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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听栩看他这好学的样子,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手上不小心沾到的水,真就支着下颌看他弄。 许言声长得就像一幅画一般,即使是做这么日常普通的事也显得赏心悦目。 他的手指修长冷白,指甲修剪的干净利落,圆润漂亮,捏着黑色的长筷,认真又仔细地淋过热水,好看得不像话。 这手生来就不像干活儿的,应该供起来,就给他欣赏就好了。 可是秋听栩自己也清楚,许言声的手心和靠近中间直接的地方是有好多处薄茧的,不知蜕过几次,但他以前的生活想也知道没有看上去那么优渥美好。 许言声虽然洗得不快,但左右只有一个小碟子两个小圆碗,还有一个杯子,花不了多少时间。 秋听栩欣赏够了,任由许言声将碗碟整整齐齐地摆在自己面前,他又重新拿过热水,洗了两套碗碟。 这是给甄厦和邢韫尔洗的,他在这方面还是挺周到的。 虽然他有时候不当人,但没人说他不礼貌。 除了被他揍过的人,不过秋听栩一般直接不管那些人叫人就是了。 许言声和聂涧溪是根本就想不到这层的,想到了也不会去干,大家又不是没手,干嘛多此一举? 所以许言声看到秋听栩这么干,有些疑惑:“听栩,你坐着休息一会,他们没手吗?” 秋听栩就笑,“那我给你洗的时候怎么不让我休息?” 许言声把自己的头发拢起来,扎了个低马尾在脑后,理所应当道:“我又不是别人,我喜欢你帮我做这些事,我也喜欢帮你做这些事。” “但是我不喜欢你帮其他人干这些事。” 秋听栩都搞不懂这个人,怎么有时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有时候又好像很能说。 “……这就是很普通的事啊,干了又不会怎么样,你干什么这么较真。” 聂涧溪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们,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加入他们的话题。 “他大概是怕你的魅力被别人也发现了,看他面相,爱欲和占有欲都很重。” 秋听栩就盯着许言声的脸看,看来看去也看不明白,这不就一张巧夺天工的脸吗?怎么就能看出来那么些东西的? 于是他不耻下问,“涧溪,你能分析一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吗?” 聂涧溪就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能看到很多你看不到的东西,他现在红鸾星动,欲|望浓厚。” “你平时都没有帮他抒发吗?” 秋听栩:……怎么没帮呢?我不是天天被这个又会撒娇又有心机的臭男人这样那样吗? 再说了,这个事儿,讲点道理,他真的需要人帮吗?他自己没手吗!!! “emmm,等一下,要不我们先略过这个话题?再聊下去我们要因为涉|黄被抓走了,我可不想一天之内二进宫。” 聂涧溪就笑:“你问我,又不让我说,实在没道理。” 秋听栩扶额:“我以为你要跟我分析他的三庭五眼,面相什么的,谁知道你说这个啊。” 许言声就默默地瞅着秋听栩,不说话。 聂涧溪看着秋听栩给桌上的五个杯子都满上了荞麦茶,嗅着属于荞麦的淡淡清香,直言道:“这没什么的,人之常情。” 秋听栩不可置信,夸张地喝了一大口荞麦茶,“这位看起来清心寡欲的聂涧溪同学,你听起来很有经验啊?” 聂涧溪轻轻摇头,长长的头发丝儿也跟着晃,“世俗皆是如此,何须亲身体验。” 秋听栩指了指他右耳上挂着的耳坠,有些好奇:“我早就想说了,你这个耳坠很特别,是有什么专门的作用吗?” 聂涧溪瘦白的手指拂过耳坠,淡色的眉头微舒,“这个是我爷爷给我做的耳坠,这颗红色的珠子里锁的是纯阳血,符纸是我爷爷用纯阳血画的,用来锁魂固魄。” 秋听栩看了看周围,没人听他们讲话,于是又小声问道:“这个纯阳血的贡献者,是不是就是你师弟啊?” 聂涧溪有些讶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秋听栩就嘿嘿笑:“我说我也会算命你信吗?” 他怎么知道的?这不是很明显了,这要不是官配的血,他能把他室友那本小说给推下去! 那不是不按套路出牌吗?这样的书注定火不了的。 正所谓千变万变,套路永恒不变! 聂涧溪很不给面子,摇头:“不信,如果是洛清风我就信,但是你好像没有学玄术的天赋。” 秋听栩冷不丁中了一箭,捂着胸口假装吐血。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生活在一个不科学的世界,我却没有这个天赋,我恨!” “话说回来,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师弟叫什么名字?” 聂涧溪想到他师弟就有些头疼,条件反射一般。 “他啊,叫谢烬灼,嗯……脾气很差。” 明明他是师兄,但总是被他师弟凶过来凶过去,唉。 秋听栩心道,你们这名字一听就不清白,一个都是水,一个都是火,简直搞不懂到底是水火不容,还是水深火热…… 咳咳。 不能想了,怎么脑子突然就变色了,救命。 “怎么这个甄厦和邢韫尔还没过来!这是憨八龟吧!” 第175章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学弟 “谁在喊我?是上菜了吗?” 甄厦人未到,声先至,和邢韫尔两个人出现在小饭店门口,姗姗来迟。 秋听栩看了看还一干二净,除了一碟花生米和茶水什么都没有的转盘,沉默了。 等甄厦坐定一看,拿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你们该不会是专门喊我来吃花生米的吧?那是不是还差了点白酒?” 秋听栩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不要像个要饭的阿叔?这么大个人了,还敲碗。” “我们刚点菜没多久,前面还有几桌等着呢,你急啥?” 甄厦作罢,不再装模作样拿乔了,视线转向聂涧溪,“我刚刚好像一晃眼看到这里坐了两个美女……” “许言声我知道是美男了,但是这位……额,好像也是美男?” “怎么现在的男大学生头发一个比一个长啊?流行新趋势?” 秋听栩:“昂,羡慕吗?你也可以蓄长头发。” 甄厦讪笑:“算了吧,我长得没有这么惊艳,不适合留长发。” “你们几个的长相,我在电视里都没有见到过这么绝的,到底怎么长的?” 他长得其实也很好看,不然之前也不会被评为校草,但跟新一届的几个靠颜值就成为风云人物学弟比起来,还是少了点惊艳。 秋听栩捏着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带着炸花生特有的浓香。 吞下去后,又喝了一口茶,感受了一下肚子。 很好,越吃越饿。 这才不慌不忙地回答甄厦的问题,“怎么长得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是女娲娘娘亲手捏的。” “可能捏你的时候,女娲娘娘不小心打了一个盹吧。” 甄厦也吃花生,他也饿了,“谢谢你,没有直接说我是泥点子。” 秋听栩大手一挥,豪气得很,“嗐,不客气!大家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分什么泥点子不泥点子的。” 甄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他:“那个人,他到底是为什么暴毙了?” 秋听栩欲再次夹花生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向聂涧溪,“不如……你问问他?” 甄厦尴尬地看向聂涧溪,这人虽然长得贼拉好看,但是他不认识啊! “这位同学,我叫甄厦,他叫邢韫尔,请问你怎么称呼?” 聂涧溪总是站如松,坐如钟,整个人看着都正派的不行。 甄厦根本不好意思跟这样谪仙一般的人物贫嘴。 况且,能跟秋听栩和许言声两个深井冰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普通人? 于是他只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询问对方姓名。 聂涧溪似是知道他的神经有些紧绷,温笑着开口:“聂涧溪,是你的学弟。” “学长不用紧张,我不会吃人。” “南霍的事你这边不用担心,他是被别人害死的,不关你的事。” 甄厦果然松了一口气,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之前那种烂泥般无法自救的生活,不希望自己不明不白地背上一桩命案。 “那就好,那你们突然喊我过来吃饭是……?” 秋听栩又指了指聂涧溪,努着嘴道:“喏,这是为看相大师,让他给你看看以后还会不会有危险。” “你看我们好吧,不仅早上把你从天台山救下来了,还要保障你以后的生命安全,额滴神呐,我们简直就是救世主!” 甄厦一头黑线,“救我一个人就是救世主了,你以为救世主这么好当呢?” 秋听栩笑而不语,看着聂涧溪。 聂涧溪也笑,点头附和他说的话:“阿秋说得对,你以后的生活会顺风顺水的,少有波澜,但都平安度过。” 他又看了一眼邢韫尔,淡笑着对甄厦说:“你已经遇到命中之人了,万不可因为过往就放弃将来的所有可能。” “总有人在爱你,总有人在等你。” 邢韫尔本来兴趣寥寥的,一听这话就开心了,“大师!真不愧是大师!你真会说话,能不能多说一点?” 聂涧溪摇头:“言尽于此,多说无益。” “不过你要牢记沉心静气,不可骄傲浮躁,不然不仅影响自己的运势,也会影响别人的。” 他意有所指,邢韫尔下意识看着甄厦,忙不迭点头:“好好好,为了不影响学长,我一定戒骄戒躁!” 甄厦挑眉不满:“什么叫为了我?你就不能是为了你自己吗?” “最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学弟了。” 邢韫尔尴尬挠头:“……” 秋听栩一边吃花生米一遍看戏,嘎嘎乐。 这会儿老板终于端了一个菜上来,学校里的店子,没有特别大,就没有专门招聘服务员,不过时常会有兼职的学生在这里兼职。 这个点都快上课了,所以只有老板夫妻俩在传菜。 接下来菜肴一盘盘端上来,大多缀着红红绿绿的辣椒,香气四溢,看着这颜色搭配,闻着这混香。 唾液腺疯狂工作。 秋听栩象征性地招呼了一下:“先吃的先饱,我开动了,你们随意!” 还不忘给许言声舀一碗炖的奶白的鱼头豆腐汤。 “言少爷,你瞅着我又不会饱,赶紧吃菜!” 许言声安静喝汤,还少见地夸奖:“好喝。” 邢韫尔一听,马不停蹄地给甄厦也舀了一碗,“学长,你尝尝是不是真的好喝。” 甄厦自从从天台上下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味温柔示人了,他学会了翻白眼和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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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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