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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安帝脸上动摇神色更明显,特别是出了生辰宴的事,他想收拾一批人,也担心小儿子被波及到,送出去一段时间反倒不错,只是心里还是舍不得。 “生辰宴上还有人给枝枝的糕点里下东西,出去躲一段时间更好。”南岭没想过瞒着仁安帝,而是将糕点被动手脚的事当做筹码说出来。 有人已经开始对枝枝动手了! 仁安帝意识到这一点,也顾不上犹豫不犹豫,而是把小儿子拉到身前上下检查,确认人还活蹦乱跳,面色红润才放心。 “泉州啊……如果想去就去吧。”足够远,也足够时间让他去清肃朝纲了。 “那娘……”南枝为难,仁安帝答应他并不意外,皇后那边反而更难说服。 “皇后那边……交给朕吧,朕替你说。”仁安帝将问题接过。 “清晏需要回家里打声招呼吗?”南枝望向装透明人的顾清晏。 “我会和父亲书信一份告知,殿下不必忧心。”顾清晏笑道。 “还是要尽快动身,以免夜长梦多。”南岭难得积极。 仁安帝差点想呼三儿子一巴掌,以往回京不赖个三五月,等到商队那边催促绝不动身的人是谁啊?这次枝枝要和他一起出发,反倒积极了!
第35章 南岭小算盘打的特响, 甚至规划好从哪里绕路,能“顺便”带着南枝一起去玩的州府,根本在京呆不住。 只是在他美好设想达成前, 麻烦先找上门。 仁安帝生辰宴第二天有人弹劾三皇子南岭, 说其宫中纵马目无尊上。 南岭:…… 就见不得他好是吧?!他招谁惹谁了?!肯定是羡慕嫉妒他比他们有钱! 同时他还吐槽他哥真是乌鸦嘴, 说被盯上就被盯上, 还真就是以“宫中纵马”来弹劾他,他都怀疑是不是他太嘚瑟了, 他大哥特地找人来收拾他。 怀疑的目光扫向大哥, 莫不是他大哥收到消息,他和枝枝即将有机会游山玩水培养感情, 所以他哥有危机感,怕他成为南枝最喜欢的哥哥? 南珺对一母同胞的弟妹不可不谓了解,南岭只是一个眼神, 他就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编排他的。 每次都在克制打弟弟的冲动, 他是会把亲弟弹劾的大哥? 即使他想教训一下南岭也只会私下进行,闹到朝堂之上他要帮忙收拾起来太过麻烦, 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必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南岭心里也清楚不可能是他哥做的, 主要是他哥瞪他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多想。 不过他也没有因为胡乱冤枉大哥就感到愧疚,甚至十分理直气壮, 如果他不瞪他, 他就不会这么想,说来说去还是怪他哥! 南珺不想再去看糟心弟弟,但他也不可能真不管他,自己的弟弟咬牙也得把人摘出来再说。 “启禀父皇, 南岭并非宫中纵马,李御史所言纯属诬诟。”南珺上前反驳御史弹劾。 被反驳的御史十分淡定,一点都没有得罪皇子的恐慌,或者说他的目标本来就是皇子,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忌。 这次朝会上发难也是有意为之,宫中纵马也不过是借题发挥,至于南岭到底有没有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把柄。 毕竟南岭入城那么多老百姓看到他纵马朝着皇宫而去,作为国都,盛京极少会有纵马疾驰的,难得出现这么一个,即使没伤人也足以让人印象深刻。 “三皇子目无尊上,当街纵马本就不合适,更别说直接纵马入宫,此事并非臣构陷,而是确有其事,大皇子护弟臣可以理解,但还要无视礼法吗?”李御史油盐不进。 他属于大司马一派,他妻子的母家就是夏侯家的,因此他和夏侯家也算是沾亲带故,他这个位置也是靠大司马运作所得,自然不会被大皇子两三句话就打发了。 真像狗皮膏药,缠上后甩都甩不掉,南珺越看越糟心,他老早就交代过,让他弟弟不要张扬低调一点,就是不听! 现在倒好,直接被捉了马脚! 南岭本人一脸无所谓,就像是被弹劾的不是他,他还在一边看热闹,理直气壮等着南珺替他收拾残局。 从小到大每次闯祸都是这样,交给大哥就好,他会处理好一切的。 南珺不再看糟心弟弟,他怕再多看一会儿会忍不住甩手不管。 “此言差矣,律法规定不许闹市纵马,但三皇子在官道之上,亦提前遣人清场,于情于理都不算违规,至于宫中纵马更是无稽之谈,南岭行至宫门变下马,若此算作宫内纵马,那各位大人每日下朝都是在二道门外乘坐马车,那大人们岂不是也属于触犯宫规藐视陛下?”大皇子干脆利落将所有人拉下水。 坐在上方的仁安帝差点想直接给大儿子鼓掌叫好,多少还顾及着几分皇帝威仪,努力保持一个看客态度。 南岭不耐烦听他们打嘴仗,他自认没什么理亏的,这些人纯粹是没事找事! 接连被堵回去的李御史也知道说不服这兄弟俩,干脆直接请仁安帝评判。 “三皇子闹市疾驰,宫中纵马,请陛下定夺该如何处置。” 仁安帝看热闹看的好好的,突然被拉到交锋之中心生不悦,他也知道趁此发难的是世家,但南岭是他儿子,再怎么也是站在他儿子一边。 看到这些糟心事,想到昨日生辰宴上闹出的事,更是没好脸色,他根本不是受到掣肘就往后退的性格。 “还好意思请示朕?朕说话有用吗?你们光抓三皇子纵马,怎么没想多注意一下盛京治安?昨日刺客都混进生辰宴了,你们不提,是不是非要等朕没了你们才高兴?!”仁安帝直接将弹劾的竹简冲着跪在前方的李御史扔过去。 李御史完全不敢躲,额头上被砸出一个包,听到仁安帝的话完全不知道怎么回,陛下的安危自然比宫中纵马要重要的多。 “陛下息怒。”朝堂上瞬间跪了一大片,包括大皇子和三皇子。 南岭心中暗自抱怨:早知道就不来了,还要受罪。 “息怒?要真想朕息怒,就尽快查出幕后指使!大司马。”仁安帝的怒火有几分表演成分,他不表明态度,这些人怎么会畏惧? “臣在。”大司马回话。 “朕生辰宴上遇刺导致兰美人救驾身亡一事,就交由你负责调查,七日之后如果朕没看到朕想要,那你这个大司马也不用做了。”仁安帝面无表情盯着大司马。 这次的事背后参与势力不止一处,无论是大司马为了自证清白撕咬其他派系,还是最后一无所获自断一臂,于他而言都是好事。 甚至仁安帝心里是不希望大司马查出什么,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撤了他大司马一职。 大司马何尝不知道仁安帝的心思?但他只能选择认了,谁让仁安帝并没有出事,还好端端的坐在高堂之上。 想到这他就气兰美人不听话,竟然在最后关头把皇帝救下来了! 如今她救驾有功,即使失了性命,也为二公主争取到自由,他的布局就这样功亏于溃。 大家也不敢触仁安帝霉头,朝会剩下时间反倒是难得风平浪静。 下朝后 “站住!”南珺直接叫住南岭。 周围其他大臣听到这话下意识放慢脚步,竖起耳朵试图去听这兄弟俩之间的谈话。 南岭不听,他还要回家收拾东西,才不要留下听大哥啰嗦。 “再跑这次泉州就我替你去了。”南珺冷笑一声,不咸不淡开口。 效果显著,南岭立刻不走了。 “父皇答应让我去,你别想抢!”南岭戒备。 “出息!”南珺白了他一眼,察觉到周围视线,他干脆拧着弟弟的耳朵朝没人的地方走去。 没能听到这兄弟俩的笑话,其他大人脸上尽是失落之情,八卦八到一半就没了。 “哥哥哥!松手!松手!你干嘛啊?”南岭费力扒下他哥揪他耳朵的手。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不知道还以为咱俩是仇人。”南珺冷笑。 “这说的哪的话?我不认你也是我哥。”南岭丝毫不怂。 “臭小子!你还想不认我?是谁刚刚在帮你?有没有点良心?”这是什么破弟弟! “你要不和我抢枝枝,承认我才是枝枝最好的哥哥,我保证谁来你都是我亲哥!”南岭抱怨。 南珺实在是没忍住,在糟心弟弟头上敲了一下。 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不用你保证我也是你亲哥,枝枝是你弟弟也是我的,至于最好的哥哥?你还不如做梦比较快。”南珺就说南岭是来讨债的! 南岭撇了撇嘴,心里不服气。 “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走了,还要回家准备出远门的东西。”南岭不耐烦。 南珺深吸一口气,以免被南岭气死:“之前说让你低调低调,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今天如果不是父皇以生辰宴遇刺发难,你知道他们接下来还要弹劾你什么吗?” “什么?”南岭皱眉,一无所知。 “弹劾你铺张浪费,骄奢淫逸,有辱皇家颜面,要查你的账,把你扣在盛京!还想陪枝枝去泉州?”南珺非常想敲开他那个木鱼脑袋。 南岭倒抽一口凉气,半信半疑:“不至于吧?你真没吓唬我?” “吓唬你作甚?你是能被吓唬就老实的?”南珺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德性? “我招谁惹谁了?不就做一点小生意,至于这样盯着吗?”南岭自觉委屈。 南珺被气的牙痒痒:“都说树大招风,你那是一点小生意吗?国库大多都是你交的,他们怎么可能不盯上?” “即使我赚的多,那我这也算不上参天大树吧?世家那一个个哪一颗树不比我招风,凭什么光盯着我一个?”南岭不服气。 “人家是一片林子的,枝杈都长到一块去了,你告诉我动哪一个?不就只能动你这个外来的?”南珺都想问他弟到底有脑子没脑子。 没脑子到底是怎么把生意做这么大的? 难道真是傻人有傻福? 他迟疑的打量着眼前的弟弟,越看越傻。 南岭炸毛:“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在骂我!” “总在些没什么用的地方聪明,该你动脑的时候不用。”南珺觉得身心俱疲,不想再看这个糟心弟弟。 “作甚突然夸我?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就是在心里骂我了?”南岭怀疑的看着大哥。 南珺不想再搭理他,转身就走。 “唉唉唉——别走啊!说清楚!是不是骂我了?”南岭在后面奋起直追。 而这一幕被探子看到后上报给顾清晏,顾清晏则拿这个小插曲说来逗南枝开心。 南枝听闻之后都忍不住摇头,还是他大哥耐心好,就这样还不放弃点化憨憨的可能性,只不过他二哥是真没点除经商以外的其他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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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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