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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深脸色当即变了变。 他不自觉缩起肩膀。 “南南,你之前是如何答应兄长的?我们得杀了他,才能告慰越国子民之亡魂,才能一起携手白头。你忘了吗?你是越国太子,越国百姓最敬仰的太子殿下,若连你都忘记了,那还有谁能……” 再叨叨下去,姜妄南耳朵险些长出茧子:“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尽力。” 刘伯深神色软了下来:“南南别怕,兄长会争取随驾的。” “你还要盯着我下手?”姜妄南不可思议道。 “那是自然的,兄长希望能帮到南南。” “哦。” 八成是怕他不动手,特意跟过来的吧? 怎么这个男二和原书不太一样呢? 沉默之际,刘伯深一直看着他,姜妄南觉得被盯得太难受了,视线飘忽不定起来:“兄长还是早些离开吧。” “南南,兄长可以亲一亲你吗?” “啊??” 未等他开口,对方的唇已经慢慢靠近。 说实话,刘伯深长得挺好看的,是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清新长相,温润儒雅,是他喜欢的类型。 可面对这张心仪的脸,他却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更多的反而是焦虑与慌张。 他忽然很想念萧权川那种强硬霸道的方式,容不得他大脑思考,只想一昧沉浸于唇舌交相的火光四射之中。 此番,秋若匆匆忙忙赶进来:“娘娘,刘太医,陛下来了!” 姜妄南推了刘伯深一把:“快走!” “皇上驾到——” 姜妄南呆了两秒后:“怎么办怎么办!” 秋若急道:“躲起来,快!” 姜妄南欲哭无泪:“又能躲哪儿啊?” 干清宫一向是由章院判出诊,刘伯深初来乍到,并不熟悉,但他自以为有足够的理由解释自己的出现,昂起胸膛道:“没事,我可不怕他。” 姜妄南:“……” 我怕啊,大哥QAQ 他看了秋若一眼,后者心领神会,急中生智撩开床底的帘布:“为了娘娘安危,委屈刘太医了!” 刘伯深下巴扬起:“不躲。” 外堂有脚步声渐渐传来,未见其人但闻其声:“朕听闻南南一醒过来,刘太医便奔赴而至,这般尽心尽责的精神属实可佳啊。” “……微臣参见陛下。” 姜妄南感觉他这几个字几乎是从齿间蹦出的,别人躬身九十度,恨不得迭起来行李,他只微微下倾,唇角紧绷,不情不愿。 他欲下床行礼,萧权川大步上前扶住制止:“南南别动,小心伤口。” “谢陛下。” 萧权川凑近他,嘘寒问暖好些话,时而在他脸上、手上啄几口。 约莫一刻钟后,姜妄南才哆哆嗦嗦提醒道:“陛下,刘太医还在呢。” “瞧朕这记性。”这才不冷不热让刘伯深平身。 对方只点点头,面色不太好,没说“谢陛下”三个字:“娘娘贵体无恙,微臣就先告退了。” 还未等萧权川发话,他便转身收拾药箱即走。 “慢着。” 姜妄南刚歇下一口气,此刻心里又一突噜。 不会被萧权川发现什么了吧?! 只见萧权川指尖从那药箱上的裂缝里捻出一朵栀子花,花瓣尖部微微枯黄。 但凡对皇宫熟悉一点的人都知道,唯独熹盈宫的栀子花开得最早、最漂亮。 萧权川道:“刘太医的心思可真别致,不过,都破成这样了,不换一个?” 上次刘伯深藏在窗后,把药箱先扔去池岸,罗景没看准,不小心给摔的。 姜妄南不禁咬紧嘴唇,这破玩意儿确实不该留,痕迹越多,他们就越危险! 刘伯深道:“这药箱跟了微臣多年,早已有了感情,能背就背着。” 萧权川道:“看来刘太医是个念情之人,不过,有时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陛下说笑了,微臣自认为,有付出便必有回报,流水承载着落花而去,岂能言之无情?” 萧权川道:“流水只是尽其本分罢了,一根草落下去,它亦然如此,情又在何处?” 刘伯深蹙眉抿唇,不发一言。 姜妄南挠挠头,不晓得他们因为一句俗语而辩驳些什么。 萧权川惠然一笑,转而嘶了一声:“朕近来有些头疼难眠,正好刘太医在此,不如等会儿替朕瞧瞧?” 刘伯深眼里闪过一丝黠光。 太医院明文规定,章院判方有资格把龙脉,刘伯深初来乍到,一心想探测萧权川的身体情况,奈何级别不够。 这事一直困扰他许久。 然而这回,皇帝亲开御口点他的名,那就不一样了。 “微臣遵旨。” 萧权川道:“朕还有点事,你先在外候着。” “是,微臣告退。” 刘伯深走之前,好似还深深地看了姜妄南一眼,后者刚触碰到一点点视线,就立刻径自低着头,指甲无聊而紧张地刮着被子上的蟠龙刺绣,后背满是冷汗。 “南南,南南?”萧权川唤他。 “啊?怎么啦?” “南南在想什么?”脖颈后滑进来一只大手,冷冷的,不似平时那般温暖。 “没有啊……”那五指微微一收,捏住他的皮肉,仿佛掐住他喉咙。 “嗯?” “额,在想……陛下?” “嗯,”萧权川眼眸弯弯,甚是满意,凑近道:“想朕什么?” 姜妄南娇躯一震,欲哭无泪。 别这么凶盯着人家嘛! “想……唔,陛下的……全部?”他咬破舌头也憋不出一个屁。 萧权川嗓音低哑问:“‘全部’指的是什么?” 这个好答!全数一遍不就得了! 他伸出嫩白的手指,先从斜飞的浓眉开始点,一路往下,到墨绿深邃的眼睛,眼周有几处月牙状的疤痕,陷进去的,像指甲印。 姜妄南心头不禁颤动。 女人抓的? 什么情况下抓的呢? 是在床上吗? 他赶紧收住胡乱纷飞的思绪,与他何干? 这会儿,尖细的指尖划到萧权川微红的唇。 那唇形极其对称,线条利落,不笑时,嘴角稍稍往下,不怒而威,笑时,自然往上勾去,倍感亲近,不厚不薄,恰到好处。 尤其是下唇,饱满而泛着水光怪不得和他接吻时那样舒服。 嘶……一共和他亲过几次了? 姜妄南的魂魄又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原来南南最喜欢这里啊。”萧权川轻声细语道。 “嗯?” “唔唔!” 嘴唇猝不及防被堵住,一根细长软物湿黏黏地探进来,姜妄南微微睁大双眼。 不似从前那般轻柔地辗转多次做足前戏,萧权川的舌头也失去耐心,疯狂地索取着他的唇舌,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下去。 “唔唔嗯嗯……” 姜妄南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双颊酡红起来,拳头下意识捶着他胸膛,但半路上被对方在圈住手腕,被迫地环住他结实的腰身。 随后,姜妄南感觉萧权川高大的身体缓缓逼过来,他鬼使神差地把身体交了出去,配合着往下躺去。 唇舌交缠,发出湿濡的声音。 干清宫本身又大又空,色色的声音被放大一倍不止,充斥角落,随空气流出门外,狡猾地钻进刘伯深耳中。
第37章 还击 姜妄南被萧权川亲得脑子嗡嗡响, 浑身酥麻,叫得格外沉浸。 完全忘了还在殿外候着的刘伯深。 期间,萧权川睁开眼睛, 半垂眼皮地看着上瘾般的姜妄南,勾唇一笑。 “唔嗯……” 就他停下亲吻的这一瞬,姜妄南闭着眼睛宛若入梦般, 不满地叫了两声,小猫讨食似的, 双手不自觉环上他脖子, 微微仰着头, 仿佛希望能狠狠地被爱着。 门外, 孙年海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余光中, 刘伯深搭在药箱上的那只手紧紧握着, 指尖泛白,手背青筋爆开。 “陛下, 娘娘身体未愈, 还是让他多多休息吧。” 孙年海感觉刘伯深字字句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开山凿渠般狠劲儿, 不免摸摸自己的腮帮。 萧权川眉尾一挑, 毫无响应。 他碎碎地吻着姜妄南, 只顾着哄好身下发烫发软之人, 大手慢慢往亵裤里探去。 刘伯深声音再次高高地响起:“陛下!还请三思!” 眨眼间, 萧权川的胸口被一股力量撑开。 姜妄南双手举着,睁着空空的眼,呼吸急促,嘴唇湿漉漉的:“陛下……” “何事?”萧权川声音有些冷。 他喉咙紧了紧:“陛下……还是龙体为重, 让刘太医进来吧。” 他说话时,说一个字,喘一下,娇娇软软,特别好听,每一个声调都是抖动不已的,其实内心已经抓耳挠腮地发疯。 天啊!我在做什么? 当着原配的面,和情人接吻!还如此痴迷激烈!? 拜托,他明明选的是原配啊!原配! 卧槽,肯定是这具高契合度的身体害的他!! 萧权川置之不理,压着他手腕,硬是吻了好一阵子,一点空气也不给他呼吸,他感觉肺部快炸了。 “呜呜呜唔唔……” 听到对方低低的哭腔,萧权川才勉强作罢。 最终,他轻轻吻了一下姜妄南额头,慢条斯理地替其穿好衣服,盖好被子:“刘太医,朕突然不头疼了,你回去吧。” 刘伯深:“……” 姜妄南:“……” 孙年海轻咳一声,抬手示意送客:“刘太医,请吧。” 门外无声无息,姜妄南不知道他是以什么表情离开的,但至少能确定,被萧权川戏耍一番,定然不痛快。 姜妄南拉上被子盖住头。 唉,估计要遗失一个大将了,若单凭他一己之力,以后可怎么逃出去啊。 他现在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荡·妇,口头上说跟这个私定终身,背地里又和那个亲亲我我。 是人都会介意这样放浪的人叭。 床榻陷下去,一阵淡淡的龙涎香悄悄靠近,一只手臂穿过他脖颈下,将其紧紧揽入怀里。 萧权川低头吻了吻他的发:“以后不许见别的男人。” “为什么?” 萧权川的胸腔不再振动,殿内安静得很。 片刻,他脖下一凉,锁骨被对方含在嘴里咬住,似乎在咬牙切齿隐忍着什么:“谁也休想。” 姜妄南听得云里雾里,只觉锁骨快要被他啃掉了,娇嗔皱眉道:“疼。” 锁骨温热,湿黏,萧权川像野狼那般舔舐那处咬红的地方。 姜妄南呻·吟一声,情动起来,蹭来蹭去,扭成水蛇。 须臾,砰的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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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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