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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玉被周疏宁的反应给激怒了,武器直指周疏宁:“你很得意?我知道你修为了得,连我布下的困兽之阵都能破,那困兽之阵,哪怕是在你们拥有两名高手的前提下也需要三天才能破解。更何况我还安排了许多高手朝你们攻击,而你们却只用了一夜就破了阵。但你们的人的确在我手上,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今日这解药,你们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这狂妄的话一说完,便惹来施明月的一阵恼怒,刚要再与他大骂三百回合,周疏宁便把人拦住道:“哎,姑姑别生气,不就是解药吗?给他不就是了!” 说完周疏宁在系统中兑换了三粒安眠药,如果不是系统有某种安全设定,每天只能兑换三粒安眠药,周疏宁真想兑换个几十片吃死他。 他将安眠药悄悄装进瓷瓶里,随手丢给了荆玉:“回去找张床,躺好了再吃,否则……” 没等周疏宁说话,那荆玉竟然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把安眠药吃了下去。 周疏宁:……我怎么觉得这飞煞门门主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就这样的人,还天天搅风搅雨,一点反派该有的聪明才智都没有,难道是降了智的反派? 青煞在一旁也没眼看了,门主的老毛病又犯了,什么时候他才能省心一点? 结果下一秒,飞煞门门荆玉便飘飘乎乎的往后倒去,被身后的黑袍护卫一把扶住,身后一阵阵惊呼传来:“门主!门主!你没事吧门主?” 青煞的大锤朝周疏宁一指,怒声道:“你给我们门主吃了什么?” 周疏宁耸肩道:“我刚刚说了,找张大床躺下再吃,他非是不听呢。” 身后的黑袍护卫朝青煞喊道:“青尊大人,门主只是睡着了,他没事。” 青煞稍稍松了口气,又朝天机山的骆茗秋挥了挥大锤:“还有你,你那暴雨梨花针的解药呢?” 骆茗秋捋着胡须道:“一手交人,一手交解药,看不到人,我是不会把解药给你们的。” 青煞没办法,只得吩咐身后的煞众:“去,关了玄机林的迷障,把那姓施的放出来!” 教众领命去了,很快便带回了奄奄一息的施子秋。 施明月和骆茗秋立刻上前查看施子秋的情况,青煞却十分不以为然的说道:“陷入迷障里了,睡一觉醒过来就没事了。” 骆茗秋给施子秋把了脉,发现他果然只是昏睡过去,姜放上前来把人抱了起来,骆茗秋也将解药扔给了青煞。 青煞接了解药,匆忙便带着一干煞众抬着荆玉返回了飞煞门内。 临进门前还对外面喊了一句:“玄门无意与江湖为敌,此事确系误会,希望以后各自相安无事,继续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飞煞门的入口就这样凭空在众人眼前消失,仿佛那个入口就没有存在过一般。 而那口井,本来也是为了让祖乌沧引周疏宁他们上当的,此时没有用了,自然会被他们封死。 回去的路上周疏宁百思不得其解,他问长孙清明:“你觉得飞煞门怎么样?” 长孙清明抱臂答:“不怎么样,那个门主看上去似乎不太聪明。” 周疏宁笑:“我还以为就只有我有这样的感觉,你觉得,像这样的门主,真的有那么大的手笔来搅弄这天下风云?” 长孙清明眉心微戚,开口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周疏宁问:“什么故事?” 长孙清明答:“大晏先祖过世,幼帝登基,苦于无人监国。先祖魂魄久久不散,每每幼帝做不出决定的时候,他都会用占卜之术提点。” 周疏宁听完笑出了声,心想这是什么封建迷信行为,随即又想到这里是微玄幻的架空世界,瞬间头皮又有些发麻。 他抬头看向长孙清明,问道:“你的意思是……” 长孙清明对他点了点头:“废物门主,内斗的护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那死不瞑目的先祖。” 周疏宁现在真是越来越迷糊了,问道:“那我们……是不是还得往地下城再跑一跑?总得找出他们的先祖在哪里吧?” 长孙清明摇头:“这一切也都是我们的猜测,至少在这第一次的交锋里,我们并没有吃亏。” 来之前长孙清明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在交锋的过程里,发现事情也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难。 旁边姜放正小心翼翼的护着施子秋,生怕他嗑到碰到了,看的施明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施明月小声对骆茗秋道:“这儿婿还不错吧?” 骆茗秋还能说什么? 这个儿子他自小没带过一天,等到他知道自己有个儿子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弄成个非男非女的模样了。 也只能点了点头,心想只要对方能好好待他儿子,什么样的结果他都能接受。 就在众人往回赶的时候,脚下的土地突然发出了剧烈的震颤,仿佛地震一般迅速裂开了一道口子。 长孙清明抱住周疏宁迅速朝旁边一跃,姜放也抱着施子秋跳到了旁边的山石上。 施明月和骆茗秋反应更快,也都躲开了那道口子。 接下来整个山体仿佛在颤抖一般,发出了人在抖动时才会有的动作。 众人不明所以,周疏宁仔细的观察着,便看到山体的裂口中仿佛长出了一条条的鬼手一般,探出一根根绿色的藤蔓。 那藤蔓的最顶端仿佛五指岔开,朝着周疏宁和长孙清明的方向抓去。
第435章 藤蔓不断的从裂缝中疯长 这下不单周疏宁和长孙清明慌了,就连施明月和骆茗秋也未曾见过此等奇事。 还好长孙清明反应快,抱起周疏宁便避过了那一团探出来的鬼手,使得它们抓了个空。 然而那鬼手却仿佛长了眼一般,扭身又朝他们追了过来。 姜放单手托抱着施子秋,抽出腰间短刀,一刀砍断了一条藤蔓。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藤蔓鬼叫一声,流出的却不是绿色的汁液,而是人血一般的红色液体。 众人均是面露惊惧,周疏宁挂在长孙清明背上,指着那红色液体道:“妖藤!这特么成精了啊!” 说话的间隙,仍有十几根藤蔓不断的从那裂缝中疯长出来,它们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伸出鬼手,对所有人进行无差别攻击。 周疏宁被长孙清明挂到了最高的树杈上,自己则挥剑便朝那些藤蔓砍去,霎时间仿佛车祸现场,鲜血一般的红色液体洒满了山石。 其他人那边情况也不好,一个人对付好几条藤蔓,都有些忙不过来。 而且这些藤蔓实力不俗,每一条都相当于江湖中上层的高手,所以哪怕是在这些江湖一等一的高手面前,同时对付那么多的中上层高手,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姜放抱着施子秋也实在不好施展,于是学着长孙清明的样子,也将施子秋挂到了最高的树杈上。 同样被挂在那里的周疏宁:……诶?这里是老婆寄存处吗? 周疏宁戳了戳施子秋的脸颊,心想果然还是原汁原味这张脸好看,以前描的满脸科技与狠活儿,美则美矣,反倒是像个假娃娃。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小放有福了啊,天天跟玩儿手办似的。 然而周疏宁还没来得及上手去捏,一条藤蔓便朝他们直直的呼了过来,拍的一声抽在了周疏宁的脚上。 周疏宁:…… 只见他脚下的石头竟也裂开了,仿佛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而远处众人又被藤蔓缠住,一时间根本无法脱身来解救他们。 此时的青煞正好整以暇的看着灵镜中的一切,旁边偌大的石床上睡着安安静静的飞煞门门主。 青煞简直想捂脸,门主早不犯病晚不犯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犯病。 好在地缚灵在这个时候及时触发了保护机制,就看这些人有怎样的本事,能从地缚灵的手上逃脱了。 眼看着周疏宁就要被拉进地缚灵的老巢,当成储备粮盘绕起来拖回飞煞门,对面的施子秋也被缠住了脚,而他却没有半点想要醒来的迹象。 周疏宁急了,扯着嗓子喊:“子秋!子秋!快醒醒啊子秋!藤蔓精要吃你了啊啊啊啊!” 周疏宁没办法,一边折了树枝往那些藤蔓的血盆大口里扔,还扔了火折子,全都无济于事。 倒是天机山主人那边的暗器挺有用,但可能是因为他身上带的武器太多了,一半的藤蔓都朝他那边涌去,根本顾不上这边的小藤蔓。 周疏宁心想,这些藤蔓还是智力型的,知道好对付的用小藤,难对付的用海藤。 就在施子秋马上要被拖进血盆大口之际,周疏宁的脑中灵光一现,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刚刚用剩下的最强酸,端起来便朝着那血盆大口中倒去。 只听滋啦一声,随着一阵恶臭的涌起,血盆大口竟然发出一阵类似婴儿的啼哭之声,仿佛受到了强大的打击一般,拖着被强酸烧的焦黑的藤蔓缩回了口中,又恢复了原本石头的面貌。 此时的周疏宁和施子秋已经被拖了下来,施子秋还在昏迷,落地的时候周疏宁护了他一下。 见众人还在被藤蔓围困,便将剩下的强酸一股脑儿的倒进了刚刚的大裂口中。 如方才一般,大裂口出了一阵成年人的嘶吼,而且还不是一个,随着这阵阵的嘶吼,那数十条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chua的一声龟缩回去。 正在打斗的众人:??? 周疏宁趁着那口子还没合上,将装强酸的壶直接扔了进去,这回够它喝一壶的了。 本来得意洋洋的青煞,看到这一幕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敢相信的看着灵镜进而的影像:“这……这怎么可能?他手上……究竟是什么东西!” 周疏宁丢完那壶强酸后潇洒的用湿纸巾擦了擦手,又上前扶起被藤蔓缠缚受伤的施明月,旁边骆茗秋也焦急的上前扶住她,拿出金疮药为她疗伤。 长孙清明则担心的看向周疏宁,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姜放已经跑去将施子秋抱了起来,生怕他也伤着似的。 周疏宁摊手道:“我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好的?” 长孙清明见他没事,便也放下心来,走到刚刚那块石头处,挥剑便将石头砍成了两截。 但是很奇怪,那石头里面就是普普通通的石头,根本没有任何藤蔓,也没有半点异常,仿佛刚刚的藤蔓只是一场幻觉。 周疏宁也皱眉,如果不是他们身上还留有藤蔓造成的伤,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视了。 姜放抱着施子秋,问道:“表姐刚刚用的是什么?那些东西怎么都吓跑了?” 周疏宁刚要答,突然就多了个心眼儿,话风一转头:“哦,你说那神水啊?那得来可不易,每一百年,可就产这么一壶。我攒了几百年,也才攒这么几壶,可得省着点儿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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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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