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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孟长赢怎么会知道他会跑路呢? 陈慕律深吸一口气,决定继续按照记忆中的剧情继续演:“既然你认了,那就给我打欠条。” 孟长赢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可以,你要怎么写?。” 很好,很配合。 瞄了眼快要恢复初始值的人设偏离值,陈慕律决定再下一记猛药:“那你要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与本小姐对着干,当本小姐的狗。” “这个好,这个好啊。”宋无尽看了半天热闹,这下坐不住了,立马从椅子上跳起来,“孟长赢你就按我表姐说得做,再也不许和我们对——呜!唔!!” 孟长赢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始终落在陈慕律身上,右手掐指成诀,竟是直接给宋无尽下了个禁言咒。 “长辈说话,小孩子就不要参与了。”他忽然笑起来,眼底还是一片冷淡的黑,在烛光下却泛着一点灰蒙蒙的透意。 “陈慕律,留恋俗物,奢靡无度,你可还记得此行的目的?” 他向前一步,弯下腰,隔着桌案与这位不省心的小师妹平视,将那双泛着碎金光泽的眸中一闪而过的慌意和畏惧尽收眼底。 “谁准你肆意妄为,乘着那辆马车招摇过市的?又是谁准你铺张浪费,在珍玉斋一掷千金的,嗯?” “我是来为师姐们代卖簪钗的,这又管你什么事了?”陈慕律抿着唇,继续嘴硬。 孟长赢轻嗤道:“这些事情你可要一同与师尊说?” “你去啊,去告我状啊,你有证据吗?”陈慕律撑着桌子凑近他,冷笑着怼道,“我问你啊?孟长赢你有证据吗?连马车都被我卖了,你还有什么能证明这一切不是你虚构的?” 他色厉内荏的威胁着,言语实在是太过苍白,把孟长赢都逗笑了:“师妹还是这么天真,师尊托我好好照看师妹,我身为师兄,自然是要尽心的。” 说着,他慢慢悠悠地从剑鞘上摸出一颗半透明的珠子:“我用留影珠把这一切都原原本本记了下来。这珠子本来是没什么用的,但既然师妹这么想告状,我也愿意帮你一把。” “有了这珠子,到师尊面前,你也好多狡辩几句,不是吗?” 他说着,垂眸靠近,凑到了少女耳边:“又或者,去陈师伯面前辩解?想来剑圣大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如此做派吧?” 陈慕律突然僵在了原地。 不是被吓的,而是在孟长赢说出那一句“剑圣”的刹那,他全身都被冻住了,像是突然被淹在了万年的寒冰之中,周遭忽有万顷大山压着他无法动弹。 而后,耳边再也听不清如何话语,只有逐渐清晰的心跳声由远及近。这样熟悉的感觉……陈慕律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系统!!!救命!!!】 看着眼前那张不断放大的俊脸,陈慕律心跳如雷轰鸣,事情被拆穿的慌张,穿插着心头蛊虫复苏的疯狂,一阵灼热血液自心口翻涌而起,流经血脉经络,蔓延向他的全身,侵蚀着他仅存的神智。 靠得……太近了。 【警告!警告!宿主体内同心蛊苏醒异动,紧急保护已启动。警告!警告!】 【滴——保护机制已启动,请宿主远离雌蛊!】 “滚开!”陈慕律颤抖着伸手,用尽全力把面前的孟长赢向外一推,自己也在惯性下往后一仰,磕着坚硬的梨花木把手一点一点瘫坐在了位置上。 孟长赢沉默着,左手抚上了右心,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旁边剩下的两个人都呆在原地,沈椿龄不知所措,宋无尽还在当活哑巴,一瞬间,整间屋子里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你犯病了?”孟长赢冷冷道。 陈慕律捂着心口,眼前的人与物皆如走马观花蒙着一层光怪陆离的纱,他煞白着脸,发自内心地喊道:“孟长赢你才有病吧!离我这么近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 真是要命了。 这什么劳子的蛊毒,他到底怎么样才能摆脱?
第15章 “低调行事,我在外面等你们,接下去不要想着分头行动。” 孟长赢最后瞥了他一眼,轻声的嗤笑像是一片结着细碎冰丝的绒羽,慢慢扫过陈慕律的耳畔。瞬间的暧昧过后,是骤然的寒意,还有刹那的刺人。 “收一收,你的金瞳漏出来了。”抛下这一句,他转身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雅间的门突然打开,趴在外头的金老板吓了一跳,迎着孟长赢冰冷的视线,他讪笑着让出一条路,目送这位不好惹的少年独立离开。 屋内,陈慕律还愣在原地,奇怪极了:“他在说什么东西?什么金的银的?” 旁边的宋无尽突然凑到他身边,指着嘴巴呜呜了两声。 差点忘了,他的禁言咒还没解除。陈慕律没好气地给他解了咒语:“怎么了?” 宋无尽侧身挡在门前,焦急说着:“表姐,你的眼睛,眼睛收一收啊!” “什么眼睛?”陈慕律又是一愣。 【叮咚——人设保护功能自动开启中,已为宿主屏蔽显示金瞳。】 【恭喜宿主开启隐藏任务:小师妹的秘密(1/9)】 陈慕律冷着脸坐回原位,看着金老板带着侍女鱼贯而入,心绪已如惊涛骇浪。 这个隐藏任务的背后,是那个真正的“陈慕律”。 系统正在源源不断地向他传输原主的故事:【陈慕律的母族律氏,是传说中的重明后裔,因此族中子弟大都有重瞳之相,其中的极少数人会觉醒血脉,双目金瞳。】 陈慕律深吸了一口气:【可我不是原主,为什么我也会这样?我不是身穿吗?】 【但是您继承了原主的身份、血脉和天赋。】系统停顿了一下,【据数据观测显示,由于您是人族与重明后裔的混血,因此在某些情绪激烈的情况下,眼瞳会呈浅金色。】 【比如,蛊虫复苏的时候?】 系统滴滴一声:【大概率还是在解蛊毒的时候。】 哦,陈慕律面无表情地在心中翻译,大概率是在和孟长赢搞的时候。 简而言之,都怪孟长赢。 他正想得入迷,脸色也越想越难看。 “表姐……咱们这东西还买吗?”宋无尽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啊?”陈慕律回了神,一低头就看到那满盘黄澄澄的金玉,还有便宜表弟的满脸殷切。 他沉默了一下:“买。” 别得不说,他这次出来之前还真的接了不少的小任务,各峰师姐听说他要出门历练,都纷纷托他带些小玩意回去。这样算来下来,他每捎带一支簪子回去,就能多换半天的存活时间。 收了一大袋特产进储物戒后,陈慕律付了钱,被金老板客客气气地送到了店门前。 落日已经彻底西沉,只留下一抹暖色的光晕映照在云霞之间。梵镜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刚刚在这里还差点发生了一场冲突。 珍玉斋的动作很快,门口那辆散架的华贵马车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架低调的黑木马车。 孟长赢坐在车前,半倚在车框上,手里攥着缰绳。似乎已经等待许久了。 陈慕律轻咳一声:“让开,我要上车。” “你在叫谁让开?”孟长赢看都没看他。 陈慕律呵了一声:“孟长赢,让开。” 他掀起眼皮瞄了陈慕律一眼,这才跳下马车,让至一侧。 少女下了台阶,面色不虞地来到马车前,故意撑着他的半边身子上车,又在站上车前瞄准时机,狠狠地踩上了一脚。 趁着孟长赢还没反应过来,陈慕律像兔子一样灵活地钻进了马车,纱帘摇曳不止,撞在黑木车架上。一阵响动里,还混着少女的一声不屑的轻哼。 孟长赢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肩头的鞋印,视线投向还未上车的宋无尽和沈椿龄:“要我亲自请你们吗?” “不,不用了!” 马鞭轻扬,他们正赶在天色未晚前离开。 “真是奇了怪了……”金老板喃喃着,惊魂未定。 小翠试探地问道:“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金老板左顾右盼,见那马车走远了才压低声音开口训斥:“你放肆!仙长之事也敢探听?你不要命?” 虽然这穷剑修和那仙子当真师出同门,但明眼人看着都知道他们之间有些龃龉,气氛更是剑拔弩张。一想到自己差点就要卷入那修士的仇怨纷争之中,金老板已是冷汗满额。 望着那架黑木马车远去的方向,金老板眼前浮现着那个剑修少年的冰凉眼神——是漠然,也是警告。 一阵夜风吹过,他突然打了个寒噤:“咱们啊,做好自己的生意,管住嘴就是了。” - 净尘客栈。 梵镜城崇尚佛法,路边一连串的小店都争相起着禅意十足的名号,这家客栈也不例外。 “几位仙长里边请,咱们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见他们一行四人走进来,一位跑堂伙计热情地迎了上去。 孟长赢从袖中掏出三块标着天字的小牌,直接塞给了离自己最近的沈椿龄,然后回头对那伙计道:“厢房我几个时辰前同你们老板娘已经定好了,麻烦小哥你再带他们几个走一趟,我就先上去了。” “不是这……六师叔!” 目送着孟长赢毫无留恋地上楼,沈椿龄捧着那三块天字对牌,像捧着一堆烫手山芋,只好转身求助地回望着姗姗来迟的小师叔。 陈慕律走在最后。 当然,他是故意的。正好和孟长赢隔得最远,又能把孟长赢的话的听得一清二楚。 跑堂伙计也是人精,一下子便回味过来了,立马小跑几步凑到了那位倨傲的少女身边:“仙子,您与这两位小仙长的房间在三楼,您看,小的先领着几位去瞧瞧?” “带路吧。”少女矜持地点了点头,倒是比那小厮想象中要好说话得多。 伙计从他们手中接过天字对牌,带路上了三楼,几经转折,最终停在一条清净的廊楼上。廊下天字号牌一字排开,正好挂在四间房门前。 “左边三间便是三位的房间了,仙长可以自行分配,有事您可以下楼来找我们。”伙计笑着介绍道。 一路没说话的陈慕律站了半天,突然开口:“小二,这屋子被包了几天?” 伙计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实说了:“这四间屋子都孟仙长包了五日。” 陈慕律点了点头,继续问:“刚刚那个孟仙长,他住在哪一间?” 伙计笑着指了指最右侧的那扇紧闭的房门:“应当是最偏的那一间。” “行,你去忙吧。”陈慕律弯了弯唇角,“没事别上来,有事也别上来,知道吗?” 伙计脸上的笑僵了一僵:“好的,仙长。” 等他走后,沈椿龄刻意瞥了眼天字房的牌号,正好是甲乙丙丁四号。孟长赢在最右边,住的是天字丁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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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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