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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的虫体腹部很粗壮,尾部还有一根尚未完全进化的刺尖儿,在掌心里揉捏的时候十分可爱。 雄虫吻不到鳞片,有些急躁,连带着诺蓝也喘不过气来,脸红心跳,强行用脚踩住雄虫的腿,压制他的反抗。 雄虫眉心紧促时,那种连灵魂和虫身都被某些规则牢牢束缚着、所以叛逆地在高压下肆意挥洒生命力的隐忍模样……愈发像某些时刻无话可说的厄斐尼洛。 诺蓝其实很想问他和厄斐尼洛是什么关系,但现在问,未免有点乘虫之危的意思,他只能去问系统,看看能不能吃到关于有关于虫族制度不合理的瓜。 【……】 系统在沉睡。 好吧… 雄虫粗糙的大掌扣住他的小腿,贴在自己腰侧按紧,诺蓝一直在喘,累得连眼角都是汗,只能尽力把腿往后扯,抓紧了自己的腰带,避免某些过于粗糙的倒钩现象出现在他腿侧。 在古拉德队长高频率的需求下…… 诺蓝哼哼唧唧地把进度条推到了21%。 “不能、不能再做下去了…停下…” 精疲力尽的小蜜蜂软倒在雄虫怀里,很没出息地捂着脸呜呜噫噫地小声叫唤,两条腿像假肢一样并拢在一起,贴倒在雄虫腰侧。 这一次小蜜蜂不想暗暗吐槽,只想哭诉:“太累了,我不行了,呜呜呜,古拉德队长,你也不能这么压榨我啊,如果被我们队长知道我被这么高强度地使用过的话,我一定会被扣工资的……” “扣工资?不扣别的就行。” 古拉德迅速恢复了体力,把浑身汗淋淋的小蜜蜂抱到怀里,轻声哄道:“他扣多少钱,我以百倍数目打到你卡里,辛苦了,诺蓝同学。” 美丽的银发雄虫看似矜傲,倒是很会照顾虫,对待这位肌肤苍白,肢体纤细柔弱的蜂族少年非常尽心尽力。 他用自己粗壮结实的螳螂尾巴缠住了诺蓝的细长蜂尾,在摩擦的过程中,产生了源源不断的热量。 ……诺蓝太疲倦了,困意袭来,闭上眼睛。 “比起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我是不是更加合你的心意?” “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走在你身边,我很期待向帝国宣布,你成为我的雌君……” 睡眼朦胧间,诺蓝似乎听见这样一声遥远的喟叹。 可惜诺蓝在睡觉的时候就算是宇宙爆炸都不会醒来。 雄虫似乎轻笑一声,“小瞌睡虫。” 可以想象得到,他眼尾那颗痣为这副笑容增添了艳丽的魅力。 ……耳垂似乎被轻咬了一口,然后是柔嫩细腻的唇角,轻轻地刺痛,并不足以惊扰到睡回笼觉的小蜜蜂。 # 大概到了太阳暖和一点的时候,诺蓝才和古拉德一起离开了帐篷,古拉德将银白长发在脑后松松垮垮束了起来,将外袍披在了诺蓝肩上。 里奥刚刚把属于古拉德的机甲弄过来,顺便给诺蓝也淘了一台,然后一直在帐篷外面静静地站着,等待他们结束精神力链接。 看见诺蓝那一瞬,他眸子低沉,不再清澈。 昨晚到今晨都很冰冷,他却反而像是在火山里炙烤肢体。 “送给你。”里奥将机甲的指挥智脑递给诺蓝,“我昨天用过了,不太合适。” 这是里奥的生日礼物,帝国目前最高端的机型,一直没舍得用。 不过里奥不打算告诉小可爱。 诺蓝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机甲,摸来摸去,爱不释手,“谢谢,太酷了!” 里奥将手臂上的绷带勒紧,别过头,抿了下嘴唇,“……别谢我,这是我不要的,我家里机甲多的是。” 诺蓝对高科技的盲目崇拜堪称很傻很天真:“我不嫌弃。” 里奥眸光闪烁,一点点笑意在他嘴角泛起涟漪,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消失。 古拉德意有所指说:“那群一年级的小朋友们还没有找到他们的指挥师吗?” 他扯起唇角笑了下,“真够慢的,最后一天时间,找不到的话,我就不还了。” 里奥正色道:“队长,特战队和潜行队发生了一点矛盾,艾尔法和潜行队的队长打起来了,昨晚潜行队某些虫族为了躲避打仗逃去了工程系,好在没出乱子,这次的事情算阴差阳错。” 什么阴差阳错? 诺蓝寻思了一下,惊觉昨晚潜行队在上前线的前一刻临时投奔了工程系,前线吃紧,然后他才迫不得已流落到机甲队这边的…… 倒霉! 离开营地的时候,诺蓝心里一直在蜂蜂头流泪…… # 特战队的虫们才从前线退下来,回到营地的时候数人头,唯独没有看见诺蓝,虫族们天都塌了。 卢卡斯难得恼怒,路修低着头,但卢卡斯并没有责怪他。 “昨晚的情形太糟糕,你让诺蓝跑是正常的。” “诺蓝虽然不如其他雌虫那样强壮,但他拥有着整个虫族不可或缺的治疗系精神力,必须找到他,在艾尔法回来之前。” 路修触须狠狠压进发丝。 “否则…艾尔法一怒之下会毁了这片污染区的。” 战役过后的污染区一片狼藉,硝烟如同幽灵般还未完全散去,酸呛的气味混杂着烧焦虫族尸体的腥味,在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 破碎的虫肢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战舰能量黑匣在泥泞中闪烁着微弱的光,内部的能量极其不稳定的能量,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机甲队和实战系其他虫族汇合,一起清扫战场。 诺蓝也责无旁贷,加入地面搜救任务。 # 不远处,几具虫族尸体歪斜地倒在一旁,战舰驾驶舱敞开着,里面一片死寂,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指示灯还在有气无力地闪烁。 在战舰的边缘,一只雄性蝴蝶跪坐在泥水里,华丽的金发披散着,不复华丽,似乎已经昏迷。 是突袭队的队长,梅。 与蝴蝶们绚丽且宽大、能够迷惑异种且韧利的翅翼截然不同,闪蝶族的翅翼脆弱而单薄,却是虫族最昂贵的珍宝。 梅队长的闪蝶翼鲜红如血,透明的翅膜上布满了因战斗而产生的裂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残破不全。 犹如暴风雨击打过的红玫瑰,可以想象,一定有无数道精神力带着千钧之力,毫不留情地砸向他的身躯,每一滴都似是灌了铅般沉重,留下一道道伤痕。 他湿漉漉的金色长发紧贴脸颊,似乎在濒死边缘。 “……谁?” 诺蓝跪下,以最快速度抢救他。 “梅队长,卸下你的防备,全部身心交给我。” “……” “这是命令。” 诺蓝低声说:“我没有和你开玩笑,相信我,或者选择死亡,你没有第二次机会。” “……” 听出是谁在说话,梅在那一瞬间,依赖地将身体放松。 诺蓝的精神力如潺潺细流,一遍遍耐心又温柔地修复着雄性闪蝶破损断裂的骨骼和内脏。 透明的治疗丝线一点点将毫无温度的蝴蝶翅膀缝补起来,梅感受到温柔而强悍的力量,眼角渗出泪渍,绝无反抗。 诺蓝让精神力一圈圈缠绕、包裹着他,最后,将他封裹在一颗治疗茧里。 “你尽力了,梅队长。” 诺蓝的声音悲悯而温柔,就像夜色里一轮皎洁的月光。 “忘记这一刻,不要说出去,我替虫族感谢你的付出。” 梅也不知道听见没有,蜷缩成一团,躺在诺蓝的腹部。 那里柔软温暖,细薄均匀。 闪蝶的翅膀和腿在颤抖,巨大的蝶翼在诺蓝胳膊上乱蹭,却不敢用力,两只触角更是抖得如同狂风里的蔷薇。 少年的手轻抚他滚烫的额头,手指修长而冰凉,让梅感觉很舒服,那是一种不需要看见就能感受到的美好,让虫十分心动无法抗拒的温柔。 “睡吧,梅队长,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有一条规则允许强者就不能脆弱,虫在危险来临的时刻选择休眠未必就是错的。” 梅却不知足,凑过来,压下去,将细长口器对准柔软少年的唇。 蝶族为身陷绝境而储备的花汁缓缓流出,失去意识的梅细细舔吻着少年柔嫩细腻的唇边,将最后一滴花液,喂了进去。
第16章 诺蓝第一次被雄虫哺液,梅温柔的眉眼令他心跳骤停一瞬,紧接着梅轻柔但是不容置疑地搂住了他的腰,依偎在了他身上。 他的血蹭了诺蓝一身,两条触须虚弱地蜷缩起来,诺蓝把他搂进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梅在他怀里眷恋地窝了窝,诺蓝没有拒绝他的靠近,而是拨开他沾血的金发,用袖子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把他脖子上残余的血擦干。 S级的实力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更何况是身经百战的突袭队梅·圣恩。 一贯肆意洒脱的雄虫此刻在诺蓝怀里乖顺地像手办,睫毛颤抖着,但是一动不动。 他身上携带的血液并不属于虫族,诺蓝几乎一瞬间就识别出来了,那是人类的血,来自于十万光年之外的蓝星。 “梅队长?”诺蓝轻声唤他,可是梅似乎睡着了,他脖颈的皮肤裂开后慢慢修复,像一朵枯萎的花在修复美丽。 和弟弟贝利尔的叛逆不同,哥哥梅总是谦逊沉静的,这对双子截然不同的性格让诺蓝很轻易就能区分他们。 贝利尔看到的话,肯定会心疼他哥。 系统在后台发出质疑:“雇佣兵来自于人类,所以这黑工厂的巨型虫族实验,人类也有份!” “这时候你醒了!”诺蓝气得够呛,系统缩着脑袋:“对不起对不起!阁下,我得升级程序啊,要不然我跟不上虫族思路啊,我可是个蓝星系统!…诶?这只雄闪蝶怎么了,该不会是死了吧?” “没有,虫族不会那么容易死。”诺蓝叹了口气说,“但我如果不立刻铺菌毯,他可能就得去见他太雌了,你别说话,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置你。” 系统完全不敢说话:哭唧唧…就是说,小可爱不发脾气的时候很温柔,发脾气的时候完全叫统不敢吱声… 虫母纯白色的软鳞尾巴在地面清扫,矮短如同牛毛苔一般的润白/精神力铺满地面,包裹着梅·圣恩的治疗茧被菌毯包裹住,安安稳稳躺在虫母的双腿上。 茧子里的雄虫在凝固,蜕壳,然后新生,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一分钟,一个干净雪白的雄虫就蜕变而出,闪蝶鲜红的羽翼像是滴血的红玫瑰,梅在清醒时从不会露出的柔顺表情,此刻淋漓尽致。 有一些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诺蓝迅速躲在草丛后,看着医疗队的虫族将梅队长带走。 “梅队长一点也不像资料里描写的那样强硬。” 系统暗戳戳说:“虫族是很好奴役的种族,这一点我在无数种族的法典里见过,星际其他种族形容他们的脑子里有一种名叫“脑群”的物质,真正的虫群并没有意识和感知,他们为群体的王或者是虫母服务都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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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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