖摇摇晃晃,勾住伊元默臂弯,“整天和少爷无不无聊, 你不想找点新乐子?” 一个挺拔的黑影立在两人之间,边倧盛气凌人地长臂一挥,房门砰的关上。 “哇,”走廊的毕赖赖后背生寒,逃过一劫的既视感。他摁住吃了灰的鼻尖,怀疑人生,“疯子,我做了啥?” 本该入睡的少爷黑沉沉眼神冰冷刺骨,好似毕赖赖觊觎了他心头最珍贵的存在。 门后模糊对话的声音,隔绝出不同世界。毕赖赖后脑勺被打中一样嗡嗡响,哭笑不得地挠脖子:“好吧好吧,我喝。”不明白的还以为他们一对呢。毕赖赖向来自诩好友关系润滑剂,从没想过是大号电灯泡。 卧房内,大型犬毫无预兆扑在胸前,伊元默被迫仰面躺在床上,圈住他腰际的双臂紧到密不可分。伊元默望着天花板,毛茸茸的头发滑过他指尖:“你还好吗?”可怜的毕赖赖吓得不轻。 边倧头晕乎乎,紧闭双眼心跳的很快,无缘无故愤怒失控。 神奇的是,伊元默微凉的指腹轻抚,轻而易举平息想要毁灭一切的火焰。边倧埋着脑袋深呼吸,闻到很安心的气息,眷恋沉沦醉人的冷香。 伊元默稍微一动,边倧孩子似的缠得更紧了。他低头看少爷俊逸的侧脸,唇角微微勾起。少爷酒后任性,不反感的幼稚。 床头桌屏幕震动亮起,伊元默拿起手机轻声问边倧:“你母亲的电话。” 边倧枕着安逸温暖的胸膛,攥紧伊元默腰间的衬衫,压抑的嗓音满是抗拒:“不用管。” 伊元默摁掉了手机放回,他乐见其成,边倧反抗独裁折断翅膀的的家庭,从儿时亲情栓住的项圈中挣脱出来。但边倧修长的脖颈上,赫然浮现一条新的锁链,长链另一端握在伊元默手里。 是藏了多少惊喜?伊元默目光掠过边倧慵懒眉眼,掌控强大之人的小小愉悦感。陷入沉思,他左臂撑在枕头翻了个身互换位置,大号狗子转到他和床之间。 在上的伊元默往后拍拍腰上的双手,俯身低声道:“少爷,这样睡不舒服。” 耳边萦绕的低语,令人心痒痒。边倧朦胧睁开双眼,伊元默斯文隽秀的脸庞近在咫尺。边倧受到冲击瞳孔放大,喃喃自语:“又做梦了?” 伊元默笑得优雅,冷冷清清:“酒鬼。” 边倧眼底惊艳迷离,捏住伊元默的脸颊。他超级不爽,啧啧称奇:“梦里还这么帅,扰乱人心神。” 伊元默漫不经心,“有么?” “对,你有罪,”边倧恍惚勾上伊元默宽厚的肩头,义愤填膺,“要罚!” 怀中人形小火山爆发,拉得伊元默臂弯一低,颀长身躯下压。两人距离猛地拉近,发丝微晃。他们前额相抵,灼热呼吸交错,鼻尖似碰非碰。 “少爷想怎样?”伊元默桃花眼流转,第一次见这种慌乱。身下人双唇颤抖微张,剧烈的心跳。 宛如巨龙的尾巴卷起宝物到嘴边,太兴奋莫名无从下口。边倧耳根红透,喉结滚动:“可以吗?” 他脑子想后退,在梦里只能克制肮脏的欲念。边倧手指勾勒伊元默后颈的小痣,执着天真的心意露出水面:“叫哥哥。” “嗯?”伊元默皮肤微烫,一本正经地说明,“人类,我比你大的想象不到。” 迎头浇了凉水,边倧一阵头疼,不高兴地嘟囔:“明明比我晚出生一点。”他手臂缠绕伊元默的脖子,沮丧靠在颈窝,“如果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再不分开该多好。” 伊元默故意捉弄边倧,没想收到真心实意的疯话。大少爷柔软发尾胡乱蹭,伊元默白衬衫下的锁骨发痒。 衣服摩擦被单的窸窸窣窣声响,伊元默扣住边倧悄悄作怪的手腕,固定放在他的身侧,警告道:“不要动。” 黑发青年嘴唇线条优美,淡然说出的话却招人恨:“即使家人不会一辈子在一起。” 边倧充耳不闻,执拗:“我们不一样。” 伊元默残忍又温柔:“是错觉。边倧,眼光放长远些。”出身富贵世家的继承者,能力优越,前方注定康庄大道。 “够了。”边倧挣扎得眼尾泛红,干脆抬头堵住伊元默的嘴,一个字不想听下去。太气人了!宁愿伊元默讨厌他的拙劣,不能容忍定义为错觉。 唇下一片柔软火热,冲动莽撞犹如惊雷。伊元默长睫颤动,蓦地松手,惊讶自身毫无防备:“你…” 边倧眸子里的倔强而委屈触动人心,汹涌爱意一览无余。他猛然清醒,胸腔青涩悸动到脸红爆炸。 蜻蜓点水,酒味的余温。本应跟小狗狗舔了没差,伊元默唇瓣挥之不去相触的感觉。一味纵容显然是错误的。他扶额起身,手掌遮住边倧的双眼:“我懂了,睡吧。” “叮”的一声,伊元默白衬衫领子微皱,西裤修长笔直,锃亮皮鞋踏入。 电梯内中年管家沉稳颔首,他亲切的问:“伊先生,需要我送解酒茶到您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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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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