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世明能记得阮青州,能记得阵法,能记得守阵鬼。 却唯独不记得守阵鬼是他秦朗。 多搞笑啊,他可是在许世明面前死掉的,就因为他说需要他去看着阮青州,不然许世明自己就会有危险。 他为了那些莫须有的危险,兢兢业业守了二十年阵法,把自己变成了会杀人的恶鬼。 他还幻想着许世明什么时候想起他了就到那里去看看他,一等就是二十年。 原来根本就没人记得他,原来他真的是一个傻子。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世明哥以前明明对我很好的,他那么温柔,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忘了我?” 阮青州飘过去呼了他的头一巴掌,把他的头呼得团团转。 “你是个傻逼吧,都说是演的了,你没看见我也上过当吗?” “没点演技怎么混娱乐圈啊?我真是服了你了,到现在还认不清真相。” “出去别说你跟我在一个别墅待了二十年,丟鬼!” 秦朗一个飞扑,搂着阮青州哭唧唧,“阮青州,他还记得你,就是不记得我!” “凭什么?” “我替他做得不够多吗?他凭什么忘了我!” 阮青州手一挥,把他整只鬼都丢出去了,“滚犊子!” “你好好看看他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还在纠结这些,傻逼吧!” 秦朗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许世明,又嗖地转开头,“不想看,太丑了。” 阮青州发出灵魂质问:“那你还喜欢他?” 秦朗哽住了,“不喜欢了!他都不记得我,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阮青州怀疑地看他一眼:“卧槽,不是吧,你不是恋爱脑吗?怎么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秦朗怒而指着许世明,“他都这么丑了,像个七老八十岁的老头子,还他妈的不记得我,凭什么让我一个花季少男喜欢他!” 阮青州摸着下巴沉思,这个理由勉强可以接受。 秦朗死的时候,确实是个花季少男。 不仅花季,还非常滑稽。 哈哈哈哈! 气氛一下子尬住了,秋听栩拍了拍掌,拉回正题,“你们已经掰扯完了吧?许世明都被你们气晕了。” 阮青州转眼一看,嘿,许世明的眼睛还真闭上了。 “这个13该不会死了吧?怎么这点刺激都受不了?” 秋听栩幽幽道:“大概是受不了曾经的两个旧爱都埋汰他吧。” 又是嫌弃丑又是嫌弃老的,这谁受得了? “好了,接下来该让许世明亲自把许氏还给许言声了。” 阮青州惊讶,“什么意思?我才走了几天,你们就把许家摸明白了?” 他看着许言声,“这小子该不会真是许世君的儿子吧?” “我就说,许世明这个崽种怎么可能生出这么牛逼的儿子!” “许世君也嗝屁了?该不会又是许世明这个孙子下的手吧?” 许言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秋听栩说:“你怎么这么啰嗦,叽里呱啦个不停。” “谁知道是不是他下的手?没有证据。” “对了,涧溪,你要秦朗的尸骨有什么用途吗?” 聂涧溪点头,“他的尸骨如果被别人控制着,就没有办法往生,还有可能被人利用。” 秋听栩好奇,“话说回来,造了那么多杀孽,还能往生?” 聂涧溪看了一眼秦朗,“可以的,轮回六道,他下辈子是畜生道。” 阮青州又没忍住,“哈哈哈哈!!!” 秦朗又被雷劈了一般,“畜生道畜生道……” 聂涧溪补充,“还得下八层地狱走一遍赎罪才行,不然也往生不了。” 阮青州继续幸灾乐祸:“嚯嚯嚯嚯!!!” 他声音太大了,秦朗怒了! 他急急飘到阮青州的面前,一个飞踢就过去了。 阮青州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秦朗的腿就打了结,变成了麻花。 秋听栩觉得这两人真的好闹,真诚建议聂涧溪,“要不然还是把他们关在珠子里当摆设吧,净添乱。” 聂涧溪轻笑着抬了一下手,把阮青州和秦朗吓得抱头乱窜。 这是他们头一次步调一致。 “别别别,我又不能拿许世明出气,只能嘲笑一下秦朗苟活,你们要抓就抓他,我可是个好鬼。” 阮青州大声反抗。 秦朗现在显然没有一点地位,只有深深的弟位。 他根本不敢吭声,只窝在角落里种蘑菇。 声儿都不敢奏。 聂涧溪放下了手,他就是故意顺着秋听栩的话吓吓他们的,没打算真的制裁他们,不然也不会直接把阮青州召唤过来了。 他在许世明的头顶挥了一下,贴在许世明额头上的符箓便无火自燃了起来。 幽幽地红蓝色火焰灼尽了逸散出来的邪煞之气,许世明的脸色迅速好了起来,就连褶皱的皮肤都舒展不少。 阮青州满心惊叹,啧啧称奇,“乖乖,你该不会可以把他治好吧?” 聂涧溪看到许世明睁开了眼睛,便将燃烧殆尽的符箓挥散,闻言摇了摇头。 “治不好,反噬是不可逆的,我只是将他体力的邪煞之气祓(fu二声)除了,但他的体内还是会源源不断的滋生这些东西。” “他现在暂时不会死,没有邪煞之气压制,也可以下床行动。” “许言声,你想要他怎么做?” 秋听栩也看着许言声,大家都想看看许言声是什么决断。 许言声其实没什么所谓,不管是他的亲生父母,还是他这所谓的假父母,他都没什么感情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亲生父母的东西,不该落在心怀叵测的人手上。 他们要是从小待他好,那倒是还情有可原,但他从小到大,在以为自己是亲生孩子的认知下,从没有感受过真正的亲情。 所以,凭什么不夺回来? 就当是为了他和听栩以后能过得无忧也好,他想把许氏当做聘礼,聘秋听栩为他相伴一生的人。 第197章 暗牌 许言声盯着醒过来的许世明,淡淡道:“许世明,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全天下的人公开,我不是你们的儿子,而是许世君的,许氏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把许家,许你未来科技有限公司,全都还给我。” “你们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 阮青州插嘴:“我知道他哪儿来的,好像是那个什么丰水县。” 许世明挣扎着坐了起来,先是端着自己的双手来回翻看了几回,像是在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动了。 答案是肯定的,只是他的身体不可能恢复成以前那样,可以夜御双男的状态。 他现在完全就是个老人的状态。 别说夜御双男了,还有没有这个功能都够呛。 许世明的眼神暗了下去,神思却清明了许多,偏头看向一直看他笑话的阮青州。 好似终于想明白这个人曾经是自己的谁了,苦笑,“青州,你自由了啊。” 阮青州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这个戏精又演起来了。 “你别给老子演,老子跟你不熟,顶多拿你当了几年全自动|按|摩|棒,你连鸭都不如!” 许世明眼神暗淡,“你就这么恨我吗?如果不是你非要离开我,我们明明可以很幸福的。” “是你非要离开我的,你明明知道,我离不开你。” 阮青州被气得跳脚,指着许世明对在场的各位说:“我呸!你们看到了吧?许世明就是这么无耻,不管他干了什么泯灭人性的事,这个责任都是要推给别人的!” “合着他死到临头了还是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我的天呐。”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秦朗好不容易赞同他一回,“啊对对对,我也觉得,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许世明看向在角落种蘑菇的秦朗,眼神明灭闪烁,半晌后才说:“秦朗,你没有守好青州,该罚。” 秦朗条件反射一般打了个抖,“罚……罚你妈!” “现在记起你爹我了?你等着,你爹我给你送葬啊!” 他继续垂着脑袋种蘑菇,光芒微弱的角落里,他的神情充满了悲伤,却无人注意到。 许世明也不再管他,而是跟许言声对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我的亲生孩子的?” 许言声薄唇轻启:“关你屁事。” 许世明没见过这么叛逆的许言声,以前的他,就只是不说话,不搭理他们而已。 但现在都会说这么粗鲁的话了,他并不纯粹的眼神一一扫过秋听栩和聂涧溪。 “这两个人是你的朋友吗?就是他们把你带坏的?你以前从来不会骂人。” 阮青州真是受不了这个人了,一股子爹味儿,但又从来没有当个好爹,恶心得很。 “啊对对对,许言声以前从来不会骂人,他现在也没骂人。” “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根本就算不上一个人啊?” “你他妈的就是禽兽,畜生!” “你怎么还好意思有一张嘴就在这里哔哔赖赖,指点江山的?” “现在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上,你还没看清楚吗?” “傻逼玩意儿!” 许世明听他骂自己,已经不再俊美的脸皱成一团,很是不满。 “青州,你现在脾气很不好,怎么动不动就这么激动?我只是想跟你们好好聊聊天。” 阮青州翻了一个大白眼,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克制住自己想喷狗的心思。 “谁他妈想跟畜生玩意儿聊天啊?你的自我意识还能再强一点吗?” “全世界的人都得乖乖听你话才行是吧?当个首富,金钱的诱惑已经把你的脑子都腐蚀掉了?” 秋听栩将头埋在许言声的肩头上,肩膀直抖,他没想到阮青州这么会骂。 明明只是跟着洛清风和温朗出去了几天,这嘴,跟洛清风有一拼了。 许世明自认大度地不跟阮青州计较,而是注意到了秋听栩和许言声的亲密动作。 “声声,你爸只有你这一根独苗,你不能跟男人搞在一起。” 秋听栩:“?” 他缓缓地抠出来一个问号。 听听他这是说的什么话,自己跟一连串的男人搞在一起,到头来不让别人跟男人搞在一起。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秋听栩听着好笑,就没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还是埋在许言声肩头笑。 许言声也不惯着许世明,冷冷地看他一眼,“狗拿耗子。” 多管闲事。 许世明还没反应过来,他这一场诡异的反噬过去,不过也就几天的时间。 他能管得了的,竟然就只剩一个许夫人了。 就是许愿,也是懒得敷衍他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0 首页 上一页 1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