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诺蓝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桌上的笔,“和你做也不是不行,那要看你的实力。” “想喝吗?”诺蓝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还是说,想喝点别的?” 斯通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一想到虫母在暗示他什么,简直口水都流出来了:“想,妈妈赏的,一定甘美。”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期待。 诺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斯通。 虫母阁下的步伐轻盈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斯通的心尖上,斯通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少年。 诺蓝走到斯通面前,停下脚步,拧开瓶盖,白兰地醇厚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张嘴。”诺蓝命令道,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斯通忙不迭地照做,眼神紧紧盯着诺蓝手中的酒,诺蓝微微倾斜酒瓶,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流入斯通口中,有几滴溢出,顺着他的下巴滑落。 “好喝么?”诺蓝贴近他的耳畔轻声问,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斯通的脖颈,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好喝,是我喝过最好的酒。”斯通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睛始终不敢从诺蓝脸上移开。 诺蓝满意地笑了,用手指轻轻抹去他下巴的酒渍,“确实不错,你的味道和这酒很配。” 斯通呼吸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握拳,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只要妈妈喜欢,我……我什么都愿意。” 诺蓝的靴底轻轻叩击着斯通办公室的实木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斯通沉浸在诺蓝制造的暧昧氛围中,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而另一侧的艾尔法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音。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是他们特战队的敲击密码! 他确定,诺蓝就在这,就在隔壁的玻璃后! … 一楼幽长的通道仿若一条蛰伏着危险的巨蟒,昏黄且闪烁不定的灯光,将小分队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地面上。 卢卡斯和路修一左一右,几乎是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护送着“诺蓝”前行,他们的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谨慎,仿佛生怕惊扰到隐藏在暗处的未知威胁。 卢卡斯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睛不停地在四周梭巡,压低声音对路修说道:“路修,这安静得太不正常了,我的心跳都快蹦到嗓子眼儿了。” 他的手死死地攥着武器,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的青筋也根根暴起。 路修咽了咽唾沫,喉咙干涩得难受,同样警惕地打量着周遭,“我懂你的感受,妈的,太安静了,有点像等着我们救走小可爱一样。” 说着,他满怀关切地看了一眼身旁沉默的“诺蓝”,“你感觉怎么样?” “诺蓝”傻了一样不说话,依旧像木偶一样乖乖地走着,没有任何回应,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 卢卡斯的目光落在“诺蓝”身上,眼神里满是疼惜,“算了,他不想说话就别逼他了,那帮心狠手辣的家伙把他抓走,肯定没少折磨他。” 他揉了揉诺蓝的脑袋,“小可爱,真是委屈你了。” 路修轻轻叹了口气,满脸忧色,“是啊,这次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等出去可得好好补偿他。” “诺蓝”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吭声,卢卡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仔细地端详着少年的脸,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脸颊,疑惑地说:“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平常你都会撒娇的,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诺蓝”依旧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卢卡斯。 路修的脸色变得煞白,惊恐地说:“我操!他……他不是诺蓝!我们妈妈不会这样!他不会这么安静,这么没有反应!他早该骂我一惊一乍了!” 他眼中满是愤怒与警惕:“你这个混蛋啊,你对他做了什么?这个冒牌货是怎么回事?真正的他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骤然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卢卡斯和路修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两人举起枪,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只见德拉甘带着如狼似虎的军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眨眼间就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卢卡斯认得他:“你来干什么?” 德拉甘站在队伍前列,眼神犀利得如同苍鹰,仅仅在“诺蓝”身上一扫,便瞬间识破了伪装,怒声暴喝:“那不是阁下!” 德拉甘大步上前,满脸的愤怒与不屑,几步就跨到假虫母面前,猛地一把扯下它的披风。 看到披风下诺蓝的模样,德拉甘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就狠狠掏向它的肚子,一边怒道:“这群蠢货,居然用克隆的阁下来骗我!说,诺蓝到底在哪?”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金属碰撞声,一堆机械零件从假虫母肚子里散落出来,在地上凌乱地滚动,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立刻就散架了。 卢卡斯和路修看着眼前这一幕,先是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无情地蒙骗了。 卢卡斯气得浑身直哆嗦,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扯着嗓子骂道:“妈的!我们拼死拼活,结果被那群王八蛋当猴耍!” 路修也气得直跺脚,眼睛都红了,“那群人简直不是东西!拿我们对妈妈的关心当筹码,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卢卡斯“哐当”一声把手里的武器砸在地上,声音闷得让人心颤,“我们满脑子想着救诺蓝,他们倒好,弄个假货来糊弄我们!诺蓝现在还不知道在遭什么罪!” 路修咬得牙咯吱响,脸上全是憋屈和怒火,“等我揪出那群幕后黑手,非得让他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德拉甘立刻说:“去伽罗办公室,应该还来得及。”
第94章 … 伽罗办公室门口, 德拉甘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带着卢卡斯和路修闯了进来。 他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伽罗, 伽罗挣扎着,却被德拉甘死死压制! 几乎与此同时, 卢卡斯和路修也迅速出手,解决了办公室里的其他士兵, 因为不能用精神力,所以干脆用肉搏,卢卡斯怒道:“艾尔法,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找诺蓝啊!他要是受伤了我肯定不活了!” 艾尔法终于脱身, 猛地站起身, 冲向单向玻璃。“砰”的一声, 他用尽全力打碎了玻璃, 玻璃碎片四溅!他顾不上身上被玻璃划伤的伤口,几步冲到诺蓝身边, 一把将他抱起。 诺蓝靠在艾尔法怀里, 感受着他熟悉的气息和有力的心跳,“你还真听到了?我以为外面那么乱,你听不到。” 艾尔法这时候还有闲心说:“老公当然听得到。” 诺蓝恨不得捶他:“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回家再告诉你。”艾尔法展开翅膀, 用力一扇, 带着诺蓝从窗户飞了出去。 只要离开了大楼范围,精神力就完全发挥作用, 艾尔法本来是想飞, 但是忍不住心里的恨,抱着诺蓝回过头,任由风在耳边呼啸。 他把诺蓝放在地上, 大拇指温柔地擦过诺蓝的眼角,“宝贝,等老公给你报仇。” 诺蓝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他想他很快就知道了。 艾尔法号令所有军虫安全撤离议会大楼,紧接着精神力开始暴涨,狂风呼啸,厚重乌云如汹涌的黑色潮水,将城市的天空遮得密不透风,一道刺目闪电划过,照亮了一只巨大无比的白色蝉型虫族。 艾尔法的虫型矗立在城市中央,足有数十层楼高,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惊悚。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声音穿透云霄,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剧烈颤抖,紧接着,它开始变形,原本修长的蝉躯迅速膨胀,外壳上的纹理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它的腿部变得更加粗壮有力,每一根都如同巨大的石柱,尖锐的爪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背部的翅膀缓缓展开,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翅膀上的脉络清晰可见,仿佛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它的头部高高扬起,两只巨大的复眼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透露出无尽的杀戮欲望,猛地向前扑去,巨大的身躯撞向大楼,一声巨响,大楼的外层玻璃瞬间破碎,如雨点般纷纷落下。 艾尔法用它锋利的爪子抓住大楼的外墙,用力一扯,一大块墙体轰然倒塌,混凝土和钢筋散落一地。 在大楼的废墟中,诺蓝小心地躲避着碎石,艾尔法已经把大楼摧毁,SSS级精神力疯狂碾压过去,诺蓝咋舌,毕竟这样一来,伽罗和斯通就“合理”地死在了里面,连同地下实验室一起被掩埋。 艾尔法缓缓地转过头来,巨大的复眼盯着诺蓝,缓缓地伸出一只爪子,轻轻地将诺蓝抓起,放在了自己的一只角上。 诺蓝紧紧地抓住艾尔法的角,艾尔法看了他一眼,然后展开翅膀,用力一扇,巨大的气流将周围的灰尘和杂物吹得四处飞扬。 它带着诺蓝缓缓地飞起,向着远方飞去。 城市在它的身后渐渐变小,只留下一片废墟和无尽的恐惧。 … 联邦乱成一团,联邦议长和两大家族家主都死于虫母阁下手里,眼下没有虫敢来找诺蓝的麻烦,尤其是虫母身边豢养了一群恶虫。 仅剩的家族以最快速度投诚,迎接虫母政权的领导,并且主办了就职仪式,希望虫母阁下尽快在本星系建立行宫。 但是艾尔法和诺蓝并没有理会,而且有梅和迦许他们顶在前面冲锋,他们暂时可以休息,让诺蓝养养伤。 艾尔法得到其他雄君允许,陪伴诺蓝留在母巢,并且他们说,等处理完联邦的交接琐事之后很快就回来。 艾尔法对此反应淡淡的,而是转头就把虫母藏进了母巢,尾巴牢牢堵住门口,白天黑夜不允许外人进出,而是经常用欲求不满的眼神盯着自己看,把诺蓝当成不能自理的小宝宝一样照顾。 诺蓝是真的受不了,但是看他的架势,好像不把自己按在下面狠狠大做特做、做个三天三夜都不会罢休,只能是老老实实地少说两句话,省的小花遭殃。 好在艾尔法还是有理智的,因为诺蓝的身体遭受重创,所以一直在照顾他,诺蓝不能拒绝艾尔法的伺候,因为艾尔法对他无比体贴,而且诺蓝想赶紧把那200积分弄到手,快点变成高级虫母,解锁高级生育力,孕育高等级指挥官类型的虫族。 母巢内部,诺蓝慵懒地瘫在软榻上,换下来的脏衣服被随意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到第三颗,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显得格外放松又随性。 艾尔法闷闷不乐的,诺蓝挑起他的下巴笑着问:“我猜猜,你心里在想,想把我藏起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7 首页 上一页 1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