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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伸手不打笑脸人? 【凸惟凸】:“放假期间,学生餐厅都停止营业了。喊上你朋友,我请你们出来吃饭?” 【小知不知道】:“不用,我们带了面包。” 【凸惟凸】:“不是只有我们,还有任主任。” 【凸惟凸】:“这次他帮了忙,我做东,你们两个也露个脸。” 倪知指尖悬在屏幕上,拒绝的话没有打出来。 这次能当交换生,确实是多亏了席惟和任重主任,倪知不是那种不通交际的书呆子,哪怕这次,他确实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考到了年级第一才拿下了这个名额,但在这样一所学校,学习很多时候并不能决定所有事,只有作为负责任的任重首肯才行。 于情于理,席惟设的这场饭局,自己都没办法拒绝。 倪知抿了抿唇,感觉自己又被席惟拿捏了。 【小知不知道】:“谢谢席哥。” 【凸惟凸】:“不用谢。” 【凸惟凸】:“我待会儿派人去接你们。” 放下电话,倪知发了一会儿呆。 这样下去不行。 席惟实在是太面面俱到了。 自己好像衣食住行都被他包了一样。 但是抱怨都不能抱怨,总不能和他说,“你不许对我这么好”吧? 他发呆的时候眼睛暗下去,还是很黑,睫毛长长的垂下去,遮住了一点瞳仁,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小王子,遇到了烦恼,让人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只求他不要伤心。 尤白羽默默地放下了手机,小心翼翼问倪知:“小知,怎么啦?” 倪知回过神来:“没什么。” 算了,席惟愿意这样付出就由他去吧。 反正等…… 倪知又顿了一下。 现在按理说已经进入原作剧情发展期了,原作里,校庆之后,F4和顾霜纯之间明里暗里都有了许多的交际,五个人的爱情错综复杂,甜蜜夹杂修罗场,让不少读者都欲罢不能。 可怎么现在看来,F4和顾霜纯压根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倪知问尤白羽:“你知道顾霜纯最近怎么样了吗?” 尤白羽没想到倪知居然在想顾霜纯,随口说:“他出国了,说是心理出现问题,请了几个月假去国外疗养。这事儿校园网都传遍了,大家都说他怎么这么脆弱。” 顾霜纯心灵太脆弱,受不了校庆上被倪知碾压,当天醒来之后就嚎啕大哭着被明家人接走了,后面一直都没有回来。 尤白羽说:“大家都在打赌,说不定他要休学呢。” 怪不得。 主角受不在,就算原作剧情写的再满,F4这几个人也不能对着空气深情。 但等顾霜纯回来,就不一定了。 到那时,席惟献殷勤的对象,大概就会变成顾霜纯了。 倪知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点,雪白纤细的指似玉非玉,莹莹有光。 尤白羽看得出神,倪知却站起身来:“收拾一下,待会儿出去吃饭。” 尤白羽很听话,立刻就去换了衣服,换完才问:“小知,我们去哪?” 学校餐厅不是都关门了吗? 倪知解释:“席惟请任主任吃饭——这次我们能当交换生,任主任也帮了忙的。” 尤白羽“哦”了一声,有点紧张:“任主任不会问我考试排名吧?” 倪知笑笑:“不会。” 任重既然能同意他们两个特招生加入这个团队,就说明席惟已经搞定了,只是那些都是私下里权力的斗争,明面上的尊师重道却还是不能缺少。 门口,停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司机看到两人,连忙弯腰替他们拉开车门。 尤白羽第一次坐这么贵的车,上车之后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弄脏了雪白的真皮座椅,小声问倪知:“席惟人呢?” 倪知:“不知道。” 车子向着另一侧的山上开去,远远可以看到层层叠叠的树林间,夹杂着一栋栋的建筑,其中一栋白色的小楼,融合了东亚风情同欧式建筑的风格,白墙红顶,硕大的芭蕉叶下,挂着一盏盏橙红色的琉璃灯,更远处的建筑群似是随手撒下的珠链,沿着山道连贯着漫溯至远方。 车子直接驶入院中,门口站岗的身形挺直,倪知注意到,他们都是荷枪实弹,明显不是普通的安保公司人员。 院中看起来不大,前厅向内,分了主楼裙楼,前院环水,后院环山,湖光山色间,一切都显得低调肃然,令人下意识放缓脚步。 尤白羽有些怯场,轻轻地抓住倪知的手,生怕自己走错了路惹笑话。 他的手指冰凉,因为紧张有些汗津津的,倪知安抚地握了握他,比手势:“别害怕。” 尤白羽点点头,终于心跳没那么快。 他虽然来到崇德学院,却从来没觉得那些富贵景象同自己有什么关系。 现在猛地走了进来,才觉得自己原来那么渺小。 可小知却永远都这么从容不迫。 尤白羽觉得自己不能给倪知丢人,努力地也挺直肩背,装作淡然。 前方临水的房门忽然向着两侧开启,门后,席惟已经走了出来。 两道跪坐着六名容貌端秀的侍者低眉顺目,当席惟走过时向下伏倒,身子伏得很低地行礼。 原本满园被精心修剪的花木横斜,寂影横疏,都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富贵之境,唯独席惟出现那一刻,这一切,都成了他富贵权势的陪衬。 风卷着淡淡的茶花香气吹拂过来,连带着梢头的琉璃灯盏也轻轻晃动,连同尤白羽,都被那种凝重具体的氛围所感,下意识也低下了眼睛。 席惟却目不斜视,只向着倪知走来。 院中灯火融融,一旁池中锦鲤聚拢又散开,似是一簇烟花,这样的天气,席惟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开着,银蓝色的双头蛇纹身散发着冷质的光。 当他走近时,能明显看出,他的面上带着淡淡的倦意,神色却还是很冷淡默然,视线移到倪知身上时,停顿一瞬,定格在他面上的镜框,热得滚烫,似是仅凭目光,便能将人灼烧。 但也只是那一瞬。 下一刻,他便垂下眼睛,冷厉的眼眸在夜风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漫不经心。 倪知以为他会问自己怎么换了眼镜,他却只说:“我刚下飞机,时间有些紧,就直接过来了,所以让司机去接你们。” 倪知一怔。 席惟开口第一句,解释的居然是这个。 倪知比手势:“我们自己过来就好。” 席惟笑笑:“任主任还没来,今晚是小宴,你们想吃什么,现在可以点单。” 倪知看了尤白羽一眼,尤白羽连忙疯狂摇头,倪知就回答:“都好。今晚主要是谢谢任主任,吃什么倒是其次。” 席惟说:“也不用紧张。任主任父亲当初在我爷爷手下做事,和我父亲从小就认识。” 怪不得说宰相门前四品官。 席家一个下属的儿子,现在也能做到崇德学院主任的位置,行政级别甚至和司一父亲差不多了。 也怪不得只是席惟一句话,就能把他们两个人塞进来。 席家的权力,这一刻越加的清晰具体,就像是不必走到山前,也能感知到那无边无际的压迫感。 庭中茶花被风吹得簌簌地响,花瓣逶落满地。 倪知垂眸:“谢谢席哥。” 席惟说:“不是已经道过谢了?” 倪知笑了一下,很浅,但是很明亮,似乎能将漫长的黑夜也映照得生出光彩:“总要当面向你说。” 这个笑太漂亮了,无论是谁,看到的时候都会愣一下。 席惟一直克制着自己,现在对上倪知的眼睛,透过崭新的镜框,哪怕心底情绪翻涌再多,也有一刹那,忽然就没了言语,只是视线被倪知吸住,无论如何都移不开了。 外面又进来一行人,为首的大概五十出头,有点秃顶,大概是怕冷,裹着厚厚的大衣,但是因为身型不太流畅,显得有点发福,将军肚扛了出来,看到三人有些惊讶,一开口,却很热络:“阿惟,我都说了,天气冷,让你在屋里等我就行,怎么还亲自迎出来了?” 倪知站到席惟身后,看不到他的眼睛,席惟也就懒散下去,笑了笑说:“任伯伯。” 任重大步走过来,看了倪知和尤白羽一眼,语气里带点揶揄,问席惟:“这就是你那两个朋友?” 席惟应是,任重哈哈大笑:“大哥和我说了,说你难得有个好朋友,让我一定好好照顾。” 其实他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席长淖公务繁忙,这样一点小事,哪里会特意联络他,时任重拿了鸡毛当令箭,席惟开口之后,他就钻营着去找席长淖寒暄,这才知道了一点内情。 这位席家大少,总算开了窍,第一次有了谈恋爱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看上的居然是特招生。 任重奉迎惯了,当然不会当面表现出情绪来,本来还想问席惟,到底看上的是哪个。 但他的视线落在尤白羽脸上时,只是一扫而过,觉得还挺清秀,当移到倪知脸上时,却像是被拽入了黑洞,一下子就哑了火。 这么……这么漂亮的学生?! 他任教这么多年,自以为已经见多识广,可这么好看,却也是第一次见到。 任重后知后觉:“这就是校庆上表演的那个倪知?” 校庆时,他在国外,归国后宴席间闲谈,也听有人提过,说新生里,出了个格外出色的,他当时只以为是言过其实,可现在看来,倒是很真实的形容。 是真的出色。 任重一心钻营,对待男色女色并不在意,可也总是情不自禁去看倪知。 就像是看到了浑然天成的一样艺术品,少看一眼,都觉得自己吃亏。 怪不得能把一向独来独往的席大公子都引得动了心,如果自己年轻个二三十岁,说不定也要拜倒在他脚下了。 任重收回眼睛,难掩赞叹道:“真是一代新人胜旧人。我以前已经觉得,阿惟你足够出色了,没想到现在你的这个小学弟,却比你还要让人惊叹。” 任重也是试探。 果然,他借着席惟抬高倪知,席惟不但不生气,反倒翘起了嘴角:“是,小知他今年还拿了年级第一。” 席惟这么说,任重连忙跟着赞叹:“长得好,学习也好,这真是能文能武了。” 席惟心情明显不错,比往日显得平易近人得多,任重心下喜悦,看倪知,怎么看怎么觉得是福星。 如果不是为了倪知,自己何德何能,能被席惟宴请? 一场小宴主宾尽欢,任重长袖善舞,看着好像形象一般,但侃侃而谈时,说的话特别有趣,连倪知都觉得,怪不得他能坐到这个位置。 因为他们都是学生,任重也没喝酒,到了末尾,还恋恋不舍和倪知同尤白羽说:“你们都是有出息的孩子,运气也好。老师和你们说句交心的话,这次当交换生,对别人来说只是一次活动,对你们两个,却是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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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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