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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过了几分钟回了消息:“嗯,新买的。” 【凸惟凸】:“喜欢吗?带你来骑。” 确实很喜欢。 倪知恋恋不舍地又把图点开欣赏了一会儿,还是婉拒了:“算啦,我骑马水平一般。” 【凸惟凸】:“谦虚什么。” 【凸惟凸】:“上次不是把人踹下水了?” 他说的是上次马术课上,自己把顾霜纯给吓得掉下水的事。 倪知没想到他居然也知道。 唔……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整个崇德怎可能有他不知道的事? 倪知下意识抬起头来,左右看了看。 还好这是自己家里,没有监控摄像。 【小知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凸惟凸】:“不是故意的就这么厉害,要是故意的不是更厉害了?” 哄小孩啊。 倪知总觉得和席惟的对话越来越低龄,席惟好像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在哄。 但因为希望语气太自然,又说的很真诚,倪知只好别别扭扭地接受了。 【小知不知道】:“[微笑]” 【凸惟凸】:“回家都干什么了,之前学习那么辛苦,出去玩了吗?” 刚刚他没问倪知不回消息的事,倪知还松了口气,觉得不用解释了。 现在虽然问了,但也不是质问的口吻,而是关心他都做了什么。 ……席惟好像真的摸透了怎么和自己沟通。 倪知鼓了一下腮。 自己那么容易被看穿吗? 【小知不知道】:“去看拳击赛了。” 【凸惟凸】:“地上还是地下?” 【小知不知道】:“[吓]” 【小知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有地下的?” 【凸惟凸】:“我也去过。” 【凸惟凸】:“没什么意思。” 倪知也觉得没意思。 他对这种纯粹靠着血腥来刺激肾上腺素的活动都兴致缺缺,想到刚刚楼梯间里的冯野臣,倪知很好奇,如果自己没撞见的话,冯野臣会不会吃经理这块送上门的肉。 毕竟男人,不吃白不吃。 倪知托着腮,手机里,席惟忽然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是俯拍的,从高往下,拍到满桌的酒,一群人大概是已经喝了不少时候了,各个歪七扭八。 【凸惟凸】:“在喝酒。” 【凸惟凸】:“都是朋友,没有乱七八糟的人。” ? 倪知发过去个问号。 席惟和自己说这个干什么。 【凸惟凸】:“报备一下行踪。” 【小知不知道】:“……我没让你报备。” 【凸惟凸】:“我自觉自愿。” 【凸惟凸】:[小狗站岗.jpg] …… 手里的手机有点沉,倪知放下,低头喝了一口粥,粥还是很烫,他喝了一口就放下勺子,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妥协。 席惟这一招太坏了! 莫名其妙给自己发报备,说的还这么可怜! 好像自己不给他发,是欺负人一样! 酒吧里,席惟坐在二楼,身边的长沙发上没人敢挨着他,全都坐在另外两侧,只有章之桓,离他最近,但也只是自己另外坐了一张躺椅。 章之桓问:“怎么突然不喝酒,玩起手机了?” 席惟姿态随意,漫不经心道:“无聊。” “确实无聊。”章之桓笑道,“纯兄弟局啊,你自己洁身自好,把别人都憋坏了。” 今天的局是章之桓组的,闲着无聊,本来是打算放松一下,狐朋狗友都喊了,还来了不少靓丽姣好的年轻面孔,男男女女都有,就等着傍上这些二世祖。 这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可席惟一来,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席惟是出了名的不喜欢别人靠近,之前有没眼色的人想往他身上贴,都被他修理得很惨,后来就没人再敢越雷池一步了。可现在,他自己不招惹那些人就算了,连同整个聚会,都不许有那些人存在。 靠,洁身自好到有点变态了。 章之桓问:“你这是守身如玉?为谁,不会是为了倪知吧?” 章之桓语气是玩笑,眼睛却盯着席惟,想要看出,席惟到底在想什么。 席惟哂笑一声,刚要说话,手机却忽然震了一下。 他先看到的,是倪知回过来的消息。 好像不太高兴,用了三个感叹号。 【小知不知道】:“下次不许报备了!!!” 下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很简单,只拍了一碗粥,被放在桌上,米花熬开了,还冒着腾腾的热气,一看就是在家里,晕黄光影里,气氛馨软。 章之桓问完,没等到席惟的回答。抬眼就看到,席惟原本神情淡漠,就好像这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引不起他的兴趣,可看了手机之后,突然就笑了起来。 他是很冷很淡的眉目,在酒吧纷乱的荧光灯柱扫射下,有一种无机质的冰冷英俊,可现在笑起来的一瞬间,却忽然破去了那些所有外在的淡然冰冷,就好像手机里收到的,是比一切都令他在意的东西。 章之桓问:“看到什么了?” 席惟淡淡道:“没什么。” 可章之桓知道,绝不是没什么。 只有倪知,才能让席惟这样反常。 他看着席惟,第一次对席惟升起了不驯的妒意。 那是从未有过,本来被沉沉压制在阶级身份之下的情绪,终于在涉及到倪知时,露出了张牙舞爪的枝节。
第43章 43 43 在家的时间, 简直是倪知穿书之后过得最放松的几天。 每天他都睡到十一点多,起来的时候,应琴已经把饭做好, 还会给他切好水果,等下午, 倪知会翻翻捡捡,看看家里哪里有需要做家务的地方, 动手扫扫拖拖, 连玻璃都被他擦得光可鉴人。 看着干干净净的房间, 倪知非常有成就感。 没想到应琴先看不下去了:“小知, 在学校够辛苦了,怎么回家之后还这么忙?也不去找朋友玩。” 事实是,除了尤白羽和冯野臣之外,原主就没有其他朋友了。 倪知回答:“臣哥工作很忙。” 应琴也知道他的性格,不为难他, 掏了几张钞票塞到他手里:“不是说了要换眼镜?让白羽陪你一起去。” 倪知要把钱还回去:“妈,我自己有钱……” 应琴却不要:“那你就拿着出去买点零食吃。宝宝,你这么瘦,别人还以为妈妈虐待你了。” 倪知没办法, 只好收下。 穿书之前,妈妈也经常塞钱给他, 怕他有想吃的想玩的不舍得买, 其实倪知觉得自己已经很大手大脚了, 可在父母眼里,他就是最乖最懂事的小孩子,总是为家里省钱。 无论家里有钱还是没钱,妈妈都一如既往地爱着他。 倪知忍不住翘起唇角, 给尤白羽发消息:“有时间吗?我想去换副眼镜。” 没想到尤白羽情绪很激动:“有!你等我,我马上到!” 终于有事干了! 尤白羽在家也闲的发疯。 之前在学校,学习学到想吐,本来已经做好了回来之后彻彻底底地好好休息的打算,可没想到,忙惯了,猛地闲下来,他居然不适应。 尤白羽一见到倪知,就惊恐地抱怨:“我觉得我脑子坏掉了。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在看文献!” 完蛋了,他已经被学习玩坏了QAQ 现在居然会主动学习了! 知道倪知要买眼镜,尤白羽很高兴:“早该换了。这副眼镜和你实在太不搭了!打算去哪买?” 按照原主的记忆,倪知随意道:“批发市场吧。” 和商场动辄几百上千的镜框比起来,批发市场物美价廉得多,听说很多网店都是从这里直接进货拿的。 尤白羽“啊”了一声:“我还想送你当礼物呢。” 批发市场的东西太便宜了,怎么送得出手。 倪知抬头,看了看路边的公交站牌,闻言奇怪道:“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 尤白羽:“马上就要到你生日了呀。小知,你自己都忘了吗?” 倪知顿了一下。 他是真的忘了。 原主和他的生日,居然在一天。 倪知笑笑:“批发市场那么大,你可以替我选个最合适的。” 两人正说着,一辆车在两人身边停下,车窗降下,冯野臣戴着墨镜的脸露出来:“去哪?我送你们。” “臣哥!”尤白羽一点都不客气,拉开车门,“我们要去批发市场。” 冯野臣问:“去那儿买什么?” 尤白羽:“给小知买眼镜。” “要换眼镜?”冯野臣的眼睛藏在墨镜后面,看不出来他有没有看向倪知,“我记得小知这副眼镜也戴了很久了?” 倪知回答:“十几年了。” 是原主上小学时,因为眼尾的伤疤被人嘲笑之后,从家里的抽屉里翻出来的,戴在脸上,遮住了伤疤,也将整个敏感稚嫩的青春遮的黯淡无光。 冯野臣说:“小知这次回来变化很大。” 还是在试探自己啊。 看起来这么粗犷的男人,心却这么细。 倪知皱眉,有点不理解,冯野臣为什么这么在意自己是不是变了。 就听冯野臣问:“是不是在学校有喜欢的人了?我听说你们年轻人,有了喜欢的人,就会特别在意形象。” …… 懂了,原来还是当大哥的习惯。 连小弟的恋爱都要操心。 尤白羽自认为最了解倪知,斩钉截铁说:“怎么可能。我们小知才不会喜欢崇德的那些坏男人!而且臣哥,你也不老啊。” 冯野臣唇角勾了上去,墨镜摘下,从后视镜中凝视倪知。 倪知平淡地回答:“这副眼镜,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我不想再戴了。” 他比完手语,车里安静下来。 尤白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连同冯野臣眼底探究的神色也淡了。 其实倪知不知道这副眼镜的来历,但是眼镜是男款,又是原主小时候从家里翻出来的,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原主父亲留下的。 关于那个男人,原主并没有留下很多印象,或者曾经有,但随着时间的变迁,也慢慢地变淡,淡到只留下了一抹恨意,还有鼻骨上架着的,沉重而陈旧的镜框,证明着男人曾经存在的痕迹。 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就算是挑剔的系统,在他给出这个理由后,也默默地将他的ooc值降了下来。 亲情,永远值得歌颂的题材。 可惜原主的父亲,配不上任何的赞美之词。 大概是怕倪知伤心,接下来的一路上都没人说话。 但冯野臣没把两个人带到批发市场,而是开到了他们这个城区最大的一家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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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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