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清祈心想是圣上又赐了什么?若是官职就再好不过了,回头同二房的人都对了眼神,顿时他们看其它房的目光都端了起来。 他跪在地上等待许久却迟迟没听到声音,抬起头道:“李公公?” “小侯爷呢?”首领太监手握圣旨,在乌泱泱一群人中环视。 “什么?”江清祈不解,那个傻子早就是废物一个,平日怕他丢人现眼都绑在房中,以往太监传旨或者皇子传话都没过问,怎的今日还特意提起,“李公公,我大哥他受伤后神智不太清醒,怕冲撞,关在房中。” 首领太监眉头一皱,冷声冷气:“圣旨是给小侯爷的,你插什么话?”随后望向前面一直默不作声的安远侯夫人,温声问道:“安远侯夫人,小侯爷他可能出来接旨?” 江清祈默默握紧了拳头。 安远侯夫人才出声道:“小儿有些怕生他......” “不碍事,那就由安远侯夫人代接旨。” 道是圣上怜悯江清越的遭遇,又念及安远侯府往日对朝野的贡献,特指派一名御前太监前来府中照料江清越,御前太监往往是达官贵人都要拉拢之人,圣上此举怕是想为江清越撑撑腰,纵使江清越成了痴儿,也不让人小瞧了他。 首领太监手中圣旨念完后,拉着第二排的一个太监上前,“那小栗子就交由贵府照顾了。小栗子,你可要好好照料小侯爷,圣上的意思是待小侯爷成婚后才可回宫。” “是。” 二房的人都意味不明的看着安远侯夫人,碍于小栗子在场不敢多说,眼神中多有不满。 江清祈尤甚。 待人离开后,他盯着远去的大房,阴阴想,不过是赐一个太监罢了,他转头看着满堂的赏赐心宽了宽,“爹,这些点算一下收进账房。” 二老爷点着赏赐喜笑颜开,“清祈,咱如今压过大房了。只是这李公公也未免太不识抬举了。” 江清祈想着方才首领太监对他的不屑,冷哼一声,“一个臭太监而已,等我成了驸马哼......” “对,我儿子厉害。之前他们多厉害呀,攀上公主处处压我们一头。” 安远侯府中馈分为三份,各管房中事,互不相干。 这厢,安远侯夫人一路上忧心忡忡,怕痴儿惹闹了御前太监,江清越出事后,大房地位岌岌可危,人人都可来看笑话,若是再惹了圣上赐的人,怕是再无立足之地,也恐招来杀身之祸。 “夫人切莫紧张。圣上只是让小栗子来照料一二,当年江大公子在皇家猎场上一展风采,又以身救驾,落得如今这般田地,圣上不忍。”谢弄清微微低着头,嗓音有些细,又带着些许安抚。 安远侯夫人:“多谢圣上好意。栗公公,若是痴儿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您,还望多担待。” “夫人多虑了。” 进入一处略显萧条的院子,深秋落叶在庭院,门口小厮还磕着瓜子闲聊,见着才端正姿态,恭恭敬敬的问了声好又打开门。 还未进去便听到里面丫鬟的惊呼声,“小侯爷!这不能吃!已经腐烂了。小红给您换新的。” 一道带着幼童般稚嫩语气的声音传出:“我跟娘告状!” 安远侯夫人略带拘谨地说:“栗公公,让您见笑了。”她快步进去,正巧屋内窜出一道黑影直奔她而来,她无奈地张开手,“清越!” 江清越停住脚步,不满地拉着夫人说:“娘~我不想吃粥,我想吃花糕。”他抬起头,面若明玉,一袭深蓝色衣袍衬得风月无双,眉宇间风姿飒飒却被如同婴孩一般稚嫩的神情破坏些许。 “别闹,快来参见栗公公。” 他转过头,看见来人时,愣了愣,马上退到娘亲身后,“娘~他是谁呀。”胆怯的望着。 “栗公公请见谅,清越他......” 谢弄清挥挥手,“不碍事。”往前一步,“小侯爷,唤奴才小栗子便可。圣上差小栗子来伺候公子。” 粗略交谈过后,夫人安排他住在隔壁屋子,又拨了几个小厮和丫鬟过来,塞了一些银两,左不过是希望江清越惹到他时能体谅一番,别闹到御前去。 整个庭院在国公府偏西北角的位置,有些偏僻,甚少人来,谢弄清把行装放下后,走到主屋,并未进去,而是靠在门边朝里看,瞧着背对他正在胡乱下棋的江清越背影出神。 传闻中惊才绝滟的江清越,本有着最好的仕途可走,前途无量,却又两遭变故,从京城闻名的才俊沦为茶余饭后的笑柄。 连宫内太监所也私底下谈过几次。 圣上派人前来安远侯府,他们都怕自己被选中,谢弄清主动请缨,他无法揣度皇帝的旨意,但也想看看这位小侯爷。 “小栗子?”江清越转头看见来人,刚刚玩棋的笑意褪去,慢吞吞的站起身。 谢弄清拍了拍蓝色衣裳,红顶帽上有几片落叶是方才经过院落时沾上的,随着他步伐走动,缓缓掉落在地,是一片干枯的杏花,“小侯爷有何吩咐?” 江清越攥着衣摆,垂眸没有应答。 谢弄清见他如此紧张,抓住他的手,缓声道:“小侯爷莫紧张,小栗子陪您下棋可好?”他越过江清越的肩膀往后看去,棋盘上的黑白子叠成一个‘清’字,笑道:“在学自己的名?” “嗯嗯。”江清越抿唇。 “小栗子来教您。”谢弄清牵起他的手,发觉手心有汗后不以为意,只是用最温和的神情和语气带江清越坐到书桌前。 江清越生得好看,端坐正中央,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因私暗纹团花长袍衬得身姿绰约,玉冠束发,清贵逼人,恍惚间竟让人忘却如今的小侯爷乃痴儿,而是当年能文能武,名满京城的江清越。 多少媒婆踏破门槛,不仅是江清越的长相卓越,更有才情,最终还是皇帝亲自赐婚,赐为最受宠五公主的驸马。 这门亲事放在别的府里乃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放在江清越身上,倒不知是福是祸。 当朝驸马需入公主府随公主居住,不得纳妾,不可养外室,不能休妻,只有公主休夫的份,这几条倒不算什么,公主金枝玉叶,理当如此。 难就难在驸马不得入仕途,只能得一有名无实的闲职这条规矩。 历朝历代皆如此,有些来往的官员羡慕江清越得了这么好的婚事,但也算是断送了仕途之路。 后来发生那样的变故,皇帝心疼女儿嫁于痴儿才撤了这桩婚事,因此送御前太监来安远侯府也算是弥补。 谢弄清把纸墨摆上,江清越一动不动,他问:“小侯爷?不想学?” “饿了。想吃花糕。”江清越捂着肚子,“不吃的话,没力气学。” 谢弄清低头道:“好,小栗子为您做,您先写,好么?” “嗯嗯。你快去。” 待身影消失在门外,江清越盯着磨好的墨汁,露出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 他摸着毛笔,心底冷笑。 刻意派太监来看他是否傻了,未免多此一举。
第267章 真太监假痴儿02 厨房内, 谢弄清他把红顶帽放在一边,撸起袖子正在和面。 鬼知道穿过来时,他一掀亵裤发现自己成太监时那一声尖叫又让他被罚了五板子, 屁股疼,哪哪都疼, 最后还是接受现实。 [世界剧情:主角江清祈在兄长遭遇变故后代替兄长进入宫中当皇子伴读,能言善辩,得到一众皇子的青睐, 包括最受宠的五公主, 最后成为驸马, 又与下一任储君关系非常,权倾朝野, 名利美人双收] 崩坏节点:反派得知当年劫匪是主角为上位派人动的手。 谢弄清大力打着面,但早早被阉了, 力气不算大, 打半天还没好, 他吐槽着:“怎么总让我遇到这种主角?这种是主角?” 【都说这种叫无毒不丈夫】 “......” 可拉倒吧。 “我儿子怎么傻了?”剧情里没提到反派傻了的事, 半年前他刚穿过来时反派还好好的。 他苦于在宫中没办法出来, 虽说他是御前太监, 但反派也没入朝为官, 只是皇子伴读,不用上朝,他也见不到。偶有两次随着皇帝去上书房也总是错开了行踪, 正纳闷要怎么做任务,便传来反派傻了的消息。 那时在江山殿中,外头来报,他在殿中听了个一干二净。 皇帝并不忧心少了一位才子, 而是苦恼过早为五公主寻驸马,随便找了由头便退了婚。 原剧情中,主角与五公主在一次围猎中相中眼,早早私定终身,因着珠胎暗结只能解除婚约,皇帝为这事还训斥了五公主一顿,并且剥夺了她的公主府,五公主只能嫁入侯府。 这样一来,主角不受‘驸马条约’规训,因而才能走上仕途,更在此后纳了好几房妾室。 从未提及反派傻了的事。 何况,他看得出来,反派并不是真的傻。小动作那么多,装得不太熟练。 【是是是,哪有你会演傻子,你简直是本色出演】 谢弄清狠狠砸下面团,‘咚’的一声,面粉扬起一层灰,“你再说一句试试!” 【嘻嘻嘻,你打不到我,而且这个位面结束我们就要解绑了,以后山水不相逢】 顿时,谢弄清握住面团的手停了一息,叹口气把面团抓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团摆在模具上,“罢了。本公公不与你计较。” 这么久了,系统也算是他的朋友,没过多久就要彻底分道扬镳,心里总归有些不舍。 【宿主】 “什么?” 【没想到你还当过太监。阉割的时候疼不疼?】 谢弄清拿了一个压板将面团反复碾压,“疼死了。不知道以为我穿到清朝。”清朝之前太监阉割没这么‘全面’,一点都没留,每日上茅房都郁闷一阵子。 “欸?你说我当过太监怎么个意思?”谢弄清这才反应过来系统前一句话。 【?我第一个位面就跟你说过,你就是原主啊】 “好吧,我忘了。那接下去我自己过的位面原主也是我吗?” 【不是,会重新给你捏npc建模】 “行,不说这些了。我儿子还等着呢。”他加快的手速,压出花样后立刻上锅,把之前清洗好的杏花磨了磨又添上些许蜂蜜,这可是他从宫里带出来的百花蜜,香得很。 在御前打工,还是有点好处的,各宫娘娘还有一些大臣总能打赏许多。 银钱和一些贡品。 原主是个节俭的,都藏了起来,他正好都带了出来,本想着寻一下原主的家人,但原主五岁就被割了送进宫当太监,早不知家人去哪里了。 就是吧。 以后跟江清越上床,只能用手了。 “栗公公。” 门外传来丫鬟的叫喊声,谢弄清停了手走出去,“怎么了?” 小绿道:“小侯爷在等您呢,说是饿得慌。”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47 首页 上一页 2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