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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侍卫深以为然,陛下厌恶天下人,手段狠毒臭名昭著,唯独对仙子般皇后很好。稀有药材、昂贵补品不要钱的用。貌似大补过头,皇后个子长得快,颀长挺拔堪比雨后青竹。 暴君情人眼里出西施,天天叫卿卿“小”皇后。他们不语,只是一味惊叹。 “那些大官进献美人,想伸手进后宫想疯了。也不好好思量离开皇后,陛下孤身一人,日子就畅快逍遥?” 另一边,封伋神色迷惘,喃喃自语,“失去皇后,世间何来第二个不怕孤,又有意思的人?” “打是亲,骂是爱。没准皇后小锤两下陛下的胸膛,天大的气也消了。” “明摆着呢,度日如年,分开一天都受不了。我们外人操心没用,干了这杯酒,一醉解千愁!”侍卫总管大着胆子把话说完,内心虔诚碎碎念:老天保佑,暴君别把气撒到他们身上。 众人心服口服,纷纷点头。狗皇帝丧失人性,谁反对就杀谁,唯独被皇后拿捏死死的。相信没两天,陛下自己上门和解。 一醉解千愁?听信侍卫总管的鬼话,烦闷到杀人的暴君说干就干,痛快灌下几坛子烈酒。 头次买醉,封伋只有一个感想:什么玩意儿,太难喝了。酿酒师傅在哪?孤要治他死罪! 不过,酒水的后劲这么强? 面前一切变得很慢很慢,伊元默终于肯和他说话,虽然是在凶他。封伋心里傻乐着,他毫无防备站起来,戏谑邀请小皇后表演杀夫。于是,暴君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小皇后一把掀翻在地,不轻不重踩在脚下。 第一次受到奇耻大辱,荒诞到封伋生不起气。他眨眨眼,试图搞清目前情况,最后得出一个看似合理的结论:“孤…醉了。”才会产生如此离谱的幻觉。 【醉了?】伊元默居高临下,强势踏住封伋胸口,【陛下能拿我宫里人开刀?】 封伋后背发疼,沉默抱住伊元默的鞋,分外不真实。他没觉得哪里有错,但皇后神情非常不好惹。从糟糕的角度往上看,伊元默冷脸明艳像朵花,教训人的气场锋芒毕露,引人心悸。 【陛下总说弱肉强食。】伊元默知暴君劣性难改,最起码想护住宫中无辜之人。他俯身揪住封伋的领子,迷人又危险,【我打赢了陛下,是不是随意处置你?】 “不跟皇后斗,孤怕打死你。”暴君醉醺醺口无遮拦,心底仍有一根警惕的弦。封伋起身想挽回颜面,又被小小的皇后暴力镇压下去。他不可思议咧嘴,酒把力道一同收走了? 【哦,陛下怕输,不敢还手。】伊元默拉长声音,明摆着激将法,暴君对他的实力没有正确认知。 皇后的挑衅百试百灵,封伋顿时炸毛了。暴君奋力从伊元默脚下抽身,玩小猫似的和他打闹。 封伋试图擒住伊元默,逐渐发现不对劲。他难以接近小皇后,一不留神反被霸道压制。 伊元默游刃有余,动作潇洒利落,每一次精准猜中暴君的招式。绝世强者之间激烈角逐,封伋越打越兴奋。他汗如雨下,脸上洋溢灿烂的笑容:“孤在做梦么,皇后何时变得如此厉害?” 镇国寺大师曾预言:“皇后魂魄之力不属于这个人世间的明亮,以至于躯体承受不住的孱弱。若遁入空门,可免受俗世之苦。待他日魂归来处,绽放最耀眼的光芒。” “做你的春秋大梦。”封伋讨厌白胡子老和尚怜悯的口吻,好像终有一天皇后会丢下他。生同衾,死同穴。变成鬼,皇后也是他的。 初见的记忆迷糊,“少女”神秘莫测,鬼怪畏惧又垂.涎。皇后从未对他敞开心扉,暴君意外窥见“她”鲜活一面而激动不已。 伊元默说不动暴君,索性打服他。强者慕强,封伋好胜心旺盛,反而上头了。他倒下又站起来,誓要战到天亮。 宫殿内哔哩啪啦,床幔飘落,桌椅翻倒一片狼藉。伊元默压制下方暴君四肢,红眼青年剧烈挣.扎中脑袋撞上来。他撇过头,嘴唇擦过封伋前额,温热而潮.湿。 混战戛然而止,暴君定住身体,宛如硬梆梆的雕像。他靠着伊元默肩头呼吸喘.重,心跳一下一下砸在紧贴的胸膛。 伊元默脖颈微痒,危险猛兽在怀的错觉。他无视异样氛围,淡然低头:【陛下认输了?】 “没有,”封伋含糊低沉,他耳根红透,红眸迷蒙,“有点热…渴。”皇后第一次这般亲近,青涩又不愿分开。 浓郁酒香环绕,身下人体温一路飙升,青年懵懂红瞳暗藏跳跃的火光。伊元默垂下眼眸,暴君年轻气盛。他拉起封伋往屏风后走,毫不犹豫推进豪华的浴池。 “哗啦——”引入室内的温泉池激起高高水花,封伋踉踉跄跄跌进水中龙袍湿.透。他抹了一把脸,压不下慌乱萌动的心思。 【一般人酒后不能沐浴,陛下并非常人。】池边的伊元默神色平静,清爽干净。好似皇帝一人的独角戏。 封伋笑出声,扯得嘴角疼,方才被揍的不轻。他湿漉漉的指尖勾住伊元默鲜艳裙角,嗓音暗哑的不像话:“要不要…一起?”
第100章 窗外雪花飘飘, 温泉氤氲,清澈池水叮咚流动。暴君长长墨发浸在水波涟漪间,湿透玄衣勾勒青年匀称流畅的身形。 娘亲是位倾国倾城的异域美人, 抛开封伋残暴性格, 他有一副迷惑双眼的好皮囊。 当然,死也抛不开。 “可好?”封伋修长指尖滴下晶莹水珠,主人般具有侵略性。皇后精致裙边起了皱褶, 一点点打湿晕开,加深朱色。暴君红眸如宝石明亮逼人,仿佛握住衣裙下脚踝,无声暧.昧的邀请。 仅仅牵动那一角, 倒像整个人逃不出暴君掌心。伊元默不解风情,冷冷淡淡:【陛下醉了, 要我伺候沐浴?】 恩爱夫妻共浴, 无比正常。然而,这对帝后怎么也沾不到“恩爱”两个字的边。封伋对云雨之事不感兴趣, 且小皇后身子弱。但四年之后, 二人同床共枕,仍未真正圆房。暴君只把枕边人当作驱鬼神器,伊元默省得制造幻境。 鲜少知晓实情的侍卫们背后蛐蛐陛下桀骜不驯,脑子里只有杀戮, 不懂男女之情。他们好心贡献一搂鸾凤和鸣的话本子,给狗皇帝恶补不存在的情商。 后果是伊元默明知故问, 在暴君眼中成了小妻子惊讶、害羞。 “皇后推的孤,负责善后有何不可?”封伋心情怪怪的,他笑容揶揄,冠冕堂皇强调, “放心,孤不会对你做什么。”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放在平日,伊元默懒得理睬幼稚的捉弄,暴君也知他不会下水。偏偏他抬起手,当着封伋的面慢条斯理解开腰带,华丽外袍从肩头轻盈滑落:【陛下旨意,唯有舍命相陪了。】 伊元默怀疑自己也有人类劣根性,坦诚相见,不知谁更害怕些? “等等,住…手!”柔软裙摆优雅擦过手掌,在封伋心间掀起滔天巨浪。 水声哗啦,暴君在温泉池中仓皇倒退,目光从困惑到惊讶。青年气血翻涌,耳廓烧红,“你为何宽衣…孤何时要你的命?” 【入水啊,湿了衣裳多麻烦。】伊元默淡定自若,走向受到惊吓的大狗子,“这不正是陛下想看见的?” 貌美女子投怀送抱,封伋从来心如止水,眼也不眨地推出去。如今皇后脱一件外衣,他像被非礼的那位方寸大乱。忽地想起意外相拥时,嗅到皇后独特的气息,感觉属于自己的欢欣满足。 如伊元默所愿,暴君彻底想歪了,脖颈红透:“孤开玩笑的!岂可随意…临幸。” 他胸膛起伏生涩又慌张,苍白解释,“除了子嗣,孤什么都给你。”他无意延续封氏自相残杀的诅咒,子杀父,父杀子…所有怨恨到这一代终止。 【知道,】滑到臂弯的衣袍重新穿上,伊元默没有一点失落,唇线优美,【陛下不喜欢我。】 封伋抬起头,皇后立在池边置身事外的坦然。居然被戏耍了。没这心思,何必引诱孤呢。不怕引火烧身? 封伋拧眉气得牙痒痒,他眼神闪烁,更加在意一件事,“那皇后呢。”是否后悔遇见他? “可怨孤这般对你?”封伋握拳心跳的很快,故作镇定避开伊元默视线。他懊恼问错了话,置身温泉池中四肢仍一阵寒凉。 暴君猖狂一世,只在伊元默面前底气不足。除了皇位,封伋一无是处。若不是强取豪夺,孤傲矜贵的“女子”疯了才会嫁给一个怪物。 【陛下用旁人性命威胁,我不喜欢。】系统设定里任务第一,自身喜恶多余而无用,还可能妨碍进度。和阴晴不定的暴君朝夕相处,伊元默没有脾气,也磨出了火气。 灯火昏黄,长帘垂落,封伋闻言抬头。皇后清冷眉眼如画,不含厌恶之色。封伋心口刺痛,放柔声音,“好,不会了。” “之前孤不对,不该弄伤皇后。”暴君破天荒真诚的歉意,他红眸含笑,如温柔多情贵公子,“今后只听皇后的,你多笑一笑就好了。” 这么简单?伊元默勾起嘴角,眼角弯弯,标准的微笑。 “没有感情。”莫名激怒了封伋,只有自己被敷衍的冤枉。 曾经,宫女们私底下感叹:小皇后偶然笑过一次,极美。刹那间万物失色,身为女子看了心都怦怦乱跳。封伋也想一睹,那般绝美的笑颜。 【怎样有感情?】伊元默面不改色,拳头有点硬。醉暴君好难伺候,或许一开始不用搭理他。 “真心一点,你眼里没有孤!”暴君认定伊元默假笑。他还有脸委屈,模仿皇后高冷的表情,“从来是这样,哼,冷笑。” 平日张牙舞爪的暴君红着眼睛控诉,显得皇后格外无情。伊元默懒得解释,转身就走:【陛下,做点让我真心笑的事情吧。】 “孤做的还不够么?你不教,孤怎么知道。”封伋暗自庆幸皇后离开,再呆下去怕他先动摇了。注视伊元默的背影,暴君自言自语,道出心结:“皇后,何时对孤像凌酩一样…舍身忘死?” 拉起帘子一角,对上粉衣宫女怯生生的脸:“娘娘,您没事吧?”她太担心伊元默,违抗暴君的命令偷偷进来。 【有事的不是我。】伊元默从容摇头,擦身而过叮嘱一句,【请太监服侍陛下沐浴更衣。】 远远瞧见暴君闭上眼,衣衫凌乱,俊脸上大小的瘀伤。小宫女大吃一惊,拿不准是不是晕过去。她思来想去狠下心,抓住伊元默华美的衣袖,“就说,就说是奴婢做的!” 粉衣小宫女抖得像筛子,还想替皇后顶死罪。 伊元默看笨蛋的无奈眼神:【陛下自己撞的,拦也拦不住。】他俯身低语,一本正经提议干坏事,【小蝶想揍他一顿的话,现在动手,没人知道。】 粉衣宫女瞪大双眼,这是高贵沉静的皇后? 小蝶本是御史之女,父母疼爱,无忧无虑。一朝天子雷霆震怒,令她家破人亡,沦为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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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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