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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时,谢弄清已然长成,也同他印象中怯懦的模样不同,多了份随性,甚至...明知他是装痴也未禀明圣上。 因他随口一句‘想吃梅玉羹’便不间断的送来,风雨无阻,百花蜜更是做花糕用完了,银钱被偷也不去报案,不告诉他,而是选择去天香楼当小工,日日忙得一身汗,也没有半句怨言。 那...亲一下似乎也没什么。 江清越被心中的想法惊到,捂住嘴,什么没什么!小爷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被个小太监偷了香,怎么可以! 突然寒光一闪,暗器刺破空气带着风刃朝他而来,江清越抬手夹住飞镖,下一瞬两柄剑也迎面而来,他一跃而起,随手拔下头顶的玉簪隔开剑刃。 两个刺客一左一右夹击而来,左边的刺客横剑刺向他的腹部,他抬腿一脚踢在刺客手腕伤,剑偏离了方向,另一人见状迅速改刺为削,江清越矮神一滚,背后又有风声袭来,他不紧不慢的侧开身子,不想再陪他们玩下去,一根玉簪直接扎在刺客喉咙处。 “还不停止么?”鬼魅般的身影落在另外一个刺客身后,沾血的玉簪同样抵着他的喉咙,他踢了一脚倒地不起的刺刺客尸体,“谁让你们来的?” 小厮也在此时带刀跑了进来,他刚刚去拿酒了,回回到庄子里来主子总需要很多酒,没曾想会发生行刺之事,“小侯爷!您没事儿吧?”他大步迈进去点了刺客的穴位,又去查看死掉的刺客,“属下来迟!请小侯爷处罚!” 江清越:“无事。”他用玉簪磨了磨刺客的脖颈,伸手拉下他的面纱,露出阴森森的笑意,“是你呀。” 一条巨大的刀疤从天灵盖直到下颌,划开整张脸,他眼睛通红的看着地上的尸体,浑身僵硬,冰凉的玉簪从他脖颈处慢慢滑到他的脸侧,忽的一疼,刀疤上浑然溢出血珠缓缓滑落,眼底充满了愤恨。 “怎么。”江清越用玉簪在他脸上慢慢划着,所到之处出血痕,“当然没把本侯爷杀了,很是懊恼?” 他轻笑一声,“忘了,你被点了穴。这点三脚猫功夫还当刺客呢?” 刺客正是当年劫匪事件的参与者,狼山上土匪,被齐尘和乔装前去的江清越一窝端了老巢,全部下了大狱,几个负隅顽抗的领头当场被杀,跑了两个,他还想着穷寇莫追,竟送上门来了。 他在刺客胸前点了一下,刺客立刻骂道:“孬种!有本事一刀杀了老子!” “一刀杀了你太痛快了。本侯爷还想玩点有趣的。”手微微用力,玉簪扎在刺客肩膀上,又立即拔出,血瞬间冒了出来,刺客却只是闷哼一声,他笑意变大,“还有点血性,本侯爷最喜欢你们这些嘴硬的。来人。” 江清越回头想喊小厮把东西拿来,一回头却直直看见门口处的谢弄清,他愣了一下,旁边的小厮头快低到腰上,“你怎么来了?”语气中有些颤抖,他把玉簪收起,拿丝帕时拿了好几下才拿上。 谢弄清脸色惨白的看着地上的血和房屋内的情况,“小侯爷你......” 小厮得了眼神,拉着谢弄清:“栗公公,先去外面等等,收拾完了您再进来。” 江清越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想被小太监看见他如此残忍的一面,心虚得很,往前走去后,没注意到身后刺客突然吐出一口血强行冲破穴道,再次朝他而来,他手刚抬起就被抱住往外倒去,与此同时是一声惊吓万分‘小侯爷’响在耳边。 * 谢弄清醒来时,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有些暗,他刚一动,床边的人忙转过身,“小栗子!你还好吗?”江清越着急的捧住谢弄清的脑袋,“小栗子?” “小侯爷...咱家这是......”谢弄清还以为自己受了很严重的伤。 江清越确认他醒来后松了口气,眼底有些发红又有些无奈,“你没事儿,被吓晕了。”那刺客压根不可能近他身,谢弄清不抱住他,他还能更快制服刺客,只是,一瞬间的抉择和谢弄清脸上的惊恐“让他心涨得满满的。 “真是笨。这都能吓晕。”江清越埋怨了两句转身去端过药,“把安神药喝了,否则夜里准做噩梦。” 谢弄清知道自己被吓晕了觉得很丢脸,呆头呆脑的坐起来喝药,没脸见人了,怎么这都能吓晕? 我不是这样的人啊! 【人设】 【原主怕刀剑】 噢噢。 但真的好丢脸,在儿子面前被吓晕了。 喝完安神药,江清越让下人打水进来让谢弄清擦身,说是出了一身冷汗,还得换下衣服才行。 谢弄清看向他,“小侯爷帮咱家换?” 江清越沉默。 谢弄清瞄到他发红的耳尖,伸手勾住他的尾指,“可好?” 良久,久到谢弄清想说算了,空气中才轻飘飘传来一句‘嗯’。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屋内传出。 伴随着几道低语。 “是不是真阉干净了?” “哼,本侯爷知晓,不必你多言。不干净怎么入宫伺候。” 暧昧的亲吻声响起。 “你别拉本侯爷唔...过份!” “小侯爷,咱家这手可还行?” “闭嘴!” * 隔日人去楼空。 谢弄清看着床榻上留下的一截腰带轻声笑了起来,跑什么呢? 他穿戴整齐准备去买梅玉羹,谁料一出门便被江清越拦下了,“不必再买。择日起你到我铺下上工,天香楼是三皇子的地盘,他...” “嗯?” 江清越撇过头,“他好男色。” 谢弄清左右看了看,小厮和丫鬟都不在,飞快在他脸上印下一吻,“咱家听小侯爷的,让咱家往东不敢往西。” 江清越清咳一声,“哼。净会说好听的。” “小侯爷不喜欢?”谢弄清抬手搂住江清越的腰侧,贴在他耳旁低声道:“待二小姐成婚后,你我也悄悄办了吧。” 江清越闻言神色凝重起来,“不可声张。且...” “且什么?” “且圣旨上道本侯爷成婚后你便要回宫,不办不办。” 谢弄清笑道:“不告知旁人便可。这算不算...欺君罔上?” 江清越拧了他一下,“本侯爷欺君罔上何止这一桩?” “好好好,不叫你小侯爷,叫你小猫。” “为何?” “猫有九条命。好了,先去用早膳,你若不吃梅玉羹,我以后不买了。”谢弄清拉开距离,同江清越一前一后进了膳堂。 大房夫人同江二小姐已经坐好等着他们,一开始谢弄清跟她们一齐用膳时还有些拘谨,如今倒像是家人一般可以寒暄两句,他一个太监也不必避讳男女大防,问过好后便坐下。 大房夫人提起江清黎嫁妆一事,说是点算过两次怕漏了,请谢弄清帮忙再点算一番,谢弄清应得快,心想妹妹成婚,他这个哥夫还是要有点表示的,悄悄放两件首饰在嫁妆里。 进入库房,许多箱子上都挂满了红绸,一眼看出哪些是嫁妆。 “小侯爷,侯府财力这么雄厚啊?”谢弄清一箱箱打开点算,点得腰疼。 江清越也在一旁,“一大半都是娘亲的嫁妆。”本朝嫁妆带来后一般不轻动,若是夫家动了妻子的嫁妆说出去是要被戳脊梁骨的,聘礼也算做嫁妆,都属于女方,因而侯府虽然落魄了,库房银钱不多倒是够用,大房夫人的嫁妆还好好存放着。 不仅有地契还有贵重首饰,甚至两三箱黄金,谢弄清看得眼花缭乱,“清越,你先算着,我歇会儿。” 江清越背一挺,转头看他,“你叫我什么?” “清越啊。” 江清越三两步走到他身边,“再唤一声。” 谢弄清摸着他的脸道:“清越。” 江清越笑意止不住,又非板着脸,“嗯。为夫甚是欢喜。” 谢弄清从后面抱住他,“那夫君过些日子可要让我.....”还没说完便被捂住嘴,他看着江清越,听见:“白日莫说这些。” “行。那你昨日可觉得还....” “说了不准说!” “答一下嘛。咱家的手艺如何?” 江清越低头点算黄金,良久后才用文字般细小地声音说:“你就只有手了,手艺还不行的话,本侯爷岂不是吃亏。” “哈哈哈哈哈哈~” “不准笑!” “就笑!”
第275章 真太监假痴儿10(完) 侯府这场婚事办得很体面, 齐尘早早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大红婚服的等在安侯府门口比他中了探花郎还要欢喜,望眼欲穿的看着里头, 待江清越背着新娘出来时他忙要下马去接,被媒婆叫住说还未接到府邸下马不吉利, 齐尘不理他直接跳了下去,两三步跑到江清越身边,跟着他一起将江清黎放到花轿上, 他才笑得合不拢嘴的双手抱拳, “多谢大舅哥。” 而后翻身上马, 一路敲锣打鼓,谢弄清早早戴上喜帽代表着皇家身份骑马走在最前头, 为迎亲队伍开道,江清越也是一路骑马跟在花轿旁护送, 腰带一片鲜红。 抵达平安侯府时, 媒婆喊着新郎踢轿门, 江清越脸色刚要沉下去就见齐尘走到花轿前, 伸手进去请出了江清黎, 牵着手小心翼翼的带着江清黎进侯府, 路过门槛他怕江清黎带着盖头看不清, 便拦腰抱起了她,在众人的吆喝声下走到喜堂前才放下。 喜宴一直到子时才结束。 今日江清越不仅是作为大舅哥在喜宴上,更是齐尘的兄弟, 帮着挡酒挡了不少,他问的时候,江清越说齐尘酒品不好,喜宴又不能不喝, 若是喝多了,回去还要江清黎照顾。 青梅竹马,终得眷属。 平安侯也未因安远侯府落魄而加以轻视,更是将大房夫人也接过去,拜高堂时也拜了大房夫人,说是从此一家人,不必拘礼。 不过,平安侯府实在人多,那边几房都有妾室,妾室也有孩子,乌泱泱一大群人,和安远侯这边相差甚远。 回府前齐尘还拉着江清越说着掏心窝的话,说是这辈子能认识江清越太值了,庆幸小时候江清越掉湖里时他扑进去救,这才有幸能认识他的挚爱江清黎。 谢弄清还想着齐尘原来对江清越有救命之恩,江清越便说了,若非齐尘撞他,他也掉不进湖里,他会泅水原本很快便能上岸,齐尘跳下来不会泅水,他还得再把齐尘拉上,费了好一番功夫,吃了不少水进肚。 谢弄清笑得前俯后仰,笑声整条街都听到了。 江清越醉醺醺的被谢弄清丢在马车上带回府。 把人放在床上,谢弄清去拿丝帕帮着擦脸,江清越似醉非醉,睁着朦胧的双眼望着他许久,谢弄清低声道:“怎么了?头疼么?”他放下帕子伸手去帮江清越揉了揉太阳穴,“快些睡吧。明日还需准备回门的礼。” 嫁娶过后三日是回门礼,齐尘怕江清黎想家,决定隔日便带着江清黎回来,被好些人说是离经叛道,齐尘说他也是大房夫人的女婿,算是半个儿,成婚次日敬茶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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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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