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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想控制和控制无效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反正他不开心。 看到秋听栩这心大的样子,就更不开心了。 不开心了,就要灵魂质问一番他的soulmate。 “但是我愿意被你听见之后,你就听见我了。” 言外之意,是不是你愿意被我的言灵控制,我的言灵就可以对你起作用了? 这一波推理,看似很有道理,实则毫无逻辑。 秋听栩琢磨了一下,直白道:“我一直都很愿意被你控制啊,前提是你的行为动机合理。” “我不认为这是言灵术对我失效的原因,或许,它本身就被我免疫了?” 谁让他是个异世之魂,变数太多,有那么几个意外也不是不能理解。 聂涧溪打住了他们的对话,让先回去再说。 由于刚刚的几大奇观出现,桥面上的车已经乱七八糟,歪七扭八了。 交警和警察也接到消息赶过来处理交通事故。 再不走,他们就要被逮到警察局做笔录了。 另外几处重点红区,聂涧溪早就通知人去看了,只是虚惊一场,便不打算再去这些地方了。 原路返回传送阵,秋听栩自觉带着许言声去敲聂涧溪的门。 聂涧溪告诉他,许言声的言灵术对他不起作用不算个好消息。 那不仅仅意味着秋听栩躲开了言灵术的控制,同时也意味着许言声对他们使用的正向增幅或治疗的言灵效果,都被秋听栩完美闪避了。 这就等于他们干架的时候,别人都可以无限续航,只有秋听栩充不了电。 怎一个糟糕了得! 这事情大条了呀,秋听栩目瞪口呆地回到404,盯着许言声发呆。 “言少爷,看来我跟你不是天作之合啊,怎么你这言灵术的好处我是一点吃不到呢?” 许言声不爱听这种话,凑上去咬秋听栩的唇。 浅浅亲了一会儿,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闷声道:“听栩,我突然好怕。” “你都不听我的话,也不属于这个世界,以后要是消失了,我上哪里去找你?” 秋听栩摸了摸他的脑袋,也觉得前路迷茫。 “你想开点,万一我俩都死在末世呢?” 他是真的想得开,直接把许言声给假设自闭了。 许言声身体一僵,抬头垂眼凉凉地看着他。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 说罢,他身体力行堵住了秋听栩不会说话的嘴巴。 …… 有人相爱,有人夜里看海,有人因为瞎说话被|摁在|床|上把油揩。 还有人住在隔壁被师弟严厉指责造成精神伤害。 秋听栩他们走了后,聂涧溪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被谢烬灼芬芳的嘴喷成雕像。 神情温和,思想溜号。 好似在听,但不知道他师弟在讲啥。 谢烬灼:“¥%#@&*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动作粗暴地拿着聂涧溪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继续:“叽里呱啦……” 半个小时过去了,水杯空了,他看着一脸乖巧温柔的聂涧溪,没喷了。 “木头,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聂涧溪恍惚抬眼看他,谢烬灼的眼里红光一闪而逝,躲开了他的直视。 他眼尾乖巧垂落,看上去过分乖巧,重复道:“叽里呱啦……” 对不起,他师弟每次念他都是半小时起步,一念他就开始发呆,根本不知道师弟到底讲了什么。 谢烬灼显然不是第一次被他这么应付了事了,但还是气得跳脚! “你这个木头桩子,真的是要气死我才开心!” “我让你以后不要轻易请神!你听到没有!” “这种折损寿元的方法,以后不准再用了!” 聂涧溪垂着头,露出一个发旋给谢烬灼看,让他蠢蠢欲动的手指恨不得戳上几下。 “可是,这样处理效果最好,速度最快。” “况且,如果我们没有处理好这点小事,以后还是得死。” “左右都不知道还有多久可活了,考虑这么多做什么?” 谢烬灼终于操控着自己的恶魔之手,摁向了聂涧溪的发旋,戳了几下。 眯着眼睛道:“聂涧溪,上辈子老子就眼睁睁看着你分魂献祭,才逆转了时间,这辈子你还想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是吗?” “你就这么不在意自己!那你能不能在意在意我?!” 他像是两辈子的某种感情突然爆发了一般,扯着聂涧溪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 谢烬灼因为是实验品的缘故,心率比普通人快上许多。 现在在聂涧溪的手掌心下,更是快得不可思议。 他抱着聂涧溪的头,顺着他的长发揉下去,暴躁又无力。 “我这颗变异的心脏,在你渡血救回来之后,就只为你跳动了。” “我真的受不了一次次看着你为了别人、为了世间任何不属于你自己的存在、为了所谓的仁善大义,去透支自己的生命。” “我陪你胡闹了两辈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在乎一下你自己好不好?” 聂涧溪沉默许久,挣扎抬头,想去看看难得煽情的谢烬灼。 却被谢烬灼摁住了,无法动弹。 于是他便用嘴问:“师弟,你不讨厌我吗?” 谢烬灼深吸一口气,“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讨厌你了?” “小爷我讨厌的人,根本就不能活着出现在我眼前好吗?” 聂涧溪又说:“可是你对我好凶,即使我是你师兄,你还是喜欢骂我。” 谢烬灼不耐:“谁让你总是不听话!” 聂涧溪疑惑道:“一般不是师弟听师兄话吗?” 谢烬灼啧声:“小爷是一般人吗?你就是得听我的!” 聂涧溪又问:“那你为什么从来不看我的眼睛?” 谢烬灼沉默了。 怎么敢看,看了就忍不住心底那头暴虐的野兽了啊。 第215章 开门 聂涧溪可不会因为他的沉默,就放弃询问困扰了他两世的问题。 他其实并没有觉得答案很重要,只是很不解。 明明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虽不像秋听栩和许言声那样紧密,但从小到大在一起的时间,分明比他们长很多很多倍。 为何连一个简单的对视都做不到呢? 陌生人相遇,尚且会对视几秒吧? “师弟,有人说我的眼睛很诱人。” 他换了一种说法,但没有说是谁说的。 导致谢烬灼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谁?谁会这么轻佻地说话?你是不是去什么不好的场合了?” 他脑子里划过酒吧等比较容易发生以上对话的地点,下一秒又被自己轻易否定。 聂涧溪这个人,只有抓鬼的时候去过酒吧,他自己清心寡欲,除了修炼学习就是做任务。 就是有空,宁愿发呆也不会多出去晃荡一秒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酒吧这般轻浮的地方? 去了还能有完整的骨头回来?早就被那些披着人皮的狼给叼走了! 聂涧溪不说话了,谢烬灼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松开被自己禁锢的脑袋,退开些许。 “聂涧溪,你告诉我,是谁这么说的?” 他很少喊聂涧溪的的全名,一般都是叫他木头,木头桩子,呆子之类的。 喊全名的时候,就代表他真的开始生气了,要严肃对待了。 聂涧溪抬头,柔顺地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往身后滑动,蜿蜒出一幅墨色打底的画作。 他轻笑:“师弟,你这么在意这个干什么?左不过是夸我的眼睛漂亮罢了。” “你怎么表现得好像别人在骂我一样?” 谢烬灼偏着头,看向阳台,就是不看聂涧溪温文柔和的脸和那双浅棕淡漠的眼。 “我是怕别人对你有不轨之心,你很喜欢别人夸你长得好吗?” “你怎么变得这么肤浅!” 这帽子扣下来,把聂涧溪整不会了。 看来今天又是得不到答案的一天,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觉得与人交流着实有些费力。 他总是不知道别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转弯的,想的东西好像跟他完全不一样。 算了,坚持这件事,他只需要放在杀鬼除恶上就行了。 人情往来,比捉鬼还难! 聂涧溪轻轻推开谢烬灼,朝主卧走去。 虽然还没到晚上,但是去外面走了一遭,难免落了灰尘,他想清洗一番。 可是他放过了询问谢烬灼,对方却不打算放他走,死活想要一个答案。 “聂涧溪!你去哪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聂涧溪不急不缓道:“你也没回答我的问题,有什么所谓吗?” 谢烬灼被他噎得沉默几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我……” 我什么,他说不出口。 聂涧溪挺住脚步,回身看他,目光充满包容,好像他看着每一个人一样。 众生,众生在他眼里,都是平等的。 “嗯,你怎么了?” 谢烬灼嗫嚅半天,方才伶俐流畅的嘴,这会儿如同锯了嘴的葫芦。 死活憋不出一个字来! 安静等了几分钟,没等到任何说法,聂涧溪又平静地转身接着朝卧室走。 谢烬灼看着他陷入门内的背影,烦躁地抓他那头桀骜不驯的白毛。 抓完握拳用力锤在沙发靠上,“操!到底他妈的是谁说的?” 他在意得要命,怀疑有人盯上聂涧溪了。 不然谁没事夸一个男人的眼睛诱人啊? 一看就没有安好心! 不像他,觉得聂涧溪浑身上下没有不诱人的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夸! 这么一个问题梗在心里,谢烬灼觉得自己今晚都要睡不着觉了。 他决定曲线救国,于是趁聂涧溪洗澡的时候,他很不客气地跑去敲了隔壁404的门。 虽然这邻居他也不是特别熟悉,才认识了个把月而已。 但是他与聂涧溪分开行动的日子里,他们跟聂涧溪最亲近。 说不定他们能知道些什么。 他有问题问别人嘛,礼貌他还是懂的,于是他先是轻轻的敲了三下。 无人理会。 耐着性子,加重力道又敲了三下。 无人理会。 耐心条直接降到底,开始亮红灯,他攥紧了拳头,哐哐砸门! “操,才回来没多久,你们就睡死了吗?!” “开门!” 恨不得一脚把门踹飞的节奏。 没过多久,门开了。 许言声站在里面冷冷地看着他,似乎他如果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就要把他嘎了的模样。 “什么事?” 许言声嘴唇红红地,脖子上还带着红色的痕迹,整个人冷淡十足,又欲气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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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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