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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小崽子太费猫了……先到两脚兽这里休息一下,再让两脚兽给它带崽。 刚从玻璃房里脱身的尺玉吐着舌头在喘气。 左月没见过尺玉这样子,一脸无助地看向陆商秋。 “别担心,这只是小猫玩累了。尺玉是从猫门过来的,那估摸着是刚从玻璃房里出来。那几个小猫崽现在半大不小的,精力比较旺盛,应该是缠着尺玉闹腾了挺长时间。”陆商秋耐心地向左月解释尺玉这样的的原因。 听到是正常的,左月也就放心了,她偷偷观察了一会发现尺玉没过多久就恢复原状了,甚至还懒洋洋地在她膝上瘫成一张猫饼。 “这是我修改过的图纸,请小陆老板一观。”左月一边用手虚虚地护着尺玉,一边让身边的丫鬟将新画好的图稿递给陆商秋。既然是要来谈合作,那总该拿出点诚意来,精心画好的图稿就是左月展示给陆商秋的一部分诚意。 陆商秋接过图纸细细端详一番,一边看着嘴里一边说合同的事情:“既然我们有了初步的合作意向,那么在确定一些事情后我们也该拟个契约,毕竟白纸黑字总抵不得赖,有个契约对大家都好。”在商言商,帮忙是一回事,但要是因为帮忙弄得自己一身腥这可不行。 “好,过两日我便将契约拟出来,到时候再来找小陆老板商量。”左月对陆商秋这行为不感到意外,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是做生意总要有个保障才好。 陆商秋和左月初步谈了一下要做的衣裳纹样以及相关联名周边,又大致确定的分工的方式和收益的分成如何计算等事情。两人这样一通商量下来,花去了大半日的时间。不过好在,合同的初稿已经定下来了,等左月回去完善一下再给陆商秋确认,届时确认无误便可正式订契,开始做联名款衣裳和相关的各种小玩意了。 他们两人在那商量生意上的事,尺玉开始还只是假寐休息,没承想陆商秋和左月讨论的声音过于催眠,听不懂两脚兽在说什么的小猫咪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由于睡得沉,尺玉的睡姿也由一开始的团成一团,到后来变成在左月的膝上四仰八叉地躺着。 陆商秋瞧见了一开始想把尺玉抱到办公室的猫窝睡,但左月说不要紧,甚至还问有没有小毯子可以让尺玉盖一盖。陆商秋见左月对尺玉喜欢得很,也只能笑着给左月找来了一张小毯子。 “好,那我们的联名契约大致就是这样,回头我拟好了再送来给小陆老板过目。”左月看着记录下来的相关事项,目前已经能算得上是挺详细了。 就在左月打算把尺玉抱起来好让她起身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还未把她的成衣铺子开业的帖子送给陆商秋,于是猛得拍了下手:“差点给忘了!今——” 左月话还没说,尺玉就被她这一拍手给吓了一激灵,从左月膝上弹射起飞,在空中进行两个转体后掉到了地上。尺玉掉到地上后还一脸懵地看向陆商秋。 “喵嗷?!”小崽子又来了?! 尺玉这一跳也把左月给惊到了,手忙脚乱地去捞小猫但是没捞到,看到小猫掉到地上赶忙把尺玉抱起来检查,发现没事之后才惊魂未定地呼了口气:“抱歉尺玉,我吓到你了。”说着左月还给尺玉小心地顺了顺毛。 “喵呜……”自己吓自己…… 环顾四周发现只是虚惊一场的尺玉轻巧地甩了甩尾巴,又跳到左月的膝上待着。 “这是请帖,后日我的成衣铺子开业,还望小陆老板抽空前去一观。”左月笑着双手递上请帖,还露出了可爱的小酒窝。 “好,我一定到。”陆商秋同样也是双手接过。 云锦阁,小左老板这成衣铺子似乎离这不远呢。 陆商秋送左月离开后打开请帖看了一眼。 “老板。”左月刚离开,杜十娘便在办公室门口敲门了。 “进。”陆商秋记下时间和地点便收好请帖,让杜十娘进来。 “老板,那十份征名投递目前的投票情况已经统计出来了,是那份没有署名的五福临门遥遥领先。”现在已经快到猫咖结束营业的时间了,杜十娘便和人将今日的投票情况整理了出来,发现大部分人都选择了那份五福临门。 可这份征名投递没有署名,他们也不能确定就一定是他们怀疑的那位郎君所写,到时候没有人来进行授名仪式也是一件麻烦事,所以她便来找陆商秋询问该如何处理。 提起这个陆商秋也很是头疼,他着人留意过了,那位郎君已经有好几日未曾来猫咖了,也没有人认识这位郎君,都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就想要在这偌大的京城里找人,这谈何容易。 不过,那位郎君既是读书人,那八成应该会参加秋闱,秋闱似乎前几日便结束了……这人该不会是离京了吧?
第62章 熊思远是住在京郊附近镇上的生员, 也就是秀才。他比较幸运,虽家境贫寒但成绩优异,人也踏实勤奋, 因此很得镇上开书塾的钱秀才青睐。钱秀才惜才于是在熊思远考得童生后将他推荐到了京城里的书塾, 让他可以跟着更好的老师学习。 熊思远也争气,没过两年就考得了秀才,成功去到了京城的官学里上学。在京城官学学习的这段时间, 熊思远注意到了一个新开业的茶楼,他在路过时目光被门外的猫形立牌给吸引住了。 按照平时,他或许看到这茶楼的装潢精致的时候就已经默默离开了,但当时他心情低落, 看着灵动可爱的猫形立牌又从门口瞧见里面温馨的氛围以及正在追逐打闹的狸奴,熊思远看了一眼价格表估摸了一下可能的花销, 便径直走了进去。 在门口进行了一番店里伙计所说的消毒, 熊思远便进到了猫咖里。一楼的人有些多,他想找个清净些的地方, 一旁的伙计听见了便将熊思远带到了二楼有空位的隔间。 熊思远这个隔间离楼梯颇远, 甚是安静。他坐到位置时欣喜地发现隔间竟然有书柜和笔墨纸砚等物,在询问了店里伙计得知这些东西都是可以翻阅、使用之后,熊思远便安心看起了书。 只是他本就有些心烦意乱,这看起书来自然不能沉浸在书里。看着看着书, 熊思远的思绪便逐渐跑远了。这是他来京城官学念书的第三个年头了,刚考上秀才的时候熊思远也曾觉得自己于科举一途时有些天分在的, 不免会稍稍有几分得意之色。直到正式进入官学念书,他才觉得自己错得一塌糊涂。 在官学念书的这段时间,熊思远拼命追赶但似乎都无济于事,一系列的挫折加上秋闱将近, 他心中更是焦灼,近日来频频出问题,所以他才想要找一个地方静一静、暂时抛开那些杂念。 “咩噢。” 熊思远跑远的思绪被这一声猫叫给带了回来,他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发现是一只浑身雪白、有着一黄一蓝鸳鸯眼的狸奴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隔间。依这狸奴闲适的模样,像是已经来这好一会了,不知是看了多久他出神。 熊思远以前见到的狸奴多是狸花一类的,基本都是看着比较凶且不亲人的类型。头一回见到霄练这样的长毛狮子猫,他一时间不知该做何举动才好。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之所以走进猫咖也是因为在门口一眼就被霄练的立牌给吸引了,这才决定进来。现在梦中情猫就在眼前,熊思远不敢轻举妄动,担心他一碰狸奴或许就会跑了。 “喵。”摸吧,不要紧的。 霄练看出来眼前的两脚兽有点紧张,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看向两脚兽,方便两脚兽摸猫。 这是让我摸上去的意思吗? 熊思远看霄练躺下的动作,试探性地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轻抚了两下。他时刻注意着霄练的反应,只要霄练表现出一点抗拒他就会马上收回手。 “咪嗯——” 霄练看这人颇为生疏的动作,很是主动地蹭上了熊思远摸猫的手。 “!” 熊思远被霄练软软的毛毛俘获了,这手感也太好了些。他摸了几下霄练,看到小猫颈间戴着的项链:“霄练?” “咩嗷。”是我。 霄练对于这个声调已经很熟悉了,毕竟它家的两脚兽天天用这个声调喊它。 熊思远看着霄练平静的双眼,突然间觉得自己先前的焦灼很没必要,甚至也不必同他人比较。哪怕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争不过别人也还有别的路可走,此路不通换条路便是了。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即使今年下场没能成功考上,凭借目前的秀才身份,大可在镇上也开间书塾,总会有其他路子可前行。 熊思远心境逐渐平和下来,抱着霄练开始翻阅起了猫咖里的书籍。 之后的日子里,熊思远也会在空闲的时候来猫咖看看书、瞧瞧狸奴,当然主要是看霄练以及三楼玻璃房里的那五只小猫崽。在猫咖待久了,被里面轻松愉悦的氛围所感染,熊思远在念书时也不再如先前一般浮躁。 官学里教导熊思远的老师倒是看出来最近熊思远的改变了,面上不曾说,但心里是很欣慰他能改掉浮躁、踏实下来的。在官学老师眼里,其实只要熊思远能不急躁、静下心来学,他是有很大希望能中举的。 猫咖去的次数多了,熊思远也发现了他常待的那个隔间里的书籍逐渐变成了与科考有关的书,甚至还出现了不少《寅朝杂报》。这《寅朝杂报》也都是刊登有各家大儒所写文章的那几期。 熊思远也不是个傻的,哪能看不出来这些关于科考的书籍还有时不时免费赠送的糕点都是猫咖的小陆老板特意关照他的。猫咖帮了他这么多,他也不是那种狼心狗肺之人,又怎么会觉得自己给那几只小猫崽起名、同猫咖扯上干系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呢? 熊思远之所以没写署名,是因为当时他刚写好名字寓意的部分,熟悉他的同学便来猫咖找他、告知他,他的家里出事了,让他赶紧回去一趟。熊思远着急忙慌地离开,那征名投递自然是连自己的名字都来不及写上,连投递都只能趁离开猫咖时随意一放,完全没有再回头的机会了。 等他回家处理好家里的事务又到了乡试的日子,回到京城里就一直待在官学里拼命学。直到考完乡试了,熊思远才记起自己参加征名活动没有来得及署名。 也不知道没有署名能不能参与上…… 熊思远在猫咖除了霄练外最喜欢的便是那五只形态可掬的小猫崽了。虽然猫咖里的每只小猫都很可爱,熊思远也都很喜欢,但霄练在他心里代表的意义不一样,所以不能和其它小猫划为同等级别。 说起来,熊思远还是很想自己给小猫崽取的名字能被选上的。毕竟猫咖对他来说意义也非同一般,要是他取的名字被选上,总有种自己跟猫咖联系在一起了的感觉。 现在乡试既然已经结束了,熊思远便打算回家先照顾一下家里人,但在离开前,他还是去了趟猫咖,打算同霄练道个别再顺便看看征名活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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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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