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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是是是。”洛云清顺着他的话,乜了眼身后的粉毛倔驴,招手悄声:“10月17号,叫他别忘了。” 提到这个日期,姜子玉倏忽想起他在宋家生日宴上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为什么那天不能坐飞机?” “我……猜的,不对,我是算的。”洛云清重重点头,“对,算的。以前为了赚钱,咱不是,什么手艺都学么。” 姜子玉仍是奇怪:“你何时学过算命了?” 指尖一搭一搭点着鱼竿,洛云清颅内暴风运转,“你、你离开福利院以后……反正,我就是算到了,不管、不管灵不灵,防患于未然吧。” 巧在这个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洛云清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陈昭”,赶紧把鱼竿交他手里,“帮我看一下,马上回来。” 他急忙走远,接下:“不是说了,不准打扰我们。” “我也不想来打扰,可这事儿吧……” 洛云清眉头一挑:“没办成?” “办成了,但……” “干嘛吞吞吐吐的?办成了,找记者啊!”洛云清压着声,又急又快:“把这事给它宣扬出去,最好闹得满城风雨。依宋雪尘的性子,这么、这么没脸的事,肯定会逼着裴珩之娶他。” “不行。” “为什么?你没录像。” “……录了。” 洛云清挠了挠脖子,深吸口气:“究竟出了什么状况,赶紧说啊,等我问一句,答一句么?” 办公室内,陈昭看着眼前的录像,又是一叹:“老板娘您别问了。” 视频里隐忍的男声,断断续续喊着“……清”,只一瞬,陈昭就给关了。
第24章 他也是被这事给气糊涂了, 迫切想要裴珩之付出代价,什么因素都没考虑,就顺着老板娘出的主意来。 殊不知,“这个办法, 事实上根本行不通。” 洛云清不解:“怎么就行不通?” “您忘了。”陈昭沉吟片刻, 提醒:“之前说过, 大爷看不上宋雪尘。就算这件事爆了出去, 他也有一万种可以压下去的方法, 就像…老板这件事。” 这也是为什么, 知晓事情真相后,老板没去找裴珩之, 反而第一时间找上裴大爷。 背后是有他的纵容、默许, 甚至还有可能扫了尾。 “何况。”陈昭叹口气, 道出残酷真相:“即便能够顺利地将人送进去,真正动手的也是那个许琦。裴珩之顶多属于教唆,判也判不了多久, 还又是大房独子。到时候,大房到老爷子面前哭一哭, 咱们就纯属白忙活。” “难道就这么不了了之!” 洛云清怒得一时忘了压声。 反应过来,周围人都在看自己, 忙往边上走了走,眼底划过一抹料峭寒意:“判不了多久,没关系, 我只要他,进去。” 哪怕只是暂时脱离裴文显这把保护伞。 听出他的意思,陈昭捏了捏眉心坦言:“这点错不够,裴大爷略施手段, 人就出来了,还极易被发现是我们…除非他犯了更大的、连裴大爷也救不了他的错。” 电话里许久没再出声。 生怕他因为这事将自己气晕,陈昭连忙安慰两句:“您放心,机会多的是。” “我只是在想。”有一点,洛云清觉得奇怪,“你居然,真的去给这两人下、下药。” 他本来都已经做好,蜜月旅行结束后,陈昭垂头耷脑,两眼汪汪哭着喊“老板娘,我的良心在遭受攻击,我做不到啊”的打算,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陈昭撇了撇嘴角,嗫嚅:“其实也不算下。” 他老实道出事情经过,“昨晚我正在努力说服自己的良心,大概到十点,看见裴珩之在您和老板的院门前徘徊。您跟老板不是蜜月去了嘛,我心想不好,这小子八成又要搞什么坏事,赶紧盯住。前后不到半小时,他就薅下来了墙角一把南天竹的叶子,还又折了好几棵鼠尾草……” “停!”洛云清赶紧打断:“说重点。” “他去了酒吧。”结合视频里的一幕,陈昭无需再细想,“买醉吧,叫了宋雪尘和其他家少爷一起。” 他心想,这不就是个机会! 偷摸调了两杯烈酒,叫服务生送过去。 “我都没怎么出力,两人就滚一块儿了。”容易的,陈昭甚至觉得就算不出手,事儿也能办成。 “这样啊。”洛云清接着就又问:“那段录像,有什么问题。” 陈昭:“……” 怎么又转回这件事上了。 他叩叩点几下桌面,很明显地转移话题:“虽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不过这两人…宋雪尘第二天向他索要了名分,两人也算在一起了。您说许琦要是知道了,是不是得在看守所里闹一场。” “猜有什么用?你去做啊。”洛云清穷追不舍:“视频里,到底有什么不、不能告诉我的。” “没有!什么也没有!”陈昭声音不自觉扬上去,“那就先这样,不打扰您了,等您和老板蜜月回来再说。” 急忙忙挂断。 再看向桌上的电脑, 啪!一下合上。 这种污糟的事儿,要是被老板娘知道了,怕是蜜月不度了,都得赶回来套麻袋暴打裴珩之一顿。 但一联想起昨天早上,陈昭又担心,会不会给人打爽了。 思来想去,还是烂他肚子里的好。 ………… 电话被挂,想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洛云清只好揣着满腹疑惑回去。 水箱里又多了几条小鱼。 “就这么会儿工夫,小玉哥,好厉害!” 一句话惹得两个人回头。 洛云清不去看滕在野那哀哀戚戚的目光,几步走到裴厌离身边,看眼水箱,接着又是一声惊呼:“哇!好胖的鱼!有、有五斤多了吧。” 裴厌离镇定点头:“小的,都给放了。” “这样啊。”忽然想起岛上可以租烧烤炉自己烤,洛云清提议:“晚饭,就把这条大的烤了吧!” 他撸起袖子,干劲十足:“我烤的,可香了。” 裴厌离应了声好。 “你先在这再、再钓会儿,我去租烧烤炉。”洛云清转身就要走,衣角却忽地被人扯住。 他狐疑回头,“还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裴厌离随即松手,看回水面,“早去早回。” 洛云清反而不走了,托着腮蹲下:“真没有要说的?” 鱼钩往下沉了沉。 裴厌离缓缓转头,扫了眼早已经走到背对面的姜子玉,小声嘀咕:“你为什么……不像夸他那样,夸我。” 洛云清新奇地连眨两眼,挺直腰背凑到他耳边:“老公,也好厉害~不,是最、最厉害!” “也没有最厉害,大舅哥的技术就……” “老公,鱼上钩了。” 洛云清点点他手里的竿,起身去租炉子。等回来,就听见说岸边有人疯了。 “哈哈哈,老子终于钓上来啦!” 滕在野抓着扑扇尾鳍的大鲑鱼,恨不得举到天上,逢人就凑过去道: “帝王鲑哦。” “很稀有的哦。” “哎呀也没多重,十二三斤吧。” …… 姜子玉已经蒙住脸,不想认识他,偏偏滕在野跟人说完,还非得转过头大喊:“小玉玉,爷厉不厉害!” 姜子玉:“……” 情况一直持续到洛云清回来。 滕在野得意极了,冲他挑眉:“小爷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方才还听卖鱼竿的老板啧啧称奇,这大半年都没人钓上来过帝王鲑。 他是头一个! 头一个!! 洛云清目光微垂落向他手里的鱼,再又看看他身后挡住脸的两人,没什么感情地拍了拍手,“哇塞,滕少爷好厉害哦,这么重的鱼,都、都钓上来啦,那我们晚饭,就吃这个吧。” 滕在野一秒收笑:“啊?” ………… 熬了整一天一夜钓上来的帝王鲑,被洛云清摁上菜板,正要扬起菜刀,滕在野彻底绷不住了,登时嚎得惊天动地。 “我的大鲑鲑!” 菜刀骤然停在帝王鲑脑袋上,洛云清淡淡睨他两眼,转手将这条重达12.8斤的帝王鲑扔他怀里,接过裴厌离那条重达五斤的鲷鱼,熟练地砍掉鱼头,对切成四半,洗净后,放到烤炉上煎至两面焦黄,洒上自制酱料。 香气四溢地。 滕在野狂吸鼻子,抱着鱼没出息地咽两下口水。 姜子玉见状直摇头,撸起两只袖子帮忙清洗另外几条较小的多春鱼和青花鱼,路过他身后悄声一句:“他逗你的。还不来帮忙?干等着吃么。” “哦,哦,来了!”滕在野慢半拍,把帝王鲑放进水箱过去。 但是说实在的,洗、烤几乎被姜子玉和洛云清一手承包,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象征性递一递调料,搁旁边吸吸味道。 “该说不说,肯定好吃。”他支张小桌,摆上从店里买来的冰镇啤酒,分分盘子碗筷。 分到裴厌离又给收回去,“忘了你现在还不能喝酒吃烧烤,那……我就代劳了哈!” 洛云清:“想得美。” 一只盘子落到裴厌离面前,上面摆满了刚烤好的鲷鱼和红虾,只是调料不似其他几盘浓郁。 “我家阿离吃不了的,是葱姜蒜那、那些辛辣刺激的,只要不是高盐高油,怎么不能吃烧烤了。”洛云清单手叉腰弯下去,再对裴厌离道:“这些,我都额外减了味道,又问店家借锅熬了鱼汤,放心吃。” 裴厌离点头应好。 “呦呦呦。”对面,滕在野已经开喝,叼住一条马鲛鱼,学他娇滴滴地喊:“阿离~” 尾音转了十七八道弯儿,没等喊完,又被一条鱼给塞住嘴。 姜子玉:“食不言。” “噢!” 滕在野一秒变听话,开始嚼吧嚼吧嘴里的鱼,吃着吃着就看到,裴厌离在给洛云清盘子里的鱼挑刺。 真好啊,还有人给挑刺……不对,他醉意朦胧盯着看好几眼,然后有模有样抢过姜子玉的盘子。 姜子玉:“你,你要干什么!” “给你挑刺啊~”滕在野将一整块鲷鱼夹得七零八落,然后挑出两根无比粗大的刺,“咦?这么快就挑完了?” 姜子玉:“……呵呵。” 人真的会在无语的时候笑出声。 “这也没喝多少啊。”洛云清倒是没想到,不到两杯啤的,人就醉成这样? 看来他还是高估滕在野了。 眼看人又要去拿酒,姜子玉手一伸夺过来,掌心抵住他的脸,“不能喝,硬喝什么。” “我没有硬喝,就是……太……困了。”一宿没睡,囫囵说完,滕在野头一歪就睡过去了。 姜子玉收回手,人晃晃悠悠跟着倒下,没办法只能先将他挪到自己身边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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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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