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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万步说,哪怕小白真的跟狼末好上了,也能保证他做上面的那个。 钟燕行摩挲着下巴,现在的小白还看不清自己对狼末的感情,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刚刚狼末出现的时候,小白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还有他们平日里的互动,腻得冒粉色泡泡,这哪是好兄弟之间该有的? 话虽如此,钟燕行还没有好心到推进一狼一狗感情的程度。 他不破坏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怎么,舍不得了?”钟燕行挑高半边眉毛,指节敲击着汪白柔软的爪爪,“你应该知道,绝育对动物的好处很多,不仅可以预防许多动物疾病的发生,还能够延年益寿。” 这也是很多宠主带宠物去绝育的原因。 但是那是宠物啊,狼哥可不是什么宠物,他是北极狼王,他本该拥有妻妾成群的巅峰狼生。 不能因为他就被毁掉了。 汪白拼命摇头,不行不行,坚决不能绝育。 没有了蛋蛋,狼哥的狼生不得少一半乐趣啊? 汪白生怕钟老师真的嘎了狼末的蛋蛋,他赶紧在平板上写道:“狼末不需要做绝育,不论绝育的好处有多少,他都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狼生。” “要不你做也行。”钟燕行半开玩笑道,“做了绝育之后,你就能多活几年,多陪陪我,多好。” 汪白:“……” 不是,怎么把绝育的主意打到他的头上了啊? 虽然他的确也没想过繁衍,可是,那好歹也是他的一个器官,总不能说嘎就嘎。 汪白吓得夹起了尾巴,不做绝育,坚决不做! 钟燕行摇头失笑,他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小白的反应这么可爱。 这让他忍不住想多逗他一会儿。 为了避免小白炸毛,他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恶趣味。 认真地探讨起了小白的情感问题:“你听老师说,狼这种动物,精明、冷酷,堪称动物界的战术大师。别看狼末是只动物,它在某些方面的智商,未必就比你差了。” 这话说的,汪白就不太乐意了。 他承认狼哥很聪明,但他毕竟是狼,狼和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汪白很少会有属于人类的优越感,他最大的优点是随遇而安,所以哪怕当初流落到北极,也依然能乐观向上,并且接受了茹毛饮血的生活。 很少,但不代表没有,尤其是在遇到超出动物理解认知的事物时,他却对其了如指掌,被狼末崇拜的眼神盯着,那浑身舒坦的感觉,至今都难以忘怀。 此时的汪白并不知道,那并非是属于人类的优越感,纯粹是因为他喜欢被狼末崇拜的感觉。 比吃狍子还要令他快乐。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钟燕行看出小狗心不在焉,感觉自己就跟个老父亲一样,为了孩子操碎了心。 结果孩子还不领情,豁出去了也要和外头的臭小子私奔。 他长出口气,算了,他现在说什么小白都听不进去,不如静观其变。 要是小白真的喜欢狼末,他又何必非要拆散他们?以小白的性格,是不可能爱上哪只小母狗了,那和狼末在一起,何尝不是一种不错的归宿? 啧,他怎么就这么不想让狼末得逞呢? 自己家的小狗被狼叼了去,要不是他长期锻炼身体健康,怕是要直接被气出心脏病来。 钟燕行默默更换了项圈的录像设备,重新把项圈套在了汪白脖子上。 “绝育的计划暂且搁置,什么时候想让他绝育了,随时联系老师。”钟燕行还不死心,又提起了绝育。 汪白连连后退,不管是给狼哥做绝育还是给自己做绝育,都绝无可能! 老师想都不要想! 逃离钟燕行的车以后,汪白一眼就看到了闭目养神的狼末。 而狼末也闻到了小狗的气息,立刻起身,朝汪白的方向跑去。 他嗅闻着汪白身上的气味,眼底暗藏陶醉,他有多久没能这样肆无忌惮地站在小狗身边了? 只求小狗不要再赶他走了。 卑微的狼末虔诚地亲吻着汪白的脸颊。 这一幕落入了慢汪白半步出来的钟燕行眼中。 钟燕行目光微眯,狼末对小白的企图太明显了,只有小白那种单纯的狗狗才毫无察觉。 这样下去,小白早晚会被狼末吃干抹净。 下药?他确实有狼禁情那种药物的购买途径,可万一有什么副作用,毕竟这个时间也不是北极狼发情的季节。 发情期紊乱,再加上狼禁情的药效,叠加的后果无法估测,万一真把狼末药成了不举,小白不得恨死他? 假如,他是说如果,小白真的和狼末在一起。 那他总不能断送了小白一辈子的**。 咦,有了! 发情这种事,宜疏不宜堵,狼末对小白有意思,究竟是喜欢还是生理作祟,试一试便知。 钟燕行心里有了主意,脸上便愈发和颜悦色起来。 他走到汪白身边,蹲下身来和他说话:“小白,你不是想解决狼末发情期的问题吗?” 汪白愣愣地点点头。 “老师有办法,想不想听一听?” 汪白一听钟燕行有办法,立刻表示当然愿意,他摇晃着尾巴,又和钟燕行回到了车子里。 留下狼末独自望着小狗的背影,在秋风中略显孤寂。 狼越看他可怜,走上前来攀谈:“你说,那个人类干嘛老是找小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比你跟小狗还要亲密。” 狼末没有反应,心却在滴血。 他想起小狗对那个人类的回护,想起小狗对那个人类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哪怕是对他,小狗都没有这么依恋过。 难道小狗更喜欢那个人类? 这个认知让狼末的情绪愈发低迷,倘若是别的动物或者别的人,他还有信心争一争,但是那个人,对小狗也是毫无保留的好。 他没有把握将对方比下去。 毫无保留的钟燕行,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就这么笑着和汪白对视。 别笑了别笑了,他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汪白记得上一次看老师这么笑,还是在和王叔下棋的时候,当钟老师占据绝对优势,胜券在握的时候,就会这么笑看着对方抓耳挠腮地想下一步。 然后将对方杀的片甲不留。 终于,钟燕行大发慈悲地开口了:“北极狼和灰狼的血脉相近,它们之间也不存在生殖隔离,彼此的审美应该也很接近。” 汪白点了点头,北极狼又称为白狼,是灰狼中的亚种,它们在形体上颇为相似,活动区域也有所重合。 “你想过没有,狼末之所以对你产生了别样的情愫,是因为他的发情期出现了紊乱,或者说是憋得太狠了。他上一次发情期是不是没有发泄过?”钟燕行循循善诱道。 上一个发情期? 狼末的上一次发情期就在今年的春夏之间,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狼群的雄狼都进入了发情期,他们纷纷脱离狼群,去寻找自己的伴侣。 狼哥也在那时候进入了发情期,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伴侣,就这么单了下来。 哦,也不是,中间野戈和月月带回了一只叫做沙沙的雌狼,她对狼末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可惜狼哥对她不感兴趣。 最后把她赶走了,而狼哥的发情期也就这么无疾而终。 汪白将沙沙的故事写给了钟燕行看。 钟燕行一愣,没想到狼末还有过一个追求者,最令他惊讶的是,狼末居然还拒绝了这个追求者。 要知道,极地的北极狼王基本上是来者不拒的,因为他往往需要强悍的伴侣来帮助自己巩固地位。 而拒绝其他雌性北极狼的原因只有一个,说明狼王已经有了王后,在族群中,最高等级的雌性北极狼,可以有权阻拦狼王和其他雌性北极狼交。配。 他不由得看了汪白一眼。 难道说,狼末已经将汪白视作自己的王后,甚至主动拒绝追求自己的雌狼? 他有点不敢相信,但如果狼末真的做到了这种程度,就算他把雌性灰狼送来,狼末恐怕看都不看一眼。 不过,送还是要送的,毕竟这些都是小白的一面之词,狼末究竟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应该没有狼能忍得住发情期的煎熬吧。 钟燕行也不是那么确定了,看来他对北极狼的了解还不够多。 “小白,我打算去朋友那借几只待孕灰狼,我想他应该很愿意让她们跟如此强悍的北极狼配种。这样它们生下来的幼崽,一定非常健康,将来长大了绝对品相卓绝。”钟燕行说。 配,配种? 汪白瞪大了眼睛,老师居然打的这个主意! 但是,有什么不可以呢?狼末和雌性灰狼配种,不仅可以度过发情期,还能发泄他的精力,让他不要再胡思乱想,甚至连同传宗接代的任务都一并完成,一举三得。 奇怪,为什么他会感到这么失落和空虚。 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马上要离他而去。 汪白甩甩脑袋,把杂乱的思绪都甩出去,不考虑其他,他也是希望狼哥能度过发情期的啊——看人家狼越就好端端的,一点发情的迹象都没有。 或许,这只是单纯的因为环境的变化而出现的发情期紊乱。 正如老师所说,宜疏不宜堵,他觉得这个办法很好啊,什么叫对症下药,这就叫对症下药! “你没有意见的话,我就去着手准备了,这几天你先忍一忍,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解脱了。”钟燕行打量着汪白的神情,确认他没有难过,这才放下了心。 汪白当然没有难过,他只是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车,他只知道狼哥很快就会和雌狼交。配了,到时候应该就不会再说什么喜欢他了吧? 多好啊,皆大欢喜,他还是狼哥最好的兄弟…… 可为什么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要跟我一起睡吗?”钟燕行揉揉小狗的耳朵,软乎乎的,手感真好。 汪白犹豫片刻摇了摇头,他想和狼哥一起睡,毕竟他们刚刚和好,不想再和狼哥分开。 “小没良心的。”钟燕行弹了一下汪白的脑袋,把他特意为汪白准备的睡垫交给了他,“本来打算明天再给你,既然你决定和狼末在外面睡,现在给你也挺合适。” 汪白眼前一亮,他收起爪子,用爪垫按住睡垫,睡垫迅速凹陷了进去。 他再放轻力度,睡垫立刻回弹,弹力十足。 哇哦,这睡垫的弹性也太好了吧,材质更是上乘,可以想象,躺在上面睡觉该是何等的舒服。 老师有心了,不过他可舍不得在野外用这么好的睡垫,外头露水太重,睡垫很容易就湿了,还是等他和狼末回到营地的时候再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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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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