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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法只是翻看着战略图,淡淡的说:“你想让我怎么做?” 卢卡斯双手猛地按在桌子上,不甘道:“诺蓝明明是我们特战队的,凭什么让梅抢先抢走了他?” 艾尔法:“注意你的措辞,你现在是远征军的大校,不是什么特战队的副队长。” 卢卡斯:“你就不着急把他抢回来吗?你就甘心这样忍气吞声下去?我说一句,别对爱情太绅士,爱情是战争,又争又抢才能夺得胜利的果实,你怕丢面子,我可以代替你把诺蓝抢回来。” 艾尔法:“这事以后再说。” 卢卡斯真的不理解,但是他们也都不敢忤逆艾尔法,所以只能抱着各自的战略指挥图离开了。 门关上后,艾尔法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乱糟糟的街道。 虫族们赖以生存的家园被打破,到处是战乱、死亡、尸体、残食同类的虫族。 这不是诺蓝想要看到的画面,他要快点做工作,至少要让诺蓝在生产之前安心。 之后……再做不那么绅士的事情吧。 艾尔法垂下眼眸,回身打开门,想要去现场做勘察。 副官蹬蹬蹬跑上楼,一个流星滑铲堵住他的门,“上、上将,您快看看去吧,楼底下打起来了!” 艾尔法皱眉:“怎么回事?” 副官:“好像是路修中校和贝利尔阁下,因为贝利尔阁下带着军务部使者团来记录,然后路修看见他就怒了,俩虫直接打在一起,现在没虫敢去拉架,但是有个雌虫去了,还差点被撞倒……” 艾尔法立刻飞下楼。 … 临时军部一层的陈设被砸的乱七八糟,蝉族和蝶族的战斗无虫敢阻拦,诺蓝是跟着贝利尔来的,他飞上前拦住路修,“路修,别打了,贝利尔是好心,他没有敌意,你不是知道吗,他不能控制自己的精神力!” 路修已经红了眼:“我当然知道…我们是军校的同学…但是我看不得他抱着你的肩膀!” 贝利尔不敢对诺蓝动手,停在原地,诺蓝趁机把他们俩分开,无奈地说:“我已经告诉贝利尔不要进来,但是他不听劝,你别生气,我这就把他带走。” 一道深沉的声音打断了争执。 “外面不安全,贝利尔阁下,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下比较好。” 艾尔法从楼梯那里降落,虫翅腾空将他带到诺蓝旁边,看了眼路修,严肃但并不严厉道:“回去做你的事,别惊扰到军务部的同事们,他们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们没有漏洞怕被查。” 诺蓝明白他想平息事端的意思,拉着贝利尔,低声说:“先在这里等一等,外面那么乱,你也看见了,我只是想跟着使者团来这里记录一下,可以收录在图书馆的星元纪年手册里,你就别跟着添乱了,我不会有事的。” “……”原本暴怒的贝利尔在诺蓝的安抚下变得很安静,只是拉着诺蓝的手不放。 诺蓝一边哄着他,把他送到临时宿舍,又给梅打通讯报了平安,才出了宿舍门。 艾尔法就站在门口,黑色的制服,满身的流苏,苍白憔悴的皮肤,使他整个失色,却异常的俊美,像是黑夜里潜伏的狩猎者,挺拔高挑的身材像是一杆竖着的宝剑,棱角分明而锋利无比。 诺蓝放轻声音:“你一直都没走?” 艾尔法声音略显低沉,“只是在等你出来。” 艾尔法看了眼走廊尽头:“这里不方便,我们去别的地方说话吗?” 诺蓝发现这里有监控,也有这个想法。 来到走廊尽头,坐上升降梯,直接到达艾尔法的指挥部。 诺蓝走到艾尔法站过的窗边。 “站在这里看到的不是风景,而是战争。” 诺蓝看着下面失神,艾尔法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小可爱,你只是为了战争而来的吗?” 诺蓝回过神,低声说:“艾尔法,我知道你可以让这一切恢复原样的。” “我会。”艾尔法的下巴搁在他的颈间,呼吸温柔而稳重,“你还记得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十天。”诺蓝闭了闭眼,“所以我来见你了。” 也许梅的温柔足够让他心软停留,可是这颗心一旦被艾尔法烙印,就似乎不能再回头。 艾尔法嗓音低低:“我想你留下来陪我。” “我很想你,小可爱。”
第46章 艾尔法垂眸, 低下头,说话时唇近得快要碰到诺蓝的脸颊,随后顿住, “是什么味道……” 诺蓝还没反应过来,然后才意识到他放松的时候, 身上散发着甜腻的蜜香,追根溯源, 是在他贴身制服的里侧的蜜源散发出的。 ……分泌虫蜜的两颗红乳果在缓慢生长,在制服的包裹下暖热鲜甜。 虫母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哺育幼子,所以源源不断地在乳室里积蓄大量蜜液,明明已经用绷带缠了好几圈, 但还是无法挡住蜜味传播, 他还随身带了一块手帕, 但看上去暂时无用。 绷带前端还是湿漉漉的, 难受但是又难以启齿,诺蓝咬了咬嘴唇, 没有接下艾尔法的后半截话, 把脸扭到一边,脸都红了大半,“既然你都猜到, 就别说出口。” 艾尔法看着红成高温的诺蓝, 雪白的脸蛋像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果子,声音变得很低:“你就…挺着这个样子来见我的?” 被那么多虫族看到, 还没有虫提醒他。 诺蓝一想到那样的可能性就听不下去了, 转身想要逃,艾尔法不可能放诺蓝走,将散发着香气的柔软小虫母搂入怀里的时候, 小虫母受到了惊吓,发出软软甜甜的轻呼声,“艾尔法!……” 艾尔法的目光落在诺蓝颈窝里。 妈妈的皮肤真白。 好像是孕期虫母激素的缘故,他的手也比以前更软,腰肢也是,一捏就会把薄薄的雪白皮肤捏青。 诺蓝软软地求饶,“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最近我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变化,又不能成天待在家里不出门。” 其实这个时候诺蓝应该离任何雄虫都远点,避免成年的雄虫跟幼虫抢口粮,不过生产在即,相比起战后的恶劣环境可能让母体无法适应,对虫卵来说,立刻催熟虫蜜口粮才是关键,所以他的身体才进行了快速的进化。 …否则艾尔法不会才一贴近就闻到。 艾尔法的呼吸急促起来,显然也意识到了诺蓝的特殊情况。 诺蓝在发抖,眼眶都变红了。 雄虫将怀里娇小的虫母在臂弯里轻轻转过来,盯着那双柔弱湿润的眼睛,低沉浓厚的嗓音问,“妈妈,你这里…是我想的那样吗?” 意识到艾尔法眸中的晦暗,诺蓝下意识往后一缩,眼睛低低垂下去,“我……” 诺蓝咬了下嘴唇,嘴唇破了一点鲜红的肉,低着眼睛,不好意思地说:“艾尔法,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本来是打算和你说两句话就走…要不我还是先离开吧,我该去拍摄记录现场了。” 艾尔法双手握住诺蓝的腰肢,滚烫的温度让诺蓝的身体不自主地颤着,“妈妈,记录的事不止你一个在做。” 诺蓝茫然地抬眸看着他,“这是我的职责,我现在是图书馆的记录员……” “可是在你心里,我就一点都不重要吗?”艾尔法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劲,捏着诺蓝纤瘦的腰,顾不上是不是会将柔弱虫母的腰掐青,粗哑嗓音说,“妈妈,我要你陪着我,哪也不许去,不是说好为我而来的吗…我不想你现在就反悔。” 善妒的雄虫展现出无比强硬的姿态,诺蓝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妥协了:“那好、好吧,我等会儿再下去。” 艾尔法瞥见他耳尖一抹红,知道他同意了就不会再反悔,“嗯。” 诺蓝软软的身体没了抵抗之后,艾尔法难以自制地将诺蓝抵在阳台旁边,低着头,鼻尖拱开了诺蓝制服的第一颗纽扣,一股凉意灌进来,还有雄虫携带着浓厚的费洛蒙。 窗帘被垫在后背,诺蓝忍不住有虫翅遮挡住外部环境……有巡回机在四处抓拍,他不想被看到和艾尔法在亲近,虽然大家都知道艾尔法很喜欢他,但他现在毕竟是和梅的关系更为明显。 艾尔法察觉到了他的不专心,掐着他腰肢的掌心用力了一下,“在想什么?” 诺蓝回过神,惶然失措地低眸盯着他:“没有……” 艾尔法这才满意,“妈妈,把心放在我这里,不会弄丢。” 里面正在鼓胀,察觉到雄虫的靠近,虫母的体质开始分泌旺盛的蜜味油脂,汹涌的蜜流在里面荡漾飘香,诺蓝难耐地侧了下身子,想要遮掩难受的感觉。 艾尔法开始一颗一颗弄开制服的扣子。 米白色制服敞开,里面是一件雪白的衬衫,隐约能看见里面缠绕着一层一层的纱布,手法很简陋。 诺蓝抬起手腕,挡住了嘴,不想出声。 但是艾尔法掀开衬衫,一丝丝晶莹的水线被拉扯成弯曲带弧度的粘稠蜜丝,复眼显露,呈现冷绿,他的目光那么专注,好像在研究什么精密的机械。 诺蓝越紧张,喘的越快,手悬在半空中,想要推他却又狠不下心。 ……其实诺蓝也想要他的帮助。 艾尔法握紧他的腰身,鼻尖耸动,那一刻是想要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喝上那么一口… 然而,他的嘴唇克制地停留在三尺之外,缓缓抬起眼,深邃的眸子被眉弓深压,“这算是奖励吗?” 明明艾尔法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血脉喷/张的欲/望的,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一本正经得像在帝国的旗帜前庄严宣誓,让诺蓝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我也没试过。”艾尔法轻声唤回他的思绪,“如果感觉疼,可以告诉我。” 这句话听起来温柔过头,诺蓝怀疑只是一句安慰的空话。 诺蓝摸了摸艾尔法的后脑勺,手指尖无措地蜷曲着,目光如水也似懵懂,有些茫然地乱抓着艾尔法的白毛儿:“这也是昨晚才有的事…我不知道今天会这么严重,有点疼,你来帮我…” 艾尔法闭着眼睛,享受着诺蓝的温度,鼻尖蹭了蹭,嘶哑嗓音说:“没关系,我很喜欢你不那么冷静的样子…这让我感觉,我是被爱着的。” 诺蓝极少从他嘴里听见这种卑微的爱意,心软了一下。 …… 在极度喧闹和极度安静的双重环境下,诺蓝几乎察觉不到任何疼痛不适,连艾尔法是什么时候解开他衬衫的都不知道。 感官最强烈的时候,大概就是艾尔法齿间的温度隔着绷带轻扫而过,带起一片栗然的那一刻。 雄虫强势凶悍的精神力不断地控制他的行动,不让他逃,诺蓝感受到绷带散开,一些被挤压的虫蜜得到了释放后迅速喷溅出来了一些,地毯上洒落的到处都是,也弄脏了艾尔法的上将制式黑漆皮束带。 黑色与白色的对比强烈,让束带迅速被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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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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