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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这下听明白了,“因为人不打伞会淋雨,伤口不擦药会腐烂。” “我不想听这个。” 陈淮生气了,“那你要听什么?” 郑煦旸想了下,还是觉得这个问题太委婉了,“你很喜欢郑煦旸吗,爱屋及乌的那种喜欢。” 陈淮不说话了,想说不喜欢,但是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他感觉系统好像突然回来了,在他旁边耳提面命,“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啊!” 陈淮嘴唇紧密,郑煦旸知道他在抗拒回答这个问题,明明答案很简单,却这么难以说出口。 这个人的心理防线太重了,不允许自己丢脸,不允许落在下风。 于是郑煦旸抚弄着陈淮的头发,从发根开始,将挡着陈淮眼睛的头发,都往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引导着说:“如果郑煦旸现在喜欢着你呢,你喜欢他吗?” 陈淮依旧紧抿着嘴,他抬手扣住额头上的手,拉着往下移,直到那只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郑煦旸感觉陈淮的眼睫毛缓慢扫过他的手心,陈淮倦怠地说:“灯好亮啊,能不能把灯关了,文敏俊。” 在陈淮为数不多的记忆里,他记得酒保在耳边大声说,他的秘书会来接他,记得报销酒费。 秘书就是文敏俊。 可是下一秒,陈淮感觉盖在他身上的东西消失了,有什么温热靠近过来,一只手动作温和地抚上他的脖颈,可是扣着他下巴的两只手指却很用力,他想歪头过去,却躲不开一点。 郑煦旸感觉火气压抑不住,情绪快从心口涨得要爆炸了,他紧迫地要找一个宣泄口,于是他咬上了陈淮的唇。 刚开始只是咬了下唇,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克制着力道,弹嫩粉色的下唇,在他的啃咬下变了颜色和形状,香甜的酒气伴随着唾液的交换传递过来。 郑煦旸吞了下喉咙,感觉有些不解气,他开始在折磨下唇的时候,又吻着上唇,动作凌乱却焦躁,惹得陈淮直皱眉。 陈淮快要烦死了,他只是想睡个觉,都不得安生。 他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懂事,睁眼发现眼前一片黑,才记起这个人的手还在他眼睛上面盖着。 他伸手去抓眼睛上的手,但是抓不动一点,反而给自己热出一身汗。 身上的人还在不停地吻他的唇,甚至不止在唇瓣,开始□□他的牙根。 陈淮呼吸都有些不通畅了,伸手去推身上的人,没推动一点也就算了,感觉郑煦旸还屈腿压着他。 害怕被压疼压伤了,陈淮决定先协商一下,他说:“你先起来……” 刚开口,郑煦旸的舌就蛮横地冲撞进来,像是在攻略城池后张扬地庆祝一般,在可碰触的地方侵扫而过。 陈淮一个母单哪里经历过这些,不会呼吸不会换气,感觉要窒息了,毕竟从对方开始啃他的下嘴唇开始,他就没怎么呼吸过。 他有些急了,迫切地要换口气,结果被唇齿间的唾液呛了一下,皱着眉头咳嗽起来。 郑煦旸从陈淮的口里退了出去,他喘着气,眼底漆黑一片,“咽口水。” 可陈淮咳得厉害,一下子咽不下去,郑煦旸从下颌上收回手,在陈淮的喉结上按了按。 陈淮感觉自己哽了一下,以一种绝对称不上舒服的方式,咽下去了。 一想到这口水不止有自己的,他就又难受又委屈,眼尾一下就红了,沁出点水汽,“爹的,我脏……” 话还没说完,舌尖就再次探了进来,对方一边吮着他的舌尖,一边用齿尖威胁地咬了咬,“我脏吗?” 陈淮不怕死,但是不想被人咬舌他杀而死,十分憋屈地改口,“不脏。” 发现只要捂着陈淮的眼睛,陈淮就躲不了,郑煦旸无意识地松了他的下巴,右手开始顺着衬衫往下滑。 他探到衣摆处,从那里探进去,覆上那块温软的腰,消瘦而有劲的触感让人没忍住在尾椎处揉了揉,用掌宽丈量着腰宽。 陈淮听着这个人一边呢喃着“好细”,一边吻得更重,不留余地地吮过他的舌根,陈淮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 “别……”陈淮把人推开,“行了,够了。” 郑煦旸短暂地停止:“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送伞、送药给我?” 陈淮偃旗息鼓,发誓要找点好听的说,“因为我怕你淋坏了发烧,受伤了没办法治愈。” 陈淮心里一横,“我心疼。” 这样说话够好听了吧! 然后他就感觉碎发扫过他的鼻尖,对方再次吻了下来,又重又粘。 陈淮:“?” 陈淮感觉又要呼吸不过来了,好在腰间揉得他半死不活的手离开了,他刚在心口松了口气,就感觉喉结上传来熟悉的触感。 陈淮警铃大作,急忙:“等……等。” 在对方按下喉结逼他咽口水之前,陈淮自己卑微地先咽下去了。 他更委屈更难过了,眼泪从郑煦旸的指缝里面渗出来。 郑煦旸的动作一顿,他有些怜惜地不再亲吻陈淮的唇,打算暂时先放过他,转而低下脑袋吻了吻陈淮的喉结,当作安抚,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喜欢我吗?” 陈淮没响应,郑煦旸以为他没听清,又问:“嗯?喜欢吗?” 可是依旧没人回。 郑煦旸抬头,发现陈淮抿紧嘴角,又变成一开始一句话不说的模样。 郑煦旸心口像是被泼了冷水,热情短暂地消退后,一股与愤怒相似的情绪冲涌而来。 他吻上陈淮的唇,用拇指敲开他的牙关,一遍遍重重地吸吮他的舌根,感受着陈淮一遍又一遍地发抖,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郑煦旸不停地问:“不喜欢吗?” “还是喜欢?” “为什么不说话?” 陈淮感觉舌根都发麻发酸了,从来没想过舌根这种位置,会有类似于疲惫的感受,脑子昏昏沉沉,差点眼冒金星。 他艰难地张张嘴,想说什么,被郑煦旸发现嘴形不是他想听的,就会吻得更深,逼着陈淮把难听的话都咽下去。 郑煦旸在惩罚似的亲吻着陈淮,突然,他停了下来,眼睛睁大,支起身子。 郑煦旸看了一眼,不可置信。 中医的诊断也许也不是特别准确。 陈淮已经屈辱地哭起来,尽管眼睛上的遮挡已经离开,但是现在眼眶里全都是泪水,他依旧一点都看不清楚。 再也不喝酒了,没想到喝酒被欺负得这么惨,罪魁祸首是谁都不知道。 泪水止不住地留,不知道是被刺激的,还是难过的。 郑煦旸心头的情绪突然散开不少,尹旼焕能站起来了,是件好事,等他知道了这件事情,或许就没这么要强了。 郑煦旸俯下身子,吻了吻陈淮的眼角,“抱歉。” 我太急了。 本来尹旼焕就在这种事情上很敏感。 他安抚着陈淮,右手往下解开陈淮的腰带,刚触碰到里面布料的时候,突然停下来。 还是算了,现在还不停的话,就真的停不了了。 郑煦旸拍拍陈淮的头顶,声线放轻,“不亲了,睡觉吧。”
第39章 新人 陈淮是在自己的床上醒过来的, 刚坐起来就感到自己脑袋发疼,眼皮也沉,很难睁开, 感觉特别重。 昨天他怎么回来的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大概是文敏俊送自己回来的。 衣服也没换,一身酒气。 陈淮有洁癖,一刻也不能忍, 飞快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之后开始洗漱,他挤了牙膏打算刷牙, 刚张嘴就感觉整个牙龈都不对劲, 酸麻酸麻的,嘴唇还有些刺痛。 眼皮经过热水的洗礼依旧很沉, 感觉像是肿了。 陈淮只好用冰块敷了敷。 昨天应该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陈淮迟疑地想, 自己在系统走前, 还信誓旦旦地保证, 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应该没有,能有什么意外。 抱着这种念头, 陈淮一身疲惫地换上西装,走到一楼。 客厅里面人很少, 只有郑煦旸, 他正将两碗面放在饭桌上, 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尹社长, 先吃碗面再去公司吧。” “今天李管家和做饭阿姨还没回来,我就做了面。” 陈淮记起,昨天让他们放假回家了。 其实时间还够吃碗面的, 陈淮也真的有点饿,但是陈淮看到郑煦旸,莫名有些发怵。 陈淮,“不吃了,今天有事先走。” 郑煦旸笑容不变,喊住陈淮,“尹社长,等等。” 陈淮脚步一顿,见郑煦旸走到他跟前,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领带,“这里歪了。” 陈淮皮笑肉不笑,“谢谢。” 等到了公司,远离别墅,陈淮心里那种发怵的感觉总算是消失了。 他突然能够理解系统的感受了。 觉得怪异,但是找不到原因,这种感受太可怕了,他从未如此想念过系统。 领导离开的第一天,想他。 其实今天的活不多,距离中午休息还有点时间,陈淮就干完了。 他没事干,干脆打开韩漫看起后面的剧情。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他的戏份不多了,而他现在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找一个新人在身边,让郑煦旸更加了解他的劣根性,居然在一个时间内包养多个男人。 这个任务比起之前那些,可是太好做了,陈淮心情轻松地给卢珉俊打了一个电话。 “珉俊啊,有段时间没见到你,想死你爹我了。” 卢珉俊:“……” “有屁快放,上次你小子拒绝撮合我和李贤诚,我记你一辈子。” 陈淮打哈哈,“别这么记仇啊珉俊。” 卢珉俊,“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个心肝宝贝郑煦旸,难道不是我给你找的?他看着单纯干净吧,我不也没嫌弃你是个人渣,就把人带到你跟前了?” “你这个人,真不够兄弟。” 陈淮瞬间充满愧疚,安慰道:“李贤诚是知名画家,不是缺钱的主,你没办法的。” 陈淮,“别挂念了,说不定到手了也没什么不同,你去找个类似的不就好了,正巧我最近对郑煦旸腻了,打算换一个,一起去看看啊?” 对面安静了好一会,像是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可是陈淮没想到,他居然拒绝了。 卢珉俊,“没心情,而且根本没有这种类似的。” 陈淮惊为天人,感叹好友走回正道。 既然这样,陈淮当然不能继续把人带回坑里,“行吧,那我自己去。” 卢珉俊挂断前:“人渣,到手了不知道珍惜。” 陈淮:“……” 这福气还是给你吧。 陈淮去了上次的酒吧,不过这次,他没有露面去亲自挑选,而是将任务抛给了酒吧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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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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