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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给我。” “是。”越桃不解,她将药递给明今翊,便站在一旁候着,想看看明今翊有什么好办法能让季清喝药。 明今翊接过药碗,又叫了季清两声,确定季清不回答后,便含了一口药,对着季清的嘴吻了上去。 准备偷学的越桃:“……” 一碗药很快被他用这种方式喂给了季清,最后喝完的明今翊回头看向越桃:“糖。” 尚在宕机的越桃一脸疑惑:“啊?” “一块糖。”明今翊轻声吩咐。 越桃带着狐疑和惊恐,将一块糖莲子递给明今翊,接着便看到明今翊将糖莲子吃了下去。 越桃:“……” 这么苦吗?连她主子喝完都得吃糖。 还没等越桃想完,明今翊便低头再次吻上季清的唇,将刚刚在口中化开的糖渡了过去。 越桃:“……” 看着季清紧皱的眉毛慢慢舒展,明今翊才慢慢松开季清,将人重新放回床榻,把被子掖好。 做完这些的明今翊转身便看到一脸惊讶,完全反应不过来的越桃。 “你在看什么?” 明今翊的话惊醒了越桃,她连忙低下头:“主子,我什么都没看到。” “记住你的话,下去吧。” “是。” 越桃心惊胆战的离开正殿,出门便遇到了梨霜和辉竹。 “怎么样怎么样?”辉竹凑上前,“季清好些了吗?我还指望着今日和他换值呢。” 越桃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辉竹,摇摇头。 辉竹一脸失望,“啊,那这几日咱们院里岂不要少一人做事?” “今后不必再安排季清差事了,”越桃轻声说道:“等新人来了,自然有人会顶了季清的差事。” “为什么?”梨霜不解:“难道季清要走?” 越桃摇摇头,她回头看了身后大门一眼。 只怕不是有人要走,而是院里的主子要多一位了。 季清喝过药,到了晚上便基本退了烧,但人还是嗜睡,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才终于清醒过来。 “季清,你醒了?”越桃正想着该如何将手里这苦的让她尝一口都觉得命苦的药给季清喂下去,一推开门却看到季清懵懵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 “嗯,现在几时了?”季清朝明今翊的榻上看过去,没有看到明今翊的身影。 “殿下去上朝了,即将新年休沐,朝中诸事繁杂,所以回来的晚,要不你先将药吃了?” 越桃把药递给季清,看着季清咕咚咕咚喝了两口,顿时松了口气。 看起来清醒的季清没那么难喝药。 接着—— 噗的一声,季清把喝进去的药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季清惊恐的看着碗,仿佛碗里放的是毒药。 “生病了,自然要喝药啊,你昨日浑身发热,便是这药解的呢。” 越桃又掏出一颗糖,“昨日你把药喝下去,殿下还给了你一块糖,你今日把药喝了,还能再吃一块。” 这是把他当成小孩了? 季清无奈的看了一眼越桃手上的糖果,撇撇嘴,准备耍赖。 “我一会儿喝,这药有些烫。” “什么烫?你分明就是不想喝,我刚刚都试过温度了,”越桃一眼看出季清要耍赖,立刻掐腰站在季清面前,势有你不喝我不走的架势。 “哎呀,真的烫……” “烫什么?”门口传来明今翊的声音,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季清嫌药烫的话。 进门一看,果然,季清精神抖擞的坐在床上,用手端着药,一副讨价还价的架势。 “殿下。”越桃看明今翊来了,赶忙告状,“季清嫌药苦,不肯吃。” “哎呀,我没有,”季清立刻反驳,他掀开被子,刚想从床上下来,就被明今翊三步并作两步,摁回了床上。 “那怎么不吃药,太医说了,这药每日两副,日日都要吃。”明今翊接过季清手上的碗,尝了一口,立刻就确定越桃说的没错。 “我准备吃呢,就是……”季清脑子飞快运转,试图寻找一个不喝药的理由。 “嫌药苦了?”明今翊伸手接过越桃递来的糖,准备像昨日那样,嘴对嘴喂给季清。 “没有,我不是嫌药苦,”季清依旧嘴硬,“就是药有些烫,殿下药给我吧,我一会儿就吃。” 明今翊没有搭理季清的嘴硬,他吹了吹手中的碗,喝了一口,抓住季清的下巴,便将嘴里的药渡了过去。 “唔……”季清挣扎无果,只能妥协:“殿下,我自己喝,我喝还不行嘛~” 明今翊有些不舍得地松开季清,只见季清伸手拿过药碗,如同就义一般看了一眼明今翊,接着便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噫~”季清被苦的汗毛直立,身子颤了颤才将想吐的感觉压了下去。 “喏,把糖吃……”明今翊伸手把糖往季清跟前已递,还没说完话,季清的身体猛地向前,伸手一把将明今翊手里的糖拿走塞进嘴里。 甜味慢慢充斥口腔,季清长长的舒了口气。 终于缓过来了,季清不停的用舌头搅着嘴里的糖,不爱甜食的季清第一次感叹: 糖真是个好东西。 “这么爱吃糖?”明今翊看到季清这个模样,忍不住又让越桃拿来一颗。 “没,药太苦了。”季清没再继续嘴硬,他再也不想再体验那种苦的灵魂出窍,一口下去仿佛整个人生都不值得留恋的感觉。 “那今晚吃药的时候,让越桃多准备几块糖,喝药前先吃上一颗。” 一听今晚还要喝药,季清顿时觉得头晕脑胀起来,他哀嚎一声,扑通一声趴回了床上。 明今翊看到季清如此,忍不住笑起来。 “什么时候你的病好了,什么时候就可以不用喝了。” 季清一脸悲壮的看向明今翊,“殿下,我真的好了,我退烧了。” “今晚再喝一次,等明日再让太医来看看,什么时候太医说你好了,你就可以不喝了。” 季清一脸痛苦,他还要再喝一次,甚至自己的身体好没好都需要别人来定夺。 傍晚, 季清捏着鼻子,在明今翊和越桃的注视下,一脸生无可恋的喝下了药,再次被苦的一激灵。 “乖,”明今翊虽然有些可惜,自己不能再喂季清喝药,但看到季清喝了药委屈巴巴的模样,倒是别有风味。 他摊开手,手掌心中静静地躺着一颗糖。 季清乖巧的将糖吃掉,希望明天太医能说他好了,不用再喝这么难喝的药。 不过事与愿违。 “已经退烧了,但药还是要再喝两日。” 太医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将季清劈的外焦里嫩。 “多谢太医,”明今翊说着,送太医离开,等他回到屋里,就看到季清咸鱼似的躺在床上,两眼放空。 “是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喝?”明今翊拿起由越桃准备的,装着糖果的镂空漆盒,似笑不笑的看着季清。 “我自己喝,”季清委屈的趴在床上,听着院里熬药的辉竹尝了口熬好的药,苦的龇牙咧嘴。 明今翊伸手揉了揉季清没有束起来的头发,看着季清将药喝下去。 季清生了几日的病,明今翊便看了几日。 每次到了季清喝药的时候,明今翊不管多忙,都能准时出现,死死盯着季清将药喝下。 以至于最后几日,季清每次看到明今翊,都会下意识的回想起那碗药有多苦。
第29章 “季清, 工正所的人过来赶制新衣,主子说,让他们给你多做几身, 你快起床。” 季清因为生病,被明今翊免掉了年前跟着他清晨上朝的工作。 如今的他每日便是吃饭喝药睡觉,也就中午太阳最暖和的时候,才会出门在院子里走走,将院子里的猫喂喂。 越桃将季清从床上叫起来,接着便看都门口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是工正所的人过来给季清量尺寸, 季清尴尬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亵衣, 顿时有种裸奔的感觉。 “公子不必急着穿衣, ”工正所的人连忙制止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季清, 告诉季清这么量更准一些。 等到季清量好尺寸,明今翊也回了荣王府。 “殿下回来了?”季清穿着亵衣飞速的跑回暖阁, 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明今翊看着将衣服穿错又重新换回来的季清, 唇角忍不住上扬: “嗯,明日休沐, 年前不用再上朝。”明今翊伸手摸了摸季清的额头。 “没事了,我病已经好了。” 这是季清最近最常说的话,试图用这句话迷惑明今翊, 来停喝比他命还苦的药。 “把衣服穿好, 越桃,将炉火烧旺。” 明今翊伸手把季清的衣裳的系带紧了紧,“今年过年,皇上要在延福宫举办家宴, 等除夕那日,咱们要进宫跨年。” “那除夕晚上咱们还回府吗?要不要带着换洗的衣裳?”季清理了理许久没有梳起来的头发, 转身拿起了梳子准备束发。 “不必,除夕守夜后咱们就回来,当晚东门不会下钥。”明今翊接过梳子,将季清推到镜子前,给季清束发。 “殿下……” “嘘,”明今翊梳了梳被季清睡得有些乱的头发,“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你的头发都是梨霜给梳的。” 季清:“……其实我学会了,只是不熟练而已。” 只是每日束发都要费些功夫而已,只是偶尔会被明今翊发现他的发髻是歪的而已,只是为了多睡会,经常做拿发带将头发一系干脆不梳发髻而已。 明今翊清楚季清的水平,干脆也不听他狡辩。 …… 三日后, “姨娘,这是工正所送来的衣裳,”四姨娘院里的乐雁将做好的新衣服拿回琉璃苑,送给了四姨娘看。 四姨娘放下手上的绣活,伸手拿来衣服看了看,原本喜悦的脸上顿时变了又变。 “我记得今年有几匹乌金缎呀?我提醒过工正所的人,将那几匹乌金缎做成裙子送来,他们是把我的话当放屁了?” “工正所的人说了,那乌金缎做成袍子,送到别院给世子殿下身边的人了,所以才没做成袍子给主子。” 四姨娘听后冷笑一声 ,“世子身边的人?谁啊?” “听说叫季清,这段日子,世子去哪儿总带着他。”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四姨娘握紧送来的衣裳,怒道:“凭着自己在世子身边得宠便如此欺压主子!” “怎么了?一进院门就听到你的声音。”荣王明桓走了进来,第一眼便看到被四姨娘丢到一边的衣裳。 “大老远的便听到你编排世子,世子岂是你能编排的!” 明桓的不满溢于言表,而四姨娘看到明桓,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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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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